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角宿一
但是很遺憾,英靈阿爾託利斯的靈基上並沒有記錄這件寶具。
“我也來幫忙!”莫德雷德說。
“你的傷已經沒問題了嗎?”士郎問道。
“這種小傷根本不用放在心上啦。”
士郎回首看了一眼東方。
現在是凌晨四點五十,再過不久太陽就會升起。
只要天色轉亮,吸血鬼的力量就會驟減,也會變得更容易收拾吧。
所以現在只需要爭取時間就可以了。
雖然這是士郎一個人就能完成的工作,但——
莫德雷德一臉興奮、躍躍欲試,她已經迫不及待與士郎並肩戰鬥了。
如果拒絕的話,感覺會哭出來呢……
士郎點點頭:“我明白了。”
“好耶!我上了!”
“等等!莫德雷德,別——”
無視士郎呼喚的叛逆騎士解放魔力,衝向了吸血鬼德古拉。
“嗚哇…………!”
然後只是一個照面,她就被吸血鬼超出預期的怪力打飛。
士郎已經提前站在落點處,張開雙臂抱住了她。
“抱歉……咕!”
離開士郎懷裏的莫德雷德,像是犯了錯的小孩一樣委屈地繃着臉。
“冷靜點,別太冒進。”
士郎沒有斥責,而是耐心說道。
“由我來負責吸引他的攻擊,你從側面騷擾,保護我的安全吧。”
“嗯……我明白了!父王!”
“話說……那個「父王」的稱呼……”
士郎和莫德雷德突然皺眉,同時向後方跳去。
與此同時,弗拉德三世衝上來一爪打碎了大地。
沒有停頓地,他們二人默契地一左一右朝吸血鬼攻了過來。
“……”
士郎有些喫驚。
自己與莫德雷德的配合簡直可以稱得上心有靈犀。
士郎負責招架德古拉的攻擊並引誘對方露出破綻,而莫德雷德則抓準機會猛攻。
兩名Saber分工明確,行雲流水地持續壓制敵人。
能行……!
莫德雷德因得意而露出了犬牙。
她與父王的組合形成了1+1>2的效果,聖劍與魔劍的亂舞開始超過吸血鬼自我療傷的速度了。
即使幻化爲霧氣,士郎也能利用「風王結界」的風魔術不給他任何喘息機會。
隨着第一縷晨光穿過森林,戰場的局面從相持不下變成了士郎這方有利。
雖然還沒天亮,但德古拉的力量和速度已經開始衰退。
莫德雷德朝手中的白銀王劍注入魔力,接着向吸血鬼猛然邁出了一步。
或許是因爲達尼克的意志還沒有完全侵蝕弗拉德三世的靈基——
在少女非常明顯的解放寶具的姿勢面前,他的身體完全僵住了。
對着那毫無防備的吸血鬼,莫德雷德不會放過機會,高高舉起迸發赤紅雷光的魔劍——
少女昂揚叫喚。
“向吾端麗的——”
“小莫!快躲開!”
“哈啊?咕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莫德雷德喚出寶具真名的瞬間,士郎衝上去抱住她的腰,以一股難以想象的衝擊力將她整個人撞飛。
“唔唔唔……”
經歷了背部在地面上犁出數十米溝壑的體感之後,少女怒氣衝衝地抬起臉龐,向打斷自己表現的紅髮少年發出怒吼。
“幹什麼啊!爲什麼要妨礙我啊?明明剛纔那一擊就能帥氣地解決掉…………父王?”
莫德雷德懷疑自己眼睛出現了問題。
如同小山般巨大的影子將她與士郎遮蔽。
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畸形怪物——
八隻觸腕般的手臂、十幾條昆蟲般的腿,暴龍一樣的頭顱以及全身遍佈的五顆眼球。
“啥……啥玩意?比起這個,父王……你沒事吧?”
莫德雷德因爲太過想要在士郎面前表現,以至於甚至沒有感知到正在逼近的「黑」之狂戰士。
結果,士郎衝上來替她擋下了一擊——
士郎、莫德雷德連同弗拉德三世一起,被狂戰士大樹般的觸手抽飛了十幾米遠。
順便一提,暴走中的斯巴達克斯其實沒有注意到他們,在將三人當做減速帶碾過去之後,繼續朝着前方豬突猛進了。
“……”
終於明白髮生什麼的莫德雷德,驚訝地瞪大了雙眼。
“等一下……父王!不要!別死啊!”
“難道說……是我的錯?是我害死了你……”
“安靜點,小莫……”
士郎掙扎着爬起身,但是馬上被莫德雷德拖入懷中。
“父王!太好了!你還活着!”
“所以說……那個「父王」的稱呼能不能……”
“你們兩個,在戰場上玩的很開心嘛。”
一個女聲響起。
莫德雷德漲紅了臉,連忙把懷裏的士郎拋了出去。
“你誰啊……?是「紅」之陣營的從者嗎?”
阿塔蘭忒居高臨下,冷眼俯視着兩人。
莫德雷德擺出警戒架勢,但很明顯對方沒有開戰的意思。
“……真受歡迎呢。”
阿塔蘭忒只是惡狠狠地瞪了士郎一眼,接着便頭也不回,向斯巴達克斯的行進方向追過去。
“我們走,莫德雷德。”
“走?去哪裏?”
叛逆騎士四下張望,發現弗拉德三世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吸血鬼也在被「紅」之狂戰士創飛的時候受了重傷。
並且由於馬上就要天亮,他明白今晚大勢已去,便趁機化作蝙蝠逃走了。
士郎看向了米雷尼亞城的方向。
通過狂戰士現在的魔力臨界狀態以及弓兵的動向,他隱約明白了「紅」之陣營圖肿攀颤N。
是打算利用Berserker攻陷米雷尼亞城吧?
目標——是由千界樹收容着的大聖盃?
士郎摩拳擦掌:“我們去把聖盃搶過來。”
“說的不錯哦,阿爾託利斯君。”
另一個凜然的女聲從後方傳來。
莫德雷德回首望去,看見了手持聖旗、白銀甲冑的女子。
“……你又是誰啊?”
叛逆騎士總覺得這女人有些眼熟,臉蛋好像跟她認識的某人非常酷似。
話說,她爲什麼會知道父王小時候的名字?
“將大聖盃放在魔術師身邊實在太不妥,應當由我這個聖盃戰爭的裁定者保管——”
與士郎對上目光的時候,聖女不知爲何說話停頓,臉頰還浮現了緋紅。
她裝模作樣地輕咳了一聲。
“阿爾託利斯,請你協助我回收大聖盃……作爲報酬,我將授予你和「紅」之劍兵各自一道令咒。”
“哦哦?你說的是真的嗎?Ruler!”
莫德雷德兩眼放光,她剛剛在與Lancer的戰鬥中消耗了一道令咒。
結果正高興着呢,少女就被站起來的士郎拍了一下腦袋。
“別聽她的……我們走,莫德雷德。”
兩道令咒換一個大聖盃,你莫不是把俺當傻子?
大聖盃是俺拾的,憑什麼上交國家?
士郎二話不說拽起莫德雷德,拋下貞德朝米雷尼亞城狂奔。
“等等!別無視我啊!笨蛋阿爾託利斯!!”
貞德氣呼呼地跺了跺腳,隨後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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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222 你到底還有多少個相好?
等士郎一行人火速趕到米雷尼亞城外沿的時候,「紅」之狂戰士迎來了極限。
……不,他早已經超越了極限。
反叛的英雄斯巴達克斯,他承受、承受、不斷承受所有傷害自身的痛楚,剩下的就只有一舉宣泄——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Berserker慘叫同時混雜了苦悶與喜悅。
本來還不清楚士郎口中的「趁亂奪取聖盃」是怎麼回事的Ruler,在看到眼前的景象之後終於理解。
“Berserker打算毀掉附近的一切嗎……!?”
此時此刻,「黑」之陣營的魔術師們應該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吧。
沒有人會料想到「疵獸咆哮」是這麼惡性質的寶具。
伴隨累積的龐大魔力帶來變化的肉體,早已不受契約的束縛。
就連擁有反魔力A的英靈僅只能夠抵抗一道的令咒效果,就算用上三道也已對他不起效果。
因爲令咒是「上對下的束縛」,對反叛的英雄斯巴達克斯而言,就算在普通狀況下也得消耗兩道令咒才能讓他遵從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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