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青梅竹馬有希子 第90章

作者:渐渐渐渐

  好強的太田勝不爽地開口道:“那是因爲詹姆斯是出生在美國啊,這裏是日本,環境完全不一樣我怎麼可能成爲這樣的人。”

  園子現在沒有心情和對方爭辯,隨意地點了點頭開口道:“對對對,你說的都對,等太田先生的電影上映我一定會去光顧的。”

  鈴木綾子瞪了她一眼,隨後對着自己的老同學開口道:“我們還是說一些以前的故事吧。”

  “角谷,你昨晚不是說了很多嗎?今天再說說吧。”

  穿着褐色外套的角谷弘樹放下了手中的攝像機,想了一會,他撓了撓頭開口道:“現在一下子讓我說過去的故事我也說不出來啊。”

  “綾子還是你先開個頭吧。”

  “啊,這個啊……”

  綾子想了想,眼神突然變得有些悲傷,“如果敦子知道知佳子現在可以發展得那麼好的話,一定會很開心地和她討教吧,畢竟她當時最喜歡的就是寫劇本啊。”

  聽到熟悉的名字,在場的腥四樕R上劇變。

  池田知佳子更是用力地一錘桌子,臉上有些歇斯底里地開口道:“我說,能不能不要再提一個死掉的人啊!!!”

  “我好不容易抽出時間來這裏和大家敘舊,不是來這裏聽一個自殺身亡的人的故事的啊!”

  察覺到自己失態了,池田知佳子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後開口道:“對不起,我這幾天因爲劇本的事情心情不太好,我出去走走吧。”

  鈴木綾子開口道:“等等,知佳子,剛剛羽田叔叔來的時候在外面看到了一個繃帶怪人,你還是在房間裏待着好了。”

  池田知佳子不屑地笑了笑,繼續往外面走去,“我可不怕什麼繃帶怪人,對方想要做什麼就來做好了。”

  角谷弘樹有些擔憂,連忙追了上去,“知佳子,外面那麼大的雪,我和你一起。”

  池田知佳子走後屋子裏的氣氛瞬間好了不少,羽田秀玄也終於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帶着和葉和灰原一起走了下來。

  看到和電視裏一模一樣的樣貌,太田勝激動地開口道:“你就是羽田警官吧?”

  “昨天我還在電視上看到你救下了米花市政大樓裏被圍困的人呢,真是太厲害了!”

  園子捂着嘴一臉驕傲地大笑道:“哇哈哈哈哈,羽田叔叔就是那麼厲害啊,昨天的事情不就是基本操作罷了。”

  羽田秀玄帶着灰原在空出來的位置坐下,對於不斷地吹捧着自己的太田勝只是點點頭。

  這時候大胖子高橋良一突然站了起來,開口道:“我看我們的房頂好像還沒有修好,我還是先去修房頂好了。”

  鈴木綾子柔聲道:“那就太麻煩你了,高橋。”

  高橋良一看了眼羽田秀玄,見其沒有注意自己才鬆了口氣,然後笑着開口道:“哈哈,我也就只能做這種事情而已啊。”

  餐桌上,太田勝好像對羽田秀玄十分感興趣。

  其口中不斷出現的吹噓的話讓園子都自愧不如。

  這傢伙剛剛不是還一副很有自尊心的樣子嗎?

  現在怎麼突然變成一隻舔狗了。

  灰原見到這種阿諛奉承的人更是覺得髒了自己的眼睛,主動要求回去休息。

  “那個……說到底,其實我也是一個不錯的演員啦。”

  “可是就是沒有被電影公司看重,不然我也肯定可以幫公司賺到錢的。”

  太田勝終於露出了自己的本意。

  羽田秀玄倒是沒有因爲這傢伙沒有脊樑就看輕他,相比有脊樑但是沒腦子的人,這種會做事的人要是用對了地方也能發揮出不錯的用處。

  看了看他的形象倒也是蠻不錯的,羽田秀玄從口袋中丟出一張名片,開口道:“這是我一個朋友的公司,如果太田先生有意的話倒是可以去試試。”

  所謂朋友。

  下屬也是朋友嘛。

  只不過聽話的時候是朋友,不聽話的話又是另一回事了。

第103章 接踵而來的厄�

  “太好了!”

  “我一定會好好珍惜羽田先生您給我的這個機會的。”

  太田勝拿到名片忍不住站起來浮誇地旋轉了一圈。

  園子和和葉看到這傢伙都有點佩服,可以連着三十分鐘不中斷而且用完全不重複的語言來誇獎一個人可不是誰都可以做到的。

  和葉見外面的雪好像小了一些,心中有些躍躍然。

  她看着羽田秀玄一臉期待地開口道:“羽田叔叔,你可以陪我去外面走走嗎?”

  “東京4月的雪太罕見了,如果不能好好感受一下的話可能明天就要消失了。”

  園子眼睛一亮,馬上舉起了自己的手,“我也要一起去!”

  “和葉說得對,我也想要好好感受一下東京4月的雪啊。”

  這時候鈴木綾子開口道:“園子,你還是留下來幫我一起收拾碗筷吧。”

  “我一個人收拾這些可是力不從心。”

  園子身邊的氣壓立馬肉眼可見地低沉了下來,“什麼啊,老姐,你就一定要挑在這個時候嘛。”

  鈴木綾子微微一笑,開口道:“我也只是想要園子你學着做一些家務啊,畢竟你在家裏的時候……”

  “唔唔唔……”

  園子捂着她的嘴巴,有些尷尬地看向羽田秀玄開口道:“羽田叔叔,我想了想還是留下來幫幫我老姐吧。”

  “她雖然那麼大了,可是對於家務還是不怎麼熟悉啊,呵呵,呵呵。”

  和葉嘴角抽了抽,“園子,你和你姐姐還真是恩愛啊。”

  “呵呵,當然了,好了,和葉,你們快點去吧,等會雪又要大了。”

  ……

  待在別墅裏的時候窗戶把風雪都牢牢地隔絕在外,和葉幾乎感覺不到冷意,可是一打開大門,呼嘯的山風全部撲了過來。

  和葉這纔想起剛剛上山時候自己一直都縮着身子。

  羽田秀玄見狀解開自己的圍巾放到了和葉的脖子上,見和葉呆呆地抬起頭看來,他解釋道:

  “小時候習武的時候大冬天不穿衣服都是常有的事情。”

  “一開始倒是經常感冒,可是到後來抵抗力上來了就漸漸不在意了。”

  “要不是小哀一直要我也戴着這匹圍巾,其實我不太喜歡會影響行動的東西。”

  還好醋王小哀不在,不然羽田秀玄是萬萬不會拿出來挑起戰爭的。

  和葉聽到他說起小哀馬上被轉移了注意力,開口道:“羽田叔叔,小哀是不是對我有偏見啊?”

  “我看她好像對我就冷冷的,可是對你就十分熱情,昨晚還主動給你拿衣服呢。”

  “這個啊。”

  “其實和小哀的經歷有關。”

  兩人一邊散步,羽田秀玄把灰原自己編撰出來的經歷都告訴了和葉。

  聽到灰原的可憐經歷,和葉馬上就原諒了她對自己不禮貌的行爲。

  善良的和葉鼻子都有些酸酸的,她抬起頭開口道:“羽田叔叔,小哀真是太可憐了。”

  “和她一比我真是太幸福了,小哀看我不順眼也是正常的。”

  “……”

  見和葉已經自己說服了自己,羽田秀玄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只能默認似的沉默。

  接下來就是和葉的發言了。

  她把自己小時候的故事都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羽田秀玄也樂得繼續散着步。

  突然,羽田秀玄眉頭一抬。

  不對!

  他立馬側身轉過頭。

  只見兩人身後一個黑袍精瘦繃帶人拿着一把獵槍對準了二人,見羽田秀玄看來他抬手就是一槍。

  羽田秀玄連忙拉開和葉。

  “啊!”

  事發突然,失去重心的她倒在了羽田秀玄的懷裏,還來不及開口,一道槍聲出現在和葉的耳邊。

  和葉的不遠處,子彈擊打在樹木上產生的煙塵慢慢飄散。

  繃帶怪人見一槍不中,趕緊踩着雪迅速離開了這裏。

  對方的鞋子好像是特製的,哪怕是在厚厚的雪地裏也可以跑的很快。

  穿着正常鞋子的羽田秀玄自認論速度的話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

  和葉靠在羽田秀玄的懷裏一時忘記了害羞,擔憂着開口道:“羽田叔叔,這個繃帶怪人居然有槍,要不我們帶着大家一起回去吧?”

  “這裏太危險了,要是有人不小心出事了就完了。”

  羽田秀玄眯着眼睛,冷笑道:“要走的話早就應該走的,不過對方可不會讓我們這些人這麼容易走了。”

  “那我們現在先回去告訴大家吧,這個時候已經不能再出來亂跑了。”

  身爲遠山銀司郎的女兒,多多少少也經過些耳濡目染,和葉說出了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

  “嗯,那我們快點回去吧。”

  ……

  屋子裏,池田知佳子和角谷弘樹已經回來了。

  這個女人雖然當時不屑一顧,可是走出去之後看到漫天的風雪馬上就慫了,要是在這個時候遇到什麼繃帶怪人的話估計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所以二人就在別墅的範圍內繞着圈子走了半個小時。

  看到羽田秀玄二人回來,池田知佳子連忙拿着一匹毛巾走了上來,諂媚道:“羽田先生,剛剛我出去了沒有見到您真是遺憾啊。”

  “我其實一直都是您的粉絲,您所有的案件推理其實我都看過的。”

  “我的作品也多多少少可以從主角身上看出你的影子啊。”

  手中也有一匹毛巾可是卻落在後面的太田勝輕蔑一笑,“知佳子,你的主角都是些苦大仇深的人物吧,你可不要欺負羽田先生沒有看過你的作品啊。”

  被拆穿的池田知佳子恨不得撕了對方,和葉接過羽田秀玄遞過來的毛巾,突然開口道:“各位,我和羽田叔叔剛剛去散步的時候又遇到繃帶怪人了。”

  “而且他的手裏還拿着一把獵槍想要攻擊我們。”

  “什麼!”

  繃帶怪人他們可以不怕,可是獵槍就由不得他們不怕了。

  “那個……”

  站在腥酸崦娴母邩蛄家磺那呐e起了手,一臉憂心忡忡地開口道:“其實,我剛剛在修房頂的時候也從高處看到了一個黑袍怪人在不遠處移動。”

  “只是我沒想到他是朝着羽田先生的位置過去的。”

  太田勝看向池田知佳子焦急地詢問道:“知佳子,你們呢?你們有沒有看到這個繃帶怪人?”

  角谷弘樹撓了撓頭,幫忙解釋道:“其實我們只是在別墅周圍轉了轉,更遠的地方我們也不知道啊。”

  “電話也已經打不通了!”

  園子聽着電話中傳來的忙音又試了試手機,可是都已經失去了信號。

  高橋良一好像想起了什麼,一把衝出去打開了大門,看到遠遠就可以看到的斷裂的木橋,他大驚失色地開口道:

  “橋……橋也被人切斷了。”

第104章 意外,又見意外

  木橋的邊緣,腥艘呀浘鄣搅诉@裏。

  高橋良一指着橋樑上密密麻麻的傷痕,一臉驚慌失措,“這,這一定是那個繃帶怪人做的。”

  “他已經盯上我們了!”

  羽田秀玄看了看手錶,正色道:“現在時間已經晚了,沒有了橋想要繞遠路下山的話,晚上就要在路上露營。”

  “雪天在不認識的路上露營可遠比待在別墅裏要危險,我們還是等明天一早再出發下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