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角宿一
「鎖」若是遭到破壞會造成怎樣的後果……Archer,你應該最清楚不過吧?
說到這裏時,Saber翹起了嘴角,琥珀色美眸流轉着施虐的光澤。
黑色騎士王口中的「鎖」究竟是指誰?
答案根本不言自明。
那是英雄王唯一的友人,作爲神明創造的泥人偶獲得了人類之心,最後又歸於塵土的可悲兵器(Enkidu)。
正常來說,要是有人敢在英雄王面前揶揄摯友之死,他定會勃然大怒。
不過這一回現界的英雄王超乎尋常的成熟,並不會因爲低級的挑撥就失態。
“被灌過黑泥之後變得能說會道了呢,Saber。”
黃金之王冷冷地瞪着黑色劍兵:“也罷,如果現在就殺了那個小姑娘,期待已久的餘興也沒了着落。”
Saber道:“你所謂的餘興……是指與士郎的最終決戰嗎?”
“你很在意嗎?”
Saber道:“……說到底我與那小鬼本就毫無關係,現在更是陣營不同的敵人。”
Archer挑了挑眉,笑道:“Saber,我會把你中意的那個小鬼的腦袋帶回來給你當伴手禮的。
到了那個時候,你還能像現在這樣的淡定嗎?真期待你的僞裝被撕下來之後的嘴臉吶。”
Saber沉默不語,目視着Archer遁去身形。
“等……誰允許你擅自行動了!Archer!給我回來!”
偌大的柳洞寺,就只剩下紅髮少女無能狂怒的喊叫。
……
……
“咚咚咚。”
“愛麗絲菲爾,我可以進來嗎?”
士郎敲響房門之後,裏面傳來了窸窸窣窣的嘈雜聲。
過了一會兒,才響起銀髮人造人的回應。
“請進吧,士郎。”
士郎推門而入,見到了神色憂鬱、眼睛紅腫的愛麗絲菲爾。
原本的她雖然擁有成熟女性的美貌,但本質卻是天真爛漫的童女。
但是經過今天的打擊,她彷彿一下子年長了十多歲。
純潔無垢的精神,也意味着經不起一丁點的挫折。
“對不起……這一切都源於我的失責。”
士郎剛一坐下,愛麗絲菲爾就開始道歉。
“因爲我毫無緊張感,完全不把聖盃戰爭放在眼裏,纔會導致Saber被人奪走……對不起。”
士郎不覺得這是愛麗絲菲爾的錯,是敵人太糟糕了。
污染了大聖盃的居然是擅長詛咒的從者,將愛麗絲菲爾作爲令咒發射器的作弊性能反過來利用……實在是不走吡恕�
士郎很清楚自己就算指出問題,愛麗絲菲爾也一定聽不進去。
說到底,諸惡的根源都是愛因茲貝倫的那個家主老頭吧?
如果不是他60年前別出心裁地想要召喚神靈從者,也不至於會變成現在這種狀況。
“跟塞拉她們聯絡上了嗎?”士郎問道。
愛麗絲菲爾回答道:“嗯……她們正在朝這邊趕來,因爲擔心被人跟蹤,所以路上要稍微多花一點時間。”
士郎點點頭:“本家那邊,有聯絡嗎?”
愛麗絲菲爾搖了搖頭:“不可能去聯絡的。大爺爺……阿哈德翁就算知道聖盃被污染,也一定會命令我要繼續完成任務。”
“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這本來就是愛因茲貝倫最後的機會了,如果連我也失敗的話……”
愛麗絲菲爾向士郎說明了真相:如果愛因茲貝倫在這次的聖盃戰爭中失利,本家就會切斷所有人造人的電源,讓一族的歷史永遠滴埋葬於雪山之中。
士郎皺眉:“這是家主的獨裁決定?”
愛麗絲菲爾凝重道:“這是一族的共同決定。”
士郎啞口無言。
“很可笑吧?”
銀髮的人造人握緊少年的手,幽幽說道。
“我的前輩們、我的姐妹們,就連阿哈德翁也一樣……大家都把最後的希望寄託在我身上。
然而我卻毫無自知之明,只是把自己當做逃離了牢坏男▲B,每天沉浸在外面的世界。
像我這樣差勁、惡劣的女人,會失去Saber也是理所當然……這一定是命叩膽土P。”
“這纔不是什麼懲罰。”
“士郎?”
愛麗絲菲爾抬起臻首,只見紅髮少年認真說道。
“我和Saber都被你拯救了。”
“怎麼會……!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過,應該反過來纔對!我被士郎拯救了三回!”
“哈哈……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呢。”
“對不起,我果然只會拖士郎的後腿,什麼忙都幫不上……”
士郎打斷了她的自哀自怨:“愛麗絲菲爾,我想通了。”
“什麼?”
“等到一切結束,我們一起生活吧。”
“!”
愛麗絲菲爾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捂住嘴巴喃喃說道:“但是……我已經不可能活到聖盃戰爭之後了……”
士郎道:“我其實很擅長通過魔術手段的續命……如果你願意相信我的話,就交給我吧。”
“嗯!嗯!我相信士郎!”
愛麗絲菲爾緊緊握住少年的手:“我也想跟士郎一起生活!我做夢都想跟士郎一起生活!”
這麼說着,銀髮赤瞳的人造人眼眶噙滿了淚花。
「真差勁呢,Master……」
士郎的耳畔傳來了夢魔的聲音。
「雖說是爲了最終的勝利,但把女孩子欺騙到這種地步……連我都稍微有些看不下去了呢。」
「看不下去就消失!」
「纔不要呢,呵呵呵呵……」
士郎重新看向愛麗絲菲爾:“爲了我們的幸福,就必須掃除一切妨礙我們的敵人。”
“嗯……對……你說的對,士郎。”
愛麗絲菲爾一邊擦拭眼角淚水,一邊問道:“有什麼是我能做的嗎?果然沒有……?”
有的兄弟,有的。
“你曾經問過我,究竟是怎麼打敗海魔的吧?這就是真相了。”
士郎向愛麗絲菲爾展示「王告令咒(Dead Count Shapeshifter)」並向她說明效果。
經由阿瓦隆女士改造的「王告令咒」,能夠在短時間內讓士郎的內部時間加速到十年之後。
同時……這也恐怕是阿瓦隆女士沒有被敵人奪走的真相,因爲已經是魔改版的令咒,所以不會被對方奪走。
雖然「王告令咒」能夠大幅提升士郎的戰鬥力,但卻做不到其作爲令咒的最基本功能——魔力充能。
“我只能靠自己現有的魔力,以及我的從者的魔力戰鬥。”
士郎說明道:“憑我們現在的魔力儲備,根本不足以維持和Archer以及Saber戰鬥。”
說到這個地步,愛麗絲菲爾也算是聽出了端倪。
“所以,士郎你希望我能夠爲你補充魔力……是嗎?”
“嗯。”士郎爽快地承認了。
愛麗絲菲爾雖然失去了Saber和令咒,但她依然是最強的御主。
作爲最強鍊金一族的最終兵器,其魔術迴路超越現代魔術師,強大到足以比肩魔女。
士郎露出楚楚可憐的撒嬌表情:
“能夠爲我提供魔力的只有愛麗絲菲爾了……爲了我們的未來,好嗎?”
“哎……可是……但是……補充魔力,那是……”
愛麗絲菲爾似乎是想到什麼,“唰”的一下漲紅了臉。
她當然知道魔力補充的含義和做法——也就是所謂的○○交換。
“士郎……不行……唯獨這個不行……我做不到……”
愛麗絲菲爾臉頰發燙,咬緊了嘴脣。
她將士郎當做傾注愛情的孩子看待,那份愛情顯然並非男女之間的情慾。
雖說是爲了傳遞魔力……可一旦和士郎做了那種事,那麼兩人今後的關係會變成什麼樣?
愛麗絲菲爾連想都不敢想,只是漲紅着臉一個勁地搖頭。
士郎沒想到她會如此抗拒,用有些不高興的語氣責問。
“你剛纔說的那些話,都是騙人的嗎。”
愛麗絲菲爾看向士郎的瞳孔顫抖:“咦……?”
“你說想要跟我一起生活,那些話都是敷衍我的嗎?”
“當然不是了啊,士郎你爲什麼會這麼認爲,我做夢都想跟你一起生活!”
“既然這樣,就把你的魔力交給我!你以爲我是在爲了誰而戰啊?”
愛麗絲菲爾沉默了。
士郎也有些後悔,剛纔的口氣實在太重了。
但這也不能全怪他,畢竟局勢就是如此險峻。
想要打敗由大聖盃供魔的Archer和Saber,士郎就必須要藉助愛麗絲菲爾的魔力。
“……只是稍微有些難爲情而已,就忍耐一下吧,忍一忍就過去了。”
稍微有些難爲情?忍一忍就過去?
愛麗絲菲爾咬了咬嘴脣: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吧!我們的關係會再也回不去的!
她實在想不明白,士郎爲什麼能夠那麼平靜地對異性說出「快來給我補充魔力!」這種厚顏無恥的話語。
士郎難道不明白「補充魔力」意味着什麼嗎?
不,像他這樣的天才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知道的話,又爲什麼能那麼輕易地說出口?
明明幾天前,他還是個在浴場裏被異性擦背都會面紅耳赤的可愛少年。
“啊啊……”
愛麗絲菲爾懂了。
士郎一定是被逼到走投無路了。
他的內心其實比誰都要糾結、痛苦。
上一篇:综漫末日:开局时停,暴击众女神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