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白0
小姑娘被他勾起興趣,很是興奮道。
“不是……”
蘇光心裏也是納悶了。
這小傢伙,不至於吧,都暗示這麼明顯了,還跟小呆瓜一樣的,好歹活了四百年,天狐院是什麼野雞學校,不教生理知識的嗎?
“你不是說,他們都把你當小孩子嗎,今晚過後呢,就可以成大人了。”說完,蘇光露出壞叔叔的陰險笑容。
“?”
君雅歪着腦袋,一臉困惑。
見她還是懵懵懂懂,還是聽不明白。
這次蘇光是真無語了,只得啓動雄獅般的語言系統:“就是……教培。”
“孽畜住口!”
蘇光剛說完。
天字一號的房門就被一腳踹開,一個灰髮撲撲的婦人闖了進來,屁股後面還跟着大腹便便的羅花生。
婦人一身儒袍,手拿戒尺,幹練而威嚴。
手一抬,就將蘇光攬住的金髮少女攝了過來。
隨後,眼神銳利而憤怒的盯着他,大聲呵斥道:“連自己未婚妻的胞妹都不放過嗎?”
“哪來的老登?”
蘇光頓時起身,一臉好事被壞的憤怒。
隨後,上下打量了風韻猶存的狐妖婦人一番:“信不信本座讓你晚節不保!一胎十八個?”
“你!”
“誒誒誒……”
看情況不對,貓在後面看情況的羅花生,連忙跑過來,攔在雙方中間。
費了好一番口舌,才把劍拔弩張的二位勸住。
“若非下龍城,吾定要好好訓誡你一番,滿口污言穢語,大逆不道的東西!”臨走前,婦人還哈了一口氣。
蘇光肯定得哈回去:“好爲人師是吧,信不信現在去外面,本座讓你飛起來?”
看他們一言不合又要打起來。
羅花生再次充當和事佬。
“既然貴寶地不歡迎本座,那我們便另尋他處,告辭!”
蘇光甩了一個臉子後,當着不少看客的面,帶着流雲拂袖而去。
見狀。
羅花生嘆了口氣。
招惹了這麼一個煞星,也不知道酒莊以後能不能辦下去了。
對方肯定不會親自過來砸場子,下龍城不允許武鬥,尤其是鬧出人命妖命,這是鐵一樣的律令。
但奈何人家光月國在下龍城也有不少產業。
甚至有一片商業區,僅憑這麼一個特區,就是富可敵國的存在,乃是貨真價實的商業巨頭。
要是再整個光月酒莊,開在對面,不惜成本跟他打擂臺,就完蛋了。
“老師……”
“小蠢蛋,被人佔了便宜還不自知!要老師再來晚一些,你的清白都要被那淫屍奪了去!”
……
……
離開九龍酒莊之後。
蘇光帶着流雲行走在到處有人看熱鬧的大街上:“雲兒,我們現在去哪?外面還在打,出不去。”
“主人莫急,很快有專人來請。”流雲淡淡道。
果不其然。
他們還沒有走出五十步,一羣衣着華貴,氣宇不凡的狐妖便抵達一人一屍面前,齊齊單膝下跪道:
“恭迎王上,臣等來遲,請王上蒞臨光月府!”
“……”
蘇光立在醒媲埃瑳]有第一時間吭聲。
而是先聽了一下,附近人羣的竊竊私語聲。
“還真來了!”
“光月府府主,光月樓樓主,光月商行行長,凌波洞主……”
“都是咱們平時見不到的大人物,一股腦全來了,這魔頭還真……”
那人還沒說完,其中一個單膝下跪的青眼青年,忽然扭頭輕描淡寫的看了他一眼,嚇得那人猛然意識到自己失言。
當即撲通一聲跪地,連忙搗蒜一般磕頭認錯。
旁人對此。
紛紛冷笑不止。
真是個蠢貨,當人家面蛐蛐人家大王,要能活過下一刻,都得算光月國國力憑空倒退五十年。
“諸位愛卿,平身吧,那就過去看看。”蘇光不動聲色的做了一個輕扶的動作。
“王上,請……”
很快。
蘇光跟着一行駐紮在下龍城的光月國骨幹,來到下龍城地勢較高的一片,踏入金碧輝煌的光月府。
對着他們一校彩切跣踹哆兜溃�
“本座呢。”
“這次是微服私訪,走的是低調路線,簡簡單單辦個事,不想搞的人盡皆知,不然顯得本座多囂張跋扈似的……”
“是是是……”
一羣妖在後面連連附和。
對於他們兩個,一開始就是以真容出現在下龍城,招搖過市般的行徑,也是不敢多言。
蘇光一路絮絮叨叨,也是走馬觀花,大致看了一圈光月府。
他倒是知道,新月在下龍城修了一個外交部,但是沒想到修的這麼氣派,跟小皇宮一樣了。
“本座跟本座的小姨子情投意合,正行好事呢,不曾想來個風韻猶存的老登攪局,諸位愛卿可知那妖是何身份?”
蘇光問道。
聞言,光月府府主站了出來,解釋道:“那位乃天狐院派下界的師者,名爲魏語,實力不詳,地位不俗,乃是下龍城城主的座上賓。”
“恩……”
蘇光若有所思。
心頭則連忙向邊上的阿燭請教:「城主是什麼人吶,補補課!」
「我們燭龍宮在凡間的話事人,千年龍裔,王血巔峯,你白子和你老屍道侶合力都不一定能制服,也是燭龍宮少有的正常人之一。」
阿燭通過龍血聯繫,給他解釋道。
「那就是T0?」
蘇光問道。
「遠遠夠不上,燭龍宮真正厲害的角色,早就不現世了,但是呢,再過個一兩年就說不準了。」
「……」
“也罷,那魏語不過一個教書匠,現在正值多事之秋,暫且放這個婦道人家一馬。”蘇光大度的向醒硎镜馈�
“王上聖明。”
腥嗽谛难Y齊齊鬆了口氣。
要是真下令槓上,那可真是一個苦差事。
“就是此番的確有些敗興。”
說着,蘇光突然止住腳步,在這個精緻的皇家庭院中突然轉身,莫名打量起身後一邢慢埑欠植扛邔印�
羣妖並不都是狐妖,但都是完全化形體。
其中有氣度不凡的老人,氣宇昂揚的年輕人,老成持重的少女,也有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般,一咬滿口汁水的熟女。
蘇光的目光。
重點在少女和熟女身上停留了一下。
嚇得幾位女妖將本就低垂的腦袋,又下垂了兩分。
“幾位愛卿,何故低頭?”
“臣未經人事,青澀生疏,只怕無法讓王上盡興,故而低頭。”
“臣身經百戰,風塵氣濃,元陰斑駁,只怕污濁聖體,故而退卻。”
“……”
蘇光倒沒想到她們還挺會說話。
也是呵呵一笑,放過了她們:
“本座雖說向來隨性而爲慣了,花開花豔,紅的藍的嫩的焉的大的小的,總忍不住想採摘,但豈不知兔子不喫窩邊草的道理乎?”
“王上聖明!”
簡單交流了一下,也算是在手下面前,營造出了該有的人設。
蘇光在新月的寢宮裏面住下後,揮揮手,讓他們自己忙自己的去了。
很快。
偌大的寢宮中。
只剩下他們一屍一人。
蘇光倒在鬆軟的牀上,在心裏朝阿燭抱怨道:「這麼裝着好累,如此讓世人對我誤解頗深,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我看你倒是樂在其中。”
阿燭呵呵笑了一聲,也沒個脫衣服就寢的意思,繼而提醒道:“今晚還沒結束,地府的人還沒來請呢。”
“地府?”
蘇光皺了皺眉。
他是想就這麼歇的,結果還有應酬呢。
“不止地府,你好不容易露個面,又是大戰在即,除了燭龍宮,誰都想爭取一下,不過你誰都不能答應。”
果不其然。
阿燭說完沒一會兒。
一個狐女帶着一封信件,急匆匆送來。
蘇光看到地府落款,沒有多想,撕開查看了一下,然後跟阿燭道:“閻羅過幾天設宴,說是讓咱們去一趟。”
“還有呢。”
隨後。
一封封宴請函由狐女送來。
赤霞山,碧海宮,白骨山,甚至還有大夏王朝。
蘇光看了一眼,地址居然在公主府,什麼玩意,之前還嫌棄這的嫌棄那的,現在又把他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