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身體後,我幫羣友過上幸福生活? 第48章

作者:三三九

  “維摩那,給我追!”(嗯?怎麼追不上?加大馬力!)

  “回頭了?呵,知道錯了嗎?晚了,現在就算你跪在本王面前,本王也只會爲你賜下名爲死亡的獎賞!”

  “嗯?”(發現不對。)

  “叛逆之徒!”(這是在調戲本王?!)

  焯——!

  如果將吉爾伽美什不久前的心態轉化放在當代互聯網上,那麼此時此刻的他必定會被添加上一個紅色的鼻子,並且配上摔手的動作。

  但那都是先前的事情,現在的吉爾伽美什心中只有滿腔的怒火。

  他作爲王的尊嚴,被那抹紅色的彗星徹底侮辱。

  因爲那紅色的彗星此時此刻正像是非洲大草原上圍繞着獵物轉圈的獵手一樣,圍着他轉圈,像是把他當做了獵物。

  不!比那更過分!

  因爲,對方時不時傳來的眼神讓吉爾伽美什感覺得出來,對方完完全全就是在戲弄他。

  問題是,他還沒什麼辦法。

  是啊,EA很牛逼,乖離劍一開,直接天地乖離開闢之星,連無限劍制也無法複製,甚至於可以切開這個世界。

  誒,接下來我要發起一記牛逼的攻擊。

  但是,這攻擊打不到對方啊。

  吉爾伽美什可以肯定,以對方這種級別的速度,他哪怕是真的拔出乖離劍開啓最大出力,也打不到對方。

  乖離劍的確是對界寶具,但那只是一種級別,並不是說拔出來就可以毀滅這個世界,它強大的點在於發出風壓的斷層,成爲擬似的空間斷層粉碎敵人。

  這種攻擊很牛逼,但是,你得打得到人啊!

  所以,吉爾伽美什現在忍住了自己的憤怒。

  在這裏的吉爾伽美什並非那位賢王吉爾伽美什,而是更爲陰冷、惡劣、小氣的那一位。

  若是賢王面對這種情況,恐怕就笑了出來,最多口頭上說些什麼話,然後就不做計較了,還是很大方的。

  但這裏的吉爾伽美什有些記仇,他在等待慧慧停下來,到那時候,他便以天之鎖鎖住對方,然後讓對方嘗一嘗什麼叫做王的怒火!

  呵!

  等死吧,敢於冒犯王座的雜修!

  現在,就多給予你幾秒鐘的存活時間吧。

  吉爾伽美什心中冷冷一笑,他感覺得到,對方快要停下來了。

  而事實上,也的確是如此。

  安休快要被慧慧轉暈了,他快吐了...

  “停...停一下,慧慧。”

  正玩到興致上的慧慧見自家蒼藍星都要吐了,忙不迭一個急剎車,停在了吉爾伽美什面前不遠處的空中。

  吉爾伽美什見此,心中冷冷一笑,揮手,就要召喚天之鎖。

  可下一刻的,他的動作頓了頓,略顯疑惑的眼神落到了那位站於天彗龍身上的幼小黑髮蘿莉身上。

  或許是身爲王的原因,他能夠感覺得出來,對身上也擁有身爲一位王才能擁有的那種氣場。

  甚至於...對方在某些程度上還和他頗爲相似。

  有一種什麼感覺呢?

  嗯...大概類似於同性相吸的感覺。

  這讓吉爾伽美什有些好奇了,這份好奇,一時之間甚至於讓他忽視了對方剛剛冒犯他的事情,坐在那維摩那的黃金王座之上,高傲道,“報上你的名諱,雜修。”

  說着這話的時候,吉爾伽美什的目光也不由得在天彗龍身上轉來轉去地打量。

  畢竟...這的確有點帥啊。

  作爲一個男人,吉爾伽美什的確很難抗拒得了這種銀光閃閃還會噴氣跟戰鬥機一樣的坐騎。

  太帥了!

  嘖,我寶庫裏怎麼沒這種坐騎呢?

  另一邊的安休搖了搖頭,緩解了一下那種頭暈目眩的感覺,這纔將目光投向坐在維摩那上居高臨下俯視着這邊的吉爾伽美什,遲疑問道,“你剛剛說什麼了嗎?英雄王。”

  吉爾伽美什面色一僵,正要發作,安休便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燦爛一笑,“你好,我叫櫻。”

  吉爾伽美什這才面色緩了緩,輕輕哼了哼,“不錯,算你還有所眼色,看出了本王的身份。不過,既然看出本王身份,爲何不跪?!”

  該說不愧是喜怒無常的吉爾伽美什嗎?莫名其妙地就生氣了。

  但安休也從來不是什麼會怕的人,便理所當然地答道,“不想跪。”

  大不了打一架咯,他還有點期待這位英雄王的實力呢。

  “哼!”

  出乎安休預料的是,吉爾伽美什並沒有藉此發作,而是冷冷一哼,轉而問道,“聖盃戰爭還未開始,爲何如此大張旗鼓引人來見?”

  “覺得這樣很好玩。”安休聳了聳肩,回答得有些小小的任性,就像是在刻意挑釁對方一樣。

  但是,吉爾伽美什還是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反倒是饒有興趣地挑了挑眉,“噢?有意思,那你爲什麼要參加這場聖盃戰爭?”

  “覺得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安休理所當然地答道。

  畢竟,他本質上就是個樂子人、愉悅犯。

  吉爾伽美什好像察覺到了什麼,看着那站在銀白色巨龍身上的黑髮小蘿莉,嘴角的笑容漸漸翹了起來,“有意思...那你取得聖盃想要許下什麼願望?”

  安休挑了挑眉,他能有什麼願望?

  他已經達成那麼多成就了,能有什麼願望呢?

  嗯...唯一的願望,大概只有一個了。

  “讓我的未來更加愉悅。”

  這一刻,吉爾伽美什暢快地大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

  安休終於覺察到了對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了,忍不住縮了縮身體,有些遲疑地看着這位英雄王。

  “你小子...蘿莉控?”

第83章 閃閃:愚蠢的女人 安休:煞筆

  “蘿莉控是什麼意思?”

  吉爾伽美什從聖盃給予的信息中檢索了一下,眼角頓時就忍不住抽了抽,有些不悅地拍了拍王座的扶手。

  “哼!本王對於傾愛之人在意的第一要求從來都不是外表,本王在意的是靈魂。”

  話說得很漂亮,但這話,大概就類似於“我不是蘿莉控,只是我喜歡的人剛好是蘿莉”。

  “而且,本王只是對你有所欣賞而已。”

  吉爾伽美什再度解釋了一下,表示自己可不是那種人。

  安休笑了,誰不知道吉爾伽美什這傢伙就是一個變態啊,他殺的蘿莉還少?

  本質上來說,吉爾伽美什就是一個爲自己心中愉悅而行的人。

  這一點,跟他安休很相似。

  只不過,跟安休比起來,吉爾伽美什比較沒下限而已。

  或許是安休直抒胸臆的原因,吉爾伽美什對於這位騎龍的黑髮小蘿莉更有興趣了,甚至於主動把維摩那的高度稍稍降了一些下來,饒有興趣地問道,“既然你希望自己的未來更加愉悅,那你覺得做什麼事情會讓你感到愉悅呢?”

  安休有些遲疑了,他不是很想跟這傢伙糾纏下去了,因爲對方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雖然他現在的身體是櫻的,但是吧,被吉爾伽美什這麼惡劣的傢伙用這種目光看着,他再怎麼樣都會有些牴觸了。

  所以,安休不再想跟這傢伙多做糾纏了。

  他最後再看了一眼吉爾伽美什,便輕輕拍了拍慧慧的小腦袋,“我們走,不跟他玩了。”

  慧慧對吉爾伽美什吐了吐舌頭,雙翼後的龍氣再度翻騰。

  吉爾伽美什冷冷一哼,他可是高貴的英雄王,之前是沒防備而已,這一次,你當着本王的面還想說跑就跑?

  金色的波紋於空中驟然出現,銀白色的鎖鏈從中鑽了出來,在慧慧起飛之前就纏繞在了它的身上。

  天之鎖,神性越高,束縛性就越足,是一件極爲稀少的對神寶具。

  吉爾伽美什的直覺告訴他,如他眼前這般銀白色的巨龍,雖然他並不知道這頭巨龍的真名,但對方的體內應該多多少少是有一部分神性的。

  畢竟,如此奇特的龍,看起來就很像是神明的造物。

  然而,他的直覺出錯了。

  面對天之鎖的束縛,慧慧甚至於都沒有太在意,直接一個衝刺就掙脫了天之鎖,化作了紅色的彗星,消失在了天邊。

  吉爾伽美什看着那抹紅色的彗星,表情稍稍有些錯愕。

  這是一絲一毫的神性都沒有?

  但是,錯愕結束後,他卻沒有因爲安休的不告而別而感到生氣,甚至於還露出了笑容。

  “有意思,本以爲這次的聖盃戰爭只是一次回收藏品的無聊之旅,沒想到居然出現了這麼有意思的人。”

  不得不說,吉爾伽美什對於這位騎龍的黑髮小蘿莉有了濃郁的興致。

  很有個性,這種人

  他甚至於...開始期待聖盃戰爭的正式開啓了。

  所以,他並沒有介意安休的不告而別,而是懷揣着還算不錯的心情回到了遠坂家,很是大方地跟遠坂時臣分享了起來。

  “時臣,本王剛剛遇到了一位很有意思的小女孩。”

  “這...王沒有將其帶回來嗎?”

  遠坂時臣不解問道,畢竟,眼前這位王的霸道本性他是瞭解的。

  他所喜歡的,自然是要拿到手纔行。

  面對遠坂時臣這個問題,吉爾伽美什似乎是又想到那騎着奇特巨龍的黑髮小蘿莉高傲的姿態,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不着急,本王遲早讓她心悅辗!�

  從始至終都以臣下自居的遠坂時臣自然十分相信對方的實力與魅力,便躬身恭敬道,“以王的魅力,必然能夠將其輕易拿下。”

  “那是自然。”

  吉爾伽美什嘴角一翹,很自信。

  當然,這是遠坂時臣並不知道自家王口中所說的那位小女孩是自己的二女兒。

  否則的話,哪怕他以吉爾伽美什的臣下自居,也忍不住在內心腹誹對方是個不折不扣的蘿莉控吧。

  我女兒才六歲啊。

  但事實上,現在的吉爾伽美什還真沒有那麼多餘的想法。

  對於那個黑髮的小蘿莉,他更多的是作爲一名同道之人的欣賞,欣賞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人跟他一樣能夠認知到人類就該爲了自己的愉悅而行動。

  尤其是對方還駕馭着那種連他都未曾見過的巨龍,顯然在實力上也絕非小可。

  現在的吉爾伽美什就跟遇到了一個三觀跟興趣愛好非常契合的同學,對方甚至於在學習成績上也跟他差不多優秀。

  這種情況下,他的確有些欣賞對方。

  這,就是同好。

  對於擁有跟自己一樣興趣愛好的人,人們總是會比較感興趣,吉爾伽美什也不例外,更別說他的興趣愛好還如此極端。

  “有意思。”

  吉爾伽美什越想越開心,甚至於還拿出了少有的美酒給遠坂時臣賞賜了一杯。

  “本王今日很開心,隨本王一同飲酒吧。”

  “多謝王的賞賜。”

  遠坂時臣有些受寵若驚,小心翼翼接過那裝滿了紅色酒液的黃金盃子。

  “時臣,聖盃戰爭還有多久開啓?本王已經有點想要把聖盃送給那個女人了。”

  吉爾伽美什撐着臉頰,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