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白0
靜靜的欣賞了一會後,看向右邊,沒有看到阿常的頭,只看到了一雙冷白色的腳。
第191章 別搞,我早就戒了(4k)
這天的棺山,寧靜而祥和,彷彿只是最最尋常的下午。
蘇光睡醒之後。
檢視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
如果不看四肢的話,狀況基本良好,剩餘的,痛覺都可以輕鬆壓制,不影響正常生活。
拉出去打架的話,還是比較勉強。
看到旁邊躺着的漂亮姑娘,一臉疲憊的睡顏,蘇光就知道,她是費了一番功夫的。
至於旁邊那位。
蘇光忽略了被子下的暗流湧動。
轉而去思考別的了。
不一會兒,阿常調轉身形,探出頭來,懶洋洋的問了一句:“什麼都沒有?”
“被新月清了。”蘇光淡淡道。
“……”
阿常無語了一秒。
也不折騰了,安份的躺下。
蘇光怕冷,伸手把女人撈了過來,貼緊自己,然後問道:“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阿常道。
“一天一夜……就把我一半的傷治完了?”
蘇光原本以爲這麼嚴重的傷勢,做到這種程度,至少得要兩三天的,沒想到才一天。
“昂。”
阿常應了一聲,也是補充一句:“花了不少功夫。”
“……”
蘇光扭頭。
又看了一眼,向着自己側睡的姑娘。
不料,只是普普通通的舉動,卻引來了無端的揣測:
“怎麼,有性趣?你想要又不想負責任的話,我幫你打暈她,只要不太過分,她不會知道的。”
“……”
蘇光都懶得鳥她。
“昂,你不喜歡乘人之危的話,那就直接上,她不會說個不字,外界也不會說什麼,反正你的名聲已經臭到師徒都習以爲常了。”
提到這個。
蘇光就不得不澄清一下了。
“我就是教了門技術的師傅,不是一日爲師,終身爲父的師父,那什麼沒那麼深,瞭解一下。”
“都一樣,沒人在乎。”
阿常呵呵一笑,見他不說話,又稍微提了一嘴:“她挺中意你的。”
“你今天的話是不是有點多了?”蘇光皺眉。
“……”
“別打擾人家休息了,出去喝酒。”
蘇光留下一句話,便自顧自的下牀,帶着衣服離開了房間。
落花睡得很沉。
這種程度的動作倒也沒有把她驚醒。
在外面穿好衣服後,蘇光用半塊掌門令牌,感知了一下棺山的內外狀況,卻是沒有發現林子初的身影。
於是問後面走出來的女人:“她去哪了?”
蘇光回頭看了一眼,忽然發現不對勁,又回頭看了一眼,卻見這個吊兒郎當的女人身上只有一套內衣。
不過,他這個地方,基本不會來外人,愛怎麼穿就怎麼穿吧。
“我哪知道。”
這次阿常還真不知道林子初的去向。
“……”
蘇光倒是有一些猜測。
但相較於林子初去向的事情,他覺得還是把家裏的日常經營事務處理一下更重要。
於是。
他領着阿常把種植園裏的成熟果實摘了,牲畜餵了,魚也餵了,又重點關注了一下奶牛的待產情況。
最後纔回到家裏。
蘇光整了點下酒菜,又整了點小酒,就這麼跟阿常喝了起來。
深夜。
落花悠悠轉醒。
大腦還迷迷糊糊的。
下意識探手摸向旁邊。
卻是空蕩蕩的,沒有摸到那塊堅實冰冷的胸膛。
她頓時驚醒。
起身一看,又發現那個女人也跟着不見了,嘶……想都不用想,這兩個傢伙又出去鬼混了。
落花一秒穿好衣服,起身就到外面尋找。
而馬上,她就找到了那兩個。
只見庭院的草坪。
一人一屍一身酒氣的就這麼橫七豎八的躺在上面,呼呼大睡,邊上還散落着大量的酒瓶。
顯而易見。
這兩個喝斷片了。
但是。
問題來了。
究竟是什麼樣的酒,能讓一隻人形大龍和一隻刀槍不入的殭屍喝醉?
“這是中毒了還是喝醉了?”
落花上去檢查了一下,大概瞭解情況,頓時有被無語到:“不是,你們兩個有什麼煩心事,要喝到這種程度啊……”
“唉。”
落花扯了扯蘇光的臉,目光不禁有些憂愁。
她明天早上就得回去了,肯定不能丟下這兩個不管,也是給他們都弄到溪水池子裏。
一個簡單涮了涮。
一個仔細到不能再仔細的搓洗。
最後通通呋胤垦Y。
後背剛接觸到柔軟的牀鋪。
阿常突然睜開眼睛,看樣子是自己強行喚醒的。
見狀。
落花不鹹不淡的說道:“你們還挺會喝的,居然能把自己灌醉。”
“這就得問他了。”
阿常擺出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躺着。
其實本來只是普普通通的喝喝酒、喫喫飯、聊聊天,沒什麼不愉快的,畢竟有情緒早就消解掉了。
結果一不小心上頭了。
而在落花的理解中,這就是借酒消愁的表現。
也是問道:“我師傅最近是不是有很多煩心事?畢竟都能單獨把劍神咔嚓了,下了不少苦功夫吧?”
“應該有的吧。”阿常道。
“應該?”
“挺多的,你想聽,我就跟你說說,反正現在也不是什麼祕密了。”
阿常知道她明天就要走。
倒也樂意分享自己知道的細節。
於是,她就把自己知道的,大體都說了一下。
聽完之後。
落花陷入一陣長久的沉默。
阿常猜都猜得到她在想什麼。
人家能爲了林子初下九幽,硬是喫了那麼多苦,可見情意非同一般,但可從來沒有爲了她而這樣。
羨慕肯定是有的。
哀愁肯定也是有的。
最後,阿常打斷她的自哀,提議道:“行了行了,我要是你,就趁他睡着了,趕緊爽爽。”
“?”
“你觀戰那麼多場,就沒想過自己上?”
“……”
看到落花眼中的意動和猶豫,阿常淡淡的呵呵笑了一聲,打包票道:“小事情,我幫你看着,只要不太過分,他不會知道的。”
沉默半晌,落花搖搖頭。
“不行……這樣不好……”
“呵呵……”
阿常笑了一聲,知道她只是欠一個正當的理由了。
“你在跟地尊修習高深的祕法,心不靜可是大忌,你就不想早點修成了?以後他碰到一點什麼事,好站出來頂事?”
“……”
“我不打擾,回房了。”
阿常笑了一下,留下他們孤男寡女的,自顧自的離開房間。
但剛關上門就突然想到什麼。
當即去而復返,在落花遲疑的目光下,往蘇光嘴裏塞了一顆小藥丸,隨後逃似的跑了出去。
留下一臉慌亂的女子,不知所措。
砰。
房門緊閉後。
阿常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