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三九
波奇醬深深地明白了架子鼓手的力量感,剛剛她雖然被虹夏壓在身下,就像是被母獅用身體壓制住的羚羊一樣。
那時候的她拼盡全力才從對方的身下逃走,但是,她拼盡全力了,虹夏卻纔剛剛熱身呢。
“你在逃什麼?後藤同學。”
母獅虹夏雙手十指展開不斷舒展,嘴角輕輕翹着,看着羚羊波奇醬的眼神危險得好似在發亮。
“你...你別過來啊,虹夏同學,你再這樣,我...我就跟喜多醬她們坦白了!”
波奇醬縮在牆角,竭盡全力用求饒的語氣說出威脅的話語。
面對雌獸一樣的虹夏,她真的怕了,怕自己的貞操就這麼沒了。
雖然,她不知道虹夏有沒有那個能力。
但是,她還是想要把這種事情的第一次留給自己在意的異性而不是同性啊!
面對波奇醬的威脅,母獅虹夏笑了,“後藤同學二號,你的威脅在我聽來,簡直就是撒嬌,如果你坦白這一切的話,大家就都知道你不是真正的後藤同學了。”
波奇醬欲哭無淚,她就是真正的後藤一里啊。
不過,虹夏這話的確是說到她心坎上了。
一旦坦白,那麼她目前擁有的這一切就全沒了。
所以,面對虹夏的嘲諷,波奇醬只能夠咬牙,忍住了。
虹夏見其這個表現,更加確信對方不敢將這一切暴露出來。
所以,她便再度逼近對方。
而她這一逼近,頓時就把波奇醬嚇到了,“別!你別過來啊!”
波奇醬真的怕了,吉他手怎麼可能幹得過架子鼓手啊,她在虹夏這裏完全就是被母獅捕獵的羚羊,根本沒啥反抗之力。
更別說,剛剛她從對方手底下掙脫出來已經拼盡全力了。
但是,虹夏根本就不聽波奇醬的,甚至於在靠得更近了,嘴角的笑容也更加危險了。
“你叫我不過去就不過去了?呵,我跟你講,不讓後藤同學回來,你以後每天的這個時候,都會在這種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被我這麼玩弄,將其徹底變成我的玩具!”
虹夏覺得,此時此刻的自己,跟她印象中的後藤同學可謂是一模一樣。
這樣的話,一定就可以激發起她所在意的後藤同學的人格吧。
波奇醬欲哭無淚了,她又不是女酮,她哪頂得住虹夏的這股壓力啊。
打又打不過,說也說不過。
事到如今,這場由她掀起的戰爭,難道就要以她的敗北結束了嗎?
不!
她波奇醬,不能就這麼認輸!
“慢着!”
波奇醬舉起了手,制止了虹夏進一步要更加冒犯的行爲。
而波奇醬也是連忙趁着這個機會拉好了衣服,向後退了幾步,這才小心翼翼地說道,“雖...雖然我現階段還是不能讓另一個我出來,但是——我可以幫你給他傳遞消息。”
是的,這就是波奇醬急中生智想出來的辦法。
虹夏同學現在不過是太久沒見到愛玩遊戲先生,所以很着急,甚至於着急到了現在這種好似野獸一樣的地步。
但是,這種情況下,她只需要稍稍滿足一下虹夏同學,對方就不會這麼着急了。
波奇醬,爲了男人,你可真是太聰明瞭!
波奇醬在心中又一次誇獎了自己一次!
而事實上,當波奇醬說出可以幫忙傳遞消息的時候,虹夏的確停止了有進一步的舉動,改而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似乎在考慮什麼。
波奇醬見此,心中稍稍鬆了口氣,最起碼貞操算是暫時保住了,接下來只需要再看情況走着辦就是了。
“你想好了嗎?虹夏同學,你想跟另一個我傳遞什麼消息?”
經過大約一分鐘的時間,波奇醬見虹夏還沒得出確切的答案,便忍不住問道。
還在猶豫的後者看了一眼波奇醬,再低頭稍稍抿了抿嘴,最終下定了決心,“想好了,幫我跟她說一聲,我...我買了很多件泳裝,想跟她一起去海邊。”
波奇醬看着眼前羞澀的虹夏,心中情緒很複雜。
她覺得自己該喫醋的,但是...在虹夏那略有危險的目光之下,她最終還是在聊天羣發出了那條消息。
吉他英雄:“@愛玩遊戲,愛玩遊戲先生,虹夏她說她買了很多件性感的泳衣,想跟你一起去海邊。”
愛玩遊戲:“啥?她身材不是還沒你好嗎?”
“怎...怎麼說?她怎麼回答的?”
看着表情期待的虹夏,波奇醬在自己的貞操跟性命面前沉思了三秒,做出了一個十分巧妙的回答。
“噢,她說你身材沒他好。”
虹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再看了一眼波奇醬的,沉默了。
第42章 虹夏:讓我康康!
“幫我問她到時候要不要一起去那家很好喫的蛋包飯點蛋炒飯喫。”
“他說不想去,想喫你親手做的,還要你親手喂他喫。”
“幫我問她要不要一起去那家奶茶很好喝的店喝酸奶。”
“他說喝你的倒是可以。”
“果然,都是後藤同學會說的話。”
看着眼前笑容滿意中帶着幾分羞澀的虹夏,適當潤色過安休話語的波奇醬鬆了口氣。
看來,她的貞操算是暫且保住了。
“不過,一天只能夠問三次哦,虹夏同學。”
波奇醬豎起了三根手指頭,表情有些酸溜溜的。
今天的她爲了守住自己的貞操,向帝國主義的虹夏同學,主動求榮,割地賠款。
這讓波奇醬的心情很複雜,爲了守住貞操,她自己給自己的頭上戴了頂帽子。
想到這裏,波奇醬不由得嘆了口氣。
力量,纔是守住貞操的唯一真理。
所以,從今天開始,她必須要開始鍛鍊身體了。
波奇醬鬥志昂揚,然後...正準備離開休息室的她手臂被人一把拽住。
“誒?”
波奇醬呆呆地眨了眨眼,回頭,看向拉住自己手臂的虹夏,“怎麼了?虹夏同學。”
虹夏嘴角一翹,居高臨下地看着波奇醬,“我可沒說你可以走了,後藤同學二號。”
“誒?!”
波奇醬愣住了,這怎麼不太對啊?我不是已經給了你一顆紅棗,這種時候你不是應該稍微有所滿足,暫且就會放過我嗎?
虹夏笑了,“後藤同學二號,你不會以爲只是簡簡單單地讓我跟後藤同學說幾句話,我就滿足了吧,我的目的從一開始,就是要真正的後藤同學回來!”
聽到這話的瞬間,波奇醬就明白了。
完了,這女人是要強來啊。
可惡,她的貞操,到底還是無法守護住啊。
這種情況下,波奇醬能做的只有言語上的一些小小努力。
“你...你太無恥了,虹夏同學。”
虹夏笑了,以架子鼓手的強大力量,將剛剛幾番奔逃再無力抵抗的波奇醬輕輕一推,便推倒在了沙發之上。
“後藤同學二號,爲了讓真正的後藤同學回來,我早就拋棄了廉恥這種貧弱的東西啊。”
話音落下的下一刻,虹夏便毫不猶豫地解開了波奇醬校服的扣子,將那曾經觸碰過的美好呈現在了空氣之中,讓得虹夏險些亮花了眼。
但是,她還是沒有忘記,沒有忘記自己今天要做的事情。
“現在,就讓我來康康後藤同學這具身體到底有多麼的豐滿吧。”
“夏姐不要啦!那種事情!”
“聽話,讓我康康!反正這身體又不是屬於你一個人的。”
“嗚嗚嗚~~~那...那種地方不行的啊!”
“聽話~乖~”
“唔~”
無力抵抗的羚羊,終究被強壯的母獅剝得乾乾淨淨。
波奇醬漲紅了臉,此時此刻的她,無比後悔當初所撒下的謊言。
曾經有人說過,謊言這種東西,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但是,波奇醬沒想到自己要付出的代價這麼沉重啊!!!
......
...
夜晚,冬木市,遠板家,屬於遠板姐妹倆的房間內,遠坂凜捧着自己妹妹的臉頰,認真而又堅定地說道。
“櫻,不要害怕!姐姐一定不會讓我們分開的!”
櫻回憶着昨晚的記憶,再看着眼前只剩下她自己一個人而顯得格外空蕩的房間,一張小臉上出現了她這個年紀完全不該有的麻木。
她在昨天的白天被父親告知了,告知她會在未來被過繼到間桐家,成爲間桐家的孩子。
而在被父親告知這件事情後,她的姐姐,也就是遠坂凜便在昨天晚上抓着她的手,說是不會讓她們分開的。
但是,孩子就是孩子,根本沒有力量去抵抗大人的言語與實力。
明明昨天晚上還說着一定不會讓她們分開的姐姐,今天再見面的時候卻只能夠抿着嘴,攥着裙角,對她低頭沉默不語。
櫻不想去責怪自己的姐姐,因爲她知道,姐姐對這種事情也沒有任何辦法。
對方跟她一樣,都是無法反抗大人的孩子。
而她的父親,也在今天白天的時候把她喊到身前,用大人的口吻爲她講述了這件事情。
“櫻,這件事情對你跟姐姐都好,我們是魔術師,刻印...只能夠一個人繼承,我不希望你們未來會因此而反目成仇。”
是啊,她們是魔術師家族的孩子,如若兩個人都繼續待在一個家族裏,那麼...很有可能會因爲魔術刻印的原因而爭奪起來。
所以,她跟姐姐分開對大家都好。
“對大家都好......”
櫻呢喃自語,眼神空洞而又有些小小的危險,“但是...爲什麼被送走的是我,而不是姐姐大人被送走呢?”
這話說出來的瞬間,櫻便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小嘴,低低抽泣,“你怎麼能這樣?櫻,姐姐她也不想這樣的啊。”
是啊,她怎麼能這麼想啊!
櫻很自責,覺得會這樣想的自己實在是太骯髒太醜陋了!
“但是...櫻真的好害怕啊。”
櫻憋住眼淚,看着面前昏暗的房間,爬上牀鋪,抱緊被子,小小的身體蜷縮在大大的牀榻上。
她真的很害怕,就這麼離開自己的親人,去到一個陌生的家庭。
在那個陌生的家庭裏,又還有那些未知的危險藏在黑暗之中,隨時都準備來傷害她這麼一個不過幾歲的孩子。
而她,沒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
“我該怎麼辦?”
櫻呢喃自語的同時,便不由得打開了她之前所獲得的聊天羣,注視着公告裏的身體交換四個字。
“如果...如果能夠和愛玩遊戲先生交換身體的話,可能...就不用這麼害怕了,愛玩遊戲先生他這麼厲害,不像我這麼懦弱,如果是他來進行我的人生,可能就會出現一個堅強又強大的我吧。”
懷揣着這麼一個想法的櫻在心中默默祈叮矶着下一次身體交換能夠輪到自己。
如果...如果真的讓她跟愛玩遊戲先生交換了身體,那麼,她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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