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渐渐渐渐
“你們這是侵犯我的人權!這是違法的你們知道嗎!?”乾將一吼道。
“我可不是警察,”毛利小五郎嘿嘿一笑:“我只是不小心打開你的衣領而已,法院可不會那麼無聊受理你的案件。”
他磨了磨手掌,一把拉下乾將一的領子。
只見乾將一的脖子上一片青紅印痕,依稀還可以看到手掌的模樣。
眯眯眼的西野真人鬆開了乾將一的兩隻手,扶了扶眼鏡,笑道:“麻煩毛利先生給我作證,我只是在和乾先生握手而已。”
“你們……你們……”乾將一面如死灰,跌坐在地上。
乾將一和以往那些無路可逃就開始自述悲慘經歷的人不同,即便是證據確鑿,他也一口咬定自己是無辜的。
“我要見我的律師!你們放開我!放開我!”乾將一坐在地上,兩手放在身後。
毛利小五郎用力把繩子緊了緊,旋即起身,一臉詫異地說道:“乾先生,你怎麼突然把自己綁起來了?”
“毛利小五郎你這個卑鄙的傢伙!我要告你!我要告你!”乾將一咬牙切齒地瞪着他。
“毛利,既然乾將一先生喜歡玩這種奇怪的把戲,就讓他在這裏待着,我們走吧。”
羽田秀玄嘆了口氣,轉身往餐廳的位置走去。
毛利小五郎會意跟上,“哈哈,說的也是啊。”
……
夜半,東京港。
“阿嚏!”
目暮十三摸着鼻子,斂了斂身上的風衣,看向身後問道:“白鳥啊,羽田警視長有說過什麼時候可以到嗎?”
白鳥任三郎從身後拿出一個摺疊式望遠鏡,幾秒後,他收鏡笑道:“莎莉貝絲號馬上就要到,我已經看到航行燈了。”
“哦……”
不多時,遊輪靠岸。
乾將一被警察“請”到了警視廳配合調查。
而在羽田秀玄的調和下,腥说暮唵蔚刈隽斯P錄便各回各家。
明天幾人還要去神奈川的橫須賀一趟。
月下。
浦思青蘭看着駛向米花町位置的警車靜默不語。
“這位小姐,警視長讓我送你去酒店。”
身邊,一名警員打破了寧靜。
浦思青蘭收回目光,嘆氣道:“走吧……”
……
凌晨3點。
羽田秀玄一個手指一個手指地掰開像是八爪魚一般抱着他的灰原,起身下牀。
手機顯露出的亮光慢慢暗淡,一條未讀消息十分扎眼。
門口。
浦思青蘭收起手機,剛轉過身,耳中傳來了門移動的聲音。
看着她的背影,羽田秀玄笑了,“你現在來找我,該不會是讓我以後不要再來打擾你吧?史考兵小姐。”
“這個要求我恕難從命。”
浦思青蘭沒好氣地轉過身來,道:“如果我可以跑的話,你以爲我會回來?”
“你派人送我去酒店不就是想要監視我嗎?”
羽田秀玄搖頭失笑:他還真沒有打算監視她。
史考兵也不是一個普通人可以控制得住的存在。
“那現在呢?你的答案。”羽田秀玄沒有解釋什麼,直入主題。
“等等,”浦思青蘭沒有直接回答,她那雙灰色眸子在月光下十分妖豔,“在我回復你之前,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羽田秀玄聳肩道:“你說。”
浦思青蘭問道:“你爲什麼沒有懷疑我?如果寒川龍真的是我殺的呢?你該不會忘記我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殺手了吧?”
羽田秀玄沉默了一會,道:“要是說沒有懷疑過你當然是假的……”
浦思青蘭眉頭不自覺一皺,不知爲何,心中出現了一種想給他一拳的想法:居然敢懷疑我!還有沒有最基本的信任了!
中午的時候,他明明不停地誇着自己,到了晚上,居然就判若兩人了,這就是男人嗎......
只是瞬間的功夫,她的腦海裏無數種想法竄過。
羽田秀玄一彈她的腦殼,打醒了胡思亂想的她,笑道:“不過在想到我的震懾力之後,我就確信你不可能在我眼皮底下殺人了。”
“我的戰鬥力你是知道的。”
浦思青蘭撫摸着額頭的手一頓,正想啐他兩句,羽田秀玄突然看着天上,道:
“今晚月色真美啊……”
“什麼意——”
浦思青蘭話未說完,羽田秀玄拉起她的手往屋裏走去,她話音一轉:“你,你要幹什麼?”
“門口風大,進來我教教你身爲祕書的職業守則。”
“我什麼時候答應當你的祕書了!”
羽田秀玄停下腳步,扭過頭好笑地看着她,道:“敵人的待遇更差勁,你確定?”
“……”
第128章 橫須賀的香阪城堡
翌日。
羽田秀玄幫賴牀的懶蟲灰原換好衣服,並監督臉紅耳赤的她刷牙洗臉後,把早餐、書包和她塞進了車子後座。
車子直駛帝丹小學。
他來的正巧,到門口時還見到了腦袋帶包的柯南。
可柯南並沒有注意到他,垂着頭,背影落寞地走進了學校。
灰原打開車門淡淡一笑,丟下一句話,下了車。
“江戶川好像一條狗啊……”
……
橫須賀是隸屬於神奈川縣的三浦半島東南部的城市,它的北方位置還有一個要出名許多的城市——鎌倉。
而此時,行駛在橫須賀的某輛車上。
“我說白鳥警官你過來幹什麼啊?你現在應該在審問犯人才對吧。”毛利小五郎開着租來的車,斜眼看向後視鏡。
白鳥任三郎揹着一個微微隆起的行李包,笑道:“我聽乾將一先生提到了‘史考兵’的名字,爲了防止他真的出現,我過來看看。”
毛利小五郎收回目光,口中吐槽道:“那你也沒有必要準備那麼多東西吧?你的包裏該不會是地雷之類的東西吧……”
“哈哈……”白鳥任三郎笑笑不說話。
副駕駛的小蘭忍不住開口:“爸爸,你也太多問題了吧,白鳥警官一起來幫忙不是好事嘛。”
毛利小五郎抿嘴,低聲嘀咕道:“我這不是聊聊天緩和一下氣氛嘛……”
他的前方是羽田秀玄的車。
拐過一個彎道,毛利小五郎驅車加速和他的豐田車並排一瞬,又馬上被拉開距離。
毛利小五郎砸了砸嘴,道:“真是的,羽田在盤山公路開那麼快幹什麼啊,該說不愧是羣馬縣出來的人嘛……”
後座的白鳥任三郎捧場笑道:
“毛利先生還真是幽默啊,警視長的車技在我們警視廳都是一絕,報紙上還刊登過他開車追兇的新聞呢。”
小蘭看着羽田秀玄的車再次拐彎,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清靈的大眼睛迷茫地眨了眨:
浦思小姐呢?她不是說坐羽田叔叔的車來這邊會合嗎?
可此時羽田秀玄的車如喫了興奮劑一樣加速,已經遠遠地超過了他們,小蘭只能帶着一腔困惑繼續看窗外的風景。
大約在盤山公路上開了十幾分鍾,毛利小五郎的車在山頂的一座巨大城堡前停了下來。
高聳的圍牆將城堡團團圍住,而翠綠色的主城堡旁,幾座伴生的瞭望塔分立四角。
城堡前方是花園和噴泉,後方是海拔不低的懸崖,其下的松樹林滿是碧色。
“好恢弘的城堡啊,不過爲什麼是德式的呢……”
小蘭一下車就聽到浦思青蘭的感嘆。
穿着長筒白襪和小高跟鞋的小蘭,倍顯青春本色。
而上身的連衣短裙加上一件淡青色外套,則又將她不俗的身材淋漓盡致地展現了出來。
她走到浦思青蘭身邊,搭話道:“浦思小姐,你不是坐羽田叔叔的車來的嗎?”
羽田秀玄連忙笑道:“的確是坐我的車來的,不過浦思小姐一大早就因爲喫了暈車藥在後座睡着了。”
“是這樣啊。”小蘭點了點頭。
小蘭絲毫沒有壞心眼,只是疑惑性地詢問而已。
不過羽田秀玄並不能保證她以後也不會知道,他在打預防針……
五人加上在車子開在最後面的西魯歐夫,一共六人,一前一後在城堡門口聚集。
“幾位,請跟我來吧,這就是可能隱藏着第二枚回憶之卵的城堡了。”
香阪夏美走在前面,含笑將幾人迎了進去。
進入這座有着近百個房間的城堡後,澤部藏之助代替了她的位置,在前面帶着一行人蔘觀起來。
而香阪夏美則是走在了浦思青蘭的身邊,和羽田秀玄隔着她而行。
她問道:“浦思小姐,你是專業的羅曼諾夫研究員,應該對回憶之卵有很多的研究吧?”
沉吟片刻,浦思青蘭回道:“研究倒是有一些,不過由於回憶之卵不盡相同的原因,我對失蹤的第51、52顆並沒有任何消息。”
她看向眼羽田秀玄,道:“如果你要問的話,不如問羽田先生好了,他要比我聰明,說不定憑着圖紙就看出了不少東西。”
她的眼神中帶着旁人難以察覺的揶揄。
‘這女人那天晚上故意留下香阪夏美,絕對是故意的!’羽田秀玄當即毫不客氣地回望,嘴角蕩起一絲古怪的笑意。
浦思青蘭臉上肉眼可見地愣了一下,旋即看向別處,裝起了無辜。
香阪夏美不知道兩人一個對視間便完成了一次交流,她眼中如森泊般明亮清澈,“羽田先生,您有什麼發現嗎?”
羽田秀玄不緊不慢地跟在腥松磲幔瑩u頭道:“發現算不上,應該說是疑惑吧。”
他說道:“第一顆回憶之卵指向了第二顆的位置,那麼第二顆又會有什麼東西呢?”
聽到這話,浦思青蘭和香阪夏美都跟着思考起來。
羽田秀玄繼續道:“我想,你的曾祖父沒有把第二顆一起傳承下去,也許是因爲上面有什麼獨特的信息想要告訴你們這些後人。”
“只傳下第一顆的話,就算不小心落到了外人手中,從而知道了第二顆的所在位置,沒有城堡的主人的帶領也很難從上百個房間裏找到寶藏。”
“第二顆回憶之卵或許是指向更加珍貴的寶藏也不一定。”
羽田秀玄看向香阪夏美,提醒道。
他這話的意思是:接下來可能即將見到的第二顆回憶之卵,也許有着不是可以讓每個人都知道的祕密在。
如果被別有用心的人知道了,事情會怎麼發展就未可知了。
不想讓節外生枝的話,現在可以先行驅散某人。
沒錯,他說的就是這裏唯一的外人——西魯歐夫先生。
香阪夏美微微點頭,似乎聽懂了暗示,隨即莞爾道:
“不必了,如果真的有什麼寶藏的話,那就和大家再一起去找好了,到時候大家一起平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