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角宿一
時鐘塔少年身上的通訊器傳出了“慎二君”的聲音。
“我這邊搞定了哦?索拉小姐已經被我控制了,你也準備撤退吧。”
“呼,太好了……”
聽到索拉已經“平安獲救”,韋伯吊懸着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不愧是慎二君,沒有讓人失望,他真的突破了肯尼斯老師的結界啊……
由於過度勞累加上精神高度集中,韋伯整個人直接跌坐地上。
然而還沒來得及放鬆,他就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抬起頭來,看見肯尼斯如凶煞惡鬼一般的忿怒表情。
“韋伯·威爾維特……你居然膽敢聯合外人欺騙我!!!!”
韋伯:“……啊?”
——————————————
第一卷067 然後,所有人都過上了幸福的生活(除了槍兵)(6K)
肯尼斯再次回到自己位於凱悅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時,終於見到了今晚的幕後黑手。
雖然在途中已經聽過韋伯的說明,但直到親眼所見他纔敢相信:
指揮Saber主從、慫恿韋伯,將自己和Lancer玩弄於鼓掌之間並綁架了索拉的黑幕居然是個8歲小孩。
“初次見面,肯尼斯先生。”
紅髮少年堂而皇之地佇立在房間的正中央。
“不,對你來說應該是初次見面,但是對我來說並不是嗎,算了都一樣。”
“臭小子!你竟敢……!”
肯尼斯咬牙切齒,他身邊的水銀彷彿感受到主人的怒火一般,化作無數刀刃朝房間裏的少年斬去。
然而就在那些刀刃要將士郎脆弱的身軀切成碎片之時——
“你的未婚妻已經怎麼樣都好了嗎?”
這句話讓已經形成攻擊態勢的水銀刀刃瞬間偏轉方向,如同發泄一般將周圍的地毯、傢俱斬了個粉碎,唯獨少年毫髮無傷。
肯尼斯紅着眼睛問道:“索拉現在人在哪裏?如果你敢動她一根手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不會輕易殺死你,我要一邊讓你的肺臟與心臟再生,一邊從腳尖開始剁碎你,讓你在無盡的悔恨與痛苦中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魔術師的話語因帶有濃厚的魔力而形成了一種詛咒,若是沒有魔術素養的普通人甚至可能會受影響而心臟麻痹、當場死亡吧。
但是士郎卻如沐春風一般毫不在意對方的毒誓,他用下巴指了指房間中央的大牀。
“……索拉!”
肯尼斯瞪大雙眼,隨後撲到牀邊。
剛纔因爲被怒火衝昏了頭腦,這時他才發現有個女人如同沉睡般靜靜躺在牀上。
有着一頭鮮烈紅髮的女子,正是肯尼斯的未婚妻索拉。
索拉雖然面色蒼白,但是起伏的胸脯證明她還有呼吸。
“你對索拉做了什麼?”
肯尼斯握緊索拉的手,用顫抖的聲音質問。
士郎淡淡道:“沒什麼,只是請她喫了一顆我特製的“糖果”。
我不光是在設置陷阱方面有些造詣,對草藥……
被你們魔術師稱作「魔女學」的科目也算略懂一二。”
肯尼斯皺眉道:“……你對索拉下了毒?”
士郎道:“放心,只要你願意好好配合我就會給你解藥。”
“…………”
肯尼斯額頭抽搐,死死地瞪着士郎。
他在剛纔已經切身領教過士郎的本領了。
雖然手段下三濫,但他設置陷阱和結界的技術絕對堪稱頂級,甚至讓肯尼斯都感到惋惜——
明明擁有這麼高超的技術,卻對充滿榮耀的魔術決鬥毫無興趣,而是用在旁門左道上面。
這樣的小鬼做出來的毒藥會有多麼惡毒,簡直不敢想。
看到肯尼斯臉上流露的疑惑與畏懼,士郎熱心地解釋道。
“是在使用魔力或者被輸入魔力的時候會毒性發作的藥物,所以不要嘗試用治療術式哦?”
這時候,進屋以來一直沉默着的某人開口了。
“爲什麼!慎二!你一直都在欺騙我、利用我嗎!”
是被肯尼斯揍得鼻青臉腫的韋伯,他發出不甘心的怒吼。
“你也來了啊,我不是讓你撤退的嗎?”
士郎點頭承認道:“沒錯,你應該已經從肯尼斯那裏聽說了吧。
根本不存在什麼Lancer背叛了御主,全部都是我瞎編的,真虧你能完全相信呢。
韋伯,你這麼輕易就相信別人,今後的路可不好走哦?”
“吵死了!你這騙子!我纔不想被你這種人教育!
虧我還以爲自己遇到了志同道合的夥伴……可惡!!!”
韋伯突然控制不住自己地衝了上來,揚起拳頭就朝士郎的臉砸去。
結果完全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他就感到一陣天地倒轉——被士郎輕描淡寫地放倒在地上。
趴倒在地上的韋伯沒有掙扎起身,而是把臉埋在地毯上抽泣起來。
士郎無視了他,轉向牀邊的肯尼斯。
他還在猶豫要不要對索拉使用治療術式。
根據士郎剛纔的說法,索拉中的是隻要輸入魔力就會當場死亡的劇毒。
但是這也很有可能是小鬼欺騙自己的謊言。
士郎靜靜地注視着他:“你如果想親手殺了未婚妻,就治療試試看吧。”
“……”
肯尼斯額頭滿是大汗,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他實在沒有勇氣把心愛的女人的生命放在賭盤之上。
士郎高興道:“好,既然肯尼斯先生沒有意見,那就讓我們回到原來的話題吧。”
肯尼斯沉默不語,他透過總統套房的落地窗看了一眼在另一棟高樓天台上的Lancer。
Lancer此時正在與Saber交戰,完全不清楚總統套房裏發生了什麼。
但是即便肯尼斯用念話通知或者使用令咒直接召喚Lancer,又能改變得了什麼呢?
索拉的性命如今就在敵人手上。
“……你的目的是什麼?”
肯尼斯不甘心地問出心知肚明的問題。
士郎回答道:“我的心願是希望肯尼斯先生和索拉小姐能平安無事地返回倫敦。”
好虛僞的說法!肯尼斯心想。
“……你想要我主動退出聖盃戰爭?”
士郎點點頭:“如果您能自願這麼做,那就再好不過了。”
肯尼斯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冷峻。
放在他面前的路如今有兩條。
第一條,就是聽從士郎,乖乖退出聖盃戰爭,如此咦來就可以挽回索拉的性命。
第二條,就是無視索拉的生命危險,對眼前這個傲慢的小鬼發動攻擊。
只要打敗這小鬼,到時候在用嚴刑逼供,讓他乖乖交出解藥,就可以救回索拉的生命。
這兩個答案根本選都不用選,當然是第二個!
這無關乎聖盃的歸屬——
肯尼斯身爲君主的高傲自尊心,不容許他屈服於敵人的要求。
肯尼斯一邊暗暗往「月靈髓液」中灌注魔力,一邊準備發動突然襲擊。
先斬掉小鬼的一條胳膊和一條小腿吧,不能直接殺了他,還要從他口裏套出解藥……
然而就在這時,一聲痛苦的悶哼打斷了肯尼斯的思緒。
“……唔!”
牀上的紅髮女人突然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索拉!”
肯尼斯緊張地大喊,握緊她的手。
士郎適時地出現在二人身後,看了一眼手錶:
“啊,忘記說了,毒藥的期限還剩下不到五分鐘。”
“你說什麼!?”肯尼斯瞪圓了雙眼。
士郎道:“畢竟萬一肯尼斯先生用武力逼我交出解藥怎麼辦?
我不會給你那種時間的。
抓緊考慮吧,索拉小姐的餘命已經所剩無幾了。”
自己的心中企圖也早就被小鬼考慮到了,根本沒有翻盤的機會。
絕望的情緒徽至丝夏崴埂�
如此一來,他就只剩下“放棄參戰,保全索拉”和“放棄索拉,繼續參戰”兩條路可選了。
聖盃?
還是索拉?
這種問題根本想都不要想。
只能是索拉。
說到底,萬能的許願機在肯尼斯眼中根本毫無價值,類似的東西(三基魔力爐心)都被他打入冷宮,用「月靈髓液」取而代之了。
聖盃戰爭本來就是這個男人爲了給履歷增添一抹榮耀,而抱着玩玩的心情參加的。
即便沒有在這遠東魔術儀式中獲勝,時鐘塔君主的履歷也不會有任何折損、依然光輝耀眼。
但是——
沒有索拉的人生。
肯尼斯實在是無法想象。
從定下婚約……不,還要更早。
從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起,肯尼斯就已經將這個女人當做自己人生的一部分了。
所以肯尼斯沒得選。
但是讓他感到大惑不解的是,爲何這名少年能夠理解索拉在自己心中的價值?
他今晚的所有行動,都是建立在“肯尼斯願意爲索拉放棄聖盃戰爭”這一大前提上。
這就非常不符合邏輯。
魔術師都是冷血、利益至上的生物。
愛情和親情,對魔術師而言不過是用來傳承魔術與知識的手段,肯尼斯對索拉的感情算是例外中的例外。
上一篇:综漫末日:开局时停,暴击众女神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