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渐渐渐渐
她又看向灰原,開口道:“那這個小女孩呢?你可別告訴我這個小女孩也是羽田警官的徒弟,也可以幫上忙。”
一旁的羽田秀玄出聲道:“帶小哀過去是我的決定。”
小泉紅子見他這樣說,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她把羽田秀玄拉到一邊,含怒開口道:“你這個傢伙該不會是以爲我們幾個是去郊遊的吧?”
“帶上小蘭就算了,她至少有自保之力,可是小女孩到時候直接嚇得跑不動了怎麼辦?”
羽田秀玄反問道:“紅子同學,請問你有自保之力嗎?”
小泉紅子微微皺眉,雖然不知道他什麼意思,但還是不爽地開口道:“我要是可以對付盔甲那還需要你幹嘛?”
“我的魔法對死去的靈魂可沒有效果,之所以找你是因爲你之前在美術館打敗過我控制的盔甲。”
羽田秀玄兩手一攤,“照這麼來說,我看你也是累贅的其中之一吧。”
“況且和你這個魔女不同,小哀她可是比你乖多了,我看到時候遇到危險嚇得跑不動的應該會是你纔對。”
小泉紅子頓時勃然大怒,“你這個傢伙可不要太自大了,我可不是完全拿那副盔甲沒有辦法,只是我不想浪費時間而已!”
羽田秀玄笑笑不說話。
他可不認爲在非必要的情況下,這個小魔女會來求自己。
“你!”
見他居然看不起自己,小泉紅子當即就想要發作。
羽田秀玄把手放到了她消瘦的肩膀上,安撫道:“好了,這次算是我沒有提前和你商量,上次你來襲擊我的事情我就一筆勾銷了。”
說完,他便轉身而去,“小蘭,小哀,出發吧,紅子同學已經沒有意見了。”
小泉紅子慢慢低下頭看着自己的肩膀,臉色有些黑,
“居,居然敢用手觸碰魔女的身體……”
……
東京下起了小雨。
道路也變得有些泥濘了起來。
坐在後座,一直黑着一張臉的小泉紅子始終抱着胸一副生人莫近的模樣。
就連十分和善而且和她相處過一段時間的小蘭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和園子的交鋒,小泉紅子尚且可以有來有回,雖然鬱悶,但是也不至於這般喪着臉。
可是和羽田秀玄的交鋒卻是隻敗無勝,能有好心情纔怪!
相比於一直想着怎麼緩和氣氛的小蘭,坐在副駕駛的灰原則完全沒有受到影響,拿着手機一直搜索着盔甲的資料,身邊還放着一包薯片,時不時喫上兩片,
“叔叔,這個叫做衝滑秀友的將軍死於500年前的戰國時代,而今天好像正好就是他的第500個祭日。”
“這幅盔甲10年前被大門工業的社長大門源一郎所收藏,現在也應該還在他的家裏放着。”
羽田秀玄看了眼後視鏡中除了上車報了一個地址外,就再也沒有吱聲過的小泉紅子,開口道:“紅子同學,我們現在去的應該就是大門家吧?”
小泉紅子冷哼了一聲,應道:“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了,還問我幹什麼。”
小蘭帶着一絲尷尬開口道:“紅子,這次都是我主動要求一起去的,如果你一定要怪的話就怪我好了,和羽田叔叔沒有關係。”
小泉紅子一把扭過頭看向窗外,並沒有回話。
良久。
她小聲嘟囔道:“還不都是因爲這個傢伙沒有和我商量過……”
就在這時,車外一陣打鼓的聲音傳來。
灰原打開安全帶,趴在窗戶上,朝着聲音的位置看去。
只見外面的空地上,一羣正穿着蓑衣的人正圍成一圈在跳着一種奇異的舞蹈。
他們一手抱着一個鼓,一手有規律地敲擊着。
聲音十分有韻律地和舞蹈融合在一起。
甚是詭異。
小泉紅子見狀也不得不開口解釋道:“這就是衝滑秀友的安魂祭,是從一百年多前就已經開始舉行了的儀式。”
“我們現在應該快要接近大門家了。”
小蘭微微點頭,忍不住開口道:“紅子,你不是說這是你曾曾祖母丟失的盔甲嘛,這裏的人怎麼會知道這樣的儀式的?”
“你應該不住在這附近吧?”
聽到這話小泉紅子頓時眼睛一亮,終於有人問到點子上了。
她微微一笑,一臉自得地昂起頭,開口道:“其實這就是我曾曾祖母傳授下去的安撫盔甲的方式啦。”
“這幅盔甲帶着怨氣的同時,也因爲沾染了死去大名的血而具有了其他的作用。”
“如果利用得當的話是可以短暫地給普通人增添邉莸摹!�
“當時我的曾曾祖母因爲有虧於一戶人家,所以把盔甲和安撫魂靈的方法交給了他們,作爲回報。”
小蘭一臉好奇地詢問道:“增添邉荩侩y道真的有可以辦到這種事情的東西嗎?”
小泉紅子遲疑了一會,最後還是搖了搖頭開口道:“邉葸@種東西並不是固定的,如果真的有用的話古代持有有着神器的君主就不會江山不保了。”
“小蘭,你可不要太迷信被別人騙了。”
小蘭乾笑道:“我只是問問而已啊,我纔不會相信這種東西呢。”
“那就好。”
羽田秀玄不由笑了起來,從魔女口中聽到迷信兩個字可不多見。
第65章 手機號碼
小泉紅子恢復了正常,後座的氣氛也好了不少。
小蘭開始纏着她聊起了一些占卜之類的話題。
而小泉紅子有了展示的機會也樂得如此,便在不涉及神祕力量的前提下給她大概解釋了一番。
聽完,小蘭一臉期待地開口道:“那這麼說的話,紅子你應該也會占卜吧?”
小泉紅子眼睛有些飄忽,“這種事情我會是會啦……”
小蘭眼睛裏閃過一道光,立馬湊到她耳邊,小聲道:“那你可以幫我測測姻緣嗎?”
“如果是讓你隨便看看的話應該就不算是迷信吧。”
小泉紅子乾笑了幾聲,開口道:“小蘭,你聽我說完嘛,我會是會啦,不過現在占卜用的道具壞了,暫時是不能幫你了。”
想到自己無辜的魔鏡,她感覺自己的心又有些痛了。
“是這樣啊……”
小蘭有些失望。
而此時,罪魁禍首羽田秀玄還在安逸地喫着灰原遞過來的薯片。
就在車上一片和諧的時候,道路的前方,一個穿着藍色衣服的人站在中間,正不斷招手示意着。
羽田秀玄只能停了下來。
“嗨,你們是去大門家的嗎?”
風雨中,穿着一身藍色雨衣的男子走到了窗外朝着他打招呼。
見羽田秀玄氣勢非凡地看了自己一眼,男子生怕自己的莽撞行爲被誤會,又連忙解釋道:“先生,請不要誤會。”
“這條路是上山和大門家的道路,可現在都已經是晚上了,我想你們的目的地應該不是山上,所以才猜想你們會不會是去大門家的客人。”
羽田秀玄輕輕點頭,打量了他一番,開口道:“你應該是大門家的人吧。”
男人眼睛睜了睜,“先生,你怎麼知道的?”
羽田秀玄開口道:“我和大門源一郎見過面,他和你長得很像。”
男人鬆了口氣,“這樣的話就好說了,我叫大門良朗,是大門源一郎的小兒子。”
“其實我已經很久沒有回去了,因爲剛剛在路上看秀友祭耽誤了時間的緣故,所以不知道能不能麻煩你搭一段路……”
……
搭上大門良朗,灰原坐到了後座。
這個現在是吉他手的男人十分善談,不過說的都是一些大門家的糗事。
“我爸爸他是一個爲了錢可以不擇手段的人,對家人也總是怒目相向,和我哥哥也總是吵架。”
“至於我哥哥的老婆也總是跑出去玩,我看他們兩個估計遲早也要是離婚的。”
“......”
羽田秀玄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雖然大門工業的名聲一直都不太好,可是商場如戰場這句話並沒有錯。
如果大門源一郎是一個純良的人說不定早就破產跳樓,而他的兒子自然也不會有離家出走的機會。
畢竟到時候四海都是家了。
說完了自己的事情,大門良朗又看向羽田秀玄笑着開口道:“對了,還沒有問這位先生的名字呢,我總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您的樣子。”
“您該不會是我們業內的什麼前輩吧。”
羽田秀玄搖了搖頭,“我不是娛樂圈的人,我叫羽田秀玄,是一個警察。”
大門良朗點了點頭,“哦,原來是羽田先生啊……”
車內剛剛沉默了兩秒,他又突然睜大了眼睛,像是見到了鬼一樣指着羽田秀玄,驚呼道:“等等,你,你是羽田警官!”
“你就是那個被大家叫做‘人龍’的人!”
見他一驚一乍的,小泉紅子瞪了他一眼,呵斥道:“喂,你這個傢伙可不要打擾開車的人啊,到時候害得我們出了車禍你可負擔不起。”
大門良朗連忙賠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剛剛只是太激動了。”
“哼。”
小泉紅子懶得理會他。
……
大門良朗的確健談。
在知道羽田秀玄的身份後,他便在車上聊了推理小說的內容,雖然並沒有人回覆他,可他一個人居然也說的津津有味的。
小蘭甚至有了一種見到了工藤新一的感覺,只不過不是什麼好感覺就是了......
在他不知不覺之間,車子停了下來。
腥肆ⅠR解脫似的跑下了車。
大門良朗則是一臉懵地看向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自言自語道:
“原來就已經到了啊。”
大門家作爲附近一代的大戶,宅子也和藪內家一樣延續了古色古香的建築風格。
雨落檐下,魚躍池上。
如果忽略溼噠噠的地面的話,倒是十分詩情畫意。
小蘭一手抱着灰原打傘走在前面,而小泉紅子則是故意慢了幾步,走到了羽田秀玄的身邊。
“給。”她突然遞過一張紙片來。
羽田秀玄看着她悄然漲紅了起來的臉,又看了看手中折着的紙片,微微挑眉道:“這是什麼?該不會是紅子你寫給我的情書吧?”
“我先和你說好啊,如果的東西里面的不能打動我的話,我是不會接受的。”
小泉紅子什麼也不說,直接一拳朝着他揮出,不過卻被他十分隨意地抓住了。
看着她白玉般的手,羽田秀玄調笑道:“紅子同學,你該不會是被我識破所以惱羞成怒了吧?”
小泉紅子一把掙開,瞪着他怒聲道:“我纔不會給你這個傢伙寫什麼情書呢!”
“就算是死,我也不會給你寫情書!”
說完,發現自己奈何不了對方的小泉紅子一甩自己赤紅的頭髮,氣鼓鼓地往前面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