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鐵,難道我真是絕滅大君? 第15章

作者:星辰之恋

  但是姐姐,現在是喫醋的時候嗎!

  “怪我沒說請,我躺在牀上睡覺,那女人闖進來給我算卦,不是我們躺在牀上邊睡覺邊算卦。”

  “我可沒那樣想,是你自己想多了。”

  鏡流的語氣驟然歡快幾分,許開默默豎起中指,很是鄙夷。

  你們兩個中杯擱着互相喫哪門子醋,有這功夫不如尋思着怎麼提高杯數。

  “不過許開,你想憑藉着卦像讓雲騎軍戒嚴嗎?對不起,做不到。”

  “聯繫上將軍,告訴他,倏忽來了,不想羅浮徹底毀滅,趁早趕回來。”

  “……”

  屋內驟然寂靜下來,剛剛還露出小女兒神態的鏡流忽的抬起頭來,眼眸中滿是血色,她單手搭在許開的肩膀上,聲音如同幽府中飄來的冷風那般凜冽。

  “倏忽?”

  “除了祂還能有誰。”許開面不改色,舉起口袋中生機勃勃的建木枝葉:“奪取建木,調走騰驍,徹底毀滅羅浮仙舟,你覺得除了這位還能有旁人嗎?”

  “是啊,還能有誰?”鏡流低聲道。

  仙舟近千年的歷史,便是與豐饒令使倏忽的戰爭史,其中最慘烈的失敗,自然是蒼城仙舟在極速中撞上活體行星噬界羅睺,從而導致最繁華的仙舟徹底落幕。

  所有人都知道幕後黑手是倏忽,活化行星可是祂的拿手好戲,可仙舟聯盟始終沒有證據,無論有沒有證據,也不妨礙仙舟人將這筆賬記在倏忽身上。

  可那又如何?

  令使本就是超脫理解的存在,他們每一個都有不同凡響的底牌,而豐饒令使的底牌則是擺在檯面上。

  就像巡獵星神根本想不到如何真正獵殺一路播散種子的豐饒星神,只能一路尾隨着追殺,豐饒令使的生命力也足以讓任何人感到絕望。

  鏡流沉默下來,折返回屋,隨後提起劍來就要出門。

  而許開攔在她面前,寸步不讓。

  “讓開。”鏡流皺着眉頭,凝視着許開。

  “我不讓。”許開兩手一攤,從那雙血紅的眼眸裏感受到深深的寒意與殺氣。

  這自然不是針對他的,而是那個名字,身爲蒼城遺孤,得知自家團滅的仇人又來毀滅羅浮,還能保持沉默去拼命算是鏡流有涵養了。

  “鏡流啊,我不想讓你白白去送死,你跟祂不是一個level的。”

  “?”

  聞言,還不等許開繼續苦口婆心,提着劍的鏡流似笑非笑,歪着腦袋。

  “你不想我去送死?”

  “哈,再怎麼講咱倆也算朋友,當然不想你白白送死。”

  噫,他心裏有我!

  心情瞬間大好的鏡流雙手抱着劍,夾起來的時候胸前多了條顯眼的乳溝。

  所以說奈子就像海綿裏的水,擠一擠總會有的?

  “首先,我不蠢,單挑倏忽,你怎麼會做這樣的夢?其次,你去看看外面的夜空,那裏有倏忽的存在,最後,你能攔住我,我很開心。”

  “…那你這是?”

  白了眼許開,鏡流坦然自若:“我要去找白珩他們,我一個人是驅使不動雲騎軍的,如果是雲上五驍聯手…主要是丹楓支持,羅浮上的雲騎軍才能行動起來。”

  “你就不擔心我騙你?這事可沒譜吧。”

  “是哦,差點忘了這事。”

  鏡流敲着腦袋反應過來,正視着許開:“你說的都是真話吧?”

  “包的啊。”

  “好,那我相信你。”

  “???”

  年僅百歲的許開着實無法理解上千歲小姐姐的心理活動,話說姐姐你就不盤問下我是不是豐饒間諜嗎?這點連我自己心中都沒譜啊!

第二十四章 【如何弄死豐饒令使,在線等,挺急的!】

  鑑於鏡流小姐出色的推理技巧下,許開自然是沒有豐饒間諜的嫌疑,他純純仙舟本地人,又沒有丹鼎司的背景,即便表現出豐饒的特徵,那也是很正常的。

  拋開豐饒間諜的想法不談,鏡流停下腳步,問起更關心的話題。

  “你會出手吧。”

  “呱?”

  面對鏡流突如其來的發問,許開後退一步以恰到好處的神色表達疑惑,就朝直接說你忍心逼迫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醫生上戰場嗎?

  鏡流則不受影響,沉浸在自身的藝術中不能自拔。

  “憑藉我的直覺,許開你一定是強者,如果羅浮真的面臨毀滅時,你會幫忙嗎?”

  “木大喲,我只是平平無奇的醫生,沒有強大的力量。”

  “普通醫生獨自踏上前往銀河的征程嗎?那很普通了。”

  “…拜託,再窮兇極惡的銀河盜匪,哪怕是反物質軍團,應該也不會隨便弄死秉承愛與和平的流浪醫生吧。”

  或許是他的死不認賬,又或許是其他人即將抵達,鏡流沉默下來。

  三更半夜,散落四方的雲上五驍收到鏡流的緊急消息後迅速趕來,當發現鏡流家還有位許大夫後,腥松裆鳟悾绕涫蔷霸醋疟人昙o還小的許開,琢磨着何時該喊師孃了。

  “哇,真的是你鴨!”

  “小白,沒工夫閒聊。”

  鏡流的前半句話讓白珩撅起嘴巴,後半句話直接讓她跳了起來。

  “倏忽來羅浮了。”

  鏡流轉身看向幾人,語氣冷靜。

  “不用懷疑我的情報網,現在要做的,是在將軍回來前,想想怎麼攔住祂。”

  “懂你意思,我來搞定雲騎軍。”

  丹楓率先反應過來,坦然接受倏忽犯境的現實,作爲不斷轉生的老資歷,突然爆發的戰爭他見識過不知道多少次,如今還能有個準備時間簡直是謝天謝地。

  “我去準備防禦裝置。”

  明知道效果不大,應星也要去嘗試,身爲短命種若是能對倏忽造成點阻礙,就像鏡流說的那樣,也不算白活了。

  “我去接將軍回羅浮!”

  到了現在,還沒領任務的就剩許開和景元兩人,而許開報信成功後就是來打醬油的,景元舉起手來,慵懶地說道。

  “我去趟綏園,看看能不能哄騙幾個白打工的來,反正我在戰場上的作用不大。”

  “景元…”

  “老師,如果輸了那整個羅浮仙舟都完蛋,到時候我活着也是死了,告辭。”

  雲上五驍的效率不言而喻,況且時間緊迫,根本沒閒聊的功夫。

  最調皮的白珩和最不着調的景元接下最難的任務,不假思索地離開。

  等他們走後,鏡流閉目沉思,坐在她對面的許開覺得,面前的鏡流不再是人,而是一把時刻準備着出鞘的劍。

  “你還是想跟倏忽單挑啊。”

  “如果沒人攔住祂,雲騎軍的防禦遲早會突破的,我…也只有我了,令使跟命途行者真的存在不可逾越的鴻溝嗎?或許我可以填補這方面的空白。”

  “……”

  許開欲言又止,本想說兩句垃圾話打擊一下她,但弱小的鏡流都敢去找倏忽拼命,自己蹲着摸魚似乎也說不過去。

  “是不是有種想要出手的衝動?”

  鏡流甩了甩自己的白髮,一把握住許開的手,深邃的眼神彷彿要把他看透。

  “…不好意思,一點也沒有,而且你哪來的自信我能跟倏忽大佬同臺競技啊。”

  “直覺,女人的直覺。”

  許開不善的目光瞬間鎖定了鏡流。

  你要是說發現哥們的祕密我認了,你說也有系統我也認了,結果裝那麼大到頭來跟我講是直覺我真是嬲你媽媽別啊。

  不過他的眼神攻勢影響不到心堅如鐵的鏡流小姐,許開聳聳肩,起身要走。

  “你去哪?”

  “唉,我總不能一直摸魚嘛,看看能不能抓個十王來幫忙。”

  十王的確是離開羅浮仙舟,但輪轉王臨走前給了許開一張門票,如今他琢磨着能不能直接去幽府把他們薅出來幫忙。

  聽到許開話中的內容,鏡流直接釋懷地笑了。

  “早去早回,我等着你,若是回來後見不到我,那時候我已經在戰場上。”

  “呱!不要試圖道德綁架我啊,哥們我沒有道德底線的…”

  看着努力證明自己沒有道德,甚至連小時候偷看狐人小姐姐洗澡的黑歷史都爆出來的許開,鏡流大手一揮,慈祥的樣子身後像是有藥師在飛那樣。

  “沒關係,誰都會犯錯。”

  “希望你到時候也能這樣說,撤了。”

  話分兩頭,爻光那邊可就遭老罪了。

  她們畢竟在羅浮仙舟上的信譽分不夠高,即便有符家跟他們的老師,現任羅浮太卜對她們說的話也保持將信將疑的態度。

  這很正常。

  最近百年,第二次豐饒戰爭大獲全勝,仙舟聯盟的威名響徹整個銀河,步離人的首領淪爲仙舟的囚徒,公司的投資讓每個仙舟人都得到不菲的收益,當大捷的消息傳來,街道上的每個人都相擁在一起爲聯盟的英雄喝彩,羅浮彷彿生活在黃金時代那般。

  如今突然有人衝過來告訴你,今天晚上羅浮仙舟會被毀滅,若是會相信才見鬼。

  “你直接算一卦不就好了嗎!”符玄簡直要力竭,尤其想到這磨嚨奶肥撬磥韼装倌甑念I導,想回玉闕的心都有了。

  “對啊,還是小符你反應快。”

  羅浮太卜一敲腦袋,覺得這主意挺好,但爲時已晚。

  羅浮仙舟上空明亮的夜空忽然被一層緋色遮掩,朦朧緋色中,龐大的身影若隱若現,下一秒就要衝上羅浮仙舟那般。

  而看似寧靜的星空下,一艘艘飛行器突然鑽出,朝着羅浮仙舟外的龐然大物噴射出致命的火力覆蓋。

  “是雲騎軍,我們有救了!”

  “竟敢侵略羅浮仙舟,真是個囂張的傢伙。”

  “愚蠢的豐饒孽物,可能不知道我們羅浮仙舟是有英勇的雲騎軍守衛着。”

  知識就是詛咒在此刻體現得淋漓盡致,在普通的仙舟市民爲雲騎軍歡呼,爲雲騎軍喝彩時,跑路小夥許開在羣裏鄭重地問出一個問題。

  【怎麼弄死豐饒令使,在線等,挺急的!】

第二十五章 我秒倏忽,真的假的?

  尋常聊天羣這三更半夜的突然冒泡除了些夜貓子羣友大概不會有正常人,可許開相信,這莫名其妙的聊天羣中絕對不會有正常人,那麼三更半夜聊天也屬於是正常現象。

  羣友們不愛聊天,所以羣內上次的聊天記錄還是他跟骰子頭的對話,對方拉着他去創業,許開嚴詞拒絕時。

  但他的求助一發,羣內瞬間便熱鬧起來。

  【骰子頭:好問題,優質回答:我也不知道】

  可以瞧不起豐饒令使的戰力,但絕對不能小瞧他們的耐力,真要被他們拖進引以爲傲的持久戰中,活生生耗死同級別的高手都並非不可能。

  【今天喝水了嗎?:小哥招惹上豐饒令使嗎?建議揍他們一頓就走,那羣傢伙都是些狗皮膏藥,真有法子能弄死嗎?】

  喂喂喂,麻煩你冷靜點,我要是能揍他們一頓還至於在羣內求助?

  【升級中,勿擾:發來】

  機械頭老大,還是你靠譜啊!

  許開其實就是來找它幫忙的,但這破羣不能發起私聊,只能心款ヮブ聹贤恕�

  【祂是一顆龐大的樹,不,比樹要恐怖的多,祂身上長着無數張臉,看上去都讓人掉san,我只知道生命力格外頑強,具體能力我不清楚,但某些書籍記載過祂曾經跟藥師論道,不知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