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白0
“願聞其詳。”新月道。
“燭龍宮的決策層已經決定,順應你們想要的大勢,畢竟燭龍宮擁有幾十萬年傳承,本身也是最大受益者,只怕人族受到波及而已。”
“所以。”
“我們會在六個月內,依次拔出龍釘,同時封鎖整個雲斷山脈區域,作爲中和緩衝地帶,以平穩的對外釋放較爲無害的靈氣,用十幾年的時間平緩穩定改變世界。”
聽到這裏,新月臉色頓時無比難看起來:“用我們雲斷山脈的億萬生靈之性命,換外面的生靈活?”
“嗯。”
阿燭淡淡的點了點頭,繼而道:“你不服,跟我說也沒用,我並非決策層。”
“……”
新月沉默下來。
她就算不服,也沒有那個實力和膽量,挑戰燭龍宮的威嚴。
燭龍宮傳承至今三十萬載,所積累的戰力和底蘊,恐怖到令世間所有修行者加起來都感到無比絕望。
他們要封鎖雲斷山脈作爲靈氣釋緩區,犧牲此地的億萬生靈換外界生靈的前途光明,不止光月國,乃至整個山脈的所有生靈加在一起,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議價權。
顯然。
燭龍宮在一部分妖族遭殃和整個人族遭殃的選擇中,果斷選擇了前者。
“話就帶到這。”
“要麼搬,要麼守,想守就多囤點糧食,早做些準備,看着我崽的份上,再給你點提示……只守落仙城。”
“靈氣不止會在地面蔓延,也會侵蝕地氣,你那些城池依地脈節點而立,落仙城好一點,這裏真死過仙。”
阿燭說完,就準備走了。
新月也暫且壓下內心的情緒。
也是非常諔┑牡懒酥x,畢竟再怎麼說,人家的確幫了大忙:“雖然……總之,這次謝謝你了。”
“多生幾個即可,莫讓我崽絕後。”
“……”
……
……
那種想人,想到痛苦的感覺,只持續了很短的一段時間就消失了,蘇光倒也沒有多想,以爲都是正常現象。
新月回去上班後,整個別苑裏,就只剩下了一人一屍。
女孩也不安分。
見只剩下自己一個。
起身就坐到蘇光腿上,開始索吻。
對於這個小傢伙,蘇光也沒有吝嗇,只是不知怎麼的,在園子裏親着親着,就親到了新月的天狐牀。
一段時間過後。
蘇光躺着不動了。
不知道爲什麼,自前天,小別勝新婚的那夜中途暈倒過後,直到現在,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又變差了許多,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不應該啊。
殭屍咋可能有這種情況?
蘇光正思索着,懷中正溫存着的女孩,忽然伸出手指,在他的胸口上寫道:「夫君,我也要出去一趟。」
他低頭看了一眼。
只見自家白子那小小的臉蛋,泛着健康而嬌嫩的紅潤,儼然一副澆過水的花骨朵兒般嬌豔欲滴的模樣。
內心也是無語。
這傢伙反倒沒啥事……
對此,蘇光也是問了一下:“去哪?”
「殺仙觀,夫君太好,心性動搖了,需要殺戮回正。」
“這樣啊,什麼時候回來?”
蘇光表示理解。
白夕跟他在一塊,恩恩愛愛的確,是會動搖道心的,只能聚少離多,不能有孩子,不然有了母性直接就是道心破碎。
「晚飯。」白夕寫道。
蘇光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大概還有兩三個小時的樣子。
但在放人前。
他提出一個要求。
“叫聲老公來聽聽。”
“……”
聞言,白夕神色一僵。
原本能夠安然直視他的目光,也下意識躲閃了起來。
跟只受了精的小鹿似的。
蘇光也是無語,老夫老妻的,還害羞呢,剛纔那麼狂,咋不見得不好意思。
似乎是意識到躲不過去了。
時間也不等人。
女孩櫻桃大小的小嘴微微張開,眼神躲閃,扭扭捏捏,磕磕碰碰,總算是發出軟軟糯糯的聲音:“老公……”
相處過那麼久,蘇光少有見女孩臉上的表情,如此的豐富,如此動人,美美享用了一頓後,也是如願以償的聽到了,那一聲能讓殭屍冰冷堅硬的心尖都軟化的稱呼。
當即充滿力氣。
突然帶着情緒又開了一局。
半個小時後,蘇光又躺着不動了。
女孩幫他簡單收拾了一下後,看到蘇光面色蒼白的慘狀,也是嚇了一跳。
眸色頓時擔憂自責起來。
蘇光有龍軀屏障,即便強如至尊,肉體天人,神魂現形,白夕依舊無法感知到對方屍軀的內部狀況。
只通過肉眼觀察。
他的情況的確非常糟糕。
“沒事。”
“少見多怪,我是殭屍,還能壞了不成?緩緩就行了,實在不放心,把織織叫過來,補充一點營養就行了。”
蘇光一臉淡定。
揮揮手,讓她趕緊走了。
“……”
聞言,女孩遲疑了好一會兒,才起身快速穿好衣服,找來在外面候了許久的織織,紫藍色的眸子瞬間被滲人無比的鮮紅色覆蓋。
只是眸色並不穩定,頻繁閃爍回切,便急急忙忙離開了落仙城。
織織來到新月的寢宮。
看到蘇光躺牀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也是嚇了一大跳。
急急忙忙撲到牀邊。
手想探過去,卻又擔心弄的更糟,遲疑不定的懸在半空。
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
“你怎麼纔回來。”
蘇光撇了她一眼。
卻見女孩眼中泛着一層淚光。
也是心軟,如實解釋道:“別哭嗷,我死不了,就是沒力氣了,也不知道咋了,你看到宗主沒有……”
他剛提到宗主二字。
林子初就像刷新出來一般。
冷不丁的立在了牀邊,聲音清冷道:“陰生子。”
“?”
蘇光一愣。
也不知道她什麼意思。
“你得龍血而半活,應當回了一些陽氣,而陰生子屬極陰,體質如此,再如何剋制,相染時,也難以倖免陽氣外流,補些本源陽氣即可,一般陽丹不奏效。”
林子初一開口,便是一針見血。
大佬那種專業而老練的氣息撲面而來。
“啥意思,我一個殭屍,沒吸她的陰氣,她反倒把我陽氣弄走了?”
蘇光對於林子初的話,自然沒有一絲懷疑。
只覺有些好笑,也是馬上想出辦法:“織織,你讓狐狸趕緊回來一趟,我吸點至陽狐血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
聞言。
織織正要快步出去。
經過林子初時,卻被提起了後領,雙腳頓時懸空起來。
“旱魃之血亦可。”她道。
“呃……”
蘇光倒是沒想到,這傢伙會主動獻身,但也是記得上次的教訓,搖搖頭:“我怕燙嘴,上次就給我嘴燙熟了。”
林子初冷冷解釋道:“本座故意的,讓你長個教訓。”
“……”
蘇光還能說什麼。
行吧,龍血都嘗過了,品品旱魃之血也沒什麼,嚐嚐啥味。
林子初也沒矯情。
隨手放下織織,便褪了鞋子,平平淡淡的p躺在蘇光旁邊,再給他平放在自己身上。
示意他自己動手。
然而,很尷尬的問題來了。
蘇光現在的情況,就像身體被掏空,只有動動嘴皮子的力氣。
“……”
見還要自己來,林子初遲疑了一下,然後捧起蘇光的臉。
二屍隔着幾釐米的距離,不明意味的對視了幾秒。
牀邊。
織織看着二屍對視。
一時間也摸不清狀況。
但她不會放棄觀察的機會。
從蘇光的前世起,作爲寵物的她,就在當電燈泡了,蘇光跟白夕的時候,她在旁邊,跟新月的時候,她還在旁邊。
被趕走了,就跟落花組隊,一起躲在陰暗角落暗中觀察。
那種想法倒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