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每人兩枚生肖符咒 第227章

作者:筋肉小猪

  她畢竟還在參與聖盃戰爭。

  看到另一個自己,第一反應當然不會是平行世界的自己,畢竟遠坂家的人比任何人都更清楚第二法的難以實現。

  因此,在聖盃戰爭期間,看到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B遠坂凜只有一個念頭。

  Assassin(暗殺者)的僞裝。

  但是B遠坂凜身邊的Archer,卻用凝重的語氣回答道:“等等,御主。”

  “那邊……似乎還同樣有我的存在。”

  同一場聖盃,複數召喚同一個從者?

  這怎麼可能?

第192章 家人

  B遠坂凜只是昨晚剛召喚出了自己的Archer,早上起晚了,乾脆逃課一天,帶着Archer在冬木市閒逛。

  說是閒逛,其實也是在瞭解冬木市的具體構造,獲得戰場環境的情報。

  但她沒想到,僅僅是剛把自己的從者召喚出來,第二天就能在路上遇到其他御主和從者。

  現在是處於公共環境中,周圍都是普通人。

  就算從者很強,並且其御主不在乎普通人的性命,對方也沒辦法一瞬間殺死在場的所有路人。

  所以B遠坂凜確信,對方肯定不會現在就動手。

  而且對方也被自己發現了,一般情況下,這種僞裝成其他御主的,肯定是Assassin(暗殺者),和正主碰到,會自己退避三舍……

  什麼叫僞裝者朝着正主走過來了?

  B遠坂凜看着一臉開心,越走越近的遠坂凜,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和凝重。

  居然敢大庭廣兄峦荒槅幔�

  看來是個很自信的御主……

  “站住,不要再靠近了。”

  考慮到自己的從者是弓階,B遠坂凜還是一臉嚴肅地讓對方停下腳步,防止距離過近翻車。

  B遠坂凜上下打量對面的遠坂凜,冷哼一聲:“哼,一臉傻相,粗陋的僞裝。”

  遠坂凜原本看到平行世界的自己還挺開心,一聽對方傲慢的語氣,頓時柳眉倒豎。

  她幾乎是下意識做出一模一樣的傲慢表情,略微仰頭俯視對方:“哈?連正主和僞裝都分辨不出來,你的魔術素養根本不過關啊。”

  B遠坂凜難以置信自己聽到的挑釁。

  她不可思議地指着自己:“你居然在正主面前,自稱正主?”

  “這就是暗殺階嗎?你的臉皮都有A+了吧。”

  遠坂凜抱着善意過來,卻被一頓嘴臭,氣急敗壞:“我來自平行世界,可是通過第二法過來的!”

  “第二法哦,你這輩子也體驗不到的第二法!”

  B遠坂凜還處於聖盃戰爭的戰時警惕狀態,一個字都不信,只是冷笑道:“呵,居然還能說出第二法這個詞?看來作爲僞裝的贗品,也有好好做功課嘛。”

  遠坂凜看着對面那個刻薄的自己,難以置信,喃喃道:“怎麼會如此刻薄?果然是平行世界的差異嗎,這個世界的我是一個尖酸刻薄的惡役,真不敢相信。”

  然而李維覺得B遠坂凜只是出於應激狀態,在釋放攻擊性而已,在他看來兩個人的性格並沒有因爲世界的改變而產生太大變化。

  倒是從路人視線死角的陰影中,悄然凝聚出身形的Archer,來到了衛宮士郎面前。

  他疑惑地低頭看着衛宮士郎,又看了看他身旁的阿爾託莉雅,庫丘林,遠坂凜。

  怎麼回事……

  按道理來說,這個時間點的自己,還沒有召喚阿爾託莉雅啊。

  而且庫丘林怎麼會和自己如此和平的站在一起。

  而且……

  Archer認真盯着衛宮士郎。

  總覺得對方體內蘊含着和自己近乎相差無幾的力量。

  衛宮士郎看着Archer,微笑道:“未來的我,你好。”

  “我體內,屬於平行世界的另一個你,讓我替他向你打招呼。”

  Archer瞳孔一縮。

  果然,他就說這個衛宮士郎明明是年輕時候的自己,爲什麼會擁有和自己相差無幾的力量。

  原來他體內竟然憑依着‘未來的自己’嗎?

  而B遠坂凜也注意到了另一個自己身後的這羣人。

  她的面色凝重起來。

  “果然,你是百貌哈桑吧。”

  B遠坂凜用一種篤定的語氣道。

  遠坂凜徹底無語了。

  不過也是,遠坂家對於第二法的敬畏心是很重的。

  如果沒有見識過李維的力量,遠坂凜估計也不會相信自己一個忽然冒出來的傢伙是從平行世界來的。

  遠坂凜搖搖頭,放棄了和B遠坂凜解釋,她看向李維道:“好吧,果然夢想一旦落地,就會顯得沒有那麼有吸引力了。”

  “和平行世界的自己見面,沒想到是這麼讓人生氣的事情。”

  遠坂凜叉腰嘆氣道:“我們還是去做自己的事情吧,李維,你剛剛說要找那個什麼老所長對嗎?”

  李維點點頭,同時微笑道:“而且,我已經鎖定了他的位置了。”

  此時的聖盃戰爭,還沒有正式開啓。

  畢竟衛宮士郎還沒有召喚阿爾託莉雅呢。

  但是參與聖盃戰爭的人員,已經有了重大的變更。

  似乎都是馬里斯比利所帶來的蝴蝶效應。

  但無論如何,Archer和Saber,這兩個人是必然出現的。

  因爲他們的出現,是抑制力參與的結果。

  是抑制力本身在抗拒馬里斯比利所做的一切。

  B遠坂凜看這些‘百貌哈桑’們要離開,只是警惕地注視,沒有阻攔。

  這裏畢竟還是公共場合,她認爲沒人能夠擔得起在普通人面前暴露神祕的後果。

  倒是一旁的Archer,神色微動,隨後一臉不情願地脫掉自己身上的紅色夾克。

  他的紅色魔術禮裝,實際上並不是一件紅色長袍,上半身的夾克和下半身的長裙是分開的。

  而這件紅色長袍的魔術禮裝,是用來攔截和抑制力的溝通。

  簡單來說,Archer在做公事的時候,是不會穿這件魔術禮裝的。

  只有在做私事的時候,纔會穿上這件魔術禮裝。

  但此時此刻,抑制力傳來訊息,要求衛宮士郎加班上崗。

  Archer不得已,只能脫掉夾克,等待抑制力給自己發送的信息。

  然後他就瞬間瞪大了眼睛,看向李維身旁的白髮小女孩。

  那個小女孩注意到Archer的表情,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往李維身後躲了躲。

  “阿賴耶識……平行世界的阿賴耶識?”

  怎麼說呢,Archer只覺得手癢癢的。

  想用對方的脖子撓撓。

  不過他還是嘆息一聲,放棄了這個打算。

  再怎麼說,也是平行世界的抑制力。

  不是自己的老闆本人。

  對方折騰得‘衛宮士郎’,也不是自己,自己總不能遷怒。

  B遠坂凜看到Archer脫掉夾克,頓時有些奇怪:“從者也會感覺熱嗎?”

  Archer搖搖頭道:“不,這套魔術禮裝是我不工作的時候穿的。”

  “當我脫下這件魔術禮裝的時候,就代表着我要上班了。”

  B遠坂凜一臉莫名其妙地看着Archer。

  “上班?你是我的從者,你的工作難道不是幫我打聖盃戰爭嗎?”

  Archer看着B遠坂凜,無奈地露出微笑。

  “抱歉了,御主。我的真實身份,其實也只是抑制力用來處理問題的英靈罷了,即便在未來同樣寂寂無名。”

  “但是現在的情況是,有人打算改變歷史,創造出一個註定毀滅的時間線。”

  “比起聖盃戰爭,我的本職工作還是更無法推脫一些。”

  B遠坂凜完全聽不懂,一臉茫然地看着Archer。

  Archer看向李維腥耍谅暤溃骸氨福疫@邊的抑制力,似乎並不是很信任你們。”

  “所以接下來,我要單獨行動,去提前暗殺那個即將犯下重大罪行的惡人。”

  “不過,抑制力還是讓我轉述,說謝謝你們的情報……”

  說完,Archer就強行拉着B遠坂凜離開了。

  B遠坂凜離開前,還在嚷嚷着:“等等,Archer,你給我解釋清楚啊……”

  遠坂凜對着B遠坂凜的背影冷哼一聲,碎碎念道:“真是個笨蛋,連從小夢寐以求的平行時空自己都認不出來。”

  她無奈嘆息一聲,隨後看向李維,好奇道:“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嗎?”

  李維卻看着在場一腥恕�

  “人數太多了,我帶你們是旅遊來的,你們就解散去玩吧。”

  “藤丸立香、衛宮士郎、阿爾託莉雅,你們三個跟我走。”

  阿爾託莉雅下意識道:“是。”

  隨後才反應過來,自己怎麼已經立刻代入李維下屬的身份了?

  不過這件事,對其他王者來說,或許接受的比較困難。

  但阿爾託莉雅不一樣,她的王者身份,來自石中劍的認可。

  如果石中劍的預言,是說讓拔出石中劍的人成爲不列顛的大騎士或者軍中統帥,阿爾託莉雅依舊會毫不猶豫地接受自己的命吆吐氊煟瑏K且向不列顛的王發誓效忠。

  她的性格就是如此,認同機制,認同穩定的政權和系統。

  所以阿爾託莉雅對李維要招攬自己的反應,不是什麼王的威嚴受損。

  而是在思索片刻後,覺得李維接下來要代替根源,揹負起整個世界,這是近乎神明的位置。

  不列顛也是有信仰的,國王同樣也要向神明祈兜模园栍毨蜓沤邮芷饋硗耆珱]有任何阻礙。

  她只是作爲一個不合格的王,被併入了一個更宏大,意味着‘整個世界’的系統中了而已。

  所以她對李維的恭敬,和她過去的經歷是兼容的,並沒有衝突的地方。

  藤丸立香深吸一口氣。

  她從來沒見過老所長馬里斯比利的真容,畢竟在她加入迦勒底之前,老所長就已經自殺身亡了。

  但馬上要面對的,是一個在死前就創造出那麼大的禍事,以至於她疲於奔波了整整兩年的罪魁禍首。

  一想到只要解決那個男人,自己所經歷的一切就都不作數,藤丸立香的內心就感到一陣沉重。

  可是如果要保留自己的經歷,意味着瑪修活不過18歲,意味着所長要遭受100年的折磨,意味着她要親手鏟除數個異聞帶,讓異聞帶中的無數生命因此消逝……

  藤丸立香覺得,果然還是直接幹掉老所長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