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渐渐渐渐
如果叔叔真的做了壞事的話,這個時候她的表情不會那麼自然的。
小蘭走了過來,“小哀,你剛剛那麼激動幹什麼啊?羽田叔叔他就算是出去休息一晚也沒有什麼吧。”
灰原看着她怪異的表情,心中大感不妙。
剛剛小蘭沒有第一時間把她當做小孩看,她也就忘記了自己小孩子的身份。
聰明的她立馬開始演戲,撅起嘴巴,一副隨時準備哭出來的樣子,“小蘭姐姐,我還以爲叔叔不要我了……”
“小哀,我怎麼可能會不要你了呢。”羽田秀玄的笑聲從身後傳來。
他走到灰原面前,直接把她抱了起來,摸了摸她的腦袋,輕笑道:“我怎麼可能不要你呢,你又不是柯南君那樣調皮的傢伙。”
灰原醞釀了好幾秒的眼淚在他的撫摸下瞬間消失,像是貓咪一樣發出一道道舒服的輕哼。
“羽田叔叔,真是對不起啊。”
“我昨晚好像一不小心就睡着了,不小心把你的位置給佔了。”
還穿着羽田秀玄衣服的小蘭低着頭,一副認錯的模樣,可是時不時看上一眼的小動作卻完全不像是知道錯了的樣子。
羽田秀玄搖了搖頭,“沒事,小哀一個人根本就睡不了一牀被子,我昨晚是和小哀一起休息的。”
趴在他懷裏的灰原微微一笑。
叔叔果然還是最喜歡自己。
小蘭還想說些什麼,可是這時候去叫大門源一郎起牀的北條初穗的尖叫聲在大門家後庭的上空響起。
接着便是跌跌撞撞跑來的北條初穗。
看到羽田秀玄的身影,她驚忙指着廂房的方向開口道:“老,老爺他死了!”
……
小蘭等人還要穿衣服,羽田秀玄先一步前往廂房收拾起了現場。
大門源一郎死於胸口貫穿一刀斃命。
其中最詭異的是昨晚羽田秀玄二人放回來的盔甲此時居然已經消失了,這讓他不由產生了一種會不會是對方沒有死透的感覺。
不過想到昨晚小魔女信誓旦旦告訴自己已經沒事了的樣子,他立馬轉換了思路。
有人在這之後拿走了盔甲!
羽田秀玄第一個懷疑的對象便是北條初穗。
在聽到大門良朗在車上說起理想不被認可的時候,羽田秀玄就打了個心眼,這正是這個世界典型的案件開頭。
於是便讓荻野彩實調查了一番大門家的現狀。
後來也就順勢知道了被大門源一郎逼死的佐草健一就是她的父親。
而她一個東京畢業的大學生進入到這裏當女僕,要說沒有私心他是絕對不信的。
所以纔會在紙上寫下那樣的勸告。
大門龍子就居住在後庭這邊休養,聽到北條初穗的叫聲,她第二個趕到。
“這,這……”
看到已經完全沒有了動靜的丈夫,大門龍子無法接受現實,連連後退,口中像是失魂般喃喃道:
“一定是秀友將軍顯靈了。”
“昨晚我看到了明明已經看到了秀友將軍的鬼魂,死的應該是我纔對的……”
“我有神靈的保佑才免於一難,沒想到詛咒卻是降臨到了他的身上。”
見羽田秀玄沒有反應,她又提醒道:“你看,我昨晚供奉的襪子已經沒有了,一定是秀友將軍穿上了那雙襪子行兇的!”
羽田秀玄依舊沒有回覆,打開窗戶,雨後涼風輕輕打在臉上,正是清晨的味道。
可是此時的畫意卻完全被泥濘道路上的腳印所徹底摧毀。
羽田秀玄的眼睛微微眯起,冷笑道:
“這可不是什麼冤魂的詛咒,很明顯是有人在利用這個傳說清除自己的絆腳石……”
第75章 大門之死2
“爸爸……”
才和羽田秀玄從餐廳分離不久的大門良朗很快就趕了過來,看到地上染血的屍體,他的臉色瞬間一片蒼白。
本來還苦惱怎麼和大門源一郎解釋自己出國事情的他,這下倒是不需要再發愁了。
“怎麼發生這樣的事情,到底是誰幹的……”大門良朗握着的拳頭不斷顫動着。
“良朗先生,你昨晚一直都在自己的房間裏休息嗎?”羽田秀玄突然轉過身來問道,臉上的表情和昨天已經完全不同。
大門良朗微微一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警察正常的問詢程序。
他思考了一番,回道:“我昨晚在和各位分離後,又找哥哥他聊了一些我的想法,不過哥哥他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反而是把我罵了一頓。”
“我看再說下去也已經沒有了意義,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在那之後就沒有出來過了。”
“嗯……”羽田秀玄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見狀,大門良朗反而激動了起來,追問道:“羽田先生,難道您在懷疑我嗎?我雖然和家裏有些矛盾,可是也不至於要殺了我爸爸啊。”
羽田秀玄搖了搖頭,“我可沒有這樣說,從眼前的血液情況來看,大門社長應該是昨晚遇刺死亡的。”
“現在被列爲犯罪嫌疑人的可不止你一個人。”
兩人說話的功夫,大門家的人和小蘭一行人也已經在廂房門口站着了。
可唯獨少了一個很重要的人。
羽田秀玄微微皺眉,看向大門加代子開口詢問道:“大門一樹先生呢?發生了那麼重要的事情他該不會起不來牀吧?”
大門加代子神情恍惚地搖了搖頭,“他房間的門被反鎖了,我也沒有辦法進去,不過我猜應該是昨晚喝酒喝過頭了吧。”
羽田秀玄微微皺眉。
這兩個人不是夫妻嗎?
怎麼分居就算了,還連對方房間的鑰匙都沒有。
北條初穗對推理有一定的瞭解,當即便幫忙解釋道:“一樹少爺和少奶奶兩個人因爲時常會發生爭吵的原因,在家裏都有自己單獨的房間。”
“而他們兩個人也都沒有留有對方房間的鑰匙的習慣。”
“沒錯……”大門加代子連忙點頭。
想到那個身材魁梧的大門家長子,羽田秀玄心中漸漸有了不好的想法。
他帶着腥藖淼搅舜皯襞裕缸派厦娴哪_印開口道:“請問這條路通往的地方是哪裏?”
大門家腥瞬患s而同地沉默了一會,而最後開口的是大門良朗,他的臉上無比難看,
“是前庭……”
後庭是留給客人和北條初穗休息的地方,而前庭則是大門家族人員活動和休息的區域,大門一樹便居住在那個位置。
小泉紅子微微皺眉開口道:“這個腳印看起來不像是人類的吧……”
“倒是有些像——”
“腿甲!”因爲連接遭受打擊,大門龍子蒼老的臉上扭曲得有些駭人,她如瘋癲般囈語道:“一定是衝滑秀友將軍顯靈了!一定是……”
她又拿出了自己的那套衝滑秀友冤魂殺人的說法。
羽田秀玄並沒有理會她,徑直帶着腥送巴プ呷ァ�
沿着腳印,一羣人很快就來到了前庭。
而腳印卻沒有庭院外停下,一直延續到了前庭的屋子內。
打開庭院通往室內走廊的門,原本有些昏暗的走廊瞬間被陽光充斥。
腳印在走廊上依稀可見,直直地連接到樓上。
小蘭牽着灰原的手,遲疑道:“盔甲武士居然還到了這個地方,該不會……”
灰原默默搖了搖頭:那個大門家的大少爺應該是凶多吉少了。
這時候,一路上神不守舍、落在了幾人後面的大門加代子急忙推開腥俗呱锨皝怼�
看到地上的腳印,她一臉驚恐地捂住了嘴巴,“這是通往我老公房間的路!”
羽田秀玄擺了擺手,“還是先上去看看再說吧。”
大門一樹的臥室設置在二樓,腳印也一直在二樓的一個房間外停了下來。
正是大門一樹的房間。
羽田秀玄嘗試了一番打開房間門,可如同大門加代子所說的那樣門已經被反鎖,從外面已經沒有了打開的方法。
他直接一腳下去。
房間門鎖的區域直接被打出一個大洞,門也被餘力推開。
房間內,衝滑秀友的盔甲靜靜躺在地上,而地上已經是一片血跡的赤紅色。
“老公!”大門加代子臉色一變,急忙想要進來查看。
可是羽田秀玄大手一揮,“小蘭,你看到這些人,不要讓他們進來破壞了現場。”
“好的,羽田叔叔。”小蘭立馬認真地點了點頭,站到了房門中央。
一夜之間自己的丈夫去世,陪伴自己最久的大兒子也疑似死亡,大門龍子此時的精神已經幾近崩潰。
她往小蘭身上推去,一臉癲狂地吼道:
“不行!讓我進去看看!我纔不會相信你們一羣人!”
“都是因爲你們來了,源一郎和一樹纔會死的!”
“良朗,你快把他們趕出去,一定是他們的到來才觸怒秀友將軍的!”
“你們是罪人!”
小蘭的武力在羽田秀玄的教導下遠比之前要強大,阻攔一個老人家和女人自然不是問題。
可是善良的她爲了不傷害到大門龍子一直束手束腳,臉上好幾次差點就被對方的指甲給劃傷。
大門良朗見狀趕緊把自己的母親給拉了開來。
要是真的得罪了羽田秀玄,可不是大門家可以承受的。
更別說還是發生了這樣事情的大門家了。
房間內。
羽田秀玄不理會門外的吵雜,慢慢拿開連接在盔甲上的面甲,下方,戴着眼鏡的大門一樹的臉赫然顯現。
門外尚還存有一絲慶幸的大門加代子瞬間癱倒在地,“一樹……”
被大門良朗扶着的大門加代子老淚橫流,“這些都是秀友將軍的詛咒,一定都是詛咒……”
“大門家要付出代價了……”
“詛咒……”小泉紅子微微皺眉。
昨晚的惡咒果然還是影響到了一部分人。
心中有殺人想法的人被勾出了心中的陰暗面。
然後揮刀殺人,造就瞭如今的惡果。
第76章 雨夜的真相
大門家客廳。
“警視長,前往大門宅的唯一一條道路因爲下雨的緣故發生了塌陷,我們走路趕過來的話估計還需要一段時間……”
“我明白了。”
羽田秀玄暗自無語,這是什麼鬼邭猓看沃灰怀鍪戮蛿嗦贰�
大門良朗見他打完了電話,趕緊開口道:“羽田先生,這件事情會不會是昨晚有外人偷偷闖進來殺了我哥哥和我父親啊?”
羽田秀玄搖了搖頭,“大門社長的事情暫且先不論,外人是不可能熟悉大門家的佈局,徑直走到大門一樹先生的房間殺死他,並且死亡現場僞裝成爲密室的。”
“所以這次的事件只會是內部所爲。”
聽到這話,大門加代子微微抬起頭看向大門良朗,眼神不善地開口道:“我看最有可能的兇手應該是你吧,良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