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三九
後藤同學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再問道,“即便另一個我把你玩弄於鼓掌之間?你也還是這麼喜歡她?”
“沒錯!我就是喜歡被她玩弄!”
虹夏自暴自棄一樣地答道,因爲淚水而模糊的視線落在地上,也因此根本沒能注意到後藤同學嘴角那幾乎快要忍不住的弧度。
“看來,虹夏同學你真的很希望另一個我回來啊。”
面對眼前人那略帶嘲諷的語氣,虹夏不由得抬起頭,抿緊雙脣,如此說道,“對,只要她能回來,無論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
虹夏下定了決心,哪怕眼前的人開出讓她學狗叫這種條件,她都願意去做。
“什麼條件都可以?”後藤同學再問。
“是的。”
虹夏認真地點了點頭。
而後藤同學,也終於不再壓抑自己嘴角的上揚,居高臨下地站在虹夏的面前,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放在虹夏的嘴旁,以一種虹夏十分熟悉的玩味語氣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來舔我的手指吧,虹夏同學。”
虹夏愣住了,她連忙擦了擦眼淚,遲疑地看着眼前的粉發女孩,小心翼翼地問道,“後藤同學?”
“快舔手指啦~”
“後藤同學!”
這一刻,虹夏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狂喜,猶如一隻雀兒一樣撲入了對方的懷中,將其撲倒在了地上。
安休無奈地舉起一根手指頭,執着道,“舔手指啊,你這女人怎麼說話不算數呢?”
“後藤同學,你終於回來了!”
現在的虹夏哪還聽得清對方說的什麼話,潑天的喜悅充斥在她的心中,讓她整個人化身爲一隻小貓咪,在安休的懷裏鑽來鑽去的。
這是一種看起來很幼稚的行爲,卻也是一種很符合虹夏這位可愛少女的行爲。
被虹夏壓住的安休很想剋制,但他還是無法避免的被虹夏那份發自內心的喜悅情緒影響到了,只得伸手,輕輕撫摸着對方的平坦背部,發出感嘆。
“好熟悉的手感,虹夏同學。”
“那是我的背!”
“噢...我以爲是你的小熊維尼......”
“你個大胸怪!”
經過安休這麼一打岔,剛剛還情緒有些失控的虹夏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她小腦袋靠在安休胸口上,小鳥依人一般碎碎念着。
“你怎麼纔回來?你都不知道我爲了讓你回來我都做了什麼?”
“都做了什麼?”
“爲了讓你回來,我在這三天內不斷地告訴我自己,我一點都不喜歡後藤同學!”
虹夏很認真地答道,但從波奇醬記憶那裏瞭解到不少的安休卻忍不住笑了出來。
“確實,你一點都不喜歡後藤同學。”
虹夏一愣,連忙反應過來,“不是,我的意思是爲了瞞過另一個後藤同學,我這幾天都在催眠我自己不喜歡真正的後藤同學。”
虹夏起身,與安休對視,眼神顯得有些委屈。
因爲她覺得,壓制自己熾熱的感情並將其僞裝成不喜歡,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對此,安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緩緩地伸出手,摸了摸虹夏的小腦袋。
後者一下子就不委屈了,甚至於還露出了頗爲享受的表情,就像是被摸頭的小貓咪一樣,眯着眼,主動用那金色的短髮蹭着安休的手。
甚至於,當安休的手從她那柔順的髮絲之中滑下來的時候,她就真的如同一隻小貓摸一樣,靈活地一下子就咬住了安休的食指,輕輕地咬住了。
“你剛剛說的條件,我履行了。”
伴隨着舌尖在安休指頭上輕輕地舔舐過去,這一刻,虹夏看着安休的眼神就如同某個暑假結束後忽然留起長髮的女同學一般,莫名的動人心絃。
“現在,條件已經履行了,可以開始玩弄我了嗎?後藤同學。”
就像是乞求一樣,虹夏低下了上半身,輕輕趴在安休的身上,眼神中包含着期待與請求。
她的態度,在此刻顯得有些低聲下氣,簡直就像是在戀愛這種關係中那種爲了讓對方繼續喜歡她而付出很多很多的傻瓜一樣。
或者直白一些說的話,她在請求安休臨幸她。
但是,面對好似求偶一樣的虹夏,安休卻沒有任何回應,而是伸出手,指向休息室的入口。
在那裏,不知何時打開一絲門縫的喜多醬頓時僵在了那裏。
而虹夏也在此時轉過頭來,與喜多醬對視。
這一刻,氣氛顯得稍稍有點沉默。
但最終,還是由喜多醬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啊哈哈!那...什麼!我什麼都沒看到,你們繼續!”
她頭也沒回地逃了。
PS:大家除夕快樂啊!
第47章 虹夏:被...被玩弄了~
虹夏的臉現在很紅,她有預想過這段禁忌的關係會以各種各樣的方式被發現。
但是,她卻沒想到會是這麼突然的一種方式。
或者說,在重逢的這個時間點,她壓根沒想過二人的關係會在這種時候被人碰到。
所以,她的臉真的很紅。
“喂...怎...怎麼辦啊?”
虹夏伸手,輕輕戳着安休那比她還要Q彈的胸膛。
雖然是問的語氣,但是,虹夏的話語中卻透露出了一種莫名的開心。
她真的很開心,因爲這樣的話,就代表着她們不用再偷偷摸摸了。
但是...高興的虹夏卻忘了一件事。
“虹夏同學,你好像忘記了一件事情。”
安休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着鴨子坐在地上的虹夏,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很自然地繼續說道,“虹夏同學,還記得我提出的條件嗎?談一場不分手的地下戀情,等到這段地下戀情被他人發現了,那麼——我們也就該結束了。”
虹夏當然記得這個,她前陣子還因爲被涼撞見,所以很擔心被安休知道這件事情,因爲這就代表着她們的地下戀情就此結束了。
可這一次,她卻沒能第一時間想起來,因爲重逢的喜悅讓她第一時間沒能聯想到這上面去。
但現在,在安休的提醒下,虹夏想起來了。
她們的地下戀情,將會在被他人知曉的時候結束。
可也正是如此,虹夏便覺得有些奇怪。
“可...可是,這種時候,那種東西不是應該已經沒什麼關係了嗎?”
虹夏忍不住如此疑惑地問道。
是啊,她們都已經如此親密了,她爲對方都做了那麼多,難道她們還要執着於曾經促使她們走到如今形成這種關係的所謂要求嗎?
她們明明都已經有這麼深厚的感情了,根本就不需要在意那些了啊!
除非......
虹夏的腦海之中閃過了唯一的一個可能性,但那可能性只是在她的腦海之中轉瞬即逝一般出現了那麼一瞬間,便被她強行地滅掉了。
她不相信那個可能性,或者說...她不願意去相信那個可能性,便本能地掐滅了自己對於那個可能性的想法。
可是,無論她再怎麼控制自己不去想那個可能性,她的心中,或者說她還是忍不住爲了避免那個可能成爲現實去做出一些措施。
就比方說現在,現在的她正捂住了安休的嘴,不讓他回答剛剛那個問題。
同時,她也好似沒有提出剛剛那個問題一樣露出了平日裏的燦爛笑容,“誒!後藤同學,既然你好不容易回來了,那我們要不要去來一場隱祕的約會?地下戀人什麼的,就應該來一場偷偷的約會吧。”
安休沉默,回答不了,畢竟他現在被虹夏捂着嘴,的確回答不了。
波奇醬這具身體更是如此,孱弱的死宅吉他手,在體力上怎麼可能會是陽關現充架子鼓手的對手呢?
而虹夏呢,也是再用一種好似乞求一樣,顯得有些卑微的目光看了他一眼,方纔又恢復成平日裏的燦爛模樣,自說自話道,“啊!後藤同學你說好啊!”
說着這話的時候,虹夏的眼神還有些小小的羞澀,就好像安休真的答應了她,而她又恰好也因此感到有些害羞。
對此,被捂住嘴的安休只能沉默。
畢竟,這具身體太弱小了。
羞澀的虹夏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安休,這才靦腆着問道,“那...那我們去哪裏約會呢?後藤同學。”
安休繼續沉默,虹夏還在捂着他的嘴,並繼續替他回答。
“啊?要去遊樂園、電影院、煙花祭、海邊那麼那麼多地方嗎?後藤同學你太貪心了吧。”
虹夏臉紅,眼神羞澀。
安休沉默,但一點都不慌,只是很平靜的與虹夏對視,表達着自己的態度。
後者也看到了安休的那份眼神,嘴角的笑容一時間便不自覺地有些苦澀了,捂着安休嘴的手,也無力地滑了下來。
但她還是在說着,好似沉浸在那份地下戀情這份羈絆還沒有被發現的夢境之中。
“啊?後藤同學你說去遊樂園的話要兩個人坐摩天輪,然後在摩天輪上做一些偷偷摸摸的事情,這樣會不會太壞了?”
“電影院的話...還要選那種很邊緣的角落位置,這樣才能方便做奇怪的事情嗎?太...太羞恥了!”
“去參加煙花祭的話,我...我還必須穿浴衣嗎?誒...要去野外玩耍嗎?”
“海邊的話,我準備了很多泳衣哦,雖然我覺得後藤同學你的身材比我的更好啦。”
虹夏燦爛地笑着,但是這樣燦爛笑着的她與安休對視的雙眼之中,卻有着幾乎已經要溢出來的卑微企求。
她在企求安休,企求安休不要結束這段關係。
這一刻的虹夏,就是兩人感情之中最卑微的那一方。
然而,面對虹夏的這份卑微,安休卻還是很平靜地說道,“我之前說過,我們的地下戀情將會在被人發現的那一刻結束,這是早就已經決定的事情了。”
虹夏失落地點了點頭,沒有回應。
那個在剛剛於她心中出現又被澆滅的可能,在此刻徹徹底底地呈現了出來。
在這場感情之中,從頭到尾,都只是她一個人的自作多情罷了。
對方...根本沒有在意過她。
所以,對方也能如此平靜地結束這段關係。
“我們身爲地下戀人的關係結束了,虹夏同學。”
面對安休的重複提醒,虹夏呆呆地又點了點頭,她已經根本聽不清安休在說什麼了,因爲她覺得這一切都要結束了。
所以即便是安休抓住了她的手臂,在她的面前單膝跪下的時候,她也沒能反應過來。
這...這又是什麼戲耍我的新方式嗎?
虹夏不由得如此想,嘴角的弧度也不自覺地苦澀了起來。
然後,她就聽見,眼前的人與她對視,如此問道。
“地下戀人的關係已經結束,那麼現在,虹夏同學你是否願意和我發展一段新的關係?”
虹夏愣住了,可安休還在說。
“在這段關係裏,我想和你一起去摩天輪看日出、去電影院看一場愛情的電影、去海邊看太陽的落下,去煙花祭看一場夜晚的日光。”
“我想知道,虹夏同學,你是否願意答應我...答應我的表白,成爲我光明正大的戀人呢?”
這一刻,虹夏徹徹底底地愣住了。
她一把抱住了眼前的安休,哭得很大聲,“你個壞蛋,你是不是故意的?”
而安休呢,則是嘴角一翹,“什麼故意的?我可不懂,畢竟,我也沒說過結束這段地下戀情之後,就不能再建立新的關係啊。”
“我不管!你就是壞蛋!大壞蛋!壞女人!”
“確實,剛剛我一直在努力做好表情管理,現在看來的確挺壞的。”
“啊!壞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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