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渐渐渐渐
可是前面一個穿着紫色西裝和短裙,頭上戴着頭箍的女人從路邊搖搖晃晃走了出來攔住了他的路。
羽田秀玄剛想說些什麼,那女人竟直直地倒在了他的懷裏。
妃英理走在面前見他還沒有跟來便回過頭來。
卻正好看到羽田秀玄抱着這個大胸美女的場景。
她不是傻子,會因爲自己不知道前因後果的事情而不給人解釋的機會轉頭就跑。
妃英理走了過來,面色不善地盯着他開口道:“難道羽田警視長又找到了新的獵物,現在打算把我拋到一邊了嗎?”
“額,這人是突然出現的,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們還是趕緊把她送到醫院去吧。”
羽田秀玄把倒在他懷裏的女人稍微轉了個方向。
那人緊閉着的眼睛就出現在妃英理的視線中。
妃英理瞪了他一眼,然後伸出手從他的懷裏接過了女人。
練過柔道的她是有武道基礎在的,扶一個女人雖然不那麼輕鬆,但也勉強可以做到。
在去停車場的路上,羽田秀玄好幾次提出可以自己來,可她置之不理。
當妃英理一瘸一拐地把這個失憶的人放到車上時,她的手已經是有些發酸了。
今天長時間的鍛鍊對她來說還是有些超量了。
“都說了,讓我來了,你逞什麼強啊。”
羽田秀玄拿過她的手幫她揉搓起來。
在京極道館待過的他對於按摩之道可謂是十分了解。
妃英理在他的按壓揉搓下也慢慢感覺手中的肌肉稍微輕鬆了些。
她臉皮薄,即便是隻有他們兩人清醒地在車上,可還是感覺到十分羞澀。
她眼中含笑地看着兩人觸碰在一起的手,又看了眼認真的羽田秀玄,開口道:“好啦,還是先把這位小姐送到醫院再說吧。”
羽田秀玄沒有理會,又繼續按了一會,最後在她的肩膀處離了開來,“好了,已經幫你把肌肉都疏通了一遍。”
“今天晚上不要再過度使用手臂的話,明天就可以完好如初了。”
妃英理點了點頭。
稍微來晚了一點的醫院裏。
“先生,你們送來的小姐基本沒有大礙,不過我詢問發現她只記得自己的名字叫做真夜,其他的記憶好像都受損嚴重丟失了。”
禿頭醫生看着手中的檢測報告道。
“失憶?”
醫生點了點頭,“正確的說法是逆行性輕微健忘症,也就是部分的記憶受到了損壞。”
妃英理抬起頭若有所思地看向羽田秀玄,“這個事情會不會有些太巧了啊,我們出來玩的時候她卻剛剛好撞到你。”
“而你的身份又是……”
她說的沒錯,羽田秀玄身爲一個破獲了無數起案件的警察界高層,得罪的人自多得數都數不清。
如果是藉着失憶爲理由靠近他也並不是不可能。
不然爲什麼會偏偏暈倒在他的懷裏呢?
羽田秀玄搖搖頭,寬慰道:“不管怎麼說,她的失憶並不是我造成的,我也就沒有要照顧她的必要,就讓她安靜在醫院養傷好了。”
“至於賬單的話我會向警方申請預支的。”
妃英理仔細思考了一番,便也點了點頭。
“這位先生請等等!”
醫生有些不好意思地叫住了要離開的二人。
“這位患者是由二位送來的,雖然知道和你們沒有關係,但還是想問問能不能麻煩二位可以去看看她。”
“那位小姐好像是認識這位先生的,在剛剛詢問的時候她還一直在叫你呢。”
“叫我?”
羽田秀玄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
他可不記得認識這樣一個人!
妃英理聽到這話頓時狐疑地看着他,“你剛剛說那些話該不會是故意想要支走我,然後晚上又過來找她吧?”
羽田秀玄面容一凝,十分認真地道:“英理,我雖然有時候的確不是很稱職,可是這樣的事情我不會說謊的啊。”
“我說了不認識她就是不認識!”
說着,他看向醫生,“醫生,你可不要亂說話啊。”
“再說就算她叫了我的名字也不代表我就應該認識她啊。”
醫生見自己一句話好像給二人造成了矛盾,趕緊搖着手解釋道:“不是的,不是的,那位患者並沒有叫你的名字,那個患者一直在說,白衣服、白衣服。”
“我想到這位先生不就是穿着白色的衣服嗎?”
“所以我就覺得會不會是她在遇到你之前就認識你了,要是你可以去和她交流交流的話可能會有利於患者的記憶恢復。”
羽田秀玄看向醫生無語道:“醫生,你自己不也穿着白衣服嗎?她說的應該是你的白大褂纔對吧!”
“這個……”醫生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撓了撓頭,“這個應該不會吧……”
第36章 橘真夜
病房內。
羽田秀玄和妃英理提着一袋水果推開門走了進來。
本來羽田秀玄是不打算理會的。
因爲他知道這個人就是一個失憶的殺手。
原本的劇情好像是去殺小五郎的。
現在出了意外,沒有找到小五郎反倒是找到自己身上來了。
不過既然她沒有在自己面前犯案,羽田秀玄也懶得去專門把她捉拿歸案。
可妃英理居然主動提議要去確認一番對方到底是不是真的失憶了。
羽田秀玄就不得不成爲了她的跟班,一起過來看望這個失憶的殺手。
這個名爲真夜的女子已經醒了過來。
她穿着樸素的病服靜靜地倚坐在牀頭看着前方發呆。
曼妙的身材讓她的氣色都看起來好了不少。
二人推開門進來,她卻也好像沒有發現般,只是呆滯地看着牆壁。
“真夜小姐,你現在要好些了嗎?”
妃英理把水果放到一旁,開口道。
真夜抬起頭看了眼她,輕輕點了點頭,“還好。”
“那你還記得自己到底是什麼人?什麼身份嗎?”妃英理又像是查案似的接着問道。
真夜低下頭思考了一會。
可是記憶中關於這塊的內容就像是無月之夜一樣漆黑地什麼也沒有。
於是她慢慢搖了搖頭。
“真夜小姐,那請問你認識我嗎?”
爲了緩和妃英理的疑問,羽田秀玄走前幾步開口道。
真夜聽到他的聲音緩緩抬起頭。
在看到羽田秀玄的那一剎那,她的瞳孔猛地一縮。
突然就捂着腦袋痛苦地大叫起來:“啊!好痛啊!我的腦袋好痛!”
“快點來個人救救我啊!好痛啊——”
妃英理這時候倒沒有想那麼多,趕緊跑出去門去叫醫生。
而羽田秀玄看着一直在哀嚎的她,感覺有些奇怪。
這人認識自己倒不是什麼問題,畢竟他幾乎是罪犯的剋星,出現在他的面前害怕地記憶混亂也不是不能解釋。
可是她爲什麼會下意識看到自己才倒下去呢。
人在精神緊繃的狀態下是可以產生非凡的能量的,但是這種緊繃狀態一旦消失的話,馬上就會陷入更加疲憊的狀態之中。
她可以出了車禍還走出一段距離就是這個原因。
看到自己精神就放鬆了?
難道不應該是更加緊張嗎?
甚至是被刺激地記憶恢復趕緊落荒而逃也不是不可能。
羽田秀玄思來想去得不到什麼具體的結果。
這個女人是一個潛在的危險。
她最次也是要去刺殺小五郎的。
可是小五郎怎麼能出問題呢?
他可是小蘭的爸爸!
也就是自己的......咳咳。
病房門口。
醫生已經對痛苦的她進行了麻醉,她又重新安靜了下來。
“先生,既然這位小姐對你的反應那麼大的話,那就說明她在沒有喪失記憶的時候對你的印象非常深刻。”
“深刻到就算是什麼人物關係都忘記了,卻看到你還會有一些下意識的反應。”
“而這些反應刺激了大腦皮層做出回應。”
禿頭醫生解釋道。
羽田秀玄點了點頭,“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也不需要再去刺激她了吧?”
“不需要了,恢復記憶只是遲早的事情,如果你經常刺激她的話可能反而會出現反作用。”
“反作用?”妃英理皺起了眉頭,“這個反作用是什麼意思?”
醫生撓了撓光禿禿的腦袋,“她有可能永遠恢復不了記憶!
“所以這位先生還是不要再去見她了,被壓迫地太緊了是十分危險的事情。”
羽田秀玄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怎麼這個醫生搞得自己好像求着去見的一樣。
“她好像的確是認識你。”
醫生走開後,妃英理看了眼好像若無其事一樣的羽田秀玄,分析道:“她一看到你就開始頭疼,那就說明在她的記憶中你是比較重要的人才對。”
“可是你又完全不認識她,那她難道是什麼逃犯?”
“不然怎麼見到你就那麼激動呢。”
羽田秀玄看了一眼居然蒙對了的她,岔開話題道:“照你這麼說的話,她也可能是我的粉絲吧?”
“因爲看到了十分愛慕的偶像,所以纔會那麼地激動。”
妃英理乜了他一眼,“真夜小姐的打扮可不像是什麼初出茅廬的小姑娘,怎麼會對你這樣的大叔愛慕呢。”
“呵呵,就算是成熟的某個大律師還不是對我產生了愛慕,真夜小姐又有什麼不可能了。”
羽田秀玄勾脣一笑。
妃英理一愣,馬上舉起了手中的包,作勢要打,“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啊,你別以爲我不知道當初都是你這傢伙故意的!”
見她有些惱羞成怒了,羽田秀玄趕緊拉住她的手,“好了,不用分析了,如果我真的認識她不就不會真的放她一個人在這裏了。”
“而至於她是怎麼認識我的這種事情可和我關係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