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鐵,難道我真是絕滅大君? 第117章

作者:星辰之恋

  很顯然,許開他們組織的星穹列車愛心慶功宴大失敗。

  然而等姬子收拾好心情要面對戰爭時,卻發現許開又被旁人拉走,正一臉好奇地看着兩個小姑娘。

  “……”

  老師,我發現我真得狠狠控制你了,要不然稍微鬆懈,你就會給人帶來大驚喜啊。

  “哦,我親愛的小花花,沒想着逃跑,反而主動找到我嗎?”

  面子花火的不請自來,許開頗爲驚訝,難道他們假面愚者都是賤皮子,就希望有人用腳狠狠地踢她屁股嗎?

  “老大,我這是有正事,哇,姬子小姐好久不見。”

  花火也不跟許開整謎語人,她相信以許開的情報網,這些事情也瞞不過她,在跟久別重逢的姬子打過招呼後,她神色珍重地把身後小姑娘拉出來,介紹給面前的幾人。

  “流螢,星核獵手的成員,她患有嚴重的疾病,想看看老大你這邊能不能幫忙。”

  看着cos好心人的花火,許開和姬子有些摸不着頭腦。

  看這樣子,你這假面愚者何時化身爲純美騎士的?

  不過許開聽着花火的介紹,再看着之前自稱見習藝者的流螢,桀桀怪笑起來。

  “原來如此,星核獵手嗎?怪不得你粘着阿星。”

  列車上唯一能和星核獵手組羈絆的成員,許開只能想到跟卡芙卡相關的阿星,至於他跟鏡流,許開始終認爲,他們兩人應該是組成仙舟羈絆。

  姬子和阮·梅不懂得羈絆,但對於星核獵手也是略有耳聞,其中並沒有像這樣的小姑娘。

  “見習獵手嗎?雖然我對星核獵手的感官有所改善,可畢竟是非法組織,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來我們星穹列車上試試看。”

  燃起熊熊挖牆腳慾望的姬子隨手就拋出邀請函,相較於動輒被追殺的星核獵手,列車上的生活儘管平淡些,可平平淡淡纔是真。

  而流螢聽着姬子熱情的聲音,不好意思地撓着腦袋。

  “姬子小姐…其實我是星核獵手中的薩姆,算不上見習成員,當然我也很想加入列車啦,但我不想拋下獵手中的大家。”

  見姬子被婉拒後,許開無可奈何地搖搖頭,雖說沒證據證明艾利歐的身份,但推測中的終末令使,怎麼會讓可能背叛的成員來執行任務。

  只是看着流螢柔柔弱弱,似乎一拳打下去會很痛的樣子,作爲老資歷的許開認爲她是裝甲薩姆還是太超模了。

  “別說那麼多沒用的,趁着我們兩個專家醫師都在,說說你的病情吧。”

  “……”

  聽着許開的睿智發言,阮·梅輕咳一聲,覺得有必要來糾正這方面的錯誤觀點。

  她是天才,不是醫生,有這方面的成就只是順手的事情,不代表她是醫生。

  “詳細介紹下患者的病情吧。”

  許開直接發言駁回阮·梅的分辯回合,裝模作樣地掏出小本本,像是真要記錄的樣子。

  “額,你來說。”

  “故事要從格拉默共和國的覆滅聊起…”

  雖說許開不懂共和國中爲何會有女皇,但當流螢認真地描述完她的病情,以及她命不久矣的現狀時,許開跟阮·梅對視過後,不約而同地答道。

  “有點意思,我們細聊。”

  這兩位繁育命途上的大拿,單單是從女皇控制格拉默鐵騎的手段上就猜出格拉默共和國哂梅庇氖侄危渌^的失熵症,很大概率是背棄繁育命途的反噬。

  ——

  “老奧帝先生,我們合作愉快。”

  “哼哼,老頭子我一點也不愉快。”

  翡翠其實並不在意作爲失敗者的老奧帝愉快不愉快,公司佔據的優勢太大,他高興與否無關緊要,而就在她愜意地眯着眼睛欣賞着簽訂合同時,耳邊響起鑽石的聲音。

  “翡翠,邀請許開來千星城參觀一段時間,這是董事會的要求。”

第一百九十九章 讓流螢成爲女皇!

  自從許開和阮·梅將流螢帶到現實中的白日夢酒店後,姬子就始終在關注着這件事。

  因爲在他們的隻言片語中,姬子分析出來,那孩子似乎擁有跟她相似的命摺�

  “命途詛咒?”

  “啊,你要這樣理解也沒錯,無論是風化詛咒還是失熵症,本質都是跟命途相關的症狀。”

  許開晃了晃手中的書籍,先是微妙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阮·梅,隨後向姬子講解起具體的差異來。

  對此,阮·梅沒有太大的反應。

  正如前文所言,她並非正經醫生,單純是擁有這方面的能力罷了,而對於繁育命途相關的疾病,她也有獨特的解題方式。

  “流螢小姐背棄了命途…?”

  “吼,事情沒那麼複雜,流螢你的失熵症應該是離開格拉默共和國才逐漸加劇的,相較於背棄命途,更合適的說法是離開繁育集羣的環境,從而展現出背棄繁育命途的症狀。”

  格拉默的女皇利用自身與所有格拉默鐵騎營造出類似蟲羣的集羣,等到女皇隕落,格拉默鐵騎全軍覆沒後,作爲倖存者的流螢,被迫長期處於“離羣”與“孤獨”的狀態,從而觸發失熵症。

  蟲皇正是不願孤獨才登臨繁育星神,繁育命途對繁育行者的限制,也正是在這方面上。

  “我…這病能治嗎?”

  流螢咬着嘴脣,眼神中滿是對活下去的渴望。

  沒有希望的時候她不畏懼死亡,可有了希望,她還是想要多看看眼前的世界。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我跟阮·梅在你的治療方案上有不同的觀點,先聽一下。”

  格局打開的許開緩緩說道,微笑着讓阮·梅先來說明她提出的方案。

  只是面對他的好意,阮·梅甩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大大方方的站起來介紹她的想法。

  “治療的方式很簡單,拋棄掉現有的身軀,她會在新身軀中獲得新生,失熵症的詛咒畢竟是在基因層面上的手段,這方面我是專家。”

  “好的,感謝阮·梅小姐的發言,咳咳…我來介紹下這個治療方案的缺陷,駕馭格拉默鐵騎的條件跟基因相關,所以當流螢你獲得新身體後,就要跟你帥氣的大機甲說再見了,而我的方法,不僅能讓你保留帥氣的大機甲,甚至更強力哦。”

  聽着許開的發言,姬子和流螢她們不由感到一絲驚奇。

  “老師快說。”

  “我建議你們別聽,你老師的信用分都不夠掃一瓶蘇樂達的。”

  跟學術上的分歧無關,單純是人性的光輝短暫佔據了阮·梅的理智,促使她勸說流螢她們選擇自己的方案。

  雖然她的方法會讓流螢失去力量,但安全可靠無副作用,偌大的銀河中,只要有心,獲得力量的方式多種多樣,何必掛在繁育這一條命途上不放手呢?

  “唔…這讓人更好奇了。”

  姬子的語氣中充滿科學的探究渴望。

  儘管姬子不以智慧而聞名,但她的的確確有科學家的屬性,甚至能在未成年時就搗鼓着維修墜落的星穹列車,雖說達不到天才俱樂部那樣的高度,可在博識學會混個位置不成問題。

  反倒是流螢的臉色滿是堅毅。

  跟薩姆的力量無關,如果能保存下身爲格拉默鐵騎的身份象徵,她不會主動放棄,如果僅剩的她都要拋卻格拉默鐵騎的身份,那她跟戰友們的犧牲恐怕就連傳說都無人知曉。

  “事已至此,請說吧。”

  “我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讓你成爲新的女皇,只要能重新構建起格拉默鐵騎的集羣,你的失熵症就會痊癒,同樣的,你的戰力也會得到不小的提升。”

  許開描述着藍圖,作爲旁觀者的花火舉起手來表示不解。

  “欸,哪有那麼容易,流螢應該也不懂得格拉默鐵騎的技術吧。”

  “無須擔心,這方面我有專業的技術,只需要做個小手術就能完成。”

  “死亡率不過區區七成的小手術而已哦。”

  面帶笑意的阮·梅幫許開揭穿背後的危險,許開不滿地看了眼她,隨後承認道:

  “沒那麼高,但的確不低,具體選擇哪個方案看流螢的想法,我和阮·梅出去商量點事情,你們聊。”

  “希望你能慎重考慮一下。”

  朝流螢她們揮揮手後,阮·梅便跟隨許開一同離開了白日夢酒店。

  而姬子想要進行鍥而不捨的尾隨行爲時,聽着蜷縮起來的流螢口中唸叨着的名字,腳步下意識暫停。

  唉,她在星核獵手中的朋友與家人不在場,作爲半個長輩,我怎麼能臨陣退縮呢!

  “流螢,我幫你把阿星喊過來吧,雖然許開是我老師,可我覺得,在這件事上,阮·梅女士的方案更靠譜。”

  姬子憐惜地撫摸着流螢的頭髮。

  雖然她對老師有着盲目的信任,如果是讓她進行選擇,那當然是信任老師,不過在給旁人提建議時,姬子要考慮的事情就很多了,阮·梅的方案屬於絕對不會出錯的類型。

  開拓的精神需要一往無前,可這是作爲長輩給晚輩提意見,成熟穩重的方案才符合她姬子可靠大姐姐的形象嘛。

  “我…我想保留格拉默的身份。”

  “也許,我有點辦法。”

  如果說誰最擅長邭膺@方面,歡愉星神麾下的假面愚者自然當仁不讓,花火的好厚米發給她的委託就是保證流螢的死亡安全可靠,現在這件事不就是類似的情況嗎?

  “你也有計?”

  “嚯嚯嚯,那當然啦,花火我可是高手高手高高手,在我的輔助下,成功率應該能來到五成呢!”

  聽完花火的吹噓,腥嗽俅蜗萑朐幃惖某聊�

  你這一半一半的概率看起來也不靠譜啊,而且這又不是在遊戲中抽卡或者強化裝備,還能讓你墊一下或者有保底,手術失敗那必然是當場GG的結果。

  “麼西麼西,這裏有人嗎?我帶來公司的好消息哦,爲了感謝星穹列車在匹諾康尼事件中的卓越貢獻,公司邀請各位去千星城進行爲期一個月的帶薪旅行,到時候全部支出,都由我們戰略投資部負責。”

本月的第二次請假

  這個月有點怠惰了,那幾天都沒搞成四更,唉,我還想着這個月拿觸手怪的稱號,看來只能下個月衝刺

  今天忙着別的事情跟寫番外,請假一天

  我只能說,這把我的,確實是我打的有問題,不過後面幾天應該能多寫點,正好來點小小的公司震撼,求追讀啊~

第二百章 黑塔小姐,好久不見

  好說歹說,就差用公司的信譽分發誓的託帕終於讓姬子相信他們沒有惡意,真的就只是邀請英雄們去千星城公款旅行,好好表達下公司的感激之情。

  千星城是公司娛樂總部,剛在盛會之星遊玩結束就能去另一個齊名的場地,姬子覺得這開拓之道哪裏不對勁。

  “哈哈哈,沒關係的,只要不耽誤重新啓程就好,對了,姬子小姐,許大師呢。”

  聽着託帕熱情的話語,姬子狐疑地看着她。

  難道目標是老師?

  不過她很快又釋懷了。

  畢竟託帕小姐跟老師有一段孽緣,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師唯獨對她有些頭疼,此時此刻想要見到老師也很正常。

  “老師跟阮·梅女士出門,還有一件事,星期日在公司手上嗎?”

  “他的事情不歸我管,但以他犯下的罪行,可能要去公司總部一遭。”

  儘管託帕收到的任務是邀請許開去千星城一趟,但當姬子問起星期日時,她嚴肅地給出回答。

  看着姬子若有所思的樣子,託帕輕笑兩聲,掃過屋內的兩人後,歡快地告別就要去尋覓許開的身影。

  當然,一時半會,她肯定是找不到掛機的許開。

  某處任何探測器都找不到的地方,正是許開和阮·梅的所在地。

  而正在跟阮·梅掛機的許開也有話,在匹諾康尼忙活那麼久,雖說收穫頗豐,可最後突然冒出來個琥珀王把他嚇得一跳,不過作爲最後的勝利者,擺兩天獎勵一下自己怎麼了?

  況且他不是徹底擺爛,而是小擺,緩擺,循序漸進的擺,最後實現大擺特擺。

  倘若阮·梅要打亂自己的擺爛節奏,那許開就要向她證明絕滅大君的含金量了。

  “存護星神沒有拿走你的那條蛇,但對你保持沉默一言不發?”

  “沒錯,就是這樣。”

  見阮·梅問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問題,而且還一副要幫自己分析的樣子,許開也樂得藉助天才的智慧。

  聽着許開的回應,阮·梅的驚世智慧開始發作。

  “誒,有沒有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