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角宿一
士郎稍作思考,接着胡說道:“齊格飛在被我打敗之後,將「黑」之劍兵的稱號交給了我……就是這樣。”
戈爾德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作爲條件……那傢伙讓你多多關照一下他的御主嗎?
嘖……真是個多管閒事的傢伙!!”
士郎無語:不不不,那傢伙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啦,你在那腦補什麼呢?
戈爾德陷入了某種自我感動的狀態。
他表情痛苦地仰望高高的城堡天花板,似乎是在追憶着與大英雄一起戰鬥過的歲月——
所以說你們根本沒有一起戰鬥過幾次吧?
“哼!”
戈爾德不屑地嗤了一聲:“既然是齊格飛認可的男人,我也就不再多說些什麼了。
但是你可千萬不要誤會了,就算齊格飛認同你了,我也……”
菲奧蕾或許看出這樣下去沒完沒了,於是操作輪椅擋到戈爾德前方。
她面帶微笑說道:“尤格多米雷尼亞爲各位準備了豐盛的晚宴,距離晚餐還有一些時間,請各位先移步城內吧。”
面對少女的邀請,士郎不爲所動:“不好意思,我們不是過來喫晚飯的。
有什麼話就請在這裏說個清楚……”
這時,一道聲音以事實勝於雄辯的態勢打斷了士郎的發言。
那是胃的蠕動聲,也就是所謂的肚子咕咕叫。
士郎面帶不悅地看向身邊的莫德雷德,少女一臉喫驚,拼命搖頭表示無辜。
“……是我。”貞德紅着臉舉起了手。
現在回想起來,貞德今早剛一回到旅館就連早餐也沒喫便倒頭就睡。
下午醒來後,她又攔住準備前往「黑」之陣營的士郎他們,根本沒時間補充飢餓。
如果是供魔充分的從者就完全不必介意,但她如今是憑依少女之身。
“抱歉……”
貞德一臉歉意地偷瞄士郎。
明明在路上叮囑過不要壞了正事,這下一定會捱罵了……
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士郎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嘟囔了一句“這也是沒辦法的”,接着便跟隨千界樹魔術師們進入城中。
“…………?”
Ruler非常困惑。
阿爾託利斯今天怎麼這麼溫柔?
雖然他原本就是個溫柔的男性但唯獨對我特別苛刻,可是今天卻一反常態……
貞德感覺胸口小鹿亂撞:難、難道說……?
不不不,讓娜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呢!怎麼可能會是那種事啊!
兩情相yu——咳咳!
阿爾託利斯突然對我產生情愫什麼的……怎麼可能嘛哈哈哈哈哈……
貞德還在胡思亂想,卻沒有反應過來一件事:
士郎的這份溫柔並非對她,而是對被她附體的少女蕾蒂西婭。
“謝謝……”
她望着紅髮少年的背影輕聲呢喃。
……
……
士郎一行人被領着來到了奢華的等候大廳。
在詢得同意之後,士郎決定趁着晚餐前的這段時間在城堡裏逛逛。
“爸爸~”
剛來到走廊上,就聽見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士郎回過頭去,身高超過170cm的少女撲進他的懷裏。
“「黑」之狂戰士……”
少女撒嬌般地將腦袋埋進士郎胸口,來回磨蹭。
“你特意過來看我了,是嗎?”
被狂戰士用楚楚可憐的眼神凝視着,士郎只能言不由衷地點了點頭。
“嗯,是的。”
聞言,弗蘭肯斯坦高興地挽住他的胳膊:“太好了!我帶你四處逛逛吧,爸爸!”
“不好意思啊,Berserker她給你添麻煩了。”
剛纔在門口迎接他們的魔術師,考列斯一臉歉意地開口說,看來他就是狂戰士的御主,似乎還是菲奧蕾的弟弟。
“不,這倒是沒什麼啦。”士郎無奈苦笑。
考列斯看着弗蘭肯斯坦親近士郎的樣子,好奇問道:
“你對Berserker做了什麼?哦,我不是說你對她做了不好的事情……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考列斯雖然是弗蘭肯斯坦的御主,卻無法與她進行言語溝通。
在召喚出Berserker之後,他花費大量精力與時間上網調查和學習,總算是摸索出了一點與她相處的規律可循。
說來也是慚愧,本來考列斯還有些洋洋得意,卻沒想到士郎這麼輕易就獲取了她的信任——
這讓他深受打擊。
弗蘭肯斯坦之所以變得能夠說話,想來也是爲了與他交流,才突破了狂戰士職階的禁錮吧。
“你很在乎她呢。”士郎說道。
“啊哈哈哈……”考列斯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後頸。
士郎於是跟他說明了情況:自己用魔術歪打正着,修復了Berserker的短路狀態。
“竟然有這種事……!”
考列斯大喫一驚:“Saber先生難道是很優秀的魔術師嗎?”
“只是擅長維修電器而已啦。”士郎說。
“我的魔術水平很差,也不精通治癒魔術,只有像是「打通阻塞的迴路」這種工程非常擅長。”
考列斯:“……”
“弗蘭纔不是電器呢,爸爸~”
“是的是的。”
士郎伸手撫摸少女腦袋,她立刻停止了抗議。
“怎麼了嗎?”
士郎注意到考列斯捏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不,沒什麼……”
考列斯連忙搖頭,轉移話題道:“Saber先生,如果可以的話,你就陪Berserker在城裏逛逛吧……她一定會開心的。”
“不是「陪」,是「帶路」~”
弗蘭肯斯坦鼓起可愛的臉頰。
那之後的一個小時,士郎被「黑」之狂戰士拖着在半毀的米雷尼亞城中閒逛。
在一處已經廢棄的大廳內見到了大量的傷員,他們正是最近幾日戰鬥中身負重傷的人造人。
士郎還是用修電器的老辦法,治好了一部分傷員。
在被人造人們感謝的時候,一個看上去只有十來歲的瘦弱少年拽住了士郎衣角。
這小鬼他有印象,是幾天前的夜裏被他用阿瓦隆救回來的人造人。
“說起來,Rider呢?”
“請你救一救Rider吧!”
士郎照着小鬼告知的房間位置,找到了Rider御主——塞蕾尼凱的房間。
推開門,他就看見半裸的「黑」之騎兵躺在牀上。
他的手腳被固定在牀的四角,整個人形成了一個「大」字。
“我說啊,已經可以結束了吧?”
——有個女人騎在阿斯托爾福身上,正在舔他的臉。
“呼呼呼,不行……你的肌膚真的太美了,就算舔上一整天也不會膩……嗯?是誰?”
塞蕾尼凱和阿斯托爾福聽見開門聲,回過頭來與士郎面面相覷。
“……打擾你們了,請慢慢享用。”
“爸爸~發生什麼了?我什麼都看不見!”
士郎在千鈞一髮之際捂住了弗蘭肯斯坦的眼睛,隨後安靜退出房間。
“等……等一下!Saber,你來了!爲什麼不跟我說一聲呀~!”
阿斯托爾福一把扯斷皮帶的束縛,推開御主跳下牀,朝士郎狂奔過來。
“呃……先穿上衣服!”士郎大喊,“把衣服穿上!別直接抱過來!”
阿斯托爾福用魔力一秒換裝,然後撲向士郎——但是被弗蘭肯斯坦以怪力打飛。
“爸爸不是說了不要靠近的嗎?”
“什麼嘛,真小氣~”
阿斯托爾福揉着腦袋從地上爬起身。
“那麼,我還有事,就先失陪了喔?”
朝御主擺了擺手,「黑」之騎兵就追着士郎和弗蘭肯斯坦離開了房間。
“……”
塞蕾尼凱用憎惡的眼神,目送Rider遠去。
又過了半個小時,有人造人找到士郎,告知他前往宴會廳。
士郎與弗蘭肯斯坦、阿斯托爾福告別,跟貞德、莫德雷德合流之後,來到了晚宴會場。
千界樹的晚宴採用了自助餐的形式。
這次出現在那裏的除了先前的三人以外,還有Rider的御主塞蕾尼凱,一共四人。
人數果然還是對不上啊……
Caster和他的御主,自始至終都沒有現身……是不希望我方瞭解他們的實力嗎?
士郎倒也沒有太在意,投身於與食物的戰鬥之中。
“晚上好,Saber先生。”
菲奧蕾被一名相貌堂堂的男性推着輪椅,弟弟考列斯跟在身後。
“容我向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從者,Archer。”
士郎將烤肉送進嘴巴,點點頭說道:
“你就是Archer嗎?我從「紅」之劍兵那裏聽說過你的事。”
喀戎愣了一下,接着感受到一道視線。
他轉頭看去,莫德雷德一邊狼吞虎嚥,一邊惡狠狠瞪着自己,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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