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渐渐渐渐
……
“小蘭!你沒事吧。”
看到羽田秀玄終於下來,毛利小五郎急忙衝了過來。
小蘭完全不像是受傷的樣子,高興地搖了搖頭開口道:“爸爸,我沒事啦,只是腳擦傷了,去醫院看看就沒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如果你出了事,你媽媽肯定會把我給分屍了的。”
毛利小五郎鬆了口氣。
羽田秀玄這個時候居然覺得這個嘴硬的傢伙有些可愛,他搖了搖頭把這個離譜的想法清出腦袋。
親手把小蘭放上擔架後,羽田秀玄把炸彈丟到了臉已經和豬頭一樣腫起來的森谷帝二身上。
對方連滾帶爬地把炸彈接住了。
羽田秀玄淡漠地看着如喪家之犬一般的森谷帝二,開口道:“目暮,你把這個傢伙和炸彈一起送回米花市政大樓裏去。”
“這……”
羽田秀玄一個冷眼看去,目暮十三趕緊敬禮應道:“保證完成任務!警視長。”
被噸位遠超他的目暮拉着前進的森谷帝二嘶吼道:“不要啊!這個炸彈你們不是有專業的拆彈部隊可以拆除的嗎?”
“放過我啊,羽田警視長!”
“求求你了!”
“......”
羽田秀玄冷笑道:“誰也不會比炸彈的製作者更加懂炸彈的,不是嗎?”
“收繳的森谷家的財產正好可以用來修繕米花市政大樓,就算毀滅,帶來的也會是更好的重生。”
萩原研二看着殺氣騰騰的羽田秀玄感覺自己好像還沒有完全認識他。
姐姐,你喜歡這樣一個人,是不是一個錯誤呢?
他有些迷茫。
那個你口中完美的小學後座到底還是以前你喜歡的模樣嗎?
口口羣:279933397
第98章 特工小姐的約會
市政大樓外。
毛利小五郎和青子父女幾人已經一起去醫院陪小蘭去了。
目暮十三則是坐如針氈地站在羽田秀玄身邊。
要是森谷帝二真的沒有留下後手的話,他這個親手把對方送進大樓的警官鐵定要喫處罰。
而在場的人包括他自己都是警視廳羽田系的人,這些人串通一氣說出羽田警視長從來沒有下令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其他人可以淡定地看戲,可唯有目暮一人表示臣妾做不到。
時間慢慢過去。
看着樓內依舊一片祥和的羽田秀玄看了眼手錶,冷哼一聲開口道:
“目暮,看到了嗎?我們的藝術家口口聲聲自己願意爲了藝術付出什麼,可是在生命面前也不過如此。”
“他們能夠坦然付出的只不過是別人的性命罷了。”
目暮十三感覺自己背後已經全部是汗水,他訕訕地點頭道:“警視長說的對。”
羽田秀玄開口道:“好了,你帶人去把他帶出來吧,我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了。”
目暮十三連忙欠身,“警視長慢走。”
從剛剛進入大樓開始,羽田秀玄就感覺自己的手機被瘋狂轟炸了。
還好上樓的時候他找機會把手機關機了,不然口袋中的機器完全就是功率不小的震動器。
……
“等等!羽田警官,我是山重二郎,你剛剛……那個……”
急忙跑過來的山重二郎搓着手,不好意思地看着羽田秀玄。
“……”
對於這個狂熱的粉絲,羽田秀玄也有些無奈。
接過對方遞來的自己以前出現在電視上的照片,羽田秀玄強忍着心中的彆扭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山重二郎視若珍寶地接了過來親了親,“哈哈,太好了,我一定會好好保存這個簽名的。”
“……”
還好不是什麼女裝大佬,羽田秀玄安慰着自己。
至少這是個崇拜自己推理能力的正常男人……
“你好,請問你是這次的受害者嗎?可以採訪一下你嗎?”
水無憐奈拿着話筒走了過來,她身邊的攝像師把相機懟到了山重二郎的臉上。
羽田秀玄不是一般人,採訪是需要預約的。
水無憐奈也不是什麼初出茅廬的菜鳥,自然不會做出直接攔下他進行直播採訪的舉動。
“對,我叫山重二郎。”
山重二郎看着攝像機不但不緊張,反而十分激動地開口道:“你們應該去採訪羽田警視長啊,都是因爲他剛剛像是救世主一樣踢開了大門我們才得救的。”
“在這之前我們……”
剛剛轉身準備離開的羽田秀玄頭上出現幾個井字。
這個傢伙還真是麻煩,不提自己還好,提到了自己自己要是一句話不說就走就有些不講道理了。
見羽田秀玄停了了腳步,攝像師老練地把攝像機從山重二郎的臉上移開,對準了羽田秀玄。
水無憐奈看到他只出現了片刻的無奈表情不由失笑,“您好,羽田警視長,可以請問一下您剛剛拯救了那麼多的民杏惺颤N想法嗎?”
在攝像機面前自然不可能胡亂開口,羽田秀玄稍微組織了一番語言正色開口道:“不是我拯救了民校俏覀兙晱d所有參與的同僚們一起努力……”
“就算我不進去,警視廳也已經制定了萬無一失的解救方法……”
“所以請大家繼續相信我們東京警視廳,我們會……”
水無憐奈聽過的套話不計其數,可是從羽田秀玄口中聽到的就格外具有可信度。
也許是因爲他剛剛纔救了幾十個困在裏面的人吧。
她這樣想着。
“水無主播,橋本部長讓您等會和羽田警視長約一個時間,看看能不能進行一次特別採訪。”
她的助理,一個剛剛傳媒專業畢業的女生見此時鏡頭都在羽田秀玄身上,悄悄地湊到了水無憐奈的耳邊。
水無憐奈一愣。
這個要求很符合收視率至上的新聞部部長說出的話,可是卻和她本身的想法完全相反。
可要是這個時候違抗勢利的橋本部長的話,自己就很有可能面臨打壓或是直接失業的風險。
想到這裏水無憐奈嘆了口氣。
生活不易,臥底賣藝。
要不是還需要這個職業來逃避黑衣組織的殺人任務,以她的性格肯定直接辭職走人了。
……
羽田秀玄剛剛關上車門,水無憐奈的笑靨出現在窗外。
她攏了攏自己的秀髮,不好意思地開口道:“我想要請羽田先生您喫個飯,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
嗯?
水無憐奈能有什麼請自己喫飯的想法?
難道cia想要找自己合作?
不可能。
對方要找也應該找日本公安負責人才對,自己這個刑事部長完全就不存在和對方國際合作的可能。
想不通透的羽田秀玄微微揚眉開口道:“喫飯就不必了,水無小姐還是有事說事好了,我沒有和不熟悉的人喫飯的習慣。”
水無憐奈心中有些尷尬,自己上次主動劃清界限,這次卻又要主動約見面,真是人生無常啊。
“羽田先生,其實是我想要約您進行一次特別採訪的。”
“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
原來如此。
羽田秀玄失笑道:“水無小姐約人採訪都要提前請喫飯的嗎?要是我真的去了豈不是喫人手短了。”
水無憐奈頭上出現幾條黑線。
真是個惡劣的傢伙!
怎麼說得我好像是一個十分隨便的女人一樣了?
要不是你從來不接受採訪,我需要出此下策嗎!
水無憐奈自暴自棄了,“既然羽田先生沒有這個打算……”
“誰說我沒有這個打算了。”
羽田秀玄笑着開口道:“水無小姐有我的電話,晚上我們再約一個時間吧,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你欠我的飯以後再補上吧,我不缺你們那點採訪費用,可是水無小姐的一次約會我很感興趣。”
羽田秀玄開始發動車子。
見羽田秀玄的笑越來越肆無忌憚,特工小姐憤憤開口道:“可是羽田先生你不是說你不和不熟悉的人喫飯的嗎?”
羽田秀玄哈哈大笑道:“可是在我的眼裏,你剛剛不用客套的笑看着我的時候,我們就勉強算是個朋友了。”
“朋友相邀,我怎麼能拒絕呢。”
水無憐奈的心理學知識很豐富,看到他現在的表現馬上明白過來——是自己被捉弄後下意識出現的表現激起了對方的征服慾望。
看來以後要防備的不只有黑衣組織了,還有一頭餓狼。
第99章 我可以不同意,但你不能沒有
等羽田秀玄回到家的時候妃英理和有希子已經各回各家。
兩人誰都不想看到對方在自己後面離開,可都留在這裏最後也只是便宜羽田秀玄。
在看到他像個沒事人一樣在電視中說了一通廢話後,兩人形同姐妹般一起離開了羽田家。
客廳中,看完了新聞的和葉和灰原兩個人正看着電視上的肥皂劇。
灰原瞥了一眼看得有些入迷的和葉,心中十分警惕。
這個大阪女上週說要過來居然就真的過來了。
自己還以爲她是開玩笑呢。
東京也沒有那麼有意思吧?
還有小蘭,看起來也已經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吧……
……
肥皂劇中的離譜情節一個換一個表演,又去醫院看了小蘭的羽田秀玄終於回到了家。
“我回來了。”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他只想好好睡一覺來緩解一下心中的疲累。
“羽田叔叔!”
“叔叔!”
沙發上,一大一小兩個女生同時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