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白0
“唉。”
“這該如何是好?我們不能再坐視一個光月國出現了。”
“找燭龍宮!那綠瞳屍雖是飛屍,但戰力已不下現形,調動棺山之力更是碾壓四位同境,燭龍宮不可能不管!”
說罷。
一羣人浩浩蕩蕩奔向燭龍宮駐地。
落花也藏在隊伍裏,想看看燭龍宮對此是什麼態度。
而燭龍宮對於外界的反饋,回應一如既往的傲慢:「已受理,回去等通知」
下龍城沒什麼事了。
落花的下一站是光月國的落仙城。
找到白夕,驚訝於女孩變化的同時,不忘打聽八卦:“師孃……你見到師傅了?你們聊的還好吧?”
白夕沒有說話。
只是帶她去找到新月和林子初。
然後寫了一句話:「你們禁足一個月,讓夫君收心。」
新月張了張嘴。
但沒說出話來,點點頭,表示理解,蘇光現在的確需要收心修行一段時間,不能貿然去打擾。
落花自知心裏有鬼,也是不敢吭聲的。
唯獨林子初不理解:“與我何干?”
第113章 阿常的大慷慨
阿燭走了。
整個棺山便只剩蘇光一具孤寡屍。
幾天下來。
蘇光倒也是成功靜下心來刻苦修行。
每天雷打不動的十個小時淬體,十個小時修神。
雖然屍仙宗的寶庫有許多寶物,可以極大加快他修行的進程,但阿燭說,修心也是修行的一種,先自己紮紮實實的練一個月,不然進展太快會脫離實感。
簡而言之就是會飄。
老資歷說話,蘇光自然沒意見。
而一天剩下的四個小時。
蘇光要麼在棺山四處閒逛,像雄獅一般巡視自己的領地,要麼在爲阿常準備離別禮物。
只是能給她準備的東西不多。
也就十套耐穿的新衣服,幾罐辣椒醬,幾包燒烤料,幾十壇果酒,五百多根滷味臘腸,以及很多她可能用得上的東西。
通通裝在空間戒指裏。
蘇光從屍仙宗一共找到三枚空間戒指。
他不喜歡戒指的樣式,通通弄碎,取出其中的核心天玉,然後自己重新做了更漂亮更結實的樣式。
新月和白夕都老資歷了,都有自己的空間戒指。
落花作爲幽冥種,自帶陰影空間,什麼都能往影子裏丟,用不上。
所以。
蘇光給阿燭一個,阿常一個,自己一個。
爲阿常準備好了行李。
蘇光又利用自己的空餘時間,幫阿燭的房間重新裝修。
純手工打造了自己承諾許久都未實現的無塵實驗室,但裏面含科技的成分不多,基本都是用法器學實現。
還有阿燭想要的數理化書籍,林子初的住處等等。
都一一完成。
就這樣。
蘇光離開了女人之後,每天都過得無比充實且忙碌。
彷彿又回到上輩子,還未遇到白夕的生活。
只是。
眼看一個月都快要過完了,阿常還沒回來,蘇光心裏不免有些難受,這傢伙多半是不告而別了。
但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很快。
那個死氣沉沉的黑長直美人回來了。
揹回來一塊比她自己還高的灰撲撲石頭。
“這什麼東西?”
蘇光第一時間來到演武場,看到阿常把石頭放下。
“不壞石,很難找的。”
阿常張開手掌。
擺在架子上的長刀輕嗡一聲,被她的力量吸到手中。
一刀下去。
石面出現一條筆直的刀口。
但出乎意料的是。
石頭上面剛剛出現的切痕,竟然在轉瞬之間消失了。
就好像這玩意有着龐大的生命力,能在傷口出現的下一瞬癒合如初。
蘇光接過阿常遞來的刀也試了一下。
發現這玩意確實砍不壞。
“你哪裏找的?”蘇光好奇。
“山裏。”
“你不會花了一個月幫我找吧?”蘇光認真打量起她來。
發現她還是原來懶洋洋,提不起精神的樣子。
但身上很乾淨,衣服也很新。
一看就是專門洗過澡和換過衣服回來的。
阿常能提到的山裏,只能是雲斷山脈本體,那地方可一點都不安全。
“……”
阿常沒接茬,轉移話題道:
“你不是想練刀嗎,拿這個練,怎麼砍都砍不壞,能破壞它的只有武道之意,你要能砍壞它,說明你練成了。”
“可我不知道怎麼練。”蘇光也想練,但不得其法。
“很簡單。”
阿常顯然是調查過資料回來的,她侃侃而談道:
“你每天用心砍它個幾萬遍,有天賦的話,積累個十年八年的就能摸到一點門道了,跟讀書百遍其義自見一個道理。”
“武道之意是一種形而上的道,領悟其中的道,接引其中的道,哪怕是最尋常的武學都能發揮出毀天滅地的威能。”
“因爲以前是有什麼武神啊武仙啊的,他們死是死了,但也留下了創造出來的道。”
“這個道,不簡單。”
“能不能領悟看的是悟性和堅持。”
“我就記得這麼多了,就這樣,我該走了。”
說完。
阿常準備走了。
但被蘇光拽住了手臂。
“你還能回來嗎?”蘇光問。
“難。”
阿常似乎想到什麼,扭頭看着他,抬了抬眉:“你要是行了的話呢,我得到消息肯定回來找你。”
“……”
蘇光懶得接她的話茬。
只是掰開女人纖細的五指,在手心上放上一枚戒指。
“哦,芥子?”
看到漂亮戒指,阿常意外:“這麼好的東西,給我做什麼?”
“我們關係最鐵唄。”
蘇光拿起戒指隨便往她的一根手指上套了進去:“我管它叫空間戒指,有這玩意,你以後幹活方便些。”
“……行。”
阿常看了看左手中指的戒指。
然後又探入神識。
戒指裏面的空間並不大,三個立方的樣子,但塞着的東西很多。
一大堆看着就好喫的紅臘腸,一大堆漂亮的衣服,燒烤料辣醬被子牀墊,甚至還有一本菜譜……
看到裏面包含一切優質生活所需之後。
阿常意識到,這隻殭屍是真怕自己出門在外受苦,喫不慣外面的東西,所以什麼都準備妥當了。
“嘖。”
“非親非故,幹嘛對我這麼好?”
阿常雙手抱胸,目光慵懶的盯着他的臉看。
“哥們一場。”
“正所謂,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
蘇光覺得自己的做法很正常啊。
倒也沒有超出友誼的地方。
“哪抄的詩……”
阿常搖搖頭,嘆了口氣:“我窮,也沒什麼好報答你的,還有點時間,要不要回房,隨你怎麼玩好了。”
“都哥們,說啥呢,我沒那種意思。”
蘇光說的是實話。
他對這個厭世漂亮姑娘真沒那種想法,最多就是欣賞。
“是嗎。”
“平時你可一點沒少看。”
阿常抓起蘇光的爪子,面色如常的放在了自己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