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渐渐渐渐
“應該沒有打擾到羽田叔叔你吧?”
灰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就算打擾到了你也肯定不會回去的吧!
羽田秀玄倒是沒有什麼意見,點了點頭開口道:“當然沒事了,我正在給小哀講故事,既然小蘭你來了不如一起聽聽吧。”
“說不定你聽着聽着就想要睡覺了。”
小蘭眼睛一亮,正好自己還發愁找不到理由留下來,當即開口道:“那真是太好了,羽田叔叔講的故事一定很有意思。”
羽田秀玄神祕地一笑,“那可不一定。”
小蘭來了,出於待客之道,灰原也不可能繼續躺在被子裏。
三人圍坐在了和室的中央矮桌旁。
在把剛剛和灰原說起的故事說完後,羽田秀玄立即畫風突變,講起了帶着些許恐怖氣氛的案件。
雨夜屠夫的故事,加上此時屋外彷彿爲了應景下的更大了的雨,小蘭只是聽了幾分鐘就已經整個人都已經縮到了羽田秀玄的身邊。
身子緊緊地貼着他的手臂。
事實證明,小蘭的身材的確很好,完全就不需要減肥……
灰原努力壓制着自己的怒火,臉上帶着些鄙夷地開口道:“小蘭姐姐,如果你害怕的話要不就先回去休息吧。”
“我和叔叔一起聽就好了。”
小蘭立馬鬆開了手,乾笑道:“我剛剛只是想要看看羽田叔叔肌肉鍛鍊得怎麼樣了而已。”
“小哀你剛剛也聽到了我馬上就要參加全國空手道比賽的消息,所以對於這方面的關注多了一些。”
聽到這話,灰原差點就暴走了。
這種鬼話你還是留着去騙步美吧!!
我可不是小學生啊!!!
羽田秀玄咳了咳,開口道:“我們還是繼續講剛剛那個故事吧,已經快要到精彩的部分了。”
他的話音纔剛落,敲門聲再次傳來,不過的聲音這次比較粗暴。
“喂,你這個傢伙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穿着一身酒紅色睡衣的小泉紅子直接闖了進來。
見到小蘭也在裏面,而且還和羽田秀玄靠得十分近,她愣了幾秒,開口道:
“小蘭你怎麼會在這個傢伙的房間裏的?你不是說你有早睡的習慣嗎?”
小蘭又幹笑了幾聲,開口道:“我睡不着覺所以過來看看,見羽田叔叔在給小哀說故事就一起聽聽。”
“嗯?對了,紅子你過來幹什麼?”
看着同樣穿着睡衣,可是款式卻要比自己大膽多了的小泉紅子,小蘭不知爲何想到了園子當初的那句話——
“那傢伙一看就是會勾引男人的類型。”
她現在已經有幾分相信了……
小泉紅子冷哼了一聲,開口道:“這個傢伙答應了我要幫我拿到盔甲,可是現在都已經看到盔甲了卻還沒有什麼動靜,我當然是爲了這件事來的了。”
羽田秀玄兩手一攤,開口道:“可是紅子同學你也沒有給我明確拿到盔甲的時間啊,如果你今天一定要拿到的話,我剛纔就會和大門社長談這件事。”
“如果是明天的話,自然現在就不急了。”
小泉紅子頭上瞬間冒出一個井號,指着他開口道:“你這個傢伙肯定爲了故意氣我才根本不行動的吧!”
“沒錯,你肯定是故意的!”
小蘭趕緊幫忙解釋道:“紅子,羽田叔叔不是那樣的人,他根本就不缺錢,就算是不答應你過來幫忙也沒事的。”
小泉紅子口中解釋的話差點脫口而出,可想到小蘭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有理不能說的感覺是真的難受,她可算是體會到了。
看到她一副啞巴喫黃連的苦澀模樣,羽田秀玄不由笑了起來,“紅子同學,這件事情我明天會和大門社長說的。”
小泉紅子抬眼懷疑地看着他,開口道:“哼!你確定就這麼簡單嗎?”
身爲神祕世界的人物,她對於羽田秀玄的能夠做到的事情完全沒有一個概念。
羽田秀玄輕笑道:“只是一副盔甲而已,大門社長還不至於和我翻臉。”
“他既然可以仗勢從別人那裏買到手,那我也同樣可以從他那裏買過來。”
聽到這話,小泉紅子的臉色好了不少,點了點頭開口道:“這麼說的話倒還差不多。”
“既然事情已經聊完了,那紅子你是不是就要回去睡覺了啊?”小蘭試探地詢問道。
小泉紅子立馬搖了搖頭,開口道:“爲什麼要回去?我可沒有在別人的地盤上睡覺的習慣,你們剛剛不是在講故事嗎,那就繼續講吧。”
“反正這個傢伙說故事來還挺有一套的。”
和自己家裏那個說話沒有起伏的傀儡管家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灰原看着一唱一和的小蘭二人,一臉的無語。
明明你也是應該走的那個吧!
第72章 輸了的話就死定了
今晚的大門家並不安寧。
當羽田秀玄一行人聚集在一起聽故事時,大門一樹正在和自己的妻子大門加代子爲了公司的事情爭吵。
大門良朗則是惆悵地思考着明天該怎麼告訴家人自己去西班牙的打算。
大門源一郎閉着眼睛在書房裏小酌消愁,而她的妻子大門龍子數年如一日地在幫他在神龕前祈栋矊帯�
至於大門家的女僕北條初穗,她正在廚房打掃最後的衛生。
……
咔噠……
沉重的碰撞聲,打破了滿是雨滴聲的庭院。
呈跪拜狀的大門龍子慢慢抬起了頭。
她的眼前,佛像威嚴不已,燒紅的佛香緩緩吐出如騰蛇般的煙氣盤繞着,更是增添了幾分莊重感。
見狀,她心中安穩了許多。
咔噠……
又是一聲彷彿武士帶甲的移動聲。
大門龍子起身,小心翼翼地拉開窗簾的一角往庭院中望去。
咔噠……
藉着燈光,半明半暗的庭院裏,一道魁梧的身影慢慢從滴雨的松樹後現身。
大門龍子立馬驚恐欲絕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衝滑秀友的盔甲!
衝滑秀友的盔甲居然從被上鎖的廂房裏自己走出來了!
大門龍子好像想到了什麼,立即連滾帶爬到了神龕前跪下,身子像是篩糠似的不斷顫抖着,臉上毫無血色,口中祈蹲牛�
“秀友將軍請恕罪,秀友將軍恕罪……”
……
而此時的羽田秀玄房間裏。
“什麼嘛,該不會是你這個傢伙吹牛的吧?”
“這種事情哪有那麼簡單就破解,還有你編的那個兇手也太傻了一些吧,只是被你隨口說幾句就把什麼都說了出來。”
小泉紅子抱着胸一臉不屑地吐槽着。
小蘭眨了眨眼睛,呆萌地開口道:“可是我和爸爸、柯南君他們兩個一起出去破案時,那些兇手都是這樣的啊。”
“只要把他們的行兇手法說了出來,他們心理崩潰認罪應該也很正常吧。”
小泉紅子不由一愣,“小蘭你該不會是在唬我吧?我讀的書少你不要騙我?”
小蘭輕笑道:“紅子,你在說什麼瞎話啊,我怎麼會騙你啊,的確都是這樣的啊。”
“可是——”
她的話音剛出便戛然而止。
小泉紅子忽然感覺到屋外一陣詭異的氣息正在瀰漫。
從大門家某個方位開始,往着四處擴散。
雖然還沒有到達這裏,可卻已經被懂得神祕的她給發覺。
她下意識地看向羽田秀玄。
眼中的焦急不言而喻。
羽田秀玄立馬會意,起身伸了個懶腰,開口道:“只是講故事的話太無聊了,我去問問初穗小姐有沒有準備夜宵吧。”
打開門,他並沒有走太遠,站在轉角等起了小泉紅子。
果然,才只過去了大約一分鐘,小泉紅子就披着她的赤紅長袍走了出來。
見到羽田秀玄的身影,她滿意地點了點頭,慢悠悠地走了過來,“我們走吧,盔甲估計要出事了。”
羽田秀玄微微挑眉,“你是怎麼讓小蘭她們不跟出來的?”
聞言,小泉紅子得意地笑了起來,“魔法輕輕揮動,小蘭也只能睡覺。”
本以爲自己成功在他面前賣弄一番會很高興,可是在看到對方只是默然點了點頭後,小泉紅子臉上的笑容也慢慢消散了。
魔法好像也不是那麼有意思……
……
咔噠……
衝滑秀友的盔甲不疾不徐地在大門家移動着。
羽田秀玄和小泉紅子二人站在老遠就看到散發着紅光、不知往何處走去的它。
小泉紅子感受到周遭的詭異氣息,臉色有些難看,“這個盔甲在散發惡意,只要是被它所影響的人都會放大心中的惡意。”
“如果讓它繼續這樣下去的話,大門家一定會出事的。”
說完,她看向羽田秀玄,“這就是我找你來的目的,惡咒和魔法大同小異,我的魔法對你無效,惡咒也不可能生出作用來的。”
“再加上你不遜色於衝滑秀友的武技,只要能夠在戰鬥上讓這個遠古的冤魂臣服,我就可以熄滅他心中的怨恨,最後收回盔甲……”
“等等——”
小泉紅子越說越激動,羽田秀玄打斷了她,“那個盔甲可是拿着一把太刀,就算是你說的惡咒對我沒用,我光着手過去和他戰鬥也不切實際吧。”
小泉紅子沒有說話,而是從身後再次詭異地拿出了自己的鐮刀,“你就用這個好了,這是我們赤魔法師的祖傳武器。”
“對付一具只有本能、沒有自己的思考的盔甲肯定不在話下。”
接過鐮刀,這已經是他第二次把這把武器握在手上了。
第一次是在營救宮野明美的路途中。
那時候他沒有來得及把玩一番,只感覺這把鐮刀根本就不像是一把和小泉紅子差不多高的武器。
反而像是身體的一部分。
因爲它拿起來幾乎就和沒有重量一般。
也難怪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魔女都可以肆意地使用了。
羽田秀玄拿起鐮刀隨意地在空氣中揮動了幾下,其中的鋒芒在月光下隱隱閃爍着寒光,
“這把武器不錯。”他給出了很高的評價。
“當然了,要不是我的時間都花費在了赤魔法上面,你可不一定會是我的對手。”
“所以說你以後最好給我小心點。”
小泉紅子精緻無比的小臉上要比任何時候都要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