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白0
蘇光順着一看。
目光馬上鎖定一個渾身血紅色的畸變巨物。
“這不是……”
蘇光馬上想到,當初新月急匆匆的帶自己去獵龍,說是叫禍龍。
眼下這裏居然也有一隻。
“昂,我們這些龍裔變的,龍血失控就會變成這樣,必須殺掉回收燭龍之血。”
“你們兩個……”
“也會,有可能,死就死唄,你也是死過一次的殭屍了,看開點,所有人都會死。”
“……”
蘇光沒搭腔。
只是默默落地。
正要說什麼,阿常突然金眸一亮,以一種極其反物理的動作,給蘇光甩飛了出去。
叮叮叮叮!
她再次落地時,手臂已然長出黑色的龍鱗,五指之間多出四根散發陣陣寒氣的細針。
一個身姿極佳的女子從樹下陰影浮現。
“阿常……”
她輕柔的聲音略帶詫異道:“你怎麼跟它在一起?”
“我本來懶得說,但你最好還是別殺他,不然後果很嚴重……”
第95章 變化很大,那是你沒見到那位
“是嗎……”
在沒有得到更多信息前。
落花聽言,自然不以爲然。
她手掌一旋,被阿常接住的玄陰針化爲氣態回到手中。
“一年不見就成了飛屍,若再給幾年,怕是成魃了,屍仙宗藉此死灰復燃,不殺留着過年?”
“還是說,你們龍裔又玩圈養邪物的老一套。”
“一點都對。”
一語中的,阿常低沉的呵呵了一聲。
“你跟以前比弱了很多,現在的我未必怵你。”
說完,落花摘下白色笑臉面具,燃起幽藍色的火焰,身上漂亮的青色長裙轉瞬間化爲一套邪異的修身黑甲:
“只要它爲屍仙宗所用就必須死。”
“是嗎。”
看她已經認真了,阿常也絲毫不爲所動。
仍是一副鬆弛感拉滿,全然不在乎的鬆散樣,手臂的黑色鱗片褪去,側了側身子,露出躲在天上的蘇光。
隨便道:“不攔你,但它是阿燭的。”
“……”
蘇光飛的很高,卡了一個能聽到她們說什麼的極限位置,聽到阿常這麼說,心裏頓時打起鼓來。
事情進展的這一步。
該明晰的,自然都明晰了。
顯而易見的是,阿花也沒從當年的事情走出來,起碼現在是跟白夕和新月處在一個戰線,都要置屍仙宗於死地。
那麼他這個代表着屍仙宗復興的希望,自然需要扼殺在搖籃之中。
但又不能暴露身份。
蘇光正思索着要不要飛到外太空躲一躲。
畢竟都飛僵了,這個星球實在混不下去幹脆就換一個,跑到月亮上去得了,直接坐地吸收太陰精華。
但在下面。
落花聽到阿燭的名字。
似乎是想到對方的什麼劣跡,臉色變了又變。
最終身形模糊了一下,遁入腳下陰影消失不見。
“跑了?”
蘇光遲疑了一下。
一邊琢磨着阿燭什麼情況,居然報出名號就能把人給嚇走,一邊落到阿常的身邊。
“走吧,你回去換個別的形象,不想被她們見面就殺的話。”
阿常趴到蘇光的背上。
就剛纔對峙的一會功夫,禍龍都跑遠了。
蘇光心裏暗自記下。
然後又經過阿常的說明,瞭解到許多燭龍之血的信息。
燭龍之血爲擁血者所帶來的,主要是體質,一種全屬性高抗性的極致體質。
是的。
擁血者得到龍血,就大致脫離了五行之力相生相剋的框架,不再存在明顯剋制力,只能以強勝強。
在擁有這種超絕體質之後,更進一步的就是,得到更多的龍血,提升在體內的血液佔比,以及依託於龍血,得來各種強大的神通。
但畢竟是真龍之血,非本源之血,借用而來必然存在代價。
一旦使用過度,超出承受極限,就會被龍血反向吞噬,最終化爲一條血肉畸變,只知吞噬血肉的禍龍。
這種狀況少見,但也時有發生,一般龍裔遇到不可戰勝的勁敵,被迫強行調用更多的力量。
很快。
一屍一人堵住禍龍去路。
阿常遲疑了一下,還是讓他去了,通過對戰一個勁敵來熟悉自己的新力量,打不過還有她來託底。
蘇光沒有多想。
當即鼓動體內陰煞,音爆聲轟然響起,整個殭屍就像炮彈一樣朝禍龍巨大的身軀爆射過去。
本以爲可以輕鬆過穿。
但一撞上去,只覺撞上美國隊長的振金盾牌,腦子嗡嗡的。
“哈哈!”
“龍軀神通,不能莽。”
……
……
落花在地下陰影穿行。
很快來到附近的光月國首都,落仙城。
自從上次一別,她便雲遊了四海,走遍了八荒,也沒有再見過她們,既然來都來了,自然要過去看看。
光月國的勢力在雲斷山脈可謂是斷檔第一。
第二爲與世無爭的玉枝樹老建立起來的玉枝蔭域,第三爲十幾個妖王被迫聯合起來的大黑盟國。
雖然玉面狐王的實力不算最強,但已知最強的前兩位,一個藏匿於雲斷深山,千年未再踏足世外,一個與世無爭,困守一畝三分地。
而燭龍宮對此又不做表示,哪怕十幾個妖王聯合上門控訴也不做表態,任由光月國肆意擴張。
於是,光月國很快佔據了雲斷山脈大量優質的地脈資源,首都更是背靠有仙山之稱的落仙山,聚集着近百萬的狐小�
在妖國快速擴張期,大妖數量在五十年前便突破了三位數,如今江山穩固,其精銳之數更是難以揣測。
“做的還挺好……”
落花換回原來的青色長裙裝扮,戴上面具後,陰邪感頓消,形象頓成一隻不想被窺探真容的妙齡女精靈。
隱匿着身形,踏入落仙城的那一刻,她就被一道恐怖的神識鎖定。
或許是認出她的身份,所以那邊沒有其他表示,任由她一邊閒庭信步地逛着,一邊往宮殿走來。
很快。
在宮殿的一處精緻庭院,落花見到了這位早已威名遠揚的一國之主。
她隨意的側躺在沙發上。
看向這邊時,狹長狐眸半垂,雖然衣裝簡單,但卻盡顯雍容華貴。
闊別多年。
如果不是記得那張狐媚臉,落花一時間還真不敢認。
倒還是原來的樣子。
金髮披肩,面容稍嫩,體態嘛……
嘖,還是跟個沒長大的小姑娘似的。
主要是那骨子透出的媚態,更進了一層。
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皆帶勾魂索魄之能,但凡看上一眼,無分男女,此生皆難以忘懷。
連她本尊見了,都失神了一瞬。
那雙狹長的狐眸在凝視時,不怒自威中,又有上位者的難以揣測。
不過。
對方一開口。
她就找回以前的感覺。
“喲。”
“落花仙子怎麼有空蒞臨本王小國了?”
聞言,落花啞然失笑,還是以前的調調:“你變化很大。”
“還好……”
“那因爲你沒見到那位。”
新月笑了笑,然後問她怎麼來了。
“一年前,我在雲州,受一位年輕的現形所託,前來爲屍仙宗掌門治傷,我便來了,順帶打探了些情報。”
“得知他們得來一具綠瞳屍。”
落花道明着緣由。
聞聽關鍵詞,新月的狐眸思索起來:“綠瞳屍……”
“於是,我回到河邊小宅定居,同時關注着屍仙宗動向,直到一年之後的今天才察覺綠瞳屍離開棺山。”
“一年之內,它已從跳屍化爲飛屍。”
“我第一時間上前截殺,卻被一個熟人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