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青梅竹馬有希子 第257章

作者:渐渐渐渐

  “叮咚。”

  手機發來信息的提示響起,來生瞳偷偷轉動腦袋,用餘光掃了眼大姐,見其沒有在意,這才從坤包中拿出手機。

  瞥見屏幕上“羽田秀玄”四個字,她心中頓時五味雜陳,手機舉在半空,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來生淚心思並非完全單線程咿D,久久沒有聽到打字的聲音,她轉過頭來詢問道:

  “小瞳,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來生瞳被嚇得手一抖,手機差點從窗戶掉下去,她手中悄然用力,“哈哈”一聲,解釋道:

  “小淚姐,司機問我今晚需要回去嗎,我在想着怎麼回覆司機呢......

  我還是在這裏守着小愛吧,她要是清醒了看到最愛的二姐一定會很開心的。”

  來生淚美人痣微微揚起:

  “不用了,你和她一起回去吧,有我在這裏就夠了,要是你留在這裏的話,說不定小愛一醒來就因爲和你鬥嘴再次氣昏過去了。”

  來生瞳一跺腳,嬌嗔道:“大姐,我哪有你說得那麼不分場合啊!”

  來生淚笑着搖搖頭,伸出手指“噓”了一聲:

  “你看吧,小瞳你太活潑了,根本不適合待在病房裏,還是等小愛恢復回來之後我再通知你吧,到時候她應該會需要你這個開心果的。”

  見二妹遲疑,她又說:

  “加上咖啡廳那邊也需要有人值班,不然貓眼受傷,我們三個緊接着就同時消失,羽田秀玄再多疑一些,說不定就懷疑到我們頭上了。”

  來生瞳捏着手機的手又用力了幾分,幾秒後,她嘆一口氣:“那好吧,我今晚會趕回東京去的。”

  “嗯,這纔對嘛。”來生淚溞Φ溃�

  “這邊有我就夠了,醫生說了,小愛應該明天就會醒來了,不會有大問題的。”

  “那我再在這裏待一會吧,等雨小一些就回去。”

  來生瞳將鬢髮撩到耳後,回了大姐一句,同時舉起手機,查看信息。

  警官大人:“下雨了,小瞳你沒有淋到吧?”

  來生瞳本打算回覆一句“當然沒有”,可想到在對方看來,她坐的是出租車,而出租車是沒有配備雨傘的功能後,她又把聊天框裏的話全部刪除,重新編輯了一段話。

  點擊發送。

  ……

  小瞳:“雖然淋溼了一些,不過到家的時候,大姐和小愛已經放好了熱水,我現在已經躺在牀上了,你呢?”

  “躺在牀上……”

  羽田秀玄唸叨了幾遍,完全不信,這種情況加上這個時間,她能夠睡得着?

  放下手機,他大鬆一口氣,對方在有心情回覆信息的同時,還不忘冷靜地維護人設,說明來生愛並無大礙。

  末尾還順帶關心了他,也並非是好感度不夠,而是以來生瞳傲嬌性格,只會做出“順帶”的問候。

  其實或許她心中第一句想到的話,就是這個。

  從冰箱裏拿出柳橙汁,羽田秀玄給自己倒了一杯,慢悠悠地喝到杯子見底,纔給來生瞳回覆消息。

  給對方一些期待回覆的時間,有時候並不是什麼壞事。

  兩人你來我往十幾分鍾,羽田秀玄忽然耳郭一動,聽到浴室的淋浴聲消失,立即發動“睡遁”,結束了兩人無意義,但十分有必要的聊天。

  很快,浴室門打開,穿着黑色長裙睡衣的秋庭從裏面走出,見羽田秀玄衣服如舊,她正想開口。

  羽田秀玄伸出手掌:“不用多說,我是不會穿憐子你的衣服的,而且……”

  他看向正茶几上的吹風機:“我已經用它把衣服吹乾了。”

第183章 新波折(三合一)

  “學長,你等一會,我有東西要給你看。”

  秋庭吹完頭髮,丟下一句話便往樓上跑去。

  羽田秀玄目視着她黑色的背影進入臥室,俄頃,她抱着一個鐵盒子走下來,微微翹起的眼角明媚動人。

  茶几邊,長長的沙發上,她在羽田秀玄身邊坐下,兩人隔着一個身位。

  “這是什麼?”

  羽田秀玄看着她放在腿上的鐵盒,心說該不會你也有保存情書的壞習慣吧?

  秋庭笑了笑,將鐵盒的一角掰開,一股淡淡的花香從裏面溢出,和她的一貫使用香水味道別無二致。

  打開鐵盒,裏面是層層整齊堆疊的照片,秋庭將蓋子在茶几上放好後,一邊翻動照片,一邊聲音輕緩地說:

  “學長你知道嗎,我原本很不喜歡拍照的,就算是拍下照片,人也會很快改變,18歲的自己會覺得17歲的自己難看,20歲的自己又會覺得19歲的自己幼稚……”

  羽田秀玄看着她從今晚穿白禮服的照片往下翻動,從照片上看來,她可不像是不喜歡拍照的人。

  ——除了以往表演時的獨照外,還有許多在做森林浴時,順帶拍下的和樹木或者花草的合影,人要比花漂亮。

  羽田秀玄裝作忘記了自己來的目的,心照不宣地看着她手指的動作。

  越到年齡小的時候,秋庭的照片之間時間跨度就越大,上一張是青蔥的明眸少女,下一張就是哭鼻子的小女孩。

  “找到了!”

  秋庭驚喜地舉起一張照片,是羽田秀玄當初在臺上表演的時候。

  儘管早就猜到了,可真正看到的時候,羽田秀玄還是扯了扯嘴角:

  “看來憐子你說的一點都沒有錯,現在再去看以前的照片的確很傻,看來我要把以前的照片都想辦法銷燬了纔行……”

  秋庭雙目一瞪,立馬把照片護在懷裏:“學長,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

  羽田秀玄攤手一笑,示意自己是開玩笑的,她才放下心來,抿了抿嘴,重新回憶道:

  “不過後來我發現,東西都不會是永恆的,就像是米花森林裏的花,也許下次去的時候,就已經被摘走,或者是凋謝了……”

  “如果不能用照片把珍貴的東西記錄下來的話,很可能連回憶都不剩下,就被忘記了。”

  秋庭抬起腦袋,用秋天楓葉般的眸子看着他,明明什麼表情都沒有,但羽田秀玄就是感覺到了幽怨。

  他知道,秋庭是在指自己忘記了小時候那首歌的事情,於是聳肩道:

  “可只要有人記得的話,就不算是忘記,花凋謝了,可是有憐子你記得,它就不算是徹底消失,這是遠比照片更重要的東西。”

  秋庭睫毛撲閃,心中感覺奇怪,爲什麼明明反駁不了,可還是不爽呢?

  羽田秀玄哂笑一聲,爲了防止她反應過來,他看着秋庭手中捏着的照片,好像不經意地說:

  “要是憐子你有那首歌的曲譜的話,事情就簡單很多了......”

  秋庭低下腦袋想了想,半晌後看向羽田秀玄:

  “曲譜應該在二樓的琴房裏,我編的曲子一般都在那裏放着。”

  羽田秀玄不覺得她需要想那麼久,不過還是起身:“那走吧。”

  跟在秋庭身後,淡淡的洗髮水味道縈繞在羽田秀玄鼻尖,是十分清新的蘭花香。

  “咔噠。”

  秋庭打開琴房的門,進去打開燈後,她忽然眼睛一轉,轉身道:

  “學長,我想起來了,曲譜應該放在我房間裏纔對,麻煩你在這裏先等一會了。”

  羽田秀玄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可不等他回覆,秋庭已經走出琴房,還好心地關上了門,似乎生怕裏面的人離開。

  羽田秀玄嘆了口氣,心說我也可以去你房間一起幫忙找的嘛,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收回目光,他掃了眼簡陋的房間。

  琴房裏,裏面除了牆壁上掛着一塊黑板外,就是中央處的鋼琴了。

  羽田秀玄走到鋼琴椅邊坐下,食指隨意按下一個琴鍵,便知道這架鋼琴不久前調過音的事實。

  他雖然算不上絕對音感,可基本的音色變化還是知曉的。

  看了一眼空蕩蕩的走廊,羽田秀玄耐不住無聊,即興彈奏起來。

  自從認識衝野洋子後,他偶爾也會剽竊一兩首歌曲來逗對方開心,加上有希子的搗亂,不知不覺,這個世界的娛樂產業已經一片混亂。

  從某種意義上來看,說羽田秀玄帶動了娛樂業進步也未嘗不可……

  “噠噠噠……”

  腳步聲出現在走廊,羽田秀玄立馬停手,走來的秋庭手中正拿着一張帶着線條的紙。

  將曲譜在譜架上放好,她好奇地問道:

  “學長你怎麼停下了,剛剛不是很好聽的嘛?”

  羽田秀玄說起瞎話來已經習以爲常:

  “之前隨便寫的,後面已經忘記怎麼彈了。”

  “忘記了……”

  秋庭蹙着眉嘀咕一句,搖搖頭:“學長,那你試試我寫的這首吧,可能和你當時唱的有些區別,不過……”

  不過她已經盡力了。

  羽田秀玄看着曲譜哼唱了幾句,笑道:

  “我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差別,就算有,那也應該是你把我之前的缺點改正了纔對。”

  秋庭聽的出來這是安慰,不過就算不是安慰,現在也已經沒有辦法完全復原那首歌了,她嘆了一口氣:

  “學長,那你唱着試試看吧。”

  她一臉期待地看着羽田秀玄,就像是很久以前,被冷落在角落時,看到臺上的他一樣。

  “嗯。”

  看向曲譜,羽田秀玄一眼就看出上面筆跡太匆忙,是剛剛趕工的。

  已經牢記於心的秋庭,大概率是不需要曲譜的,她也不會想到創作者本身居然會忘記自己的作品。

  羽田秀玄搖了搖頭,按動琴鍵,同時閉上眼睛來醞釀情緒。

  秋庭憐子正疑惑爲什麼閉眼,難道不需要看曲譜嗎?

  但馬上,絕對音感的她張大了嘴巴,反應過來對方彈奏的根本就不是自己寫的曲譜。

  對方根本沒有忘記……

  “沒關係哭吧”

  “就這樣的一句話

  “給了我希望”

  ……

  “不要放開緊緊相握的雙手”

  “不要放開”

  最後一次字落下,羽田秀玄心中一笑,換了一種唱法,倒是沒有顯得那麼幼稚,有些像是情歌了。

  等到抬起頭,就看到秋庭呆呆地看着自己,眼中晶瑩閃爍,像是要哭出來的模樣。

  最怕這一套了……羽田秀玄心中一嘆,立馬起身,輕聲關切道:“怎麼了?該不會是我唱的太難聽了吧?”

  “不,不是……”

  秋庭這才發現自己差點落淚,趕緊低下頭,等她再次抬起頭時已經好了不少,可聲音還是有些傷感:

  “學長,那天下午你是不是已經忘記我了?”

  她說的那天在權藤武敏片場的事情。

  羽田秀玄正猶豫要不要說實話,秋庭望着他的眼睛,又問道:

  “要是我沒有搬來這裏的話,學長,你是不是再也不會知道我的名字……”

  “當然會,你想什麼呢。”

  羽田秀玄一笑,然後笑容慢慢認真:“我是不會忘記著名音樂家秋庭憐子小姐,小時候曾經讓我教她唱歌的。”

  秋庭愣了一秒,旋即眼中分明地閃過驚喜:“學長,你還記得那封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