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渐渐渐渐
果然如此。
毛利小五郎加柯南的組合早就已經預示了結局。
好像這次的案件還有一個服部平次,接下來還會發生案件。
羽田秀玄當機立斷,“這件事情交給彩實和橘真夜帶人過去,你還是去負責澤木公平的事情好了。”
目暮雖然對於探案不是很擅長,可善後這種事情還是很有一手的。
聽到不用自己開車跑那麼遠目暮十三心中鬆了一口氣,開口道:“我明白了,警視長。”
等着目暮離開後,羽田秀玄又給荻野彩實發去了注意車庫和不要使用火苗的提示。
這樣一來,這個案件基本就沒有問題。
基本可以先給犯人空出一個監獄的席位等候着。
而一旁的灰原見狀開口道:“叔叔,剛剛那個犯人不是說在浮臺下佈置了炸彈嗎?”
“可是爲什麼沒有發生爆炸呢?難道真的像你說的失效了嗎?”
一旁的元太也想了起來,點了點頭煞有介事地開口道:
“是啊,當時可嚇死我了,我還以爲是羽田叔叔你瘋了呢,沒想到後面居然並沒有發生爆炸。”
“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啊。”
聽到這話羽田秀玄瞪了他一眼。
果然,小孩子雖然夠單純,可是有時候單純地挺可惡的。
“那是因爲這個……”
他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個圓球。
小小的圓球完全看不出任何異常,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彈珠一樣。
看着幾人都好奇地看過去,兩個小屁孩甚至恨不得把眼睛都塞進去。
羽田秀玄解釋道:“這是一個實驗品,可以隔絕附近一定範圍的發射信號。”
“包括手機信號和炸彈引爆信號,是爲了針對最近米花町頻發的爆炸案件所研發的。”
“目前它還只是一個實驗品,必定有效的範圍是方圓兩米,三米到五米則是理論有效範圍。”
灰原眼睛裏閃過一道精光,“原來當時叔叔一直在悄悄靠近犯人就是因爲這個啊。”
難怪當時在靠近到一定的距離後就開始有恃無恐了起來,原來是因爲有着可以破除對方陰值牧α吭诎 �
“真是太厲害了……”
光彥和元太二人聽到這樣的黑科技,眼睛不斷放光。
害怕少年偵探團仗着自己有着道具就膨脹起來繼續作死,羽田秀玄趕緊收了起來,又開口道:
“不過最主要的還是避免面對這樣的局面。”
“不是所有的歹徒都會使用這種可控制炸彈,如果當時是定時炸彈的話我估計拆彈也會很麻煩。”
……
【杉田直人先生,因爲您的素質考查不合格,公司決定對你進行辭退處理。】
看着手機上傳來的消息,男人目瞪口呆。
素質考查?
什麼時候公司有着這樣的考查項目了?
他馬上打電話過去詢問,可是得到的回答非常殘忍。
杉田直人當時所在的浮臺上“正好”存在着一名記者,把這件事報道了出來。
公司在發現後,爲了明哲保身,立馬決定辭退這個傢伙。
“可惡,早知道我當時就……”
可惜,世界上沒有早知道,被辭退的杉田直人在之後很久也沒有找到類似工作。
最後只能離開原本的行業重新從一個小職員做起......
第162章 最好喝的紅“酒”
米花警察署留置場。
被暫時羈押在這裏的澤木公平正一臉無神地看着四人間的鐵架牀。
自己萬無一失的計劃居然失敗了……
最後到底是爲什麼失效的呢?
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砰!
忽然一陣巨響從隔壁牀上傳來,澤木公平應激似的坐了起來。
只見他剛剛進來時還躺在牀上休息的大漢已經站了起來,臉上橫肉抖動,瞪着眼睛開口道:
“你湯姆的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一直在牀上滾來滾去的幹什麼!”
“難道不知道我最討厭別人打擾我睡覺嗎!”
“……”
澤木公平看了眼對方的手臂,又看了看自己大腿,果斷認慫道:
“私密馬賽(真是抱歉),打擾到您了非常抱歉。”
男人兩手插在一起,露出一個恐怖的笑,“哼哼,我現在心中很火大,你必須讓我好好消消氣纔行。”
“……”
澤木公平剛想要詢問對方到底什麼意思,可是那人卻慢慢朝着他走了過來,眼中的紅色光芒慢慢變得邪惡而不可描述起來。
……
“哼!”
“那個傢伙只有我可以欺負,差點就讓你給打敗了可不行。”
昏黑的城堡裏,穿着純黑絲質長袍的女子正勾着脣蔑笑着,手中還拿着一把銀色梳子打理着赤紅色的長髮。
“魔鏡啊魔鏡,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人是誰?”
下意識的,梳着頭髮的小泉紅子就問出了這句話。
不過魔鏡依舊像是和之前沒有感情地回道:“無法探知……”
“可惡!”
小泉紅子恨恨地把手中的鏡子摔了出去,咬牙切齒道:“都是那個可惡的傢伙,讓我的魔鏡發生了故障。”
“不行,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小泉紅子想到自己被羽田秀玄踢的那一腳,心中就恨得牙癢癢。
“這個什麼本事都沒有的品酒師都可以差點殺了那個討厭的傢伙,我身爲赤魔法的傳承者要更加容易纔是。”
“敢對赤魔法師大人動手動腳的人還沒有可以活下來的。”
“不管你是什麼龍,我都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放下梳子,小泉紅子拿起一旁的紅色斗篷蓋在了身上,然後往門外走去。
……
小山內奈奈家裏。
灰原因爲抽筋也短暫地溺水,在醫生的建議下她留在了醫院休息。
見羽田秀玄忽然皺眉,小山內奈奈試探道:“羽田先生,怎麼了?難道是我做的菜不符合你的口味嗎?”
搖了搖頭,羽田秀玄開口道:“不是的,只是心中忽然有種怪異的感覺。”
“該不會是澤木公平又跑出來了吧?”
羽田秀玄搖了搖頭,“澤木公平的炸藥是用他自己的人脈渠道從黑市購買來的,不存在團伙作案的可能。”
小山內奈奈忍不住爲羽田秀玄思慮起來,她的眉頭輕輕蹙起,就像是彎彎的月牙一般。
羽田秀玄生出一種爲其撫平的衝動,但還是抑制了下來,輕笑着開口道:“沒事的,水來土掩,兵來將擋,我可不怕這些報復。”
不會真的有人覺得自己就手段盡出了吧?
聽到這樣的話,小山內奈奈又想起了他拯救自己時,自己在水中睜開眼睛看到的那一幕,她的臉色悄然變紅。
或許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獵物和獵手的身份已經悄然發生轉變……
小山內奈奈悄然起身,“我家裏還有幾瓶不錯的紅酒,不如我們一起嚐嚐吧。”
“只是喫飯的話總感覺有些怠慢了。”
羽田秀玄微微一笑。
喝酒、喫飯、逛街、遊樂園都無所謂,重點是和誰,以及對自己是什麼態度。
如果是現在的小山內奈奈,哪怕是提出老鷹捉小雞的遊戲,羽田秀玄也會答應下來。
見他點頭,小山內奈奈踩着笑意盈滿的步子往廚房走去。
小山內奈奈纔出道不久,自然也不可能存有太多好酒,酒櫃裏稀稀散散地擺放着幾瓶品質還不錯的酒。
這都是她打算在休息日小酌的食糧,可是現在已經有了更加好的去處。
不過就在她迷茫於到底該選擇哪一瓶時,羽田秀玄的腳步出現在耳中。
她悄然轉身,卻因爲羽田秀玄離得太近而不得不後退一步。
小山內奈奈兩手撐在身後的大理石桌面上,眼睛裏的桃花像是綻放一般悄然放大。
“羽,羽田先生,你有什麼事嗎?”
羽田秀玄看到不經意造成的這幅場景不由口乾舌燥。
這個女人,果然是一個尤物。
在深紅色風衣包裹下的身子高挑而曼妙,再加上紫色露臍裏衣的襯托,就像是一朵嬌豔盛開的紅色玫瑰花。
橙紅色的含香長髮勾出幾個波浪的小卷,在無風的餐廳中卻好像一直在撩動着人心頭的惡魔。
黑色短裙下誘人的雙腿緊緊交疊,時尚的長靴上是散發着誘人光澤的美腿。
小山內奈奈憑藉着雙手的支撐虛靠在桌面上,生的傲慢的雙眼中有失措的波瀾閃動,就像是一隻被俘虜的狐狸一般。
只能任人宰割。
不過羽田秀玄不是什麼屠夫,自然不會做出宰割的舉動。
他輕輕越過小山內奈奈的身子,從酒櫃中拿出一瓶酒,“我看奈奈你好像在猶豫選什麼酒,這瓶酒就很合適。”
“……”
小山內奈奈不可置信他盯着自己看了那麼久,居然是來選紅酒的?
羽田秀玄看到她的表情,失笑道:“不過相比這瓶好酒,好像還有一瓶更好喝的紅酒在待我品嚐。”
“什麼紅……”
話只說到一半,她便明白了過來,到底是什麼紅“酒”。
……
“紅子小姐您不管什麼時候看都是這麼美麗動人啊。”
小泉紅子的身旁,一個佝僂異常的老人正奉承着她。
“切。”
小泉紅子輕蔑一笑,“我纔不需要你這個魔力製造出來的傀儡來恭維我呢。”
“我的美麗可不需要別人評價。”
儘管被嘲笑了,管家臉上卻並沒有任何變化,繼續開口道:“紅子小姐您纔是赤魔法的正統繼承人啊,理所應當地成爲這個世界的王纔對。”
“你給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