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青梅竹馬有希子 第242章

作者:渐渐渐渐

  “羽田叔叔,我和小蘭就留在這裏看秋庭小姐排練好了,順便等你們吧。”

  小蘭一愣,湊到對方耳邊,小聲道:“園子,我什麼時候說過要留下來了?”

  園子翻了個白眼,提醒道:

  “現在羽田叔叔身邊就只有一個雌性,還是個7歲大的小女孩,小蘭你根本不用着急啦,現在跟出去肯定聽建校歷史什麼的,還不如留下來看演出呢。”

  好像說的也有道理啊……小蘭沉默一秒,答應下來:

  “那好吧。”

  ……

  走在學校的林蔭路上,堂本弦也侃侃而談:

  “從10年前爸爸費盡積蓄創立堂本音樂學院後,這裏相繼出了不少頗具才華的音樂家,或許你們也聽過那些人的名字……”

  “當時爲了支持爸爸,我還特意從原本的學校轉學到這裏幫他的忙呢,現在想想還真是懷念那段時光啊……”

  “弦也先生,你是說你也是第一屆的學生?”羽田秀玄突然出聲問道。

  “沒錯啊……”堂本弦也笑道:

  “昨天下午,爸爸發給那位女警官的畢業照還是從我這裏拿的呢。”

  又是一個第一屆的畢業生嗎……羽田秀玄腳步不停,跟在他身後往教學樓的方向走去,口中問道:

  “那麼弦也先生你和水口洋介、連城嶽彥和志田治這三個人熟悉嗎?”

  堂本弦也想了想,說:

  “我和水口和連城兩個畢業之後留在音樂界的人關係倒是還可以,不過志田嘛……”

  “他畢業之後就沒有繼續在這方面發展,而是開起了小提琴店,我們兩個的交集不多。”

  說着,他忽然睜大眼睛,回頭問道:

  “難道是兇手和這三個人有什麼特別的聯繫嗎?”

  羽田秀玄對他就沒有那麼委婉了,搖着頭說:

  “對不起,我們暫時不能對外透露案件的偵辦進度,弦也先生,你知道第一屆裏面有和他們幾個關係要好的人嗎?”

  快,快點說啊……柯南死死地盯着這個魁梧的男人。

  從羽田秀玄的這些話中,再結合報紙上彙報的內容,他已經猜到了不少內容。

  堂本弦也緊緊皺着眉頭,一邊移動,一邊思索,數十秒後,他嘆息一聲,道:

  “時間過去了十年,太具體的事情我也記不清了,不過我依稀記得他們幾個人好像有一個關係不錯的小羣體,裏面剩下那個人的名字應該是叫做曾根吧……”

  說到這裏,他倏的眼睛一閃,大聲道:

  “曾根久男!沒錯就是這個名字,圈子裏剩下的那個人叫做曾根久男!”

  羽田秀玄不作猶豫,當即拿出手機,給浦思青蘭發去消息。

  “去找一個叫做曾根久男的人的下落,他或許就是下一個目標!”

  ……

  西多摩市,一間公寓門口。

  浦思青蘭看着手機上接收到的內容,撇了撇嘴,隨即手機上鍵入一個“好”字,點擊發送。

  “我說警官,你到底找我什麼事啊?我還要玩遊戲呢,可沒有時間陪你在這裏耗着啊。”體型微胖的鋼琴家着急地說。

  浦思青蘭掃了他一眼,拿出記事本,隨意地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山藤遠彥。”

  浦思青蘭本子一合,說:“哦,好的,我的問題問完了。”

  山藤遠彥傻眼着說:

  “警官,你叫我出來就是單純地問一下我的名字的嗎?這種事情你應該早就知道了吧?”

  浦思青蘭微微挑眉,正想回答“是又怎樣”,可說出口卻變成:

  “那你認識一個叫做曾根久男的人嗎?”

  聞言,山藤遠彥臉色好了不少,回道:

  “曾根啊,他就是明天要和我一起到長野縣那邊去,當小學組音樂比賽評委的人,我當然認識他了。”

  原本沒幻想得到回覆的浦思青蘭微微一愣,臉色立刻變得認真。

  她從胸間口袋拿出筆,按下筆芯,在記事本上輕輕一點,正色道:

  “那他現在在哪裏?如果你不知道的話,請馬上撥打他的電話,我有涉及到他的生命的事情要和他說!”

  “生……生命!?”山藤遠彥目瞪口呆,顯然被嚇了一跳,急忙說:

  “曾根他幾天前和我出來聊天的時候,特意和我炫耀過他的新飛行傘,還說今天要去試飛,他現在應該已經不在市區了吧……”

  “地點。”浦思青蘭皺着眉,口中吐出兩個字。

  “在,在高尾山……”

  ……

  堂本音樂學院,音樂教室門口。

  羽田秀玄一放下手機,毛利小五郎便忍不住問道:

  “羽田,現在情況怎麼樣了?那位曾根久男先生應該還沒有出事吧?”

  羽田秀玄搖搖頭:

  “現在對方的電話已經無法撥通,目暮他們正在派人趕過去,不過對方是在使用飛行器,暫時還不能確定是不是沒有攜帶手機的緣故。”

  毛利小五郎看了眼講臺上,正在和授課老師說着些什麼的堂本弦也,悄悄地說:

  “羽田,你說兇手會不會堂本一揮先生啊……”

  說完,他立馬解釋道:“我也是有充足的理由的......你剛剛不是也聽到這位弦也先生說了嘛,堂本一揮先生一開始是不打算跟河邊奏子小姐進行合奏的。”

  “他只是看中了河邊奏子小姐手中的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而在河邊奏子小姐因爲爆炸受傷時,小提琴卻恰好送去保養了,這也未免太巧合了一些吧。”

  “這樣看來,那位堂本一揮先生不正是其中最大的獲利者嗎?既不需要再和這位不是自己學生的河邊小姐合奏,又可以讓那把琴在音樂會上奏響,一舉兩得啊……”

  柯南臉色凝重地回應:

  “可是那三位死者又作何種解釋呢?”

  “那三個人……或許只是對方拋出來的魚餌呢,爲的就是讓警方移開視線罷了。”

  毛利小五郎聳了聳肩,十分想當然地回答了他。

  而這時,站在羽田秀玄腿邊的灰原,不屑地扯了扯嘴角,淡淡地說:

  “如果對方連主次都分不清楚的話,就不可能成爲這麼出名的存在了。”

  “額……”被一個小女孩反駁,毛利小五郎有幾分尷尬,他看向羽田秀玄,皺眉道:

  “分不清主次是什麼意思啊?”

  羽田秀玄說:

  “小哀的意思是,如果兇手是堂本一揮,他的主要目標就應該是河邊奏子小姐,而不應該讓她活了下來,卻將三個無關緊要的學生給殺害了。”

  毛利小五郎瞬間啞口無言。

  教室內,堂本弦也的談話也已經完成,他走到幾人身邊,道:

  “讓幾位久等了,接下來大家還有什麼想要看的地方嗎?”

  毛利小五郎撓頭一笑,說:

  “哈哈,不用了,我們自己在這邊走走就好了,太多人聚在一起逛就容易變得和郊遊一樣,反而沒有了參觀的氛圍啊。”

  我剛剛說了那麼多,你居然當成是在郊遊來看?堂本弦也不滿地看了他一眼,抿嘴道:

  “那好吧,既然這裏已經沒有我的事情,我就先回音樂廳那邊去了,如果有事情的話,就來那邊找我好了。”

  目送着髮型和貝多芬一樣的堂本弦也離開,毛利小五郎立馬擺擺手,往外面走去,口中說着:

  “羽田啊,我就先去找個地方喝兩杯,你這次可別再和小蘭她說了,我可經不起她的鐵拳折磨啊......”

  柯南在兩個大人身上交換了一下眼神,果斷地選擇跟上毛利小五郎。

  只要等會趁着他喝醉,把可以對方從目暮警官那裏知道的消息全部收入囊中了,嘿嘿。

  “小鬼,你跟着我做什麼啊,我可不是去過家家啊。”

  “有什麼關係,我只是過去看看嘛,我最佩服的就是叔叔這種酒量好的人了。”

  “哈哈,小鬼你還是有點眼光的,也罷,你就跟着我去見識見識男人應該去的地方吧,哈哈哈——”

  灰原看着這兩個消失在眼前的傢伙,翻了道白眼:

  “在聽不進去好話這一點上,這兩個人還真是臭味相投啊……”

  “小哀你在說話毫不留情這一點上也不遜色啊。”

  羽田秀玄寵溺地摸上她的腦袋,隨後彎腰把帶着淡淡香水味的小女孩抱起,忍不住在對方臉上親了一口,帶着她往樓下走去。

  灰原這一刻似乎才變成了一個小女孩,靠在他肩膀上,臉色微紅,輕聲地說:

  “叔叔,我們現在是去音樂廳那邊嗎?”

  羽田秀玄搖頭:“既然好不容易帶小哀你出來一趟,那就找個地方坐坐吧,西多摩市我也有一段時間沒來了。”

  ……

  太陽和煦,正午的西多摩市正是逛街的好時候。

  芙莎繪專賣店,童裝區,兩人走在裏面,身邊一位面容姣好的服務員跟在身邊。

  白襯衫包臀裙,黑絲襪高跟鞋,不得不說,芙莎繪這個品牌的服務員的確很有一手。

  芙莎繪,是灰原最喜歡的一個時尚品牌,要說她除了愛因斯坦之外,還有什麼人算得上是崇拜的話,那就莫過於這個品牌的設計師了。

  “那位芙莎繪·坎貝爾·木之下小姐,是一位十分具有時尚眼光的人,要是有機會可以和她見一面就好了。”

  灰原嘆了一口氣,眼中罕見地有些觸動。

  芙莎繪嗎?有希子好像曾經說過和對方是朋友,還有小山內奈奈,從門口的廣告牌來看,她應該是現在的代言人,應該也認識那個女人才對……

  羽田秀玄輕輕頷首,他對於這個創立品牌已經近30年,年紀估計已經近50歲的大媽,倒是興趣不大,也就沒有過多地瞭解。

  不過既然灰原用許願般的語氣說出口,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服務員輕笑着說:

  “老闆她要是知道了這位小朋友的誇獎,一定會很開心的。”

  灰原停下挑選衣服的手,抬頭看向她,詢問道:

  “請問這裏有芙莎繪小姐設計的最新款包包嗎?就是出現在前天雜誌上的那一款。”

  服務員早就練就了從衣服材質上,便能看出顧客身價的技能,見羽田秀玄面無改色,她緩緩蹲下,和灰原的視線平齊,溫聲道:

  “那一款我們店裏的確是有貨啦,不過很抱歉,那個包已經被昨天的一個顧客預定了。”

  “如果小朋友你不介意的話,可以讓這位先生先填一下表格,等到貨了以後我們會給你送過去的。”

  灰原想了想,搖着頭說:“那還是算了,等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服務員正想開口說話,一道嫵媚到極致的女人聲音響起:

  “既然這位小朋友打算買下來的話,那就讓給她吧,我就再等幾天好了。”

  羽田秀玄微微挑眉,也朝門口位置看去,看到戴着溗{色墨鏡的豐滿女人,以及她嘴角的一顆美人痣,他淡笑道:

  “還真是巧啊,來生小姐,居然在西多摩這邊也能碰見你。”

  說完,他看了看對方身後,問道:“小愛和小瞳兩個人呢?今天週末,小愛她不是放假了嗎?”

  來生小姐?小愛?小瞳?灰原的眉頭一層層加深,立馬把包包的事情拋之腦後,心想着:到底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來生淚莞爾一笑,兩手託胸走來:“羽田先生叫我的兩個妹妹那麼親近,卻叫我來生小姐,難道是在提示我的年齡問題嗎?”

  羽田秀玄還來不及說話,身邊的服務員便下意識眉眼帶笑地幫他回答:

  “來生小姐看起來明明就要比我這個大學畢業不久的人都要年輕,說出這樣的話就太謙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