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辰之恋
……
十分鐘前,蹲在將軍府外,終於沒見到老師出現的姬子,深吸一口氣,獨自邁進將軍府的大門。
當她闖過千難萬險,推開許開跟符玄密會房間的大門,看着空蕩蕩的屋內,不由得呆滯片刻。
不是,你人呢?
你*二相樂園粗口*人呢!
千萬別告訴我是被符玄綁架了好吧。
關於新PV的分析
嵐的禮炮大概是爻光最後沒落下的光矢,巡獵確實有穿梭時間還要追殺你的權能
歡愉跟存護也是長期以來的盟友,弗萊明也算是虛照的戰友,不過我想的黃昏戰爭確實扯了點,他應該是蝗災時期作爲琥珀王的代理人跟虛照進行的合作,所以琥珀王真是沉默系宅男,像這種事情都讓弗萊明來處理,當初也就是太一能找到他聊天去打蟲子
同諧還是想吞掉貪饕,由同諧進行的末日,應該是所有命途都被祂同化,全銀河都成爲同諧,那確實跟末日沒差,如果讓祂拿到貪饕那就是同諧末日,貪饕的吞噬能力太強
終末跟毀滅算是天敵,四末中就納努克最努力,末王明顯不想進入末日,如果阿星是阿基維利,那末王大概率就是反主
不朽純純放衛星,巡獵豐饒神戰分出結果前不可能真的出現
繁育應該是給sp流螢做鋪墊,5.0應該是終末?她的繁育
至於純美,大抵是死了罷(悲),連神體碎片都被拿出來當鏡子玩
所以說虛無是真的擺爛啊,就沒見祂動彈過
第二百二十三章 飛霄:許大夫,不賴
又在扮演醫生的許開遺忘掉還蹲在將軍府外的姬子,而看着自己新的患者,他也要先把話說清楚。
比起之前的患者,這位飛霄將軍可是貨真價實的令使,她要是醫鬧起來,許開也得抓瞎。
“先說好哈,就算沒治好,或者治好後有後遺症,我們也要採用和平的方式來溝通,而且今天就是術前檢查,你跟你的私人醫生商量好後再做決定。”
“我沒意見。”
飛霄立馬答應下來,仙舟聯盟上的醫生對她的症狀都是無計可施,只有她的醫生還不死心,現如今有治癒的機會,先應下來再講。
不知是爲了緩和當代銀河醫患之間愈演愈烈的矛盾,許開拖着一聽就讓人信任的腔調緩緩說道:
“OK啊,那就先抽血,我拿去化驗,如果允許的話,你給我演示遍陷入月狂狀態下的情況。”
“沒問題的。”
“……”
雖然飛霄的回答豪爽又大氣,乖巧的樣子一看就是位謹遵醫囑的好患者,但是看着她躍躍欲試的眼神,許開就覺得不對。
呱,難道陷入月狂狀態下的飛霄,會無差別攻擊身邊的人,那這豈不是提前上演醫鬧事件?
“喂…抽血不用脫衣服。”
剛從醫鬧擔憂中清醒過來,看着飛霄脫掉外套,已經露出有着肌肉輪廓的小腹時,許開熟練地制止患者的主張。
飛霄沒有質疑許大夫的話,而等他用大針管狠狠的抽走一管血以後,臉色蒼白的飛霄身上冒着熱氣,手癢難耐的她,彷彿下一刻就會進入月狂狀態,然後跟手無縛雞之力的許大夫好好較量一番。
直覺告訴許開:飛霄絕不是符玄那樣的文職將軍,她可是從刀山裏滾出來的,絕對不會給帝弓司命丟份!
……
門外候着的兩人坐在鬱鬱蔥蔥的建木枝丫之下,但豎起的耳朵,時刻聆聽着丹室中的動靜。
最初並沒有太多異常,真像術前檢查那般,可時間久了,周遭就跟着晃動起來,落葉庭院中的枝丫都在落葉。
就在她們懷疑裏面究竟是在做手術還是許開跟飛霄見獵心喜大戰三百回合時,一張偉大的面孔出現在她們面前。
“嘶…呼…終於找到符玄大人了。”
“不是你誰啊?”
話音落下,不請自來的棕發女便笑呵呵的自我介紹起來,當她講起自己的老師姓甚名誰時,符玄就恍然大悟,可聽到她的來意後,頓時皺起眉頭。
“原來你是雲華的那個徒弟丹朱…”
“靈砂,妾身已經改名爲靈砂。”
“名字只是代號,你就是丹朱,你要想回來本座不介意,可聯盟怎麼就把我羅浮仙舟的司鼎讓你當了?”
鏗鏘有力的聲音不止是抗議聯盟對羅浮家事的插手,更重要的是符玄還尋思着把這位置留給許開…雖說現在不合適了,但那也是個念想。
靈砂敞開胸懷,不介意將軍對神的詆譭。
她早有預料此次返回羅浮仙舟絕非坦途,但從她老師時就結下的恩怨,終究要有個結局。
“妾身不在意丹鼎的虛名,只想替我老師洗清冤屈,若是將軍大人有中意的司鼎人選,自當告知聯盟,妾身甘願擔任副手。”
“瞧你這話說的,本座要是有合適人選,能空置那麼久?”
雙手叉腰的符玄一臉嚴肅的打量着靈砂,更是毫不掩飾的不講理起來。
停雲歪着狐狸耳朵望着面前的符玄,張開嘴巴,沒有說話,卻什麼都講了,彷彿在感慨符玄成爲將軍後都霸道幾分。
“…哈?”
且不說靈砂對這種說辭的理解不能,但對於她想要替老師洗清冤屈的想法,符玄倒是有很多幫助可以提供。
畢竟她老師雲華在跟丹鼎司內部的龍師勢力對抗中大敗虧輸,甚至被流放到朱明,但那都是因爲丹楓專心琢磨如何增長龍裔,無暇顧及俗事的緣由,現如今伴隨着他的大清洗跟轉生之術,雲華的事情自然好商量。
“你老師想回來就回來吧,反正現如今的丹鼎司沒幾個人,的確需要你們來撐場子,當初的事情雖說是將軍錯了,可本質也是你們持明族的內鬥,現在羅浮持明族忙着轉生,應該也沒空管你們。”
“轉生???”
靈砂本能的發出不解的聲音,持明族轉生她熟啊,但究竟是何種規模的轉生,才能讓羅浮持明都沒空來搭理她們師徒二人,難不成在前不久的羅浮之亂中,持明族差點被人打出團滅?
“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但你們持明族內部的事情本座也不想插手,有空去找丹楓聊聊,他沒多少日子了。”
丹楓?
難道說飲月君也要轉生,可轉生之後有的是時間纔對,怎麼叫沒多少日子?
靈砂愈發摸不着頭腦,只覺得現如今的羅浮跟她離開時早已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她真的能成功上任這個司鼎嗎?
若是讓許開知道她的煩惱,肯定會連連點頭,保證沒問題的。
那是當然啦,因爲現如今的丹鼎司就沒幾個人,藥王祕傳勢力被許開電信詐騙殺了一波,龍師勢力被丹楓來了波大清洗,而其他殘存的成員,但凡有點眼力見的都知道開潤,所以靈砂與其說成爲司鼎,不如說重建丹鼎司。
可沒等到靈砂追問的回合,一旁的丹室內,就傳來兩道爽朗的笑聲,等到屋內的人出來時,符玄她們連忙上前。
符玄跟停雲只是關切許開,而靈砂則是親切的向飛霄問好。
飛霄在仙舟聯盟求醫時,自然不會錯過朱明仙舟,靈砂當時是朱明龍尊炎庭君的學生,有過幾面之緣。
“嗯嗯,你好你好,許大夫,不賴。”
“飛將軍也很厲害啊。”
面對靈砂熱情又不失身份的關切,飛霄撓着腦袋打哈哈過去,隨後正色,給許開高度評價。
而許開對於自己的患者也是以極高的尊重,這份相敬如賓的聊天方式看的符玄與停雲摸不着頭腦。
你們剛剛在丹室裏,到底是在打架,還是在打架啊?
第二百二十四章 從我家裏出去!
“飛霄很強啊。”
目送着飛霄離開的許開饒有興致地看着她的背影,給出中肯的評價。
粉色眼眸微微閃爍,擁有着驚世智慧的符玄發動鬼腦推理術,倒是猜出許開跟飛霄在丹室中較量的真正情形。
“她沒發揮出真正實力?”
“嗯,她在月狂狀態下壓制住了狂怒,用身經百戰的身體跟我來了場友誼賽,嘖嘖,雖說我瞧不上步離人,可他們的月狂確實算是種不錯的強化手段,她應該轉變成步離人的。”
飛霄即便不成爲仙舟將軍,許開覺得憑藉其本身高超的戰鬥技巧,也能成爲雲上五驍那種級別的角色。
“她跟步離人有太多仇恨,嗨,你真有辦法?”
“有思路了,等去看呼雷的時候才能給出具體方案。”
許開還在詮釋豐饒令使偉大無需多言的含金量,靈砂已經眨着大眼睛,目不轉睛地觀察着他。
這可能就是她未來的頂頭上司?但星穹列車畢竟是外鄉人,符玄大人你可真是富有想象力。
“許先生,妾身靈砂…”
“嗷嗷嗷,久仰大名,你好你好,我先跑路了哈。”
“???”
剛開口打招呼,想要聯絡一下感情的靈砂,就看着對方比飛霄還要敷衍,對方臨走時還順手帶走了懵懂的狐人小姐,久仰大名…你知道我的名字嗎!
雖然早有過心理準備,但靈砂還是沒預料到自己就這樣被借過,即便心底大發雷霆,表面上依舊維持着笑容。
如此浮躁之人,想來也不會太難對付。
頗爲遺憾的送許開離開丹鼎司後,符玄伸出手來,剛要踮起腳尖來拍靈砂的背,卻發現對方彎下腰來,讓她不用那麼勞累。
“可惜了。”
“符玄大人?”
“唉,本座還想讓老許盯着丹鼎司呢,看來他根本不在乎這種小事,既然這樣,靈砂,以後你就是司鼎了!”
符玄額前的眼珠微微轉動,露出一臉微妙的表情。
在意識到自家六御中的丹鼎司淪爲空頭衙門時,她就在物色誰能讓丹鼎司重新偉大,這點毋庸置疑,只要身爲豐饒令使的許開稍微上點心,就能輕鬆盤活丹鼎司。
可正如許開剛纔表態的那樣,他對於雜務實在缺乏興趣,符玄就只能把希望寄託在衣暹�鄉的靈砂身上。
“既然這樣,趁着丹楓還沒死,你快去見幾面吧。”
稀裏糊塗被將軍排擠,又稀裏糊塗得到對方看重的靈砂沒有高興,作爲持明族,她還有龍尊的考驗要通過。
不過能否通過的問題無需多言。
當憂心忡忡的靈砂來到羅浮仙舟的持明族聚集地時,看着周遭小孩四處亂跑的景象,一時間竟驚呆了,這還是持明族領地嗎?她難道是來到羅浮幼兒園嗎?
算算時間,就算真的要轉世,持明族的卵還沒到孵化的時候吧。
“我…”
“你的事情我已瞭解,當初流放雲華就是錯誤,她若是不介意,就回到羅浮吧。”
一道威嚴的聲音自不遠處傳來,靈砂情不自禁地看過去,隨後下意識捂着嘴巴,難以置信。
頭頂長着雙角,腳邊放着長槍,威風凜凜似龍尊的飲月君,怎麼變成三歲小鬼…不,甚至看起來都沒有三歲好吧。
見狀,丹楓,亦或者可以稱爲丹恆的孩童瞭然的眨眨眼。
“你剛回羅浮,不知道現如今的變化,這很正常。”
“…龍尊大人,難道羅浮持明在羅浮之亂中遭遇到的損失竟如此嚴重,連您都要轉世重生。”
儘管對飲月君沉迷造龍事業導致老師慘遭流放心存不滿,可他畢竟是龍尊,又是整個仙舟聯盟都出名的大英雄,靈砂的態度依舊很恭敬。
“損失的確不小,龍師隕落大半,龍尊也死掉一位,但都是我親手處理的,還有一件事,我不是龍尊了。”
話分兩頭,當靈砂還被這等言語震驚之時,許開恍惚間,終於想起他遺忘的事情。
糟了,姬子!
“沒錯,姬子姑娘半小時前就在羣內瘋狂的向你發起單挑邀請。”
順手拉來的停雲語氣冷靜,雖說不知道具體詳情,可看起來姬子姑娘的怨念很大,甚至足以穿透網絡讓人感受到她的怨念。
許開若有所思,身爲老師兼高玩的他大可一隻手把姬子虐到下輩子不敢找人單挑,但奈何他的確不佔道理,看來等會要狠狠的放水才成。
“我先提一嘴,你沒出賣我的位置吧。”
“親愛的老闆,就您在羅浮仙舟上的人際關係而言,姬子姑娘肯定在你家等着了。”
“OK了牢妹,那我們就不回家。”
“?”
這話自然是開玩笑,帶着祕書躲進酒店裏聽起來很美妙,但這隻會讓姬子的怒氣積攢下來,要是她想不開給大傢伙做一頓飯,到時候許開就是整個星穹列車的罪人。
好在他的消失也是有理由的,絕不是因爲碰到其他妹子就把門口苦苦守候的姬子給忘記,相信只要解釋清楚,姬子肯定會理解老師的一片苦心,這可都是爲了星穹列車跟羅浮仙舟之間的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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