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渐渐渐渐
尤其是當她看到後面某個熟悉的名字時,更是差點沒有拿住手機。
看着貝爾摩德的表情變化,香貝丹知道這是一份絕密的文件,自己這種差半級的人是無法查閱的。
就連偷看都不行。
庫拉索就是因爲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東西,才差點被葬送在貝爾摩德的手中的,要不是朗姆當時正好無人可用,看中了她,庫拉索早就魂歸西天了。
“看完了?”
“看,看完了……”
“嗯。”
即便經過了變音軟件的修改,朗姆的聲音依舊異常凝重:“我這次特意把你叫到這裏來,就是要把確認這份名單真假的任務交給你的。”
“一旦上面的內容屬實的話,對於組織來說可是一次毀滅性的打擊……”
他繼續說道:“不過好在現在還不算晚,貝爾摩德,你必須在庫拉索的問題解決之前將任務完成,必要時候,你可以去見見庫拉索,她在這件事上或許更有發言權。”
貝爾摩德想了想,問道:“可是庫拉索現在不是失蹤了嗎?”
朗姆呵呵一聲:“我在她的手機上設置了定位系統,等會我就會將那個軟件交給你。”
“貝爾摩德,記住。”
他一字字說道:“及時證實名單的真假,並做出相應的行動,爲組織贏得先機,這就是你的任務。”
貝爾摩德點頭,鄭重道:“我知道了。”
這兩個傢伙到底在說些什麼?
香貝丹心中疑惑不斷。
名單的真假,將對組織毀滅性的打擊的事情,去見庫拉索,這三件事情到底是怎麼鏈接到一起的?
難道他們是在說庫拉索腦袋裏記住的東西嗎?
而且……
從朗姆的話來聽,他似乎有些不信任琴酒啊……
有能夠快速找到庫拉索的軟件在,居然不交給執行收尾任務的琴酒,反而交給貝爾摩德……
難道,琴酒失寵了?
……
行駛的保時捷356a上。
伏特加萬年不變地承擔着司機的任務。
“老大,我們現在該怎麼去找庫拉索?”
他一邊開車,一邊問道:“東京那麼大,官方在這方面的力量要遠比我們來得強大,想要在他們之前搶佔先機應該很難吧。”
“呵呵,你以爲昨晚東都大橋上出現的車禍是因爲什麼嗎?”
琴酒冷笑道:“那裏是從警察廳出來的必經之路,速度快的話,只要行駛個幾分鐘就可以到達,庫拉索失蹤必然和那一起車禍有關。”
伏特加驚訝道:“那這麼說的話,今天早上警方在電視上刊登的追兇告示就是在尋找庫拉索了?”
“笨蛋,這還用說!”
琴酒冷喝道:“難道你真的以爲官方會在這個時候通緝我嗎?這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額……”
伏特加撓頭。
“去找基爾。”
琴酒靠坐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她作爲日賣的新聞主播,消息比我們靈通多了不說,讓她以尋找內幕的名義去附近調查民校膊粫饎e人的懷疑,我們兩個只要等着消息,隨時準備動手就好了。”
伏特加眼睛一亮:“還是老大高明啊!”
琴酒撇嘴:“開你的車。”
……
雪佛蘭柯爾維特跑車上,坐在副駕駛的貝爾摩德拿着手機操作了一會,表情忽然變得古怪無比,同時眉頭緊鎖。
從朗姆那裏拿到手的軟件裏,她已經得到了庫拉索目前的地點……
東京警視廳!
“怎麼了?”
終於找到機會,香貝丹問道。
貝爾摩德的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如果可以的話,她都想要錄個視頻留念一下了。
不過想到貝爾摩德冷言冷語的模樣,她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這個女人雖然看起來很好相處,但本質上,是個冷血得除了自己誰也不在乎的人,想要和她開玩笑很簡單,可想要真的知道她在想些什麼,很難很難。
貝爾摩德的眉頭始終鬆不開。
她遲疑了一下,最後咬咬牙說道:“香貝丹,調頭,去警視廳!”
……
警視廳,寬闊的刑事部門二號會客室房間內,橘真夜正在照顧已經被確認失去了記憶的庫拉索。
羽田秀玄放下詳鄨蟾妫骸疤焐漠惓#烤尤挥腥说哪X袋可以那麼奇怪,只要稍微遭受到一點兒撞擊就會失去記憶。”
“沒錯。”
橘真夜放下果汁,在旁邊的沙發坐下,解釋道:“醫生說了,她的確是受到簡單撞擊就會導致失憶的可憐人,不過她的記憶板塊非常奇怪……”
“怎麼說呢……”
她組織了一番語言,說道:“如果把普通人的大腦比作是一塊完整的軟盤的話,庫拉索的大腦就是被分割成了幾塊軟盤的存在,雖然因爲軟盤太多而不穩定,進而很容易導致失憶,可每次失憶,她只有存放在特定軟盤上的那些內容會暫時丟失,對日常的生活不會造成任何的影響。”
“特定的記憶丟失……”
羽田秀玄忽然問道:“這種構造有可能人爲製造嗎?”
他又補充道:“無論是手術還是服藥都可以。”
橘真夜不知道他爲什麼忽然問這麼奇怪的問題,搖了搖頭:“我沒有問醫生,不過可能性應該不大吧,畢竟是大腦,想要擅自改動……難度太大了。”
“對了。”
她從口袋拿出一個手機和幾張帶着不同顏色的卡片,放在實木製成的長桌上:“這是在庫拉索進行檢查之前,護士從她身上找到交給我的,雖然手機已經被損壞了,但我想,如果可以修復的話,應該可以找到足以證明庫拉索身份的內容吧。”
“手機……”
庫拉索忽然抬起了腦袋,呆呆看着桌面上的手機沉默了一秒。
緊接着,就想要伸手去拿。
不過羽田秀玄更快一步。
他將手機拿在手中,一邊端詳着,一邊說道:“既然已經損壞了,再留在她身上也就沒有任何作用了,我會把它交給專業的人進行修復的,至於這幾張奇怪的卡片……”
羽田秀玄看着卡片,頓了頓:“也一併放在我這裏吧,等到她恢復記憶了再拿回去就是了,現在留在她身上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遺落了。”、
“說的也是。”
橘真夜沒有異議:“那就這樣吧。”
……
羽田秀玄回到辦公室,就發現藥師寺涼子已經在他的辦公椅上坐着等候多時了。
同樣出現在房間的還有荻野彩實。
她的手裏拿着一份文件。
見到羽田秀玄進來,她打了個招呼,然後道:“警視長,昨天警察廳裏發生的入侵事件,上面已經把卷宗交到我們手上了,這是相關的文件。”
她把手中的資料交給了羽田秀玄。
羽田秀玄打開瞥了一眼,就再也沒有了看下去的慾望。
“我知道了。”
他隨手丟在桌面。
在會客沙發坐下,羽田秀玄見荻野彩實還沒有離開的打算,倒茶的同時微笑着說道:“彩實,還有什麼事情就一併說了吧,反正這裏也沒有別人。”
荻野彩實看了一眼大咧咧坐着,圓潤皎白的雙腿放在桌面上的藥師寺涼子。
這個在任何人看來都無比高冷的女人見她看來,立刻毫不退縮地回望。
警銜相同的兩個女人視線交錯了一瞬,立馬分開。
“我知道了。”
荻野彩實從口袋裏拿出一封調動函:“這是交通部那邊擬定的,在神奈川縣申請調動的函令,大概這周內神奈川警察本部那邊就會回覆了,只要本人應允的話,問題不大。”
“咳咳。”
羽田秀玄差點一口茶水噴出來,他點點頭:“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中田那傢伙和我說幹什麼……”
荻野彩實完全不留情面,悠悠說道:“因爲中田部長說了,十分感謝您給他推薦合適的人選,他還打算請你喫飯呢。”
藥師寺涼子不是傻子,一眼就明瞭了荻野彩實的言外之意。
她的笑容漸漸消失,皺了皺眉問道:“該不會又是個女的吧?”
羽田秀玄喝茶,不說話。
“撲哧~”
荻野彩實忍不住笑出了聲:“既然兩件事情都已經說完,我就先離開了,你們慢慢聊吧。”
她走出房間,將門緩緩合上。
藥師寺涼子起身,坐到了羽田秀玄的對面,用公事公辦的態度淡淡問道:“你對普拉米亞有多少了解?”
“普拉米亞?”
羽田秀玄端着的茶杯頓了下,說道:“代號火焰的國際無差別連環爆炸犯殺手,第一次展開行動是在十幾年前的法國,所以有人推測她是個法國女人,不過真假有待考察,而她最近一次出現……是在日本。”
他挑眉道:“怎麼?你打算拿她開刀?”
這個女人可不好惹,在國際間流竄了十餘年,從來沒有露出過馬腳,一方面說明了她的謹慎,而另一方面也突出了其不俗的實力。
在這方面上,能夠和她一比的,羽田秀玄能夠想要的,也就是他的師姐峯不二子了……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事實就是,橘真夜和浦思青蘭遠不是那個女人的對手。
“‘納達烏尼奇託基提’(必須消滅)的成員已經在近日抵達了日本。”
藥師寺涼子撇嘴道:“以那些傢伙的嗅覺,沒有確切的消息是不可能那麼大規模行動的,畢竟讓那個女人折戟,可是他們那些人畢生的目標。”
羽田秀玄搖搖頭:“把自己的人生目標寄託在別人的基礎上,本身就是一種落魄,照我看,那些人還不夠格呢。”
“那再加上我呢?”
藥師寺涼子看着他的眼睛問道。
羽田秀玄沉默了一會,嘆息道:“我會幫你的。”
藥師寺涼子撇過腦袋,哼聲道:“答非所問,我的問題明明是加上我的成功率,誰要你這傢伙幫忙了?”
“好吧。”
羽田秀玄聳肩:“原本我這裏還有一個關於那個女人的私人消息的,現在看來,機智過人的藥師寺警視應該不會需要了……”
“說。”
藥師寺涼子瞪了他一眼。
羽田秀玄微微一笑,緊接着眼簾半垂說道:“那傢伙和另外一個犯罪集團魯邦三世有過不少聯繫,更具體點,只要找到其中名爲峯不二子的女人,自然而然就可以循着線索找到那個女人了。”
“怎麼樣?”
羽田秀玄笑道:“相比十幾年才露出過幾次馬腳的普拉米亞,最近動作頻頻的魯邦三世是不是要顯眼得多了。”
“魯邦三世……”
藥師寺涼子沉思道:“IQ高達300,被譽爲世界上最狡猾的盜伲瑐髡f中亞森羅賓的孫子嗎……”
“以那傢伙好色的性子或許不是沒有漏洞……只要利用得好的話,不管是魯邦三世還是普拉米亞都可以一網打盡也說不定……”
她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