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青梅竹馬有希子 第392章

作者:渐渐渐渐

  男人抱劍靠在宮門旁,雙眼緊閉,清風吹動他的裙褲,有些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意境。

  羽田秀玄翻了個白眼,這傢伙站在自己面前已經有一分鐘了,卻一句話都不說,一直在凹造型,該不會是來拍電影的吧?

  石川五右衛門似乎感覺到對方在看自己的笑話,忽然站直身體往前走了幾步,在宮門的正中央位置停下後,他緩緩睜開了眼,“拔劍吧。”

  羽田秀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空空的雙手,愕然了一瞬,劍?

  “在下的意思是,閣下想要通過此處,唯有用強橫無匹的武力擊敗在下手中的劍這一條路可走。”

  石川五右衛門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多了一把劍而不公平。對他而言,劍就是他的一切,要是沒有劍他就不再是五右衛門了,而對手拿的什麼武器他也不會在乎,是斧頭是大炮都無所謂,一劍斬之就好了。

  羽田秀玄沒有和他過多糾纏,笑道:“你就是魯邦集團裏的石川五右衛門吧?”

  因爲師姐峯不二子曾經和魯邦集團有過交集的緣故,他始終都注意着這個盜竊團伙,也對石川五右衛門有過不少的瞭解。

  這個愛使劍的魯邦同夥最誇張的戰績是曾一劍斬開過人造衛星,屬於動漫裏戰鬥力崩壞的典型例子,而當動漫變成現實後,他的戰績也成爲了真實存在的事件。

  也就是說,他現在要手無寸鐵地和一個能夠斬開人造衛星的人進行戰鬥。

  石川五右衛門並不知道羽田秀玄在想什麼,淡淡頷首道:“開始戰鬥前報上自己的名字本該是在下要做的事情纔對,可現在似乎不需要說太多了,開始……”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一個穿着女僕服飾的女人小跑着趕了過來,想着讓對手處理完其他事務再進行心無旁虻臎Q鬥,他沒有繼續說下去。

  艾米麗跑到羽田秀玄身邊,看着單手持劍的男人驚訝了一下,又馬上想起正事,交給羽田秀玄一個盒子,恭敬道:“羽田先生,您要的東西我已經放在裏面了。”

  羽田秀玄接過盒子打開看了一眼,的確是自己要的東西,微笑道:“麻煩你了艾米麗。”

  “不麻煩不麻煩,這是王宮廚房就有的東西……不過羽田先生您要這東西有什麼用嗎,現在也不是飯點啊。”

  “哈哈,我現在還有一場決鬥要打,還是等會再和你解釋吧。”

  “啊,決鬥?”艾米麗再次看了眼不遠處的持劍男人,小聲道:“要不我叫王宮內的侍衛過來吧,您不是還要去見公主嗎?這個男人我見都沒有見過,肯定是非法入侵,那些拿槍的侍衛會讓他好看的。”

  羽田秀玄輕笑道:“不會需要太久的。”

  “那,那好吧,您可要千萬小心,對方手裏可是拿着武器……”

  “我會的。”羽田秀玄應了一聲,拿着盒子緩緩朝五右衛門走去,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並逐漸發展成認真。

  五右衛門的居合斬有着足以斬碎隕石和人造衛星的威力,他想要不忌憚都難。

  見戰鬥終於要開始了,五右衛門見戰鬥微微鞠了一躬,平靜道:“請賜教。”

  起身後他緊了緊手中的劍,接着又全然放鬆,眼中漸漸失去外物,最後只剩下眼前的對手。

  這是進入居合斬的前兆。

  兩邊都種着白色百合花的小徑裏,兩個人都不動了,只有風在動,花在動。

  艾米麗緊張地注視着一切,心裏想着是不是要趕快叫人過來,她見識過羽田秀玄的槍術,可現在卻只在男人手上看到一把劍,並沒有在羽田秀玄看到槍,這是一場不公平的戰鬥。

  她正想着誰會獲得勝利,忽然發現持劍男人的手似乎動了一下,下一瞬就看到長劍橫在空中,而羽田秀玄用一大塊魔芋擋住了他的進攻……

  “誒?魔,魔芋原來是拿來做這個用的的嗎?”她驚愕不已。

  五右衛門看到自己可斬一切的斬鐵劍被魔芋擋住,持劍的手一顫,驚恐道:“你,你都知道了……”

  “就像是同極的磁鐵一樣永遠都不會接觸在一起一樣,石川五右衛門也永遠無法斬開魔芋。”羽田秀玄笑道,拿魔芋擋住劍的手輕輕用力,斬鐵劍便被推開。

  在認識小泉紅子之前,他雖然強大,卻也最多和五右衛門打成平手,不可能真正擊敗他。但在小泉家的典籍中,他瞭解到了石川家的最大祕密和弱點。

  現在的石川五右衛門全名叫做十三代目石川五右衛門,是日本安土桃山時代出現的俠盜石川五右衛門的後代。

  歷史上,這位大俠盜白天以商人的形象出現,到處打聽有錢人的消息,尤其是作惡了的有錢人,而到了晚上,他就會對這些有錢人下手。偷來的錢除了自己揮霍外,也會施捨給被壓迫的窮人。最後因爲偷到了時任關白的豐臣秀吉手上,被其抓住並施以了釜煮之刑。

  在這個不科學的世界裏,石川家的能力更加詭異,已經達到了偷盜的最高境界——偷取邭猓逵倚l門一切皆可斬的戰績是靠着超強的邭獯蛳聛淼摹�

  揮刀的那一刻,正好就遇上了人造衛星裂開、隕石裂開、戰鬥機裂開、導彈裂開……一切的一切都是巧合,永遠都不可能有人能夠真正擊敗他,因爲在即將擊敗他之前,肯定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因素而使得無法殺死他,最後卻被他反殺。

  而解開這一切的答案就是魔芋。

  石川五右衛門家的人永遠不可能破開魔芋,只要拿着魔芋和他們戰鬥,所有和邭庥嘘P的因素通通都會變成泡沫幻影。

  所以見到羽田秀玄從盒子裏拿出的是魔芋,五右衛門頓時慌了,他後退幾步,驚懼搖頭,“今天在下狀態不對,就,就先告辭了,過幾天我會再與閣下……”

  羽田秀玄打斷他的話,反問道:“你覺得我會放任你這樣的對手離開嗎? ”

  他步步緊逼,一手拿着魔芋,時刻防備五右衛門的攻擊,一手拔槍,準備結束這位邭饽嫣斓膫b盜後裔的生命。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等等,先不要殺他!”

  聽到這和記憶中相似的聲音,羽田秀玄陡然皺了下眉。其他任何的時候他聽到這個聲音都會開心,可唯獨現在,聲音的主人是爲了幫自己的敵人求情而出現的,他高興不起來。

  五右衛門看到來人,瞬間睜大了眼睛,訝異道:“不,不二子……”

  峯不二子嘆息一聲,委婉勸說道:“羽田警官,可以暫時放過這位五右衛門嗎?真正想要對付你的是那位基拉德親王,和他沒有關係。”

  “哦?”羽田秀玄驀然轉身,眼睛微微眯起看向站在艾米麗旁邊的峯不二子,質問道:“可這位‘無辜’的五右衛門先生使出的居合斬,似乎有着隨時可以把我斬成兩半的威力啊。”

  峯不二子搖搖頭,解釋道:“五右衛門會及時收手的,基拉德交給他們的任務只是暫時攔住你,絕不至於傷害你……還有,如果你不馬上趕去東宮那邊的話,可就來不及了。

  在你和那個侍衛隊隊長通電話的時候,基拉德就憑藉着安插在侍衛隊中的間諜知道了你馬上要來的消息,所以臨時將會面的時間提前到了現在。”

  “呵。”羽田秀玄冷笑一聲,語氣淡漠:“我想殺他,不會需要太多時間。”

  石川五右衛門加上了邭庖蛩乩u能有和他打得有來有回,現在邭庖呀洷桓锍趹痿Y環境外,單打獨鬥,他想要殺五右衛門不會超過10秒。

  而基拉德不可能一見面就直接搏命,他的時間雖然不多了,但也絕不至於連想要殺一個人都做不到。

  “這樣就難辦了呢……”峯不二子摸着下巴思索了一會,忽然抬眉驚喜道:“有了!你要是願意放了他,我就答應你一個要求怎麼樣?”

  說着,她朝羽田秀玄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

  “不行!本大爺必須馬上下去阻止不二子,是個人都知道那傢伙會提出什麼樣的惡劣要求!”

  塔樓上,在五右衛門身上放置了竊聽設備,以便隨時救援的魯邦三世繃不住了,即便是手上打着石膏都不管不顧地要衝下去救人。

  次元大介連忙拉住他,冷靜道:“那傢伙一下子就看穿了五右衛門的底褲,肯定對我們很有研究,要是你這個時候下去,就真的沒得救了……”

  見魯邦稍微理智一些了,他接着道:“而且我總覺得不二子那個女人突然在這個時候出現有些古怪。那天你都要死了,她也一點都不在乎,可現在卻幫助起五右衛門來了,平時她可是最看不起五右衛門這個死腦筋的啊。”

  魯邦三世撇嘴道:“本大爺當然知道這些不對勁的地方,可現在的問題是她已經出現了,還說出了這樣的話,我怎麼可能答應嘛。”

  次元大介張嘴頓了幾秒,心裏第N次佩服起了魯邦,不二子那天見到他要死了,就連多看一眼的舉動都沒有,他還能夠繼續自欺欺人,也是厲害。

  他無奈道:“我猜不二子就算答應了他,也不會讓他得逞的吧,不然她一身的武藝豈不是全都餵狗去了嗎。先用好聽的話救出五右衛門,反正那位警官時間緊迫,不可能現在就做些什麼,然後直接溜走,如果我是不二子,估計也會想出這樣的辦法來救人吧。”

  魯邦三世恍然道:“對啊,不二子怎麼會被那傢伙佔到便宜呢,肯定是騙他的而已……”

  說着他笑了起來,重複道:“沒錯,肯定是騙他的。”

  ……

  塔樓上兩個傢伙說話的功夫,羽田秀玄已經暫時放下了擊殺五右衛門的心思,快步和艾米麗一起朝東宮的方向走去。

  他雖然對自己的便宜師姐在重逢時幫別人求情不太滿意,卻也不可能一點面子都不給,真的當場誅殺五右衛門。

  而真正讓他當下殺心的不二子眨眼的動作——那是兩人的暗號,小時候,要是師傅心情特別好,不二子就會眨眼來暗示他今天可以稍微偷懶,而要是進來的時候看到不二子在罰站,不用說,師傅今天的心情不太美麗,必須謹言慎行才能免受處罰。

  在那樣的日子裏,看師姐眨不眨眼,來決定今天是累成狗,還是可以和這位有容乃大的師姐一起說笑回家,是他每天必做的一件事。

  一轉眼,這麼多年過去……

第32章 王不需要解釋

  東宮議事廳。

  接完電話的祕書官推門進來,快步回到基拉德身邊,彎腰提醒道:“親王殿下,魯邦他們已經成功攔下了羽田先生,那邊已經無礙。”

  基拉德點了點頭,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很好,很好……”

  不愧是可以誅殺霍克的團伙,不過……這件事情馬上就要結束,魯邦一夥人的利用價值也就到頭了,而爲了防止他們站出來胡言亂語,必須讓他們消失在維斯巴尼亞境內。

  他用餘光看了一眼正在和基斯交流的米拉,小聲吩咐道:“等到事情結束後,你就把王宮爆炸的一切罪過都推到魯邦團伙身上去,就說是他們爲了盜竊女王之冠企圖引發騷亂,卻沒想到公主殿下正好在議事廳中商議事件,結果……呵呵。”

  說到這裏,他冷笑一聲,沒有再說下去。

  而男祕書從善如流地笑了笑,接着他的話繼續說道:“然後再以製造混亂和刺殺公主的名義派大軍將魯邦一行人直接碾成碎片,讓他們得到應有的報應……殿下,您真是太聰明瞭。”

  基拉德笑了笑,下一秒,臉上的笑意忽然消失,同時放大聲音,正氣凜然道:“爲世界剷除這些只知道竊取民胸敻坏睦伊x不容辭!”

  聽到聲音,米拉和基斯看了過來,米拉猶豫了一下,問道:“舅舅,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咳。”基拉德握拳放在嘴邊咳嗽一聲,解釋道:“抱歉,剛剛我得到消息說魯邦他們似乎正在針對王宮謩澥颤N,一時有些激動了。”

  米拉強迫自己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容,“原來是這樣啊,有勞舅舅你了。”

  她已經死心了——羽田秀玄直到現在還沒有出現,在她看來就是已經放棄自己,選擇了基拉德陣營的表現。

  想想也是,基拉德現在掌握着這個國家的政治、軍隊和民心,是個正常人都知道該投奔誰,自己除了佔據大義外,一無所有,在真正的手腕面前大義真的重要嗎?

  “公主殿下,您怎麼了?”基斯發現了她的異樣,關切問道:“要是覺得身體不適的話,可千萬不要勉強自己,這次的會談提前結束也沒問題,魯邦的事情有基拉德親王看着不會出問題的。”

  米拉搖搖頭,強撐着笑道:“沒什麼,只是想到舅舅爲了這個國家殫精竭慮有些過意不去。”

  基拉德眼中流露出一絲精光,大笑道:“等到米拉你到了我這個年齡的時候也可以把這些事情處理的井井有條了。”

  基斯忍不住皺了下眉,這已經是在明示米拉現在繼承位置不合適了,在作爲預備女王的米拉前面說出這話,太放肆了。

  他也漸漸感覺到了不對,作爲資深的政治家不至於犯這麼低級的錯誤啊,難道他就不怕米拉以後反應過來警惕他嗎?

  米拉的笑有些僵硬了,微微低頭,用垂落的劉海遮住了自己眼神,含糊道:“舅舅你還真會開玩笑啊……”

  基拉德不置可否,轉頭對自己的祕書官命令道:“魯邦的事情你現在就去安排吧,必須讓他們來公主面前親自謝罪……”

  他蘊含深意的話說到一半,基斯站起身來打斷了他的話,“親王殿下,我想今天公主的身體狀況有些欠佳,會談還是留到下次對魯邦的抓捕活動有了進展再說吧。”

  箭都已經在弦上了,基拉德哪能放他們離開,他理也不理基斯,轉而看向臉色陰晴不定的公主問道:“米拉,你也是這樣想的嗎?”

  “我……”米拉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了,要是承認的話是不是要和舅舅撕破臉皮了,可要是不承認的話又會發生什麼?

  基拉德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哼聲道:“我只是想要知道你這位未來的女王對這個國家有着怎樣的看法而已,可你們似乎對我有所防備啊……要是姐姐還在世的話也會感覺到心涼的吧。”

  聽到媽媽的名字從殺人兇手的口中說出來,而且還是以這麼無辜又噁心的口吻,米拉再也忍不住了,咬牙道:“混蛋……媽媽,真的是死在哥哥手裏嗎?”

  基拉德微微驚訝了一下,略作不滿道:“米拉,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嗎?皇室的禮儀課程就是教你用這樣的語氣對自己現在唯一的親人說話的嗎?”

  砰!

  米拉一拍桌子起身,不知道什麼時候手上已經端上一把手槍,指着基拉德質問道:“我纔沒有你這樣的親人呢!你這傢伙敢發誓你之前說的都是實話嗎?”

  基拉德搖搖頭,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看來是姐姐的離世才讓你變成了這樣,我也有錯的,我不該讓你承受那麼大的壓力……不過對於姐姐的死,我問心無愧。”

  “騙子!”米拉大吼一聲,責問道:“媽媽爲了不讓哥哥打獵,已經把他的子彈換成了空包彈,那麼遠的距離根本不可能對人造成傷害,這一點你怎麼解釋!”

  基拉德眼睛一眯,沉默了,可米拉不依不饒,繼續討伐道:“還有,哥哥其實是左撇子,只是爲了配合王室的禮儀,才一直在練習使用右手,這一點你應該不知道吧。”

  她眼神憤恨地盯着基拉德,“但是在自殺的時候哥哥手上拿槍的手卻是右手,難道在那麼緊張絕望的環境下,哥哥還會換成右手用槍嗎?你其實早就漏洞百出了!”

  “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基拉德嘆息一聲,緩緩從椅子上起身,撐着桌子直視槍口,說道:“讓姐姐繼續執掌這個國家根本看不到任何生機,爲了國民,我不懼承擔一切罪惡!”

  傻眼中的基斯聽到基拉德居然承認了下來,心中不安瞬間到達頂點,當即大喊道:“卡伊魯,進來護駕!”

  然而門外並沒有人回覆他。

  “我說過,我已經做好了承擔一切罪惡的準備。”基拉德淡笑着說了一句,拍了拍手,門外立刻闖進了一羣着裝統一的士兵,看衣服是軍隊的人。

  士兵邁着整齊的步伐站到了基拉德身後,成排的步槍被夕陽照耀,閃動着暗色的光澤,和米拉手中的小手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基斯的臉瞬間就黑了下來,呵斥道:“眼前的可是即將繼承王位的公主殿下,你們難道想要址磫幔俊�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士兵們紋絲不動,槍口依然不偏不倚地對着他和米拉。

  基拉德笑道:“卡伊魯隊長在事情結束之前是不會醒來的,這段時間足以讓我們好好談談了,啊,對了,還有那位日本來的羽田先生,他已經被我派去的人搞定了,你們現在還有什麼後手可以用的嗎?”

  聽到這個消息,米拉握槍的手無力垂下,心中卻好受了幾分,原來自己沒有被拋棄啊……

  她慘然一笑,“還需要談嗎?舅舅你不是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想着要把我們置於死地嗎?”

  基拉德撇嘴冷笑,“只有將這個國家交給我,才能夠得到更加光明的未來,爲了數億千萬計的國民,一兩個人的犧牲不算什麼。”

  說完他又扭頭看向基斯,勸說道:“基斯,你的才能我已經見識過了,可跟隨我的步伐纔是明智之舉,我可以給你一個棄暗投明的機會……”

  他張開雙手,氣勢磅礴地開口:“來我的身邊吧,我會給你足夠的平臺發揮才幹,絕不會因爲你曾經的忠斩摧p你,你也不想繼續和一個孩子氣的女王整天玩些捉迷藏的遊戲吧?

  我不打算瞞你,維斯巴尼亞已經發現了一種稀缺的新型能源,只要開發使用,完全可以讓這個國家踏入富足的行列,我們都會載入這個國家的歷史!”

  新型能源?米拉想起了母親和自己說過的事情,微揚起腦袋,失神道:“我明白了,你就是因爲這個才殺了媽媽的……”

  薩克拉女王在國境內發現新能源後的第一反應是封鎖一切消息,禁止開發,正好和基拉德的想法相反。而維斯巴尼亞是君主制國家,女王就是一切,所以想要讓這個想法貫徹下去,只有一種辦法——換王!

  “是我殺的又怎麼樣!”基拉德眼神狠戾了一瞬,隨即化成淡漠,“沒有野心的王,根本沒有資格當王。姐姐她怎麼都不同意我開發新能源的想法,只想着她所謂的環保和自然,我會用事實來證明她是錯的。”

  基斯搖了搖頭,平靜道:“我不會服侍一個只因爲想法不同就可以殺害親人的人,對你這樣的人來說,我也只是一個工具,等到哪一天沒用了,隨便一掃就是了。而你口中所謂的載入歷史,根本只是你一個人的歷史罷了,我不屑爲伍。”

  “哼!那就怪不了我了!來人——”基拉德怒了,大手一揮,身後的士兵立刻齊齊舉槍瞄準對面的兩人。

  只需要等他將手再次放下,這些人就會毫不留情地摳動扳機,開槍射殺對面的公主和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