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辰之恋
“老師,別!”
許開轉過身來朝着姬子邪魅一笑,手撫摸着歸寂頭上的巨大傷口,翠綠色的光芒徽郑瑐麆萑绫┫诎阆Р灰姟�
“放心,我心中有數,隆介拋棄你那麼多年,受些皮肉之苦是理所應當的。”
老師,妙手回春吶!
見老爸沒有生命風險,姬子頓時釋懷了,心地善良的她自然不會親自動手,但她捂着眼睛,露出一條縫來看着老爸的慘狀。
這下子輪到歸寂罵娘了,姬子離開他就能跟許小弟好好說話,可她一直不走,理虧跟並非高手的隆介根本沒辦法反抗。
“上勾拳!”
“下勾拳!”
“斷子絕孫掌!”
“撩陰腿!”
“呼,打完收工,爽,老隆啊,你別高興得太早,我纔打完第一輪廣播體操算是開始熱身。”
隱約看到曙光的歸寂聽到這差點背過氣去,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的前輩,就是這樣對待前輩是吧?
許開越打越興奮,可姬子有些看不下去了,前面幾下看着還挺爽,不過老師你怎麼專踢那裏啊,而且打那麼狠,她甚至都幻視出骰子腦袋了。
“老師…”拉着許開的衣角,姬子朝他搖搖頭:“別打了,讓他進來吧。”
“中嘞,算你邭夂茫皇羌ё訋湍阏f話,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hetui!”
聽到這話姬子只覺得心中暖暖的,老師他心裏有我!
但素子總是能看到姬子看不到的東西,在她的印象中,許開是基本不怎麼生氣,情緒非常穩定的人。
即便隆介先生真的很欠揍,也不至於讓他如此大發雷霆,甚至親自動手到這種程度。
“姬子,我…”臉青鼻腫的隆介擦着臉上的血跡,悽慘地向着姬子一笑。
見狀許開內心大呼不好,不愧是跟幻朧學習過如何操縱人心的惡魔,這時候賣慘,也太犯規了吧?
果不其然,他這幅慘樣頓時消弭了姬子的怨氣,甚至覺得自己給老師遞酒瓶的行爲是不是有點過分。
等隆介爬到屋內,語氣虛弱地講起這些年的經歷時,姬子更是內疚。
“爲了找到治癒風化詛咒的方式,我跑遍了半個銀河,不管是公司的基因療法,還是求藥使的幫助,都無計可施,最終,我試圖尋找到詛咒的源頭,可惜,我失敗了。”
隆介慘笑着,但唯有許開知道,真正的隆介應該成功了,要不然也不會是歸寂出現。
可憐的隆介,碰上這個談完戀愛就要殺人滅口的貨色。
姬子和素子注意到的並非詛咒源頭,而是前面那句。
“求藥使也無計可施?”
“那當然,無量塔曾有人求到仙舟,連他們都拿不出合適的法子,求藥使…姬子,你身上的風化詛咒怎麼沒有發作?還有這兩位是?”
說這話時,隆介那雙悲傷的眼眸掃過許開時,帶上幾分笑意。
許小弟啊許小弟,前輩我一秒鐘猜出你的僞裝身份,不是求藥使就是仙舟客,想跟前輩玩,你還嫩了點。
現在埋下的懷疑種子,遲早有一天會長成參天大樹。
“許開,姬子老師,同時也是她的主治醫生,唔,我就是隆介先生口中無用的求藥使,看來當時無量塔的族人沒有找到靠譜的求藥使。”
面對許開伸出的手,演技上身的隆介先是顫抖兩下,像是剛剛捱打的PTSD,隨後才堅定地握住,兩位絕滅大君死死地盯着對方,擱這飈起演技了。
“許醫生,我謝謝你。”
“不用客氣,剛剛我也是衝動了,要是再來一次,我一定保持冷靜。”
“我能理解,這些年我沒有起到做父親的責任,都要靠你們老師幫忙,但是我很奇怪,爲什麼你會在我女兒家裏?”
“呃,有沒有一種可能,這裏是我家?”
歸寂一愣,姬子留的地址怎麼會是許開家?
他看向姬子,對方卻坦然地點頭,讓他腦袋有點發暈。
怎麼回事,難道還能多個便宜女婿不成?
不讓你搞辦公室戀愛,結果你就瞄準同事的女兒重拳出擊,簡直不詩人。
但這種上來先揍老丈人一頓的便宜女婿還是算了吧。
“隆介先生,我們要不要單獨聊聊。”
“好,我也想跟你討論下姬子的問題。”
聽到自己的名字後,姬子紅了臉,瞬間滿腦子裏都是見家長這個想法,嬌羞地說道。
“爸爸!”
“姬子放心,我會替你做主的,我們去樓下。”
“嗯嗯。”
姬子抱着素子的手臂,目送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離開,而素子揉着姬子的頭髮,看着他們的背影,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那勾肩搭背的樣子,頗有點狼狽爲奸的意思啊。
而剛到樓下,許開再也裝不下去了,捂着肚子指向歸寂,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老歸骰,你也有今天呀,嘻嘻!”
身經百戰的歸寂顯然氣度非凡,淡定地吐了口氣:“小子,想娶我的女兒,彩禮準備好沒有?我也不多要,打你個百分比傷害吧,軍團分我一半。”
“我*文明用語**文明用語**文明用語*!”
“急啦老弟?”
第六十九章 許開:裝逼就讓你飛起來
“年輕人就是心浮氣躁,想當年我跟別人談戀愛的時候,都是直接把全部身家交給女友的。”
“哦,這就是你殺人滅口的理由?”
“老弟,幹咱們這一行的,最忌諱沾染上感情,就怎麼跟你說吧,我就算被抓了,靠着當年的關係網,雜七雜八的罪名加起來,我再背刺下納努克,頂多也就判幾百個琥珀紀,但要是有女友,她咔咔給我一頓抖摟,就我這些年乾的髒事,保證死刑立即執行。”
“關係網?”
對此,歸寂大大方方的點頭:“你都找到布拉琪留下的書,這時候再僞裝還有意思嗎?沒錯,我就是那位傳說中的假面愚者…”
“廁所俠?”
許開滿臉好奇的看着歸寂,想透過隆介的僞裝看清楚他的骰子腦袋。
但你歸寂叔叔不爲所動。
“當年的黑歷史罷了,話說誰還沒點黑歷史呢?我們去咖啡館聊會,你嘗過姬子的咖啡吧。”
“……”
許開一臉便祕的樣子證明他對此記憶深刻,歸寂笑呵呵着介紹。
“當年我初次嘗試時險些現原形,後來想着給你們帶點嚐嚐,可惜沒機會。”
許開送給歸寂一根中指,byd遇到好事的時候想不起來同事,赤到石了你倒是熱情起來。
咖啡館內,兩位男士相視而坐的場面十分罕見,許開擺弄着手機,給姬子發去短時間不能回去的消息。
“嗯?難道你真對我女兒動心了,看來我有機會當外公啊。”
“老規矩,我問你答,骰子拿來。”
“不用,免費贈送你一個問題。”
“八個,我玩骰子。”
許開不幹,他寧願去賭邭猓膊幌刖蛦栆粋�,他那麼多疑惑,就一個問題那夠用的,而且歸寂的錯誤答案有時候能推敲出更多的隱祕來。
但歸寂也不幹,許開已經摸到核心處的祕密,真給他八次機會,他的苦茶子都要被揭穿。
“你要相信我,我能讓你連錯八次。”
“錯就錯!”
歸寂淡定地豎起中指來,兩眼一閉就是賴,反正是死活不可能給他八個問題。
遇到賴子許開也是沒招了,喝了幾大口咖啡,終於不爽地開口。
“你離開酒館的時候,跟你加入反物質軍團的日子,有一段漫長的職場空白期,那時候你在幹嘛?”
這是許開翻閱完酒館故事集後最大的疑惑,未抵離開酒館,再次出現就化身爲歸寂,空白期暫且不談,就連歸寂的出現,都有虛構史學家的手筆。
他很好奇,未抵究竟去了哪裏,纔會被最晚出現的星神納努克抓走當寶可夢的。
聽着許開的問題,歸寂喝了口咖啡。
“換一個。”
“?”
“那是段有關白月光的美好回憶,我拒絕回答。”
說這話時,歸寂臉上的深情不似作假,這讓許開愈發確定,這段職場空白期,隱藏着未抵的卸嚯[祕。
“你爲什麼會約我來二相樂園?”
“我想幫助你。”
歸寂說這句話時,格外真铡�
“哦,幻月打西邊出來了?我看也不像哇。”
許開裝模作樣地看着窗外,灰暗的天色下,幻月有氣無力地待在空中。
“許小弟,你對屍體有特殊需求吧,別急着否認,在所有軍團中,只有你的軍團就死個末日獸你都要親自送行。”
“你懂個屁,我這叫收買人心…老祖宗的智慧…吳起兵法…田忌賽馬…新三戰法…戰無不勝噠!”
歸寂面無表情的點點頭,爲了掩飾心虛,連收買虛卒人心這種胡言亂語都能講出來嗎?
許小弟,現在的你,很卑鄙!
“貪饕殘軀就在二相樂園。”
“發來!”
一句話破繃的許開又光速變臉,他敲擊着桌子,慵懶地打着哈欠掩飾剛纔的失態,漆黑的眼眸死死盯着歸寂。
“老歸骰,你的意圖?”
“當你背刺納努克老大的時候,別忘記我這位好兄弟。”
“胡說八道,我怎麼會背刺老大呢,我對老大忠心耿耿啊!”
許開光速否認,可說的內容他自己都沒控制住笑了,他怎麼會死心塌地的效忠一個用毀滅老家來招攬自己的黑心老闆啊,尤其這王八蛋老闆還不給交保險。
而歸寂也跟着笑了,真的毀滅忠犬會去研究如何破解風化詛咒嗎?
別逗你骰哥笑了。
兩位絕滅大君幻想着向納努克宣戰,這不也挺歡愉的嗎?
歸寂站起身來,隨手拿出一頂帽子戴到頭上。
二相樂園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街道上的行人與幻造種都下意識加快腳步,混跡在人羣中兩位大君,以這種光明正大的形式交流。
“看在我們志同道合的份上,老骰你再送我一個問題,幻月遊戲究竟怎麼個事?”
“呵呵,我也很好奇。”
行走在喧囂的人世中,歸寂望着頭頂的幻月,嘴角勾勒出歡愉的笑容:“對於阿哈而言,這流程到底有什麼意義?是爲了某種儀式感嗎?但說起儀式感,我也沒資格苛責就是了。”
“也是,有人爲了擺pose能摸魚百年,你猜他是誰。”
“許小弟,讓我們一同,向不再歡笑的世界,致以哀悼。”
“嘻,我看這二相樂園不是挺樂呵的嘛。”
“只是見證,是否有些形式主義?”
“OK了牢弟,咱們這就搞兩個面具去參加幻月遊戲吧。”
“哪怕全銀河的聰明人都死光了,和我們又有什麼關係?”
“你終於承認自己是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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