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三九
如果待會伊斯坎達爾不動手殺掉肯尼斯的話,衛宮切嗣並不介意代勞一下。
而事實上,伊斯坎達爾的確沒有就這麼捏爆肯尼斯腦袋的打算,畢竟對方再怎麼說也是他家小御主的老師,真要捏爆了,韋伯不得跟他急死?
他現在捏着肯尼斯的腦袋,只是將這麼一個跟迪盧木多談判的籌碼捏在自己手裏而已。
“放開我的master,rider,我可以答應你的所有要求。”
迪盧木多的語氣之中滿是緊張,生怕伊斯坎達爾一個用力就捏爆了自家御主的腦袋。
肯尼斯雖然覺得目前的局面很是屈辱,但是...死亡的恐懼讓他不敢說話,只得咬着牙,一言不發,用一種兇厲要求的目光看着迪盧木多,彷彿在命令迪盧木多將他救出去一樣。
迪盧木多感受到了這份目光,微微鞠躬,語氣認真,“master,請不用擔心,我一定會拼盡一切將你救出來,若是救不出來,那我即便是拼死一戰,也要讓對方付出慘重的代價!”
肯主任聽到這話都想罵人了,別跟我說救不出來啊!一定要救勞資啊!煞筆迪盧木多!
或許是感受到了肯主任那激烈的目光,迪盧木多久違地感受到了一種與自己御主意志相同的感覺,這讓得他不禁露出了笑容。
“master,你也是這麼想的嗎?”
肯主任:“!@#%%##¥@!!¥!##”
“喂,打斷一下你們兩位,Lancer,不用擔心,我並不打算殺掉你的御主,他再怎麼說也是我家御主的老師。”
伊斯坎達爾如此說道,並看了一眼藏在自己身後的韋伯,後者抿着嘴,一言不發。
迪盧木多聽到這裏,頓時鬆了口氣,轉而問道,“那麼,你有什麼條件?”
他聽得出來,伊斯坎達爾的語氣之中有着很明顯的談判味道,顯然是準備用他的御主談些什麼條件了。
“喂,小master,你想提些什麼條件?”
面對伊斯坎達爾這個問題,韋伯雖然很想說些什麼,但或許是偷竊聖遺物的愧疚,他終究還是搖了搖頭,“沒...沒什麼,還是你自己來吧,rider。”
“是嗎?那我可就不客氣了,Lancer,我要你的御主放棄與你的契約,並將令咒轉交給我家的master。”伊斯坎達爾開出了自己的條件。
聽到這個條件的瞬間,肯尼斯便喊了出來,“不可能!”
要他放棄與Lancer的契約,並且將令咒轉給韋伯,這豈不是代表着他向對方認輸?
心高氣傲的肯尼斯如何肯向自己的學生認輸。
但是,當察覺到伊斯坎達爾在自己腦門上隱隱加大的力度後,他卻又不得不咬緊牙關,“好!我答應你!”
不答應對方,那他說不定就要死在對方的手裏了。
迪盧木多於心底嘆了口氣,作爲從者,他對於這一切沒有什麼反抗的權力。
或者說,他若是真的反抗,那他的master可能真要被捏爆腦袋,跟巴麻美學姐一起走一趟了。
所以,他也只能夠單手放在胸前,對即將成爲自己舊主的肯尼斯無奈說道,“抱歉,master,這是我的無能。”
肯尼斯咬着牙,感到無盡的屈辱。
但是,如今腦袋被對方捏在手裏,他也只能夠打碎牙齒往肚子裏咽,將迪盧木多的契約轉移給了韋伯。
暗中一直觀察着這一切的衛宮切嗣也嘆了口氣,放棄了開槍的想法。
雖然他很想趁此機會解決肯尼斯,直接讓Lancer退場而不是再成爲韋伯的從者。
可伊斯坎達爾一直都有所防備,他並不好下手。
所以,最終衛宮切嗣也只能夠看着韋伯得到了來自於肯尼斯的三枚刻印,輕輕地嘆了口氣。
光是一個rider已經足以讓他頭疼了,如今對方又得到了Lancer。
“不過...如果直接找機會將韋伯解決的話,就能一次性讓兩名從者退場。”切嗣如此呢喃自語,瞄準鏡對準了韋伯。
比起肯尼斯,韋伯明顯更好解決。
“下次先找機會解決掉他吧。”
抱着這麼一個想法,衛宮切嗣收起了狙擊槍,準備放棄今天的計劃了。
可也就是此時,不遠處的天邊,傳來了一聲非常憤怒的吼聲。
“雜修!我看重的人你也敢動?!”
第92章 我只是一個路過的假面騎士
當真正的caster因爲被saber否定自己不是貞德而陷入瘋狂之後,caster便產生了“上帝禁錮着貞德”這麼一個想法。
所以,他決定獻祭更多的兒童幫助貞德(saber)解脫禁錮。
在這個瘋狂想法的驅使之下,caster吉爾·德·雷便將目光盯到了在場唯一的一隻黑髮蘿莉身上。
在他看來,將這隻高質量黑髮蘿莉獻祭掉,那效果肯定比獻祭幾百個普通的兒童要好多了,直接就能夠讓貞德回心轉意。
然而,他才冒出這個想法,就有人急眼了。
“雜修!我看重的人,你也敢動?!”
金色波紋於空中一塊塊出現,一把又一把寶具如不要錢一樣傾瀉而出,砸向吆铀嫔铣霈F的caster。
然而,在被這些寶具鎖定之前,caster就已然使用魔術離開了那片區域。
吉爾德雷雖然是個瘋子,甚至於還擁有A級的精神污染,但這不代表他是個傻子。
他當然知道現在想要逮住這隻黑髮的小蘿莉獻祭並不是一件現實的事情,所以他只是先看着對方的眼神表達出了那層意思,再癲狂笑着。
“把她獻祭了,聖鳥你一定就會重新歸來吧!”
但怎料他才這麼說出來,那邊站在路燈上金光閃閃的傢伙就對他發起了進攻。
不得已之下,caster便只能夠第一時間使用魔術離開了現場。
但是,他已然盯上了安休,臨走前看着安休的眼神彷彿已經看見將這隻黑髮小蘿莉碎屍萬段獻祭給未知神袛的美妙畫面了。
安休對此感覺沒什麼,畢竟對方真來找他,也只是送死而已。
可吉爾伽美什急了,他很討厭這種感覺,很討厭這種自己看重的人被他人窺視的感覺。
這讓他想到了一個人——恩奇都。
曾幾何時,他與自己的摯友恩奇都聯手擊殺了天之公牛,保護了烏魯克。
再之後,諸神以殺死神獸的緣由處死了恩奇都,令其衰老而死。
恩奇都正是他最看重的友人,儘管二人喜好並不相同,但卻共同度過了那般足以建立深厚友誼的歲月。
他與恩奇都的友誼,是伴隨着一天、一月、一年這樣的時光而建立起來的。
爲了這名友人,他可以付出很多很多。
但在之後,身爲王的他卻對那天上的神明沒有任何辦法,根本無法阻止好友的死去,只能夠眼睜睜地看着友人衰老而死。
如今,即便安休在他心中的地位還比不上恩奇都。
但這種自己看重的人被他人窺視的感覺,就像是曾經的猩裾伊藗�藉口殺死恩奇都一樣。
所以,吉爾伽美什理所當然的暴怒了。
“雜修!不要以爲你能輕而易舉地逃走!”
維摩那響應王的召喚出現在吉爾伽美什的腳下,下一刻,他便循着那若有若無的魔力蹤跡追了上去。
他要找到caster,然後將其挫骨揚灰!
安休看着吉爾伽美什離去的背影,心中沒有絲毫感動可言。
畢竟,吉爾德雷要是真找上他,那纔是找死。
而且...他也看得出來,吉爾伽美什的憤怒與其說是因爲他,倒不如說是因爲他自己寶庫中的一件寶物被人惦記而憤怒這種感覺吧。
吉爾伽美什這個傢伙,總的來說還是比較自私的。
安休有些煩,MD,這傢伙怎麼這麼下頭?
要不是現在這具身體是櫻的,外表就是個黑髮小蘿莉,實在是沒什麼威懾力。
否則的話,他就要用他自己的身體讓吉爾伽美什明白什麼叫做真正的王。
“看來,今天的聖盃戰爭就要告一段落了。”
安休呢喃自語,看着遠處徹底消失不見的維摩那。
這片戰場只剩下他跟saber,還有藏在暗中的百貌們。
他並不打算掀起跟saber的戰爭,畢竟他自始至終在這場聖盃戰爭的角度都是一名觀展者居多。
所以,現在局勢變化之後,太陽也將要升起,夜晚即將結束,他也準備離開了。
“等一下!”
saber喊了一聲,讓正準備騎着慧慧離開的安休頓了一下,玩味一笑,“怎麼?想要來一場日出前的最後一戰嗎?少女。”
在真正的caster現身之後,saber哪裏還不明白,眼前的少女根本就不是七位從者中的caster,而是一名御主。
那頭造型奇特的銀龍,恐怕纔是真正的從者。
對方真是大膽,居然敢用這種方法僞裝自己。
但這並不是saber喊停對方的主要原因,“我不是少女,而是一名王。”
在解釋了一下之後,她便看着安休,認真問道,“你到底是誰?”
淨化聖盃、真名看破、改良人造人......
這些事情,哪怕是單獨拎出來都已經足夠驚掉人的下巴。
而這些事情,全都是眼前這位自稱不過六歲的小蘿莉所做出來的。
那麼,對方到底是什麼人?
對於saber這個問題,安休玩味一笑,丟下一句話,騎着慧慧,飛上天空。
“我只是一個路過的假面騎士。”
saber:“?”
第93章 嘗試再召喚一頭龍龍?
當太陽昇起,聖盃戰爭的第一天也算就此結束了。
saber雖然想要再跟這位黑髮的小蘿莉再聊些什麼,可只是劍士的她也追不上對方,只能夠看着那道紅色光芒伴隨着太陽的升起逐漸消散在天邊。
“假面騎士,究竟是什麼?難道...這也是騎士的一種嗎?”
saber呢喃自語,思索着安休離去前的最後一番話。
安休自然也不知道,自己只不過爲了整蠱說的這麼一句話,居然讓得saber想了這麼久。
現在的他,已然回到了間桐家。
由於慧慧體型太大了,外加上它又沒法靈體化,得要弄些喫的,安休就讓它自己去玩了,反正霓虹這邊離海也近,它可以自己捕食。
但是,安休卻沒想到,僅僅只是三小時後,電視機上便播放了緊急新聞。
“緊急新聞!緊急新聞!緊急新聞!”
“富士山出現神祕龐大黑影一飛而過,疑似敵國戰鬥機!並且向富士山內投放了未知物體。”
看着電視上一閃而過的黑影,安休嘴角微微一抽。
他當然看得出來,那就是慧慧。
至於這傢伙爲什麼跑去富士山,恐怕...是想喫燒烤了吧。
畢竟以前在怪獵那邊的時候,他就用龍結晶之地的熔岩烤過那邊的特產魚給慧慧喫,慧慧很喜歡。
這一次,這小傢伙想必也是想用富士山的熔岩烤條魚喫一喫吧。
正當安休這麼想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地面抖了一下。
然後,間桐家外面的庭院就傳來了某位正在晨練的正太的震驚聲音。
“我靠!爲什麼天上會掉下來一條被烤熟的大白鯊?”
安休:“......”
“櫻,你快來看!天上掉了這麼大條魚下來,還是烤熟了的!”
正太二爺拉着安休就跑了出來,指着庭院裏那條被烤熟的大白鯊,雙眼發亮,嘴角流口水。
安休眼角輕輕抽了抽,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遠處的天邊,還有着一抹漸漸消逝的紅光。
“櫻,你要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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