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白0
少女點頭應允,也是直截了當的表示,想購買這種從未見過的遮擋外界探知的寶器。
“五斤六品天玉。”
看在算半個自己人上面,蘇光開價道。
天玉亦分品階,根據珍貴程度同樣用的九品制。
這些屏蔽戒指,他一共用了不到五兩的六品天玉,而送給新月的寶扇,則用的是四品天玉。
“成交!”
少女毫不猶豫的點頭,價都沒砍。
當即從空間戒指中點出幾顆六品天玉遞過去。
“……”
這種爽快程度,甚至一度讓蘇光感覺自己報價報少了。
但價都報了,只得把戒指遞了一只過去。
“還有嗎?”
少女問道。
蘇光收起天玉,遲疑了一下,又遞了一隻戒指過去,然後又收到五斤的六品天玉。
這麼一下。
給屍仙宗的天玉存量都賺到了。
“合作愉快。”蘇光起身朝少女伸出一隻爪。
“這……”
少女沒見過這種禮儀。
遲疑了一下,還是伸過去一隻纖柔的小手。
然後就被蘇光抓住,輕輕握住,正要鬆開時。
就聽到阿燭說道:「天狐院就是財大氣粗,你們的妖國積累的短,還沒法比。」
「那是什麼地方?」
蘇光好奇。
「天狐院是一座浮空島,跟你說的衛星差不多,上面的狐狸一心向道,靠吸收朝陽紫氣修行,從不對外攻伐,也極少現世,所以沒出現在誅邪榜上。」
「還有你們都不殺的妖怪?」
「於人族無害,極少現世,實力太弱不殺。」阿燭說了一下誅邪榜的規則。
「林子初也無害啊。」蘇光提出異議。
「哈哈。」
阿燭對此感到好笑:「崽啊,你也就喫了出道晚的虧,那老殭屍可不像長得那麼無害。」
“那個,可以鬆開了嗎?”
都被握住快半分鐘了,少女終於忍不住小聲開口道。
蘇光恍然,後知後覺鬆開,都怪阿燭突然說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
少女在斗篷裏揉了揉有些發涼的手掌。
只覺他的體溫不似活物,但手掌又有着活物的活性。
“還請稍等,待我看看……”
少女取出一隻戒指,試了又試,然後湊上前,仔細看了看上面的天玉工藝,露出思索的神情。
「呦呵,還是個行家。」阿燭意外道。
「?」
「你的手藝,怕是要被學了去了,這位是制器的高手。」阿燭看到對方一下子就把天玉都給拆了出來,由此斷定。
「學就學唄,反正也不是什麼高科技。」
蘇光對此無所謂,他只想爲紅顏知己們提供便利的同時,順手撈一筆。
上面的工藝不是很複雜,賣出去被破解是遲早的事情。
“這是您自己做的嗎?好厲害的想法~”
少女專心致志的研究一分鐘後,又給戒指零件重新裝了回去,順帶測試了一下。
馬賽克照常出現,將她的身影屏蔽掉。
“是的。”
蘇光點頭。
“可以認識一下嗎?”少女說話後,可能也是覺得唐突了,馬上從口袋裏掏出一塊五品天玉。
“……”
蘇光遲疑起來。
見狀,對面的少女把天玉加到兩塊,然後是三塊。
「怎麼說?」
蘇光有些拿不定主意,阿燭笑了笑:「認識認識唄,不拿白不拿。」
她剛說完。
被屏蔽法陣徽值陌鼛瑓s聽到隔壁的嘈雜聲。
蘇光見情況不對,起身牽着阿燭閃爍一下,就來到廂房門口,隨時跑路,而斗篷裏的少女卻沒反應過來。
下一瞬。
一隻赤色蛟龍掐着一個人的脖子,撞碎牆壁闖了進來:
“媽了個巴子的!換了張臉,以爲本座認不出你來了?以前抽本座龍筋是吧,今天抽你人筋。”
說罷。
蛟龍扯了那人的一根筋腱出來。
頓時引起一聲慘叫,那人又驚又怒道:“敢在雲斷府動手?你完了!”
果然。
下一刻。
廂房威嚴的聲音炸響:“赤蛟王,敢在老子的地盤動手!”
看樣子得打起來。
蘇光當即閃身過去,給似乎嚇傻了似的少女抱到街道外面,順帶把桌子上的三塊五品天玉收了。
“禮先收了,下次再認識吧。”
“喔,好喔……”
少女呆愣愣的應了一聲。
然後就見剛纔的赤色蛟龍爪子裏捏着一顆人頭,破開聚仙樓的房頂之後,騰空而起。
一路騰上。
噴出一口赤紅之火打在黑濛濛的天空,竟就此破開陰陽之間的界限,就要往陽間逃去。
人羣頓時驚呼起來。
“這是赤蛟王?”
“不得了!不得了,他的龍炎竟修到如此境界,陰陽界限就這麼破了?幽冥地府都能隨便闖了!”
“完嘍,完嘍~”
“若就讓這壞規矩的蛟龍逃了去,這地府的雲斷府啊,怕也是別辦了,顏面掃地啊。”
就在人羣仰着腦袋,有說有笑的看熱鬧時。
半截龍身都回到陽間的蛟龍,像是被什麼拽住尾巴似的,動作突然凝滯住。
下一秒。
破空尖嘯聲響起。
赤蛟龍驟然極速下墜起來,最後停留在半空,被一個身形相對渺小的黑衣判官隻手擒住喉嚨。
“府內私鬥致死,按律,斬!”
威嚴的話音落下的同時。
龐大的蛟龍炸開。
在雲斷府幾乎所有目光的注視下,化爲漫天血雨簌簌而下。
街上的妖魔鬼怪震驚之餘,也是歡騰起來,連忙伸出手,張開嘴,用各種手段去接蛟龍血。
“常判威武!”
“妖王隻手可滅?這手段恐怕只有……”
“噤聲,自己知道就行了。”
蘇光揮了揮手,將掉下來的血液潑到其他地方,然後在心裏問阿燭:「那是你姐姐?」
「昂。」
阿燭冷淡的應了一聲。
「找她去。」蘇光牽住她的手,遁入人羣之中。
而被他帶出來的少女,在回過神之後,卻是沒見到一人一屍的影子了。
雲斷府府衙。
蘇光報上自己的來意,找江判。
守在門口的鬼差,看到兩個馬賽克影子,絲毫不敢怠慢,連忙進去通知了。
然後被客客氣氣請入會客室。
頗具官威的江判邁着四方步不多時便來到,看到他們的樣子,遲疑道:“二位是……”
蘇光關掉戒指。
旁邊的阿燭也露出流雲的樣子。
“原來是蘇掌門啊,我說誰那麼大手筆,有這般避開耳目的手段呢。”江判頓時恍然大悟。
“上次未來得及告知,本座體驗甚是滿意,特此來回購龍血。”蘇光道。
“好說好說……”
江判笑道,然後就見對方遞來一枚樸素的戒指。
他眼睛一瞄。
發現跟對方手裏戴着的一模一樣,心情頓時微妙起來。
“本座與江判一見如故,相逢恨晚,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蘇光客氣道。
“這是……”
“本座善研法器,並非什麼貴重的物品。”蘇光笑道。
“……”
聞言,江判遲疑了一下,伸手接過,然後附耳過來,用男人懂得都懂的語氣道:“常判的事?”
“?”
蘇光一驚,只覺不愧是人精。
一下子就猜出來了,當即坦盏溃骸澳侨眨咀c常判相見,那是一見傾心,不知,她婚嫁與否……”
“那倒沒有,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