阿爾託莉雅想要讀懂人心 第142章

作者:变形姬刚

‘吶,莉雅。’美琴用手護住自己的胸口,嘴裏泛着苦味。

‘———有人說櫻花全部變爲綠葉,心中的期盼也便藏起了花期,那麼等到綠葉轉黃飄然而墜的時候,想必那時侯希望也會如期而至吧。’

明明剛剛還在淚流不止,但是現在因爲難受到了極致的緣故,她卻已然哭不出來了。

人的一生中總會遇到這樣的時候,明明內心已經兵荒馬亂天翻地覆了,但在旁人看來,你只是比平常沉默了一點,沒有人會覺得奇怪。

後來,有朋友問起她當晚送走莉雅時,回家之後又是怎樣的心情。

每當這個時候,美琴回想起來卻不是孤單和路長,也不是悲傷和難過,而是阿爾託莉雅那雙碧綠色的眼眸,以及天空中閃耀的璀璨星光。

那天晚上的天氣很好,但是她卻把窗簾一拉,屋子裏面只開上了一盞昏暗的小燈。

平靜的洗完澡躺在牀上,御坂美琴拽着毯子,用電腦看了一場關於青春的電影。

電影中,故事的開頭總是那樣,適逢其會,猝不及防。

而故事的結局又總是這樣,花開兩朵,天各一方。

看着電影中的主人公,她突然明白了自己對莉雅的那份感情到底是什麼。

但是.........

她明白的太遲了,就像是已經執行死刑以後方纔送到的赦狀,無論如何去想,此時此刻都沒有法子再去挽回了。

於是,她把自己的思緒放空。

什麼也不願去想,也什麼也不願意去做,外面是涼爽的晚風,屋裏是靜謐的溫暖。

看完了電影,她沉默的縮進被窩睡覺,閉上了眼睛,沉入了不知何處的夢鄉。

至此,一夜好眠。

第一章 突如其來的困境 (二合一)

如同墜入深海。

在半夢半醒之間,阿爾託莉雅夢見自己沉入了海底。

越沉越深。

頭頂海面上的光照越來越暗淡,她想要伸手遊向海面,卻發現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腳,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光芒越來越遠,直至一片漆黑。

巨大的水壓向她襲來,於是阿爾託莉雅猛然驚醒。

剎那間,黑暗褪去,光明又重新撒入進她的眼眸。

眨了眨眼睛,阿爾託莉雅環顧四周,表情中滿是困惑不解。

她現在所身處的是一座巨大的宮殿內部,宮殿的裏面由巨大的白色石柱構成,石柱上雕刻有玄妙繁複的花紋,顯得無比莊嚴神聖。

抬頭望去,天花板呈現半圓的趨勢往上延伸着,最終形成了一個半球形的穹頂,頂上不但有繁雜的繪畫也有精美的浮雕。

目光下移,只見一層又一層的臺階逐漸往上匯聚成了一座高臺。

而此時此刻,她正坐在整座宮殿的最顯眼的地方,也就是高臺最頂端的一個金漆雕龍的王座之上。

這是什麼情況?

阿爾託莉雅愣了一愣。

在她的印象之中,明明不久之前還在學園都市和御坂美琴做最後的告別,但這眼睛只是一睜一閉之間,海中漂浮如夢初醒,她便來到了這個令人感到陌生的地方。

坐在王座之上,手指下意識地敲打着座椅的扶手,阿爾託莉雅不禁陷入了沉思。

看樣子,她已經不在學園都市的那個世界了,而這個世界看起來似乎比那裏更爲怪異的樣子。

試探性的深深吸了一口氣,阿爾託莉雅把空氣吸入肺中然後又輕輕呼了出來。

果不其然,她從這個舉動中感受到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但是卻非常彆扭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她所呼吸的就是空氣沒錯,然而卻讓阿爾託莉雅有一種自己什麼都沒有呼吸到的虛假錯覺。

再加上更爲重要的是.........

注意力微微偏移,她閉上眼睛仔細地感受着體內魔力的流動。

虛弱,阻塞。

明明原本應該暢通無阻,如同浩瀚洋流一般的魔力,現在卻彷彿被什麼看不見摸不着的東西給壓制住了一樣令人不適。

隨着心念一動,阿爾託莉雅開始調動起自己身體內的魔力。

然而,就如同河水被人爲的堵塞和截流一般,體內的魔力倘若原本有十分的話,現在她所能夠調動和控制的,也就只有不到一分而已。

不過這並不是說她體內的力量消失了,魔力其實依舊還原原本本的呆在自己的魔術迴路之中,只不過唯一所改變的,僅僅是不能夠去調動使用罷了。

發現了這種狀況之後,阿爾託莉雅不由自主地輕輕蹙起了眉頭,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的雙手。

如果魔力不能夠用的話,那麼寶具又是一種怎樣的情況呢?

想到這裏,她嘗試性地開始召喚自己的誓約勝利之劍,但是原本應該匯聚於雙手的金色光芒,這次卻怎麼樣都沒有出現。

隨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阿爾託莉雅最終沮喪的承認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不僅自己的魔力被封印了,就連寶具也一併被禁止使用了。

無可奈何的輕輕嘆了口氣,在多番嘗試無果之後,就算心中有再多的不爽,此時的她也只能夠暫且認命了。

要不然還能怎麼辦呢?

世界和世界之間的轉換偶爾會伴隨些問題,有了上一次的經驗之後,阿爾託莉雅此時早就已經變得非常佛繫了。

原本她還想着離開了學園都市,迴歸英靈王座之後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和阿賴耶投訴一下。

但是現在嘛.........

無奈的從嘴角溢出了一聲嘆息,阿爾託莉雅有些頭疼的用手扶了扶自己的額頭。

連面都見不到還說什麼投訴,與其因爲這些有的沒有的而生氣,還不如趕緊想辦法離開這座宮殿才比較要緊的事情。

這個世界給她的感覺非常不舒服,就好像是在霧裏看花一般,給人以一種曖昧模糊的虛幻感。

微微眯了眯眼睛,她把目光聚焦在不遠處的宮殿大門處,眼眸中帶着微不可查的若有所思。

“.........”

起身離開王座,阿爾託莉雅伸手撫了撫自己身上看起來有些折皺的白色襯衣。

她的動作不緊不慢,甚至還帶着一絲優雅。

待把自己身上的着裝理好之後,她這才抬步緩緩地往大門的方向走去。

來到了宮殿大門處,阿爾託莉雅抬頭粗略估計的一下門的高度,心中不禁暗暗稱奇。

大門看起來好像有四米多高,上面雕刻着倒鈴般的花朵,花萼潔白,花瓣兒泛出晶瑩雪白的光澤,頂端是一圈深湶灰坏牡鹕迫舅铺斐伞�

作爲亞瑟王的阿爾託莉雅比誰都明白,王座和宮殿代表着身份的象徵,這可絕對不是一般人只要有錢就可以使用的東西啊。

略微沉凝了一下,她在心中已經做出了決定,無論如何,這個世界的謎團也只能夠等自己出去才能夠解開不是麼。

心中定了定神,阿爾託莉雅伸出手輕輕地推了一下大門。

然而.........

皺了皺眉頭,她的心中不禁有些許驚訝。

原本以爲憑藉自己的力氣可以輕易的把門推開,但是現在看來,這件事好像還並不是那麼容易的樣子。

不過.......

一隻手不行,那兩隻手一起上總行了吧。

伸出了自己的另一隻手搭在了門上,阿爾託莉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整個人都變得認真了起來。

“喝!”

低喝了一聲,她猛地開始發力,亞瑟王那來自紅龍的千鈞之力,這次讓她的全部都給使了出來。

“吱呀~”

沉重但又刺耳的聲音傳入耳中,那巨大的門庭這一次終於徐徐地向外展開,此時此刻,這個世界第一次向來自異世的王者露出了冰山一角。

外面是一條幽深的走廊,因爲沒有亮光的緣故而顯得有些許瘮人。

阿爾託莉雅站在門口,憑藉着自己良好的目力定睛往遠處望去,但卻無奈的發現這個走廊四通八達,完全不知道到底通往到了何處。

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無論是外面的走廊還是宮殿,它們好像都並非位於外部空曠的空間。

倘若要問具體原因的話........

抬頭看了看自己的頭頂,阿爾託莉雅能夠明顯的發現自己的頂部被岩石所徽肿�,陽光根本照射不進來,這也爲什麼此地顯得如此黑暗的緣故。

又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四周,她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判斷。

看樣子這裏好像是某個巨大的山洞內部,亦或者可以換一種角度思考,大膽點的猜測這裏是一座地底的迷宮也說不定。

畢竟根據此情此景,答案究竟是哪一個現在還真不好去妄下斷言。

自己怎麼會在這樣一個地方?

心中的疑惑越發的加深,阿爾託莉雅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外面的情況,在發現暫時得不到任何新情報之後,便直接抬腳便想要從這座宮殿中離開。

然而好的開始,未必就有好結果。

“咚!”

隨着一聲沉悶的聲響,阿爾託莉雅的腦袋和一個看不見的屏障相撞,整個人都不受控制地往後方倒了下去。

要不是她反應的及時趕忙往後退了兩步,或許現在早就已經像一個傻瓜一樣癱坐在地上懷疑起人生了吧。

不,事實上,阿爾託莉雅現在已經開始懷疑起人生了!

“!!!”

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有撞到什麼東西嗎?

金髮王者碧綠色的眼眸中浮動着輕紗一般的迷霧,她抬起頭來愣愣地看了一眼敞開的大門,實在是不清楚剛剛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麼事情。

抿了抿嘴脣,她不死心地再次上前了兩步來到了門口的邊緣。

眼眸微微眨了一眨,這次阿爾託莉雅學聰明瞭,她並沒有像上次一樣直接抬腳就出去,而是伸出一隻手試探性的往外面探了一探。

頃刻間,手中傳來的異樣觸感,不由得讓她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就好使在摸一個堅固的,但是卻看不見的屏障一般,整個大門都被這個屏障給封地死死的,這種事態,想必哪怕是一隻蒼蠅都不可能飛的出去吧。

——-自己被困住了。

認知到了這一個事實之後,阿爾託莉雅臉上的神情不由自主的凝重了起來。

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難道說是一個結界嗎?

想到這裏,她的臉色微沉,那雙原本像湖泊一般清澈的眸子也慢慢的浮起了一絲冷色。

“........”

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好了。

既然大門不能夠出去,那她就去找別的出口,畢竟人總是要隨機應變才能應對任何突發狀況。

深深的看了一眼大門方向,阿爾託莉雅轉身開始在整個宮殿裏面進行地毯式的探索。

根據她住了那麼多年宮殿的經驗來看,一般來說,像這樣恢宏的建築肯定不止只有一個出口纔對,只要找到了另一扇門,自己也就能出去了。

對於有其他出口這件事抱有多大的自信,幾分鐘之後阿爾託莉雅就有多大的失望。

“怎麼可能會沒有呢?!”

她在空曠的大殿裏面不停地踱着步,整個人都感覺有些不好了。

原本信心滿滿,篤定不已有別的暗門,此時此刻竟然被現實給啪/啪打臉了,這件事情實在是讓她感到有些鬱悶。

不死心的又繞着大殿走了兩圈,阿爾託莉雅最終無可奈何地又回到了原點。

下意識地輕輕了‘嘖’一下,她最後還是被現實打敗,放棄了自己原來天真的想法。

深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環視了一圈宮殿之後,她又再次的把視線定格在了那扇白色的大門之上。

好傢伙,看起來這次無論如何自己都要化身成坦克,硬闖出去了!

因爲自己手中並沒有趁手兵器,甚至於連鎧甲都具現不出來的緣故,她現在所能夠憑藉的也就只有自己那強大的肉身,還有那隻能夠動用一點點的魔力了。

情況實在不容樂觀,只靠這些簡陋的條件掙脫困境,就連阿爾託莉雅自己都無法確定是否真的能夠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