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角宿一
“師父!你對Assassin小姐做了什麼啊?”
蕾蒂西婭好奇問道,“她怎麼好像非常生氣的樣子。”
菲奧蕾道:“真是的,不對女性更加溫柔一些可不行哦,Saber先生。”
阿塔蘭忒道:“很好,礙事的女人終於消失了。”
怎麼回事……這三個傢伙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士郎於是向她們說明了房間裏的經過。
“賽彌拉彌斯詢問我昨天晚上爲什麼要救她並且要求我說出實情,於是我就實話告訴她了。
「你的眼睛跟我前世的妻子很像」……這句話好像踩中她的雷區了。
哎,現在回想起來,這種話確實很不妙啊,聽上去就非常不吉利。”
三人表情蒼白:“………………然後呢。”
“賽彌拉彌斯表示之後會由她來承擔我的魔力供給,說完這句話就氣沖沖離開房間了。”
士郎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所以是搞砸了嗎?”
“……”
蕾蒂西婭、阿塔蘭忒、菲奧蕾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冰冷表情。
“不知道,請您自己去想。”
……
……
因爲總是添麻煩,士郎被列舉爲禁止進入醫務室的人員,即便如此也無法阻止他的決心。
趁着人造人少女們交接班的間隙,士郎偷偷溜進了進來。
“……愛歌。”
就像是周遭的時空都停滯了,沉睡中的愛歌的美貌沒有一絲一毫褪色。
士郎靜靜地坐在牀邊,整理少女稍微有些凌亂的頭髮。
雖然在參加聖盃戰爭期間已經沒有了願望,但如果現在還能得到聖盃的話,士郎希望愛歌能夠醒來。
做完了最終決戰前的最後道別,少年從牀邊起身。
這時候,牀頭櫃上的“那個”吸引了士郎的注意力。
“不會吧,是便當……?”
難以置信的光景,讓士郎不停眨眼睛。
不應該存在的食物。
不可能存在的料理。
生活在城堡裏的千界樹一族都是歐洲人,在這裏工作的人工生命體也沒有學習過日本料理的做法。
在這個城堡裏,會做便當這種東西的就只有兩人。
一個是士郎,至於另一個——
他回頭看向病牀上的睡美人。
“愛歌,這是你爲我做的嗎?”
雖然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但鐵一般的事實就擺在眼前。
士郎心中產生了某種確信,喃喃地說着,打開了便當盒。
裏面裝着三明治和飯糰。
愛歌似乎將三明治當成了1500年前就存在於不列顛的英國傳統料理,非常熱衷於給士郎投餵這個。
兩面都烤得微焦的吐司,中間夾着裹上生菜與番茄的烤雞。
士郎取出一片,大咬一口。
嗯,果然是熟悉的味道。
“好喫……不,感覺比以前更好喫了。”
士郎嘴裏塞滿了三明治,將目光投向飯糰。
“手藝進步了呢,愛歌。”
因爲被士郎的廚藝震驚,愛歌在那之後都在進行着斯巴達式的修行,她終於抵達這個境界了嗎?
也就是說——
根源的皇女,就算是時空也可以輕易超越。
這個是,「來自未來的沙條愛歌」交到士郎手上的料理。
——少女的覺醒已經迫近。
……
……
就這樣,人類最後之日伴隨平穩的陽光造訪。
當太陽昇起時,士郎一行人離開已經住得非常習慣了的城堡。
與上一回的決戰不同,這次參戰的不僅有英靈,還有幸存的魔術師和人工生命體們。
反正如果失敗了就是死路一條,既然如此還不如儘可能增加戰力,戈爾德和杜爾是這麼說的。
當然,之所以魔術師和人造人也能夠算作戰力,主要還是因爲某人的緣故——
賽彌拉彌斯爲所有人提供了來自魔術層面的強化。
“哦,看上去比沒用的Caster強多了啊。”
“汝以爲吾是誰,話說……別把吾跟那傢伙相提並論。”
「紅」之陣營殘黨的女子們今天也在愉快地數落着莎士比亞的不是,他到底是有多麼不受人待見啊?
一行人乘車來到了距離圖利法斯最近的亨利·科安德國際機場。
在過去的途中,菲奧蕾就表示各位英靈可以切換成戰鬥的裝束了。
機場早就在一週前被尤格多米雷尼亞包場、停止民航郀I,如今由千界樹一族和魔術協會的人共同使用,用於與梅塔特隆的戰爭。
“你是什麼時候跟協會那邊的人變得這麼要好的?”
士郎驚訝問道,菲奧蕾卻搖了搖頭。
重新讓千界樹與魔術協會站在一起的不是她,在暗中溝通並完成了合作的人是弗爾維吉家新家主。
“考列斯嗎?”
菲奧蕾欣慰地點點頭:“真的成長了很多呢,這樣我也就可以放心了。
話說回來,Saber,那是什麼?”
少女好奇地看向士郎腰間,原本應該是佩劍的位置掛着一個金屬的球體。
“這個啊,這其實是「黑」之狂戰士的遺物……”
上一次的決戰中,當士郎他們正在與「紅」之陣營激烈交戰期間,阿斯托爾福卻在空中庭園裏迷路了。
然後在迷路過程中,被他撿回來的就是這個——
「少女的貞節」,埋入了Berserker弗蘭肯斯坦心臟的戰錘零件。
阿斯托爾福覺得士郎跟弗蘭肯斯坦關係最好,所以把這個交給他保管比較好。
在與天使軍團的戰鬥中,這個應該沒機會派上用場吧。
救世主的寶物庫比它更古老、更強大的武具要多少有多少。
即便如此,士郎還是覺得帶着它,就像是被某種光芒包裹起來一樣感到了溫暖。
好……!
雖然是剛認識沒多久的義女,但是我要帶着死去女兒的骨灰一起戰鬥!
轉眼之間抵達了機場。
機場內幾乎沒什麼人,無論停駐機場前的排班出租車、旅客、甚至警衛……一個也沒有。
只有機場入口配備了不是一般警衛,而是身穿黑西裝的人像守衛一樣立於當場。
外面的停機坪上擺放着菲奧蕾買下的十架波音747客機。
機場包場的資金來自菲奧蕾,而這十架二手客機則是達尼克的遺產。
準備妥當之後,腥说巧狭擞赡癫倏氐娘w機。
人員配置方面,士郎與蕾蒂西婭同乘一架。
他們算是本次作戰的核心,也就是要在腥说难谧o下抵達最高點,與梅塔特隆本尊對峙的一組。
在最後的分別前,士郎讓阿塔蘭忒鑽進自己懷裏撒了好一會的嬌,因此沒少受蕾蒂西婭她們白眼。
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如果不答應她這麼做的話,阿塔蘭忒就會出現幹勁不足的情況。
這都爲了拯救世界而必要的犧牲!
“是嗎?吾倒是感覺汝樂在其中呢。”
賽彌拉彌斯一邊冷冷地說着,一邊將阿塔蘭忒從士郎身邊拖走,她們兩人等下要同乘一架飛機。
“Saber大人。”
“爸爸!”
一個女聲叫住了士郎,一個嬌小的身影從後面撲到他背上。
我什麼時候又多了一個女兒!?
士郎困惑地轉過身子,然後愣在當場。
“怎麼會……你們是……”
六導玲霞和「黑」之暗殺者——本該已經退場的母女二人出現了。
士郎錯愕道:“不是讓你們去芬蘭了嗎?”
六導玲霞面帶微笑,講述了自己與開膛手傑克離開羅馬尼亞、抵達芬蘭並接受愛德菲爾特家保護的全過程。
“我現在在宅邸裏工作,跟傑克一起生活。”
這麼說着的六導玲霞拎着黑白相間的女僕裝長裙,在士郎面前優雅地轉了一圈。
“您覺得這身打扮如何呢,Saber大人。”
“唔……非常的合適。”
“哇啊!爸爸臉紅了!”
趴在士郎背上的銀髮幼女暗殺者興高采烈地喊道。
“別、別胡說八道了。”
士郎乾咳一聲,然後問道:“既然你們已經……好不容易安定下來,怎麼又回來了!?”
六導玲霞表情鄭重道:“因爲大小姐她……艾德菲爾德家也決定參戰了。”
“也就是說,是露維婭那傢伙要求你們來的?”
士郎聞言皺起眉頭。
他雖然不認識這個世界的露維婭,但他所知道的那位少女是不可能讓從戰爭旋渦中逃離的母女重新迴歸泥潭的。
“不是這樣的,您誤會了。”
六導玲霞道:“露維婭大小姐從未要求我們參戰,是我和小杰克自己決定過來的。
老實說,我一點也不認爲人類滅亡與自己有什麼關係,這世界已經墮落到需要我這樣的人來拯救了嗎?
但是——如果能夠幫助您的話,我十分樂意獻出這條生命。
Saber大人,或許您已經不記得了,但是我曾經對您說「這份恩情總有一天要報答」。”
“請多指教!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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