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妖精國歸來的士郎 第313章

作者:角宿一

  "這是——"

  Lancer表情愕然。

  「極刑王」沒有發動,爲什麼?

  爲什麼餘的樁子沒有貫穿他的心臟?

  比起這個,如今我感受到的這份異常又是……

  "——固有結界。”

  士郎面無表情地解釋道。

  “將心像世界具現化,侵蝕現實的大禁咒……是我所擁有的寶具其中之一。

  其名爲「無限劍制(Unlimited Blade Works)」——

  這固有結界是由我所支配的領域,並不屬於你的領土範疇。

  即是——只要在這座結界之內,你就不再是「護國的鬼將」。”

  弗拉德三世感受到肉體性能大幅下降的真相就是這個。

  如今他所佇立的大地已經不再是弗拉德三世被尊爲英雄的羅馬尼亞領土,因此他的知名度幾乎等於零。

  一旦離開羅馬尼亞,弗拉德三世就只是個嗜血的吸血鬼罷了。

  而與他相反,「黑」之劍兵的知名度可謂世界最高峯,謳歌千年的無銘之王。

  當然,就算不考慮知名度,他們生前的實力也差距巨大。

  「黑」之槍兵仍可流暢地產出樁子,不過樁子本身的氣勢與刁鑽程度都沒有方纔那樣凌厲。

  士郎甚至不需要再投射劍,而是僅僅揮舞手中的「魔劍克拉倫特」便斬落了所有樁子。

  “嘁……!”

  「黑」之槍兵發動攻擊的同時猛烈向後跳去。

  但是失去了土地補正的他,數值與士郎相去甚遠,輕而易舉就被近身。

  “爲什麼不發射劍了!?”

  弗拉德三世早已沒有了最初的優雅,他怒吼質問。

  難道這個固有結界有什麼限制,讓他不能再投射出劍了嗎?

  “啊?怎麼可能啊,那種事……你搞錯了啊。”

  士郎這麼做的理由當然只有一個。

  象徵不列顛王權的白銀劍,突然間噴湧出深紅的魔力奔流。

  士郎解放白銀魔劍的真正形態,灌注全部力量與怒火斬向「黑」之槍兵。

  好好用你的身體體會我的怒火吧……

  敢動我家崽子,饒不了你……!!

  “——「對吾不肖之子的溺愛(Clarent Blood Mordred)」!!!”

  赤紅雷光吞噬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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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220 愛歌:想合體了

  “這是什麼啊……!?”

  即便是在神話時代狩獵了卸嗄ЙF,就連女神的怪物卡呂冬都成功討伐的阿塔蘭忒——在看到那副駭人模樣後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來了嗎,Archer。”

  渾身上下纏發繞着強烈神氣的大英雄迦爾納,一面與敵人對峙,一面瞥了眼身後的援軍。

  阿塔蘭忒眉頭緊皺:“喂,Lancer,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那個……那玩意難道是Berserker嗎?”

  「紅」之狂戰士斯巴達克斯。

  在兩天前的戰鬥中被「黑」之槍兵弗拉德三世捕捉並強制更換了主人。

  如今的他雖然仍隸屬「紅」之陣營,卻與迦爾納和阿塔蘭忒敵對。

  但是,讓希臘女獵人喫驚的並不是這個。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這種事情有可能嗎?

  阿塔蘭忒瞬間把那個幻視成一座小山,接着腦中浮現那是不是屍體堆積如山的念頭——直到後來才判斷那就是斯巴達克斯。

  如果Berserker只是體型膨脹了十幾倍,Archer倒還不會這麼無語,關鍵是他現在的狀態。

  手臂有八隻,其中三隻與其說沒有關節,甚至該說連骨頭也沒有,看上去就像是大海怪的觸腕,揮動起來足以吹飛一片樹林。

  在他那如粗木般的腿上長出了好幾條昆蟲一樣的腳,應該是因爲原本的雙腿無法承受,爲了分散重量而生出來的吧。

  狂戰士的腦袋雖然已經快埋進脖子裏面,但肩膀位置卻冒出了恐龍般的上下顎,肩膀、脖子和腹部長出了五個籃球般大小的眼球。

  這是斯巴達克斯作爲Berserker職階被召喚時持有的寶具,「疵獸咆哮(Crying Warmonger)」。

  由傳說昇華爲寶具的常時發動型寶具,能將一部分從敵人那受到的傷害變換爲魔力儲蓄在體內。

  魔力的變換效率會隨着斯巴達克斯體力的減少而上升,像這樣蓄積在體內的魔力,可以用來提升斯巴達克斯的能力。

  隨着蓄積的魔力增多,自身會開始巨大化,受傷部分如同腫瘤一般突起。

  大到極限時會完全變爲異形,在此狀態下的斯巴達克斯即便用三畫令咒也完全無法控制。

  這項寶具象徵着叛逆的鬥士斯巴達克斯對勝利的執念。

  爲了獲勝可以捨棄人類的外表,八隻手一定比兩隻手強,如果體重超過自身能夠負荷的程度,那麼只要增加腳的數量來支撐就可以了。

  對於篤信愈是受傷就愈是接近勝利的Berserker而言,這種程度的狀況只是小意思吧。

  阿塔蘭忒帶着嘲諷的表情說道:“就連印度神話的太陽神之子也感到棘手了嗎?”

  她其實有些奇怪,雖然狂戰士變得十分恐怖,但應該不是Lancer無法處理的敵人。

  這時,斯巴達克斯朝兩人發動了進攻。

  大地就像是布丁一樣被挖出來,被當做炮彈一樣扔了去。

  Archer和Lancer靈活地躲過這一擊。

  “我想到一個主意,需要借用你的腳程。”

  迦爾納面無表情地說出了他的計劃。

  由阿塔蘭忒將斯巴達克斯誘導至千界樹一族的城堡附近,在那裏將其引爆,連同敵人的據點一起炸飛。

  將魔力儲存到極限的斯巴達克斯在死亡時,會形成足以破壞周圍一切的自爆。

  「疵獸咆哮」不僅是「對人」,也是「對軍」,甚至可以是「對城寶具」。

  雖然以狂戰士職階現界,但生前的斯巴達克斯是一位充滿人望、軍事能力出械挠⑿邸�

  但他受人愛戴更主要的因素是,因爲他是「必定可以逆轉取勝」的英雄。對叛亂軍的士兵來說,戰況越是令人絕望,前方有着的勝利就越確實。

  迦爾納在與他牽制的時候,想到了利用他的這個能力。

  斯巴達克斯的自爆威力是如此巨大,以至於就算擁有將傷害消減至1/10的黃金甲的迦爾納也不敢貿然承受。

  給予狂戰士致命一擊後快速逃走——能做到這種事的只有「黑」之騎兵與弓兵。

  很遺憾,Rider如今跟敵方的Archer打得火熱,完全無視命令。

  阿塔蘭忒從一顆被狂戰士輕易吹飛打爛的大樹上跳走,同時回首問道。

  “可是……這麼一來聖盃不是也會被毀嗎?”

  “根據Assassin的調查,大聖盃似乎被隱藏在了那座城堡的地下。

  而且,聖盃也不是被一堆瓦礫堆積就會怎麼樣的東西,只要不承受斯巴達克斯的直接攻擊就沒問題。”

  “明白了,就照你說的試試吧。”

  阿塔蘭忒取出與纖細身材不相稱的大弓,朝斯巴達克斯的額頭射出一箭。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狂戰士怒吼着朝她衝了過來。

  這已經是卡呂冬之上的怪物了吧……阿塔蘭忒一邊想着,一邊邁開腳步。

  ……

  ……

  “……嘿咻。”

  士郎將白銀魔劍擔在肩上。

  在他立足之地的平原上,肆虐蹂躪的赤紅雷光在大地上留下了巨大的烙印,看上去就像是巨龍的爪痕。

  莫德雷德注視着眼前的光景,肩膀顫抖、說不出話來。

  父王灌注魔力解放的魔劍,「對吾不肖之子的溺愛(Clarent Blood Mordred)」——

  論威力還要在她這個原使用者之上。

  但是,這並不是因爲士郎自身的能力值更強,而是有別的原因。

  「溺愛」勝過了「叛逆」,這麼解釋比較合理吧。

  “憤怒……已經發泄完了嗎?”

  “啊啊,託你的福。”

  士郎望向自己的對手——

  「黑」之槍兵拄着長槍,維持着支離破碎的身體沒有倒下。

  身爲王者的優雅與殘酷早已消失不見,現在支撐他的只剩下身爲英雄的衿持。

  就只有這一點,讓他在魔劍的洪流中沒有直接被蒸發,勉強用樁子抵擋了絕大部分傷害而活了下來。

  但是,這點力量距離勝利實在太過遙遠。

  勝負已是昭然若揭。

  現在的Lancer,並不具備能夠與「黑」之劍兵抗衡的手段了。

  ——餘,要死了嗎?

  一股突然出現、幾乎確立的念頭從「黑」之槍兵心中湧現。

  自己戰敗,當然會等於「黑」陣營全線潰敗。

  但這也無可奈何,他太過篤信自身的力量、太過依賴來自領土的信仰。

  更重要的,這次的對手實在是太不妙了。

  被教會奉爲「救世主」、捧起聖盃之王是多麼強大的英靈,虔盏男沤陶吒ダ氯涝偾宄贿^。

  若是還有什麼感到意料之外的地方——

  就是像他這樣已經抵達了「終點」的聖王,依然還會對仿造品的聖盃產生興趣這件事吧。

  “你爲何會出現在這裏?傳說中的不列顛祖王不是應當已經擁有真正的聖盃了嗎?”

  聽到弗拉德三世的提問,士郎心中直犯嘀咕,他稍作思考後回答道。

  “不,我對魔術師們製造的願望機沒有興趣啦,我的御主……

  哈哈,她是個奇怪的孩子,似乎對聖盃有着不一樣的理解呢。”

  “既然你對聖盃不感興趣,又爲何……”

  士郎瞥了一眼遠方的空中庭園。

  “看樣子,這次的聖盃大戰還隱藏着你我所不知曉的陰帧�

  或許正是出於這個原因,我才被叫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