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青梅竹馬有希子 第305章

作者:渐渐渐渐

  “板倉先生,我是內藤定平,是來看看那款軟件的進度的。”

  說完,內藤定平似乎害怕板倉卓不開門,繼續說道:“我剛剛已經在樓下看到你的車了,排氣管都還是熱的呢,你可不要想着裝不在家啊。”

  香貝丹起身走到門邊,用貓眼往外看了一眼,罵道:“還真是倒黴,這傢伙到底還欠了多少個軟件沒有完成?”

  水無憐奈搖頭,擰了下臥室的門把手,卻發現根本無法轉動了。

  她看向香貝丹,正色道:“門被反鎖了。”

  “既然那傢伙做出了選擇,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香貝丹咧嘴一笑,往臥室門口走去。

  這時,臥室門傳來開鎖的聲音,然後從裏面打了開來。

  板倉卓站在門邊,手中除了手機外,沒有任何東西。

  香貝丹皺眉,淡藍色的眼眸中似乎有種擇人而噬的危險。

  “讓我打發完內藤先生再說吧。”

  他嚥了口唾沫,解釋道:“就算我現在給你們,有他守在門口,你們也根本拿不走。他是我三個協議人裏最耐心的一個了,要是不回覆他的話,這個傢伙能夠守到第二天,這話絕不是在開玩笑。”

  香貝丹眯眼看了他兩秒,然後饒過他走進臥室,聲音淡漠:“我們兩個會在臥室裏待着,10分鐘,你只有10分鐘的時間解決這一切,不然後果自負。”

  水無憐奈有意幫助板倉卓,但想到有可能會出賣自己的身份,影響CIA在日本的任務。

  她還是默默走進了臥室。

  板倉卓嘆了一口氣,走到門邊,打開門。

  門口站着的不只是內藤定平,還有一個高大的男人。

  “板倉啊,你怎麼回事啊,我都聽到你屋子裏有聲音了,怎麼纔開門啊?”

  內藤定平不滿道:“我可是帶了貴客想要上門找你呢。”

  站在門口,長相異常好看的男人微微一笑:“你好,我叫羽田秀玄,來這裏,是想要委託你做一款棋類軟件的,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板倉卓皺了下眉,看向內藤定平,帶着怨氣說道:“內藤,你是怎麼回事啊?我不是說了在完成手頭上的任務之前,不會接下其他委託了嗎?”

  內藤定平看了一眼羽田秀玄,生怕他生氣,趕緊勸說:“那這樣好了,我之前委託你設計的西洋棋軟件就暫時延後好了,要是你覺得麻煩的話,直接爽約也是沒問題的。”

  板倉卓愣了一下,徐徐將目光移到羽田秀玄身上。

  剛剛他只是粗略地看了幾下,現在仔細一看,卻覺得似乎好像在哪裏見過。

  他回頭看了眼屋裏的石英鐘,說道:

  “羽田先生,我還有7分鐘就要離開這裏去赴下一個約了,你要是有把握在這個時間內把你的要求說清楚的話,就進來吧,否則,我也只能抱歉了。”

  羽田秀玄想也沒想,笑道:“打擾了,板倉先生。”

  ……

  千代田區,一家咖啡廳裏。

  茱蒂飲了一口加奶加糖的拿鐵,平靜說道:“今天似乎不是每週一次的情報交流,也不是什麼大事情發生時的例行會議吧?”

  坐在她對面的是一個墨綠色眼眸的男人,眼神冷冽:“茱蒂,你和那個警視廳的人是不是靠得有些太近了?”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難道你不知道我們在日本的行動是不允許泄露出去的嗎?他應該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吧?”

  “你覺得就算我隱瞞下去,就可以完全不接觸到他嗎?”

  茱蒂聳肩道:“赤井,你想的太簡單了一些,你很聰明,可其他人也不笨。”

  赤井秀一看着她沉默了幾秒鐘,似乎第一次認識她。

  “不說這個了,貝爾摩德的身份你現在應該已經確定了吧?”

  他無聲嘆息,搖了搖頭:“接下來是找到她隱匿在帝丹高中的目的,以那個組織的本性來說,不太可能讓她這樣一個重量級的戰鬥力做些無謂的事情。”

  茱蒂微微頷首,表情認真了起來:“我說在前面,只要在那個女人面前身處自我防衛的局面裏,我是絕對不會留手的。”

  她頓了下:“因爲我知道,她也一樣強烈地想着要將我除去。”

  赤井秀一皺眉。

  以FBI在這件事上的利益來說,是絕對不會允許貝爾摩德死亡的。

  她是黑衣組織十分關鍵的人物,腦袋裏知道的內容不會少。

  將貝爾摩德安然帶回美國,然後用最先進的測謊機器將能夠得到的所有信息獲取到手,纔是FBI的本意。

  “好了,咖啡也喝完了,我要去遊戲廳逛逛了。”

  茱蒂將最後一口咖啡喝下,就打算起身離開。

  卻不想赤井秀一叫住了她:“等等,我有一些東西想要讓你看看。”

  “這是我這些日子在日本蒐集到的。”

  赤井秀一從身邊的公文包裏拿出幾張照片,放到了桌上:“因爲有你在貝爾摩德的事情一直由你在負責,我就沒有拿出來,可看到你和羽田秀玄的關係後,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你了。”

  茱蒂只是看到最上面的一張,瞳孔便驟然收縮。

  照片上,羽田秀玄和克麗絲正站在杯戶飯店門口。

  姿態看起來十分親暱。

  赤井秀一緩緩開口:“羽田秀玄和貝爾摩德的關係似乎不湥覀兌家誀懼皇瞧胀ǖ拇髮W同學關係,可或許不是,他甚至可能……”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羽田秀玄也存在着加入黑衣組織的風險。

  茱蒂默不作聲拿起照片,一張張翻動。

  她低着腦袋,鏡片的反光將眼神裏的顯露出來的內容一一斂去。

  照片大部分是克麗絲和羽田秀玄在杯戶飯店門口,還有一小部分是酒卷昭氏追悼會上的親密合影。

  赤井秀一靜靜道:“爲了不在他們兩人面前暴露身份,我只是用扣在胸口的迷你相機拍了幾張,雖然不清晰,但是我想也已經足夠了。”

  他用拍照技術彌補了清晰度不足的缺點。

  每一張照片都完美地讓兩個主角進入了鏡頭。

  拍攝的時機也是極其刁鑽。

  或許兩人只是對視,可在他的照片裏,卻有了濃情蜜意的錯覺。

  哪怕是完全不認識照片上兩個主角的人,也可以從這幾張照片裏一眼就看出,這兩人關係匪湣�

  茱蒂放下照片,還是沉默。

  赤井秀一勸誡道:“茱蒂,就算他根本不知道克麗絲的身份,可是他明明和你這樣,卻又和克麗絲逢場作戲,這也不是男人應該做的事情,你該醒醒了。”

  茱蒂徐徐抬起頭,扶了下眼鏡。鏡面下的目光平靜如一泓無波的清泉。

  “這些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不過……我的人生就像是一款射擊遊戲,當槍靶出現時,我只會往代表着10分的位置開槍。”

  茱蒂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喃喃道:“這一次,明明槍靶早就已經出現在我面前,可是都是因爲我那時候什麼都不懂的緣故......”

  茱蒂搖搖頭,眼神漸漸堅定,

  “我已經猶豫太久了,本應該早些的……”

第238章 邭獠粫�

  奧穗町,集山公寓。

  “你們來的比較匆忙,所以我這裏只提前準備了速溶咖啡,只能麻煩你們將就一下了。”

  607號房間的客廳裏,板倉卓一邊說,一邊在茶几上放下兩杯匆忙沖泡好的咖啡。

  內藤定平清楚他動不動就發脾氣的古怪性格,笑道:“板倉先生認真對待工作的性格,我們都十分敬佩,所以才特意……”

  “客套的話就免了。”

  板倉卓擺了擺手,在一旁的鬆軟沙發坐下,開門見山道:“我今天的空閒時間不多,還是說說你們的需求吧,要是超出我的能力範圍的話就只能抱歉了。”

  他心中隱隱能夠猜測到,當那個組織得到完整的軟件時,就是自己的死期。

  爲了在這之前給女兒留下更多的錢,這個自己找上門跑上門來的委託,他沒有放棄的打算。

  這也是板倉卓這時候願意開門的主要原因。

  或許香貝丹和水無憐奈都覺得他是在故意拖時間。

  可只有板倉卓自己心裏清楚。

  他是真的想要接下委託。

  隔着一個過道的沙發上,羽田秀玄問道:“聽說板倉先生不只是在電腦軟件上有着足夠出械奶熨x,而且還是一個將棋高手?”

  聽到“將棋”兩個字,板倉卓下意識蹙了下眉頭。

  內藤定平見到他的表情,心中咯噔了一下,連忙討笑着接過話頭:“羽田先生,據我的瞭解,板倉先生接手的軟件中,其中就有着將棋軟件,這次你可找對人了。”

  羽田秀玄不說話,笑着看向板倉卓,想要聽到他親口的回答。

  思慮了一下,板倉卓緩緩點頭,“沒錯,委託我製作這款軟件的相馬龍介,是我二十年前在將棋的同好俱樂部認識的好友,這次他委託我製作的是一款可以供人在網絡上進行比賽的將棋軟件。”

  他忽然抬起頭,試探道:“如果你的想法也和他一樣的話,遵循協議,我是不能幫你製作相同的軟件的,所以……”

  羽田秀玄笑着搖搖頭,“的確和將棋有關,不過卻並不是供人與人之間對戰用的。”

  不等板倉卓開口詢問,他繼續說道:“我想要委託你製作的,是一款可以模擬人類下棋風格的軟件……”

  “不可能!”

  板倉卓雙目睜大,猛的站了起來,指着羽田秀玄激動道:“我是不會研製再爲別人研究這樣一款軟件的!”

  內藤定平扶額,心說結局果然是這樣。

  從羽田秀玄打電話,指名道姓想要藉助他和板倉卓的合作關係,來拜訪這個前特效大師的時候,內藤定平就已經猜到了結局。

  但是衝突來的那麼突然,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

  “那傢伙和進來的人吵起來了,好像是因爲一個將棋軟件。”

  板倉卓的臥室內,水無憐奈蹲在門邊,輕輕取下貼在木門上的聽云鞣呕匕Y,表情異常嚴肅:“從腳步和說話的聲音來聽,進來的一共兩個人,一個應該就是那傢伙口中的軟件委託人,至於另一個……”

  她從包裏取出一把柯爾特M1911A1手槍,緩緩道:“是羽田秀玄。”

  臥室的隔音極好。

  ——沒有香貝丹從貝爾摩德包裏偷來的聽云鞯脑挘瑑扇藥缀趼牪坏酵饷娴膭屿o。

  水無憐奈毫不掩飾地拉動手槍套筒,做出準備戰鬥的姿態。

  原本寧靜的臥室裏,響起三道沉悶的槍械上膛聲音。

  水無憐奈微微側目看去。

  站在旁邊的香貝丹使用的是兩把瓦爾特PPK手槍,明明是即將暴露身份的局面,可她的眼裏卻始終含着莫名的笑。

  香貝丹舔了舔紅脣,笑得有幾分詭異:“要是殺害了一個世界級財團的繼承人,我成功逃出這個國家的概率是多少,你有計算過嗎?基爾。”

  水無憐奈想了想,認真回道:“是零。飛機、輪船都是他們的,組織也不會爲了你喪心病狂的臨時行動選擇袒護你。”

  “真是無趣。”

  香貝丹笑意驟然消失,撇嘴道:“我還以爲你這個主持人平日裏應酬多了,肯定很知道察言觀色呢。”

  她用食指勾着手槍轉動了一圈,問道:“難道你看不出來我在活躍氣氛,平復你的情緒嗎?還是說你是故意針對我的?”

  “我雖然很少參加刺殺任務,可身爲組織裏的人,對於死亡,早就有了充分的覺悟。”

  水無憐奈緩緩起身,說道:“況且,我沒有加入經紀公司,所以沒有人可以逼着我去應酬,在你來之前,除了參加宴會,和結識政要,我在日本的行動還是十分自由的。”

  香貝丹環顧四周,漫不經心道:“讓你忙碌起來,還真是對不起啊。”

  水無憐奈沒有鬥嘴的打算。

  她搖了搖頭,走到窗邊,微微掀開窗簾往下看了幾眼。

  身處6樓的高空,公寓側邊的綠化根本沒有什麼風景可言,只是幾片綠色的樹影罷了。

  她看的是爬下樓的可能性。

  “以這樣的高度來說,要是小心一些,我們兩個未必不能順着管道爬下去。”

  水無憐奈收回腦袋,分析道:“可前提是對方沒有在樓下佈置人手,不然在向下移動的過程中,我們的戰鬥力無限接近於零,只會更加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