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白0
說着。
老人匆匆回屋去了。
“一百四的人了,身子骨看起來還挺硬朗。”蘇光道。
“修道之人,向來如此。”
葉孤鴻答了一句,然後做了一個請的動作,便領着來到一處原本風景極好的涼亭。
奈何寒山被毀,連帶着風景如畫的景色一併毀了去。
坐下後。
葉孤鴻拿出一套茶具,開始燒水沏茶。
不一會兒,沁人心脾的茶香味彌漫出來。
“此茶的製備手法,還是從你那邊傳過來的,不需想,便知是你的手筆。”葉孤鴻爲蘇光倒上茶。
蘇光接過,細細抿了一口。
只覺脣齒留香,同樣淡淡的出聲回道:“對。”
“所以,你們不撤出雲斷山脈?”
“對。”
“既然你們有萬全的準備,那貧道便不多言,那燭龍宮與天下之爭呢?莫要想着避,避不開的,此事與所有生靈息息相關,無一可避。”
“你有高招?”
蘇光淡聲問道。
對於針對燭龍宮的戰爭,他一直沒有比較穩妥的對策,只想着走一步看一步。
不過,他以前是答應過阿常的。
要幫忙幹倒這個龐然大物,所以最終還是得下場,就是早和晚的事情。
葉孤鴻自然沒有指點對方的意思,只是有意無意的提起:“燭龍宮作壁上觀三十萬載,從未有如此烈度的下場……”
“所以……”蘇光接話。
“我倒是覺得,他們也在藉此事達成某些目的。”
“其實這場戰爭是可以避免的。”蘇光道。
“沒人願意等,你們也是,如若燭龍宮不除,待上誅邪榜,你和玉面金狐只得亡命天涯……”
“……”
蘇光沒吭聲,只是微微頷首。
見目的已經達到,葉孤鴻也沉了口氣,出言挽留他喫午飯。
蘇光搖搖頭。
故人老去,對他還是有一定傷害的,多留自然多扣血,只是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兩個做好了,還有熱氣的叫花雞。
看到東西,葉孤鴻頓了一下,也是接了過來,點點頭:“有心了,這些年她一直在做,但始終復刻不出當初的味道。”
“猜到了。”
蘇光再附上方子,以及一些料包。
然後就告辭下山了。
不一會兒,年邁的畢雪找過來,卻是沒見到屍影:“屍呢?”
“走了。”
“你怎麼也不留人家喫個飯?”
“殭屍不喫飯。”
“……”
“這是他留給你的。”
“叫花雞?”
……
……
蘇光離開家後,落花沒多久也醒了。
下意識伸出手臂,在旁邊探了探,卻是摸了一個空,內心頓時空落落的,無比沮喪起來。
但仔細一想。
馬上意識到對方不是就這麼走了,而是去串門了。
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正琢磨着去蘇光的回家必經之路上,找個草叢蹲一手呢。
就注意到房間內,卻是多出不少套着衣物的衣架子。
放眼看去。
皆是自己從未見過的新潮款式。
至少有一半,她都不敢穿出去,咦……太羞人了。
不過。
在家裏穿的話,還是可以的,而作爲觀戰豐富經驗的老手,自然清楚黑絲白絲褲襪的玩法。
不過看歸看,實操就是另一回事了。
但一想到自己最近也不會有實操的可能性,落花鬆了口氣的同時,又嘆了口氣。
就在一陣自怨自艾時,她突然想到什麼。
當即從自己的空間戒指中取出蘇光送她的包裹。
一套九陰白骨爪招呼上去。
大大的包裹瞬間被拆分成若干個小包裹。
喫的暫且拋至一邊。
最終。
落花的目標死死鎖定在一個比較小的扁平狀包裹上面。
一秒拆開。
一個絕美無雙的女子和蘇光的合影映入眼簾。
“這……”
落花伸出手,摸了摸蘇光相片上的臉龐,也不知想到什麼,俏臉忽然泛起一陣潮紅。
與此同時。
一張小卡片掉了出來。
只見上面赫然寫着:
「本來想做能震的,但仔細想想,有點逆天,還是改成這個,稍微正常一點的。」
「別拿來幹壞事!」
“誹謗!”
「另外。」
「不行就算了吧。」
「愛情的盡頭,不是轉化成親情,就是墳墓。」
「乾脆少走幾十年的彎路,不做師徒了,咱做兄妹得了。」
“呵呵……”
“還兄妹……”
“有一個真徒弟了就不要我了?去你丫的兄妹。”
……
……
從寒山下來,蘇光簡單收拾了一下情緒,卻也沒有第一時間回家,而是提步往熱鬧非凡的寒山縣城走去。
然後。
也是在魚龍混雜的城內轉了幾圈,大概摸清楚地府和地方結合的門道之後,便買了一些菜回去了。
回到家。
來到天井庭院,一個白花花的影子趴在石桌上,有些百無聊賴的樣子,頓時闖入他的視線。
蘇光當即切了一副面孔。
低聲呵斥道:“多大的人了,還光屁股?”
而他口中的大姑娘,卻絲毫不覺臉紅羞臊,一個閃現就撲到他懷裏:“師父,你總算回來了。”
跟大鳥回巢似的。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但蘇光就打了,只不過打的不是上面的臉。
這一舉動,頓時讓懷中的大姑娘僵直住。
蘇光倒是沒注意到對方的異常,而是面帶不悅的問道:“我也沒出去多久,怎麼不穿衣服?”
“……”
落花很快回過神來。
只覺不痛,遺憾自己的師傅還是太心善了,要是再狠一點就好了。
簡單收拾了一下心情,她故作扭捏道:“人家不知道穿哪種嘛,兄長~”
蘇光聽了。
頓時血壓飛昇。
隨手甩了兩個大的。
“誰他媽讓你現在拆的?!”
放完大招,他突然感覺有一股帶着怪香的熱氣升騰上來,下意識嗅了嗅。
作爲一個經驗豐富的屍,蘇光一秒意識到出什麼狀況了,頓時露出一張嫌棄臉。
“……”
落花紅着臉。
顯然也知道自己暴露了。
但她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直接就無縫轉移話題了:
“咱們可是有肌膚之親的,那個那個了,你上次在雲斷地府一鬧,外面的風言風語都說咱們有一腿,也嫁不出去了,這怎麼做兄妹?”
“不正經的那種嘍。”蘇光秒答。
“……”
“……”
這次輪到落花露出嫌棄臉了,然後紅着臉,抬頭瞪了他一眼,嬌嗔道:“你活着的時候究竟是什麼人吶?”
“正經人。”
“不信。”
“行了行了,我沒有那麼多空,趕緊把衣服穿好,帶我去把人找了。”
蘇光懶得跟這個傢伙多逼逼,摁住她的肩膀,準備給推進臥室,只是突然一碰對方的肌膚,只覺燙的很。
就跟一個大火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