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白0
就挺恐怖的。
如果跟那些武林高手打起來,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你個殭屍耍什麼刀啊?”
蘇光正練着呢。
忽然聽到身邊傳來某隻狐狸的聲音。
洞府門口。
白夕也看向了這邊,目光沒有了殺意,但也不怎麼友好就是了。
蘇光止住動作,打量了她一下。
這個金髮少女還跟上次一樣,沒什麼變化,披着他寬大的衣服,神色頗感意外的上上下下打量着他。
“不錯。”
新月目光能透視似乎,將蘇光裏裏外外都打量一遍,甚是滿意的點頭:
“的確不錯,倒是未曾想到,先前你那般凶煞駭人,褪下屍痂露出真容,竟有幾分姿色,不愧是本座相中的屍……”
“咳。”
新月抿嘴一笑,改口道:“屍將。”
然後有些奇怪的問:“怎麼開始練刀了,殭屍不用那玩意,用拳頭打,爪子撓,身體撞就好了。”
“你有沒有被獵人追殺過?”蘇光問道。
新月笑容一僵。
面色忽然陰沉下來。
“那你應該懂恐怖直立猿裝備武器的含金量了。”蘇光挑了挑眉。
殭屍雖然不是恐怖直立猿,但卻脫胎於恐怖直立猿,除了沒腦子,該具有的特長基本都有。
蘇光則又在殭屍的基礎上,加裝了人的腦子。
只要武器強度足夠高,對自身戰鬥力的提升絕對是非常顯著的。
“隨你~”
新月才懶得管呢,只是吩咐道:“快給本座做點喫的,等有空了,單獨跟我去趟寒山觀。”
“去那幹嘛?”蘇光不解。
“你沒聽說麼?”
新月見他真不知道,不禁扶了扶額頭:“你們消息未免也太閉塞了,現在外面都在瘋傳,畢陽真人出關了。”
“?”
蘇光馬上就問:“你不把他殺了嗎?”
“傷肯定是重傷的,離死也是不遠,但究竟死沒死,本座走的急,就不太清楚了,你夫人會算卦麼?算一下。”
新月抱胸回頭。
淡淡的瞥了白夕一眼。
白夕也目光平靜的與她對視。
“她只會打架。”
蘇光見氣氛有點不對,幫她回答了。
“無妨。”
“那你跟我走一趟,這白子就不必來了,本座倒是要看看到底誰敢扮我。”
第29章 讓她跟本座輪着坐
“不你一直在扮人家?”
蘇光提出異議,這廝天天扮人家,還怨別人頂了她的馬甲。
“那能一樣嗎?”
“……”
新月剛結束閉關,胃口異常的大。
蘇光一隻屍備菜燒菜吊湯,從天剛矇矇亮一直幹到大中午,手都掄冒煙了,終於用流水席打法給她搞到肚子鼓包。
這隻金毛狐狸其實跟白夕一樣,都可以做到瞬間煉化食物。
但可能早年有捱餓的經歷,就喜歡這種快被撐死,但又死不了的感覺。
蘇光把她丟牀上就沒管了。
新月渿L了幾十斤的小酒,一戰就給陳遵送的存貨殲滅殆盡,俏臉酡紅的嘟囔了一句,便呼呼大睡起來。
大妖能喝醉……
不過,也難說,誰知道她有沒有進化出分解酒精的酶。
這一頓,白夕也跟着喫了不少,桌前堆了不少骨頭。
蘇光用肥皂給她洗乾淨手,擦乾淨臉,最後摸了摸她的肚子,的確又肉了一些,只是這肉似乎沒長對地方。
“走吧,給你做幾件衣服去。”
蘇光抱着白夕來到一間工作室。
拿出未脫色處理的黃色紙,抓住石墨筆就在上面塗塗畫畫起來。
在白夕眼裏,他就會法術一樣,寥寥幾筆下去,就用線條製造明暗光影,生成立體感,勾勒出一個女孩的模樣。
很快,女孩穿上了衣服。
衣服的樣式都比較新穎前衛,甚至傷風敗俗。
不一會兒。
一張張功力不俗的素描成衣效果圖出來,蘇光讓白夕挑選。
當年他高中成績不好,怕考不上本科,就想走偏門學美術,結果剛體驗完兩節課,老師就報了價格,當場嚇哭跑路。
也就是說,蘇光只聽了兩節課,能畫出跟拍出來一樣的效果,當然不是他藝術天分高,純粹是神魂強化之後,記憶力和理解力雙雙提了一個檔次的結果。
但。
好一會了。
白夕還是一動不動的拿着第一張看。
蘇光湊過去一看,只見她目光有些狐疑,盯的不是衣服,而是畫中女主的臉。
他扶了扶額。
“傻子!畫的是你,你以爲是誰?”
白夕眸光頓時浮現恍然之色。
才終於細細挑選起來,選的都是中規中矩,相對保守的款式,沒有選褲襪絲襪什麼的。
當然,就算選了,蘇光也做不出來。
給女孩剝乾淨,蘇光先給她做了兩套棉質的內衣內褲,只是沒有彈力鬆緊帶,只能用繩子紮緊防脫比較麻煩。
“做什麼呢,你們,大白天的。”
待一套修修改改做出來,新月也打着哈欠找了過來,看到他們不雅的舉動一臉鄙夷。
但很快,她發現似乎不是那麼回事。
“手藝不錯啊。”
看了一會兒,新月看到白夕身上的連衣裙配斗篷似的外套,由衷稱讚一聲。
隨後她拿起桌子上放着的畫稿。
翻了幾頁,當場相中一件相當惹火的古裝。
“要這個!”
“排隊。”
蘇光撇了一眼,發現是一套遊戲裏的 68塊錢氪金皮,倒是符合她這個小個子的氣質,但本來就是畫着玩的:
“這個很難搞。”
“不急,先給本座做一件平時穿的,再做一件她今天穿的小裙子,尺寸要一模一樣。”
“行。”
輪到她的時候,新月捂着胸口,後退兩步,一臉防備盯着他:“爲什麼要脫衣服?”
“懶得量。”
“……”
新月遲疑着。
旁邊。
那個已經得到漂亮新衣服,看起來完全不一樣的白髮女孩,漫不經心的看了過來,藍紫色瞳眸中似是隱隱有些得意。
蘇光也不急,轉而去幫白夕打理起頭髮。
“也罷。”
進行一番思想鬥爭之後,新月終於說服自己,面色扭捏的扯了袍子。
看了也就看了,殭屍又沒有色心,能有什麼壞心思?
「這狐狸真好糊弄。」
蘇光抬眼一看。
終於大大滿足好奇心。
看清了這個掃福瑞的身體全部構造,跟他想象中的一樣,又有點不一樣。
上次新月喫菌子倒地,蘇光沒太趁人之危,現在可是對方自願的,等以後他能那啥了,對方回過味來掰扯,也有算有扯淡的理由。
只是,事實也的確如新月所想。
蘇光看了也就看了。
心如止水,一點反應沒有,令他心底大感詫異之餘,又感到一陣悲哀。
不過。
這狐狸也是,居然連他的小寵物都比不上,這跟蜜蜂叮的鼓包有啥區別?
但他又想起來,狐狸是犬科,跟人類的生理邏輯不一樣,不會全年發情,好像只有哺乳的時候纔會那啥……
時間一晃。
來到次日上午。
看到從房間出來,已經換上小白襯衫和小黑短裙,全身形象產生翻天覆地變化的白髮女孩,蘇光總算知道這狐狸爲什麼要一套白夕同款,還不讓人家一起去了。
“怎麼樣?是不是一模一樣?”
新月蹦蹦跳跳來到蘇光面前,非常顯擺的轉了一圈。
完事。
還挑事的看了白夕一眼。
“幻術?”
蘇光摸了摸她的頭髮,又摸了摸身體,壞了,好像真沒什麼區別。
他不信邪,扯來白夕在旁邊比對。
很快震驚的發現,她們兩個上上下下真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