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角宿一
這其實是一次重大的判斷失誤。
士郎原本以爲只要使用一次「固有時制御 六倍速」就能贏過阿塔蘭忒,沒想到沒能拉開差距反而在終點線前幾乎要被反超。
當時他心一橫就試着使用了「七倍速」,結果雖然贏了,卻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不僅身負重傷,而且全身魔術迴路暴走,讓龍心的自愈效率大幅降低。
“你……沒事……吧?”
阿塔蘭忒被士郎鮮血淋漓的樣子嚇了一跳,戰戰兢兢地問道。
士郎瞄了她一眼,沒好氣地反問:“你看我像是沒事的樣子嗎?”
“抱歉……”
阿塔蘭忒一臉歉意地垂下眉。
究竟發生了什麼?
女獵人並不熟悉魔術所以無法理解。
但她能夠明白:「黑」之劍兵肯定是付出了非常巨大的犧牲,才換來了這場試煉的勝利。
爲了贏過我,你居然不惜做到這種地步嗎……
阿塔蘭忒心跳加速,感覺到胸口生出一股莫名的情緒。
她並不明白這種情緒究竟是什麼,只是下意識伸出了手。
“你、你做什麼啊?”
阿塔蘭忒將手掌撫在士郎臉頰上,讓後者喫了一驚。
士郎現在極度虛弱,「紅」之弓兵若是想殺死自己根本輕而易舉。
不過她好像不打算殺死我……
阿塔蘭忒輕輕撫摸士郎臉頰。
溫柔地爲他拭去從眼角留下的鮮血,接着露出了士郎第一次見到的溫柔笑容。
“………………真是個笨蛋。”
“啊?”
士郎傻眼:“話說,大姐……?”
“我的真名是阿塔蘭忒。”
“哦……哦哦……你好……”
在說話期間,阿塔蘭忒還在摸士郎的臉。
那就像是盲人的做法一樣,通過指尖與手掌的觸碰來感知對方的容貌。
“……嗚。”
阿塔蘭忒意識到自己的臉頰開始發燙。
是生前的誓言產生效果了嗎?
少女並不這麼認爲:這是她的自我意志,無關乎任何人或是神明。
這一刻,就只想儘可能地多觸碰他、多感受他、多瞭解紅髮少年的存在。
“我生前曾經對女神發誓:「能夠在賽跑中贏過我的人,將會成爲我的丈夫」。”
阿塔蘭忒露出純潔而又充滿妖豔氣息的笑容:
“「黑」之劍兵,領取你的「獎品」吧——我是你的女人了。”
第五卷241 迫切想跟士郎造小孩的肉食系貓娘妻
“?”
士郎愣了一下,然後連忙解釋:“抱歉,「紅」之弓兵,我沒有那個意思……”
“不必使用那麼見外的稱呼,你完全可以直呼我的名字。”
阿塔蘭忒一邊撫摸士郎的臉頰一邊說道:“如果你喜歡的話,也可以像之前那樣叫我「姐姐」。”
“呃……”
她的語氣與剛纔可以說判若兩人,原本孤僻而又冷淡的少女,如今變得既熱情又殷勤。
她的態度溫柔,投向士郎的綠寶石瞳孔中彷彿跳躍着某種火焰。
士郎隱隱感覺有些不妙,覺得還是有必要跟她解釋清楚。
“Archer,你誤會了,我並沒有想要成爲你的丈夫的打算。”
聽到他這麼說,阿塔蘭忒黛眉微顰:“聖劍使,你打算否定自己贏過我的事實嗎?”
“不……”
“既然這樣,你就是我的丈夫了。”
阿塔蘭忒帶着驕傲的表情說道:
“我生前曾經對女神發誓:「能夠在賽跑中贏過我的男人,將會成爲我的丈夫」。
無數的英雄曾向我發起挑戰,他們無一例外全部都死在我的箭下——
「黑」之劍兵,你是唯一在這個試煉中獲勝的男人,感到榮幸吧。”
“…………”
完全沒辦法溝通。
士郎疲憊地想到:她難道有Berserker的職階適性?
“那終究是你生前的誓言,現在作爲從者現界的你,已經沒必要再繼續遵循那種誓言了。”
士郎說道:“就算是你信奉的女神,也應該不希望你永遠被那樣的誓言禁錮纔對。”
阿塔蘭忒道:“啊啊,我當然非常清楚,阿爾忒彌斯大人也對我說過相同的話。”
“既然你也明白這個道理,那——”
少女搖了搖頭:“與生前的誓言沒有關係。
我只是單純被你奔跑的背影吸引——愛上你了而已。”
“什…………”
士郎啞然。
阿塔蘭忒生前從未體驗過愛。
剛一出生就被親生父親拋棄,就算再長大後獲得了成功,父親也只是將她當做政治聯姻的工具。
雖然表現出冷漠孤僻、不近人情的態度,但她內心其實比誰都渴望得到愛、渴望被人愛。
但是,也不是怎樣的愛都可以的。
阿塔蘭忒想要知曉的,是無關乎慾望、權力與名譽的純潔之愛。
所有向她求婚的男人無一例外,都是垂涎她的美貌與肉體。
被醜惡的慾望衝昏了頭腦,甚至不惜賭上性命也要參加阿塔蘭忒的試煉——
愚蠢而又下流,他們會被殺掉也是理所當然。
但是士郎不同。
他參加試煉的理由十分單純、無比單純。
僅僅是爲了甚至不是自己同伴的敵人——
爲了履行與「紅」之槍兵的一句約定,他就賭上自己的性命、向自己發起挑戰。
阿塔蘭忒雖然表現得不屑一顧,但其實在那時就被士郎的人格深深地震撼了。
這小子……
跟自己見過的所有男人都不同……
然後,他在與自己的賽跑中跑得頭破血流、奄奄一息,最終贏得了勝利。
阿塔蘭忒知道他一定是做了某種令人不齒的手腳才獲勝,但是那又怎麼樣呢?
就算他的行爲再怎麼卑鄙,他的初衷與目的都是無比高尚的。
阿塔蘭忒被士郎拼了命的背影所吸引,不……應該是迷戀上了吧。
果然——
即便是神代褪去的現在,女神也一定在某處注視着自己。
自己當初許下的誓言,說不定就是爲了這一刻而存在的。
我想要得到這個男人的寵愛,少女高興地認知到了自我的意志。
“呵呵,你臉紅了呢……真可愛。”
阿塔蘭忒微笑着觀察士郎的反應,愉快地抖動貓耳。
後者連忙拿開一直撫摸自己的那隻手,掩飾般地轉過腦袋。
“承蒙你的厚愛,但是很抱歉,我沒辦法成爲你的丈夫。”
“哼,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士郎:“…………”
他有些意外,沒想到Archer這麼輕易就接受了自己的拒絕。
什麼嘛!剛纔說的那麼起勁,還以爲你會繼續死纏爛打一陣子呢……
唔,別誤會了,我可沒有感到沮喪哦!
“我知道你沒辦法那麼快就接受我,但是你在試煉中贏過我的事實不會變。”
阿塔蘭忒帶着妖冶的表情說道:“不管你怎麼想,我現在都是你的女人了。”
士郎:“…………”
就知道會是這麼回事,唉……女人。
唔,別誤會了,我可沒有感到高興啊!
士郎覺得繼續爭辯下去也沒有意義,於是試探性問道。
“在比賽跑步前,你曾經說「只要我贏了就願意聽我的」對吧?”
阿塔蘭忒:“你想要什麼?我曾經對女神發誓要守護純潔,但如果對象是你……”
士郎:“可以帶我去關押魔術師們的地方嗎?”
阿塔蘭忒:“你不想結婚也沒關係,就算沒有妻子的名分我也願意做你的女人。
我只有一個願望,就是希望能懷上你的孩子……我喜歡小孩!想要你的小孩!”
士郎:“算了,我還是自己找吧。”
“既然是未來夫婿的請求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請跟我來。”
阿塔蘭忒拉住士郎手腕。
他們在迷宮般的迴廊裏來回繞了十分鐘,進入一個小小的房間。
房間裏,五位男女圍繞着一張圓桌坐着,口中分別嘀咕着毫無邏輯的話語。
“聽好了,比起明確的式子,東洋術式更注重柔和——”
“我拜見了傳說中的伊凡雷帝書庫,這麼一來應能理解俄羅斯一帶的魔術師究竟經歷了怎樣的變遷——”
“吾兄啊,明明獲得了聖盃,爲什麼願望沒有實現呢?”
“吾弟啊,這不是當然嘛,因爲我們沒有獲得聖盃啊。”
“啊啊,想工作、想工作,什麼都好,必須工作——”
上一篇:综漫末日:开局时停,暴击众女神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