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渐渐渐渐
有希子哪知道這裏也會有自己的粉絲,掩着嘴微微笑道:“真是謝謝您的誇獎了,如果可以的話,我以後可以委託我的助理給您寄去一份的。”
聽到這話,藪內義房和藹的笑了起來,“聽起來很不錯啊,如果不麻煩的話這樣最好了,在巴西那邊可看不到這樣的電影。”
“哈哈哈哈,真是太過獎了……”
入座後,有希子偷偷湊到藪內廣美的耳邊開口道:“廣美,我看啊,這個人就是義房叔叔沒錯了,他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喜歡和小朋友玩耍嘛。”
藪內廣美翻了個白眼,
“有希子,你開心就好,我看我們還是再想想辦法吧。”
第10章 小時候的照片
藪內義房的身體條件不行,和二人客套了幾句話後就和自己的保鏢一起離開了大廳。
而剛剛一直受制於他長輩身份不好插話的藪內家繼承人,藪內廣美的弟弟——藪內義行見他消失在眼中,立馬湊到了羽田秀玄身邊,
“羽田先生,真是對不住啊。”
“姐姐也沒有提前告訴我們您今天要來,現在纔出現接待您真是太失禮了。”
羽田秀玄無所謂地搖了搖頭,“客套的話就不要說了,我和廣美再怎麼說也是從小就認識的朋友了。”
被他這樣一說,藪內廣美敏銳地察覺到腥丝醋约旱难凵穸疾灰粯恿恕�
尤其是那個最近常常不回家的老公,更是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藪內義行哈哈大笑,“那真是太好了。”
“說起來,原本我們也是同學的,我在幼稚園的時候還聽到過老師唸到您的名字呢。”
“不過再後來就傳來了您選擇在家裏學習的消息。”
他的妻子藪內敬子見勢也開口道:“義行他可是經常提到您的名字呢,總是說些什麼最崇拜您之類的話,我都已經聽膩了。”
一旁的有希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個廣美的弟弟剛剛不是還說是自己的粉絲嘛,怎麼現在就變成最崇拜別人了……
藪內廣美見羽田秀玄有些興致缺缺,連忙打斷了腥耍_口道:“各位,秀玄君從東京趕回羣馬是爲了那件事情來的,我們還是不要再叨擾人家了。”
聽到正事,藪內義行臉上的諂笑也慢慢收斂了起來,“對對對,羽田先生,這件事情就拜託您了。”
“我們藪內家大宅您可以隨意進出,如果是想要查找線索的話,存放爸爸遺物的倉庫或許是不錯的選擇。”
“我們雖然已經搜查過一次,可是都沒有太大的發現。”
“不過是您的話就不一樣了。”
有希子早就受夠了這羣人圍着羽田秀玄打轉的樣子,開口道:“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和秀玄你一起過去看看吧。”
“明天晚上可就要宣佈遺囑,如果對方真的不是廣美的叔叔的話可就麻煩了。”
羽田秀玄點了點頭,“那就一起去吧。”
……
藪內家的倉庫被設置在大宅的最後方,平常時候根本就不會有人會到這裏來。
冷冷清清的院落中,大樹枝葉凋零,地上已經佈滿了落葉。
有希子不由生出一種蕭瑟感,輕輕地搖了搖頭道:“真是物是人非啊,小時候我還和廣美一起躲在這裏喫東西來着。”
“現在好像已經很久沒有人來了。”
“好想看看……”
見她忽然停住話頭,羽田秀玄頭也不回下意識問道:“看看什麼?”
有希子眼中好像看到了漫野的紅色,
“看看秀玄家裏的玫瑰園啊,小時候我們可是經常一起去那裏玩呢。”
“就是不知道幸子阿姨有沒有留着它……”
羽田秀玄微微一愣。
身體外貌可以因爲外物停滯,可是時光閱歷的增長是不可逆的。
有希子也開始多愁善感起來了。
他輕輕彈了一下有希子的腦袋,笑道:“你還說呢,老媽她最近可是一直唸叨着你好久沒有來看她呢。”
“我看要是你這次還想着逃跑的話,她估計就要來你馬上召開的電影首映會抓你了。”
“這個啊……”
有希子瞬間開始扭捏起來。
她還真的很久沒有去過了,面對對方父母什麼的,壓力不比自己第一次拍電影小。
見有希子又在想怎麼打岔過去,羽田秀玄不由分說地牽起她的手,
“好了,解決完這件事就過去看看吧。”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想要看看玫瑰園的。”
“……”
……
倉庫中。
有希子大呼小叫的聲音不斷傳出。
“哇,這個是我們小時候一起用過的滑雪板!”
“還有這個!這個是在北海道時我和廣美一起拍的照片!”
“這個這個也是……”
羽田秀玄在和有希子一起長大的過程中,早就練就了一雙可以自動過濾不重要信息的耳朵。
有希子不斷翻閱着手中的相冊,絲毫看不出是在搜查線索,倒像是來追尋童年記憶……
不過就在這樣的她的翻動中,一張夾在其中的小照片驟然飄落在地上。
看到其中的圖片,有希子瞬間眼睛一亮,“這張照片上的人就是廣美的義房叔叔!”
羽田秀玄湊過去看了一眼。
只見小時候的有希子正舉着一個棒球做出丟球的姿勢,照片定格在她小卷發逆風飄揚的時刻,顯得十分俏皮可愛。
而她的身邊是同樣做着動作的小時候的藪內廣美,以及一個穿着棒球服、戴着棒球帽看不清臉的胖男人。
羽田秀玄搖了搖頭,“只憑這張照片的話並不能確認太多內容,雖然二者的體型基本相似,可體型這種東西是可以改變的。”
“並不能說明什麼。”
有希子瞬間喪氣起來,她以爲自己這次要比羽田秀玄先找到線索呢。
不過下一秒她忽然對着空氣揮了一拳,激動地開口道:
“對了!”
“我記得那次的棒球大賽上,廣美的叔叔被對手的釘鞋踩到了腳,還在醫院住了不久的時間!”
“秀玄,你說這個是不是一個重要的線索啊~”
見有希子做出一副了不起的表情,羽田秀玄失笑道:“這次算你贏了,不過這些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也太犯規了。”
有希子撇了撇嘴,
“哼哼,那我還沒有讀過大學呢,你一個在美國讀過書的人和我比較是不是也太不公平了些啊。”
“……”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和羽田秀玄待久了的有希子也開始牙尖嘴利了起來……
見他無話可說,有希子噗嗤一笑,挽上羽田秀玄的手,帶着他往門外走去,
“好了好了,秀玄你就別發呆了,我們還是趕緊去看看那個義房叔叔的腳上到底有沒有傷疤吧。”
第11章 故事的山茶花
“有希子你真是太聰明瞭!”
“當時的義房叔叔可是在醫院縫了好幾針的,就算是過去了幾十年肯定也還是會留下傷疤的痕跡纔對。”
“只要我們可以查看一下他的腳上有沒有傷疤就可以確定他的身份了!”
看到照片和有希子的解釋,藪內廣美也想起了屬於那個時候的故事,越說她的眼睛越是亮。
最後直接抱上了有希子,
“真是太感謝有希子你了!”
有希子一臉得意地看着羽田秀玄,好像在宣告着自己的勝利。
見狀,羽田秀玄只能搖頭,開口道:“廣美,我看就由你去看看吧,這件事情你去纔不會驚擾對方。”
“嗯嗯。”
不久後,端着幾杯茶的藪內廣美出現在了藪內義房的門口。
有希子爲了給她打氣,在轉角處露出一個腦袋,輕聲道:“廣美,這件事情就靠你了,加油啊!”
請務必要讓我直接在和秀玄的比賽中獲得勝利啊!
藪內廣美不知道她心裏的小九九,還以爲她在全心全意幫助自己,心中一陣感動,不住地點着頭。
在門口想了一會待會需要用到的說辭後,藪內廣美拉開了臥室的障子門。
“義房叔父,您要不要喝杯茶啊。”
藪內義房和善地笑了笑,“是廣美啊,你快進來吧。”
“嗯……”
藪內廣美剛進房間沒有走兩步,手就開始發抖,在靠近藪內義房後,更是精準地命中了他的腳。
藪內義房身邊的黑人保鏢卡爾洛斯連忙想要幫忙,可是藪內廣美已經拿過桌子上的毛巾,往他的腳腕上擦去,
“義房叔叔,我來幫你清理……”
掀開正喫痛叫喊的藪內義房的褲腿,只見其右腳腕上隱約可以見到一條深深的刀疤。
藪內廣美心中瞬間五味雜陳。
這樣說來的話,他就真的是義房叔父了……
她既慶幸自己家沒有被騙子盯上,又有種淡淡的失落……
心不在焉地幫藪內義房擦了擦茶水後,藪內廣美走了出去。
一到轉角的位置,有希子瞬間拉住了她的手,好奇道:“廣美,怎麼樣了?”
“房間裏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你的義房叔叔啊?”
藪內廣美看了眼表情淡淡的羽田秀玄,搖了搖頭開口道:“是真的,他的確是義房叔父,他腳腕上面的傷疤和我記憶中的幾乎一模一樣。”
有希子倒不會傷心,不如說她很開心,“哈哈,我就說了嘛,那個人就是義房叔叔啊,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就感覺這個人有印象了。”
“你當時就願意相信我的話也就不會那麼多事了。”
藪內廣美無奈地看了看有希子,能夠這樣想的也只有身爲外人的她了吧。
作爲離開了30年的叔父,藪內廣美和他的感情早就已經淡了,可是現在卻要來享受自己一家努力了那麼久的成果。
她的確有些心理失衡。
而家族中的其他人甚至見都沒有見過他一眼,在這個敏感的時候要是能夠立刻把對方當做親人,那纔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羽田秀玄拍了拍有希子的肩膀,開口道:“這是廣美的家事,我們還是先讓她和家裏人商討一下這件事情吧。”
“至於我們的話,就在這裏逛逛怎麼樣?”
有希子自無不可,“那我們走吧。”
……
中庭。
藪內家的成員再次聚集在了一起,而其他地方則是像變成了一片寂靜的世界。
“沒想到這個古井還沒有消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