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鐵,難道我真是絕滅大君? 第100章

作者:星辰之恋

  他指着身後正在維修的白日夢酒店笑道:

  “這個地方很奇怪,單獨我一個人,對方說不定真能拼一拼,但我再拉上個虛無令使,嘿嘿,再來搞小動作那就是來送死。”

  他就是耍賴用黃泉來嚇唬人,如果真有人來找事,看在彼此跳過舞的份上,黃泉小姐拔刀砍向的第一人也不可能是他。

  “我懂了,但我不是虛無令使。”

  雖然沒有結盟的意思,但黃泉也沒理由驅趕許開,不過她還是強調了一遍,她並非那位星神的令使。

  “單純是一種稱呼而已,虛無怎麼可能向人投來注視,自虛無中浸染到令使層級的力量,卻能保持着清醒,你的目標是虛無星神還是第IX機關。”

  行走在黃金的時刻街頭上,聽到那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時,黃泉握刀的手驟然泛白。

  “是第IX機關,我會斬斷虛無的詛咒。”

  聞言,許開向黃泉投去憐憫的眼神,源自虛無的詛咒,怎麼可能是第IX機關的手筆,詛咒真正的源頭,終究是在無形無貌的虛無星神身上。

  “就沒想過跟虛無星神砍砍?”

  許開能想到的,黃泉自然明知。

  不過正因如此,她纔會沉重的搖頭,否定許開的大膽想法。

  “沉眠無相者的存在都是虛無,我的刀無法斬斷陰影。”

  正因如此,她纔會將刀鋒指向虛無縹緲的第IX機關,再虛幻的派系都要比虛無本身更具有可信度,而許開則表示不解,想起關於他同時的某則傳言。

  “不對啊,有人曾經觸碰過IX的神體。”

  “不可能,你要清楚,沉眠無相者最常見的形象是一輪漆黑的大日,其本質是引力…”

  此時此刻,許開顧不得跟黃泉論戰天體學的話題,只是看着四周,沉思良久。

  “喂,你是路癡吧?”

  “我覺得我不是,但我的確經常會走到陌生的地方。”

  “所以…我們現在在那?”

  由黃泉負責帶路的情況下,這兩人來到某處不知名的偏僻場地,儘管在黃金的時刻不應該存在這種地方,可黃泉用實際行動證明,不要說不存在那種話!

  “我不知道。”

  黃泉理直氣壯的回答,她也是第一次來黃金的時刻,能知道才奇怪好吧。

  “指望你那就是要完蛋,不過…你沒察覺到不對勁嗎?”

  看着電視屏幕上女明星神似黃泉的電視廣告,還有周遭那充滿愚者風味的播報,許開簡直哭笑不得。

  呱,這又是何等的強者,居然將兩個令使拉進幻術中。

  假面愚者,在作死這一塊,我願稱你們爲最強!

第一百六十八章 花花我呀,這下是要完蛋了!

  “染上,你的顏色…”

  “嗯,是幻術。”

  看着電視屏幕上的自己嫵媚打廣告的樣子,耳邊那奇怪的宣傳聲音,黃泉終於篤定的點頭,確定是幻術。

  “……”

  大姐你反應遲鈍啊?這黃金的時刻都在下毛毛細雨你才能確定,不過你隨身攜帶的紙傘可算是派上用場。

  許開正想反向追查究竟是誰膽子肥嘟嘟的時候,眼前畫面驀然轉換,雨幕散去,寬敞的街道化爲狹隘的橋樑,而讓許開不解的是,膽敢向他們動手的假面愚者,居然有那麼強的警覺性,沒露出太多線索來。

  但已經沒時間爲假面愚者哀悼,接下來登場的是——大君四天王!

  當看到星嘯、幻朧、焚風、歸寂四人的身影后,許開釋懷的笑了,不過假面愚者扮演的四天王根本沒有一絲絲的神韻,好心的許開又爲其添了一把火,然後光速拍下四人會首的畫面,發到羣聊中。

  【小弟,你又在跟憶庭的人玩哦。】

  【不,是假面愚者,我能聞到他們身上的臭味。】

  【這裏是天堂啊!】

  【……】

  依託着記憶幻化出身形的四位大君惹來本體的關注,而歸寂更是一針見血的指出,這玩意是假面愚者的手筆,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從照片中聞出臭味的,但傳說級愚者的事情你別管太多!

  他用言簡意駭的語言向大家解釋,那個愚者是通過扮演記憶中的假象來窺視他人的內心,這種有幾分憶庭味道的手法是新生愚者的技巧,被他這種老資歷深深不恥。

  而且到底是哪個弱智愚者,扮演到絕滅大君頭上,瞄準的目標還是許開?

  【不用管他,家人們,我在匹諾康尼發現了未來毀滅記憶的大君身影,點點發財的小手,幫我們的新同事宣傳一下哈。】

  正如所有發完圖就跑的羣友那般,許開說完直接關閉羣聊,他相信以大君的凝聚力,接下來的匹諾康尼,絕對會熱鬧到批爆。

  別的不說,流光憶庭肯定會發狂一般的派人過來。

  許開期待着接下來匹諾康尼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局面時,而幻術的始作俑者,卻是已經汗流浹背,恨不得拔腿就跑了。

  到底是那個王八蛋給她分配的任務來匹諾康尼湊熱鬧的,咱們假面愚者不一直都是小透明,連二相樂園的事情都管不好,還操心起匹諾康尼來,這玩意歸誰對愚者來說有半個信用點的區別啊?

  這下可好,遇到這位大爺,花花我呀,是要完蛋了!

  此時此刻,會出現在匹諾康尼的愚者,當然就只有可憐弱小又戲多的花火醬。

  作爲同樣被邀請的派系,假面愚者對此的最初態度是強勢圍觀,你們愛怎麼打怎麼打,愛怎麼鬧怎麼鬧,反正不影響我們愚者擺爛找樂子就成,那份邀請函也無人在意。

  唯獨閒不住的花火深深鄙視酒館中愚者的擺爛想法,跟他們這羣整天講預製笑話的蟲豸待在一起,怎麼能當好愚者呢!

  這些年在不同世界扮演的花火自告奮勇的拿走邀請函,又跟打遊戲認識的朋友約定好在這裏面基搞事情。

  剛到匹諾康尼時,花火的行動非常順利,甚至還發現許多家族試圖隱瞞起來的祕密,直到黃泉和許開入住白日夢酒店後,她的目光自然而然的投來。

  銀河人都知道,毀滅的泯滅幫收到邀請,但本該赴約的冥火大公,卻被一對男女所取代,這背後隱藏的祕密,花火自然是非常感興趣的。

  所以她果斷的出手,試圖窺視其中的隱祕,當按照計劃吸引過來黃泉,使出花花幻術,想要扮演遊戲基友想好好試探一下時,看到女人身邊的那張臉後,瞬間僵在原地,而憑空冒出來的四大天王,更是令她眼前一黑。

  這*愚者粗口*都是誰啊?

  後面的劇情發展,更是令她瑟瑟發抖,本該由她扮演的四大天王自顧自的行動起來,其中那道蒙着白色衣物的身影,拔劍朝黃泉他們衝去。

  “幻術?不對,是真實,這不對吧。”

  最初對那四道身影並不在意的黃泉,直到對方衝過來時,神色驟然緊繃。

  這不可能是所謂幻術所能達到的級別,她從那道身影上…感受到死亡的威脅和異樣的熟悉感。

  “是啊,爲什麼呢?”

  擦擦冷汗的許開看向四天王中的星嘯,她同樣朝着許開揮手,然後拉着幻朧在旁邊摸魚,而歸寂活動着腦袋,找起始作俑者的幕後愚者。

  黑暗四天王當然不可能親身前來,不過是利用同諧的手段,傳遞來部分意識附着在由許開憶質構成的幻術身上,但即便如此,剛一交手,黃泉就感受到難以言喻的壓力。

  “這種感覺,你也是自滅者。”

  “……”

  面對黃泉的質問,焚風不屑於開口,亦或者沒有說話的義務。

  最初沒有拔刀出鞘,在那道爆烈的白光面前,黃泉就沒了拔刀的機會,依靠體術跟刀鞘能跟焚風周旋,但久而久之,在同樣的虛無力量的引導下,黃泉眼中的世界,愈發朝着極端的黑白兩色靠近。

  “黃泉,我來助你!”

  黃泉身上的虛無感幾乎將她全身徽謺r,手持長劍的身影替她抵擋住了焚風的刀劍。

  就在黃泉許開聯手大戰焚風之餘,順藤摸瓜的歸寂捏着帽檐,攔在試圖逃跑的假面愚者面前。

  “小姑娘,你可以嘗試逃跑,但成功的概率是零哦。”

  看着面前頂着骰子腦袋的怪人,花火臉上擠出一抹微笑。

  “大叔,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誒,我要忙着回家寫作業呢。”

  “不錯的理由,大叔我啊,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但在我面前用愚者的小花招,未免有點瞧不起我吧?”

  歸寂面前的花火化爲一張印着狐狸臉蛋的面具,上面的笑臉嘲諷着歸寂的無能爲力。

  而在不知道多遠的地方,花火的身影自火光中乍現,拍着胸脯驚魂未定,就在剛纔,直面那個怪人時,花火發自內心的感受到死亡的威脅。

  “哼哼,逃跑這一塊,愚者還真沒輸過誰!”

  “回來吧你。”

第一百六十九章 黃泉小姐很在意

  “誒喲喂,怎麼是您啊。”

  當無形的大手揪着有形的幻術始作俑者回來時,看着滿臉堆笑的假面愚者,許開頓時立正了。

  江戶川網友花火,不愧是你,在看到我的情況下還敢主動出手,我認可你的這份愚者意志了。

  “嗚嗚嗚…”

  說多了都是淚的花火喪失語言的能力,等到不請自來的毀滅四天王身影緩緩消散,她更是欲哭無淚,就知道這是許開的手筆,她單純是被無辜牽扯進來的工具人。

  “花火,學狗叫!”

  “?”

  黃泉握着刀,回味着剛剛跟焚風對砍的感覺,聞言,沒控制住看了過來。

  現在的銀河人還有這樣的戰敗規則嗎?

  “汪汪汪,唉,我就該老老實實蹲在酒館裏擺爛喫預製笑話,到處亂跑幹嘛!”

  習以爲常甚至帶着點愉悅感的叫聲從花火嘴裏傳出,看的黃泉直撓腦袋,但他鄉遇故知的許開,此番,是喜呀!

  而且早到的假面愚者不單單是用來練習拳擊的杯子,更是幫助許開速通匹諾康尼副本的好幫手,她在許開跟歸寂面前弱小可憐又無助,但從敢直接把黃泉拉進幻術就能看出來,渾身上下都是膽的花火應該知道不少東西。

  “好啦好啦,見到主人不開心嗎?麻溜點,匹諾康尼怎麼個事。”

  “…一言難盡,其實我是來湊熱鬧的,但是主人,我有個珍貴情報提供,知更鳥失聲了。”

  花火前傾着身子,自覺充當起主人の忠犬這項身份,而她的情報的確很有用,足以讓許開思索。

  作爲知更鳥小姐的粉絲,許開知道她的命途行者身份,突然失聲就只有兩種可能。

  嗓子啞了,亦或者匹諾康尼的同諧不再純粹。

  “還有呢?”

  “還有就是,剛剛廣告中的女明星就是小鳥哦。”

  看着電視屏幕上神似黃泉的美女明星,許開微微眯起眼睛,而黃泉也歪着腦袋,好奇對方怎麼會跟自己少女時期如此神似。

  遇到熟悉的場景時,黃泉能隱約回憶起當時的光景,或許這也是花火選擇此處出手的緣由,但若是真的讓黃泉回憶起不應該想起的記憶,那第一個死的就是花火。

  “化妝術,很神奇吧,其實我也會點換臉技巧,但我是靠着面具的力量,人家是純化妝。”

  “看來問題的關鍵在我們的大明星身上,嘖,難道我真要表演一波現場追星?”

  “哇…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主人…”

  “走啦走啦,邭獠缓迷俦晃掖。鐐兙蜎]那麼容易說話了。”

  見許開如此寬容地就放自己離開,欣喜若狂的花火卻又本能地質疑他是不是在釣魚,當她拍着不存在的大雷要向許開表忠心時,許開笑吟吟地看過來。

  “再不走就走不掉咯。”

  “我這就消失!”

  轉瞬之間,原地就剩下一抹火光,俏皮的假面愚者,早就跑得不見蹤跡。

  “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以前的一位朋友,這人不罵她她渾身不舒服。”

  黃泉微微搖頭,鄭重地說道:“你朋友真多。”

  “?”

  沒時間跟黃泉解釋朋友跟同事之間的區別,有過黃泉帶路的前車之鑑,許開拿走帶路權,準備先去見見銀河知名的大明星知更鳥。

  半小時後,停留在一座豪華的會館門前,兩人陷入沉默。

  “其實你迷路了。”

  黃泉異常冷靜地指出,許開,這把是不是你打的有問題!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呱,在一個路癡面前承認自己帶錯路,許開絕不會忍受這種程度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