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角宿一
愛麗絲菲爾若有所思道:“嘛,對我來說,如果今後能有一個盟友也不錯。
最近光靠塞拉和莉潔莉特打掩護已經有些艱難了,今後請多指教,遠坂夫人。”
“這種話留到以後再說吧,士郎君現在還沒有接受我呢。”
遠坂葵臉上浮現陰鬱:“因爲昨晚的事,我被士郎君討厭了……
到底該怎麼道歉,他纔會原諒我?
吶,愛麗絲菲爾小姐,您平時都是怎麼做的?”
愛麗絲菲爾確實給人一種經常惹士郎生氣的印象,所以她才這麼問。
銀髮人造人用手抵住臉頰,歪着腦袋思考了一會兒,然後不知道怎麼的臉頰都紅透了。
遠坂葵:“……”
這個人,私底下到底在跟士郎玩些什麼play啊。
愛麗:“總覺得有些奇怪呢。”
葵:“哪裏?”
愛麗:“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就很奇怪了。
正常來說,士郎應該不會因爲這種事就表現得那麼牴觸纔對。”
葵:“難道不是因爲我是凜和櫻的母親嗎?
雖然由自己來說有些炫耀的意思……
但凜和櫻對士郎君來說,果然是很特別的存在吧?”
愛麗絲菲爾皺眉道:“確實是這樣,但我並不覺得士郎會在乎「抱的女人是重要之人母親」這種事呢……”
遠坂葵汗顏道:“士郎君在你心目中到底有多鬼畜啊?”
這時候,銀髮人造人突然想到了什麼。
“遠坂夫人。”
“怎麼了?”
“士郎他,知道你已經跟遠坂時臣離婚了嗎?”
“…………啊。”
這麼說來,確實沒有。
遠坂家並沒有對外宣告這件事。
所有人都以爲遠坂時臣只是是去倫敦發展了,而不可能想到那個人已經與妻子離婚。
就算是盟友的愛因茲貝倫和間桐也並不知情,愛麗絲菲爾則是因爲跟遠坂葵的私交才聽聞這件事。
士郎——根本不知道遠坂葵現在是單身啊。
他會有所牴觸也是理所當然了。
跟「別人的母親」相比,「別人的妻子」是更加惡劣的情況。
如果爲了讓一個女人獲得幸福而破壞原本完整的家庭,那就是本末倒置了。
“士郎君,居然爲我顧慮到這種地步,明明就沒有那個必要……?”
“你打算怎麼辦?”
“我、我會跟士郎君好好說明清楚的。
自己早就跟那個人斷了聯繫,都快要十年了……
跟他解釋清楚之後,我也會表明自己的立場——
我會全力追求士郎君,直到攻陷他爲止。”
愛麗絲菲爾表情呆然:“……哈?”
“追求男孩子,在這個時代是那麼奇怪的事情嗎?”
遠坂葵興奮地說。
她的第一次婚姻是兩個家族的政治聯姻。
這種事在魔術世界非常常見。
作爲無法繼承魔術刻印的禪城家之女,她自幼接受最好的教養和教養,就是爲了嫁給遠坂的家主。
從一開始,自由這種東西就是不屬於她。
遠坂葵當然不是怨恨自己充滿服從性質的前半生。
兩個女兒是這輩子重要的寶物,跟前夫遠坂時臣雖然沒有戀愛感覺,但雙方也是相敬如賓。
不過現在——
獲得了自由的遠坂葵,決定嘗試此前從未有過的行動。
也就是自由戀愛。
也就是去追求男孩子。
對於遠坂葵這樣的大和撫子、深閨千金來說,自由戀愛這個詞語本身就是大逆不道的同義。
如果她要追求的男性是比自己年幼20歲的高中生,則更加不可理喻了。
也正因此,遠坂葵才感到興奮。
強烈的背德感即將化作行動力。
她一臉激動,已經在幻想自己終於被士郎接納,以及更加遙遠的今後了。
……
……
數日後——
遠坂凜和間桐櫻穿過雨宮邸庭園,拉開主屋的門。
“雨宮同學,我跟小櫻來了喔。”
“打擾了,學長,今天弓道部有點事所以有點遲了。”
姐妹二人一邊朝裏面呼喚屋主,一邊熟練地在玄關處停留,脫下制服皮鞋。
“士郎的話,剛剛出門買醬油了,馬上應該就會回來吧。”
來到玄關迎接她們的是Rider。
她最近也理所當然一般作爲固定角色刷新在雨宮家了,當然這是被櫻所允許的事。
忽然間,放在門口架子上的「那個」吸引了遠坂姐妹的注意力。
“…………花?”
雖然想說士郎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風雅了,居然開始用鮮花裝點玄關,但那並非一般的花。
雖然只有三支,卻擁有壓倒性存在感的玫瑰。
鮮豔的玫瑰被精美地包裝起來,上面還扎着溇G色緞帶。
實在難以想象這是男高中生從花店買回來,然後在周圍人的注目禮中拿着它穿過商店街回到家裏——
這究竟是什麼處刑行爲啊?
“Rider,這個是?”遠坂凜詢問道。
Rider道:“花店的人剛剛送過來的呢。
因爲士郎不在我就代爲收下了,上面還有紙片的留言。”
“啊,真的。”
遠坂凜念出了紙片上的文字——「你知道三支玫瑰的花語是什麼嗎?」
遠坂凜:“?”
間桐櫻:“?”
這是誰寄過來的啊,像是惡作劇一樣叫人不舒服。
姐妹倆一邊這麼想着,一邊看向署名。
結果,紙片上留下的是「T.A.小姐」這麼個假名。
正在腥瞬恢霑r,Rider開口說道:
“我剛剛調查了一下,三支玫瑰的花語好像是「我愛你」。”
遠坂凜:“…………”
間桐櫻:“…………”
姐妹二人非常無語地看了彼此一眼,瞬間理解了事態——
新的敵人登場了。
間桐櫻心想:都什麼年代了……竟然買花送到男人家裏,T.A.小姐的腦袋莫非還停留在昭和嗎?
遠坂凜則是看着卡片上的字體,陷入了沉思:總覺得這個字有些熟悉,自己好像在哪裏見過……
她們並不知道的是,如今展開猛烈攻勢、倒追士郎的女性就是自己親生母親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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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 420 正妻摩根的歸來(網絡流言)
士郎感覺自己最近進入了倦怠期,無論幹什麼都有些提不起勁。
回想自己過往的經歷。
十年前,他從兒童福利院的牀上醒來時。
面對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無比的世界(泛人類史),他在內心給自己定下了一個目標。
「想擁有屬於自己的容身之所」。
十年轉瞬即逝。
不,十年以全人類爲基準的時間流。
如果考慮到士郎的主觀時間以及在平行世界逗留的時間,其實還遠遠不止十年。
回望自己從小孩子成長爲高中生的這段日子,士郎也能由衷地感慨一句“我有好好努力過呢”。
多虧了當時的努力,雖然經歷了很多,邂逅了很多,得到了很多,同時也失去了很多,但終究沒有留下任何遺憾。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然後,士郎最初爲自己定下的那個目標——
「容身之所」也已經得到了,而且還不止一個。
冬木的雨宮邸。
三咲的魔女之館。
觀布子的伽藍之堂。
對於士郎來說,都是無可替代的重要場所。
雖然其中有一處最近幾乎都只是被拿來當做跟青子有珠3P的炮房使用……這個先放在一邊,嗯。
士郎對現狀已經十分滿足了,覺得自己是非常幸福的人了。
因此——士郎找不到自己必須努力的原動力了。
除了因太過幸福的生活而喪失的動力之外,還有一點就是士郎對自己的未來感到迷茫。
之所以他現在能夠像這樣悠哉悠哉地度過每一日,完全是因爲他現在還是學生。
因爲是學生,所以才能被原諒的隨波逐流。
等到明年,自己高中畢業之後應該做什麼呢?
士郎最近不得不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特別是看到身邊的同齡人基本上都已經決定好了自己的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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