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白0
用一種獨特的手法,在蘇光的背上推拿起來,同時咝行幑Γ沟眯幷鏆饪梢源┩革w屍皮膜,作用於筋肉肺腑。
“有點東西啊。”
蘇光只是簡單體驗了一下。
馬上就發現其中的玄妙之處。
她的真氣居然可以穿透自己防禦力拉滿的皮膚,直達內部,震擊死肉,釋放出一種灼熱的奇妙物質。
這玩意好像是……龍血。
沒有被屍軀所吸收的龍血。
“嗯。”
“這手法的確有些玄機。”
一隻嬌小玲瓏的黑影,忽然在牀邊顯現。
阿燭顯然已經在這裏坐了好一會了,該看的戲都看了,只是隱身能力太強,一人一屍都沒有發現她。
蘇光都已經習慣了。
沒有半點意外和反應。
甚至覺得這個小妖精不來才奇了怪了。
而落花反應就大了許多。
她偏頭看了一眼,這位明明個子沒多大,但氣場比誰都強的黑髮少女,頓時皺起細眉,眼中藏着深深的忌憚。
但她沒有停下手頭上的動作,依舊在蘇光背上按着。
“話說,你給我的龍血沒有吸收乾淨?”蘇光不解道。
“你真是個傻瓜~你若完全吸收了龍血,那自然是你的東西,我如何能操縱你的身體?仙法嗎。”
阿燭有些同情的看了蘇光一眼,然後搖搖頭走了:
“龍裔想要徹底吸收龍血,必須被投送到地底深處,在高溫高壓的極端環境中待上一段時間,殭屍比我們強一點,但也只是強一點,讓她多幫你按按,應該能行。”
“等你完全吸收,我再給你龍血。”
“……”
落花沉默了一會,終於問道:“她到底跟您什麼關係?”
“嚴格意義上來說,她是我飼主,她覺得我潛力不錯,能夠成長爲她的宿敵,就非常賣力的養我,希望我以後能支楞起來,就這麼簡單。”
“她是不是有病?”落花問。
“不是,你只是不懂……無敵有多麼寂寞。”
作爲從地球來的現代屍,蘇光見多識廣,閱歷豐富,其實是可以理解阿燭的想法的。
就像開外掛玩遊戲,叮的一聲,自身數值爆滿,遇到什麼敵人都是一刀秒殺,這樣玩遊戲,初期肯定非常爽的,但很快就會枯燥乏味,因爲外掛帶來的數值已經消耗掉了遊戲樂趣。
而在這個世界,阿燭生來就是玩家。
作爲燭龍宮有史以來承血上限最高者,她不亞於含着外掛出生,只要不作死,一路成長,數值遲早爆炸,毀天滅地不過彈指一揮間。
可同時,這個世界有樂趣的地方,也會急劇減少,最終變得枯燥乏味。
然後面臨兩個選擇。
重開。
或換一個遊戲。
所以,她想趕在最終階段之前,做些什麼,好讓自己以後枯燥乏味的人生有點盼頭。
次日中午。
蘇光忙前忙後,用古法竈火燒了十菜一湯,想着給阿花接風洗塵。
期間織織幫他打下手。
向來五指不沾陽春水的阿燭,不知怎麼想的居然也過來幫了忙,甚至小露了一手,面無表情的燒了一盤色香味俱全的紅燒鱖魚。
一聞到那香辣味的魚肉。
蘇光就知道,這絕對是個行家。
自己不在的時候,她有這麼無聊嗎,連辣椒都玩明白了。
這邊剛完事呢。
懸崖邊就落下兩個身影。
看到是新月和林子初,蘇光上前迎接,並且招呼她們坐下來一起喫飯。
等回頭時。
卻發現纔剛剛坐下的阿燭,已經默默起身回房間了。
她向來不喜歡熱鬧,更喜歡獨處。
“……”
蘇光收回目光。
招呼她們先喫飯的同時,也是找來餐盤,各自裝了一些飯菜,給阿燭帶過去。
推開房門時。
阿燭正在看書。
這時。
蘇光忽然發現。
這個平時小惡魔一樣的少女,在看書的時候,居然一改往日的輕佻和病態,一雙冰冷而危險的金色豎瞳盯着書頁,面無表情的默默看着,盡顯沉穩與冷清。
蘇光倒是第一次見她這樣。
不說話又認真的時候,還挺高冷,挺有氣質的。
“先喫飯吧,難得出工出力。”
蘇光把餐盤放到桌子上,看到她手中的是自己未寫完的書。
還是上輩子寫的。
當時,他深知自己在地球學到的數理化都是好東西,生怕自己忘了,於是拿起紙筆,把能記起來的都寫了上去。
所以亂糟糟的,不成體系。
阿燭看了他一眼,放下泛黃的冊子:“寫完,有空的話。”
“好。”
蘇光出去了。
也是知道阿燭的情況。
她的智商很高,學什麼都很快,早就厭倦了千篇一律的修仙法門武功祕籍武器鍛造,反倒是數理化這種解讀世界本質的東西,能讓她感到耳目一新。
回到餐桌。
新月講起了正事。
說是就這兩天,聯軍就會大舉進攻棺山,配合內應,裏應外合,破壞掉棺山萬屍陣的各個陣腳。
至於陣眼……
“到時候打起來,陣眼肯定是金剛屍掌門在守,得靠你們了。”
“據說屍仙宗內部還潛伏有一個厲害的角色,他有辦法鎮殺掌門,到時候你們合力即可。”
“另外,到時候打起來,她還是跟我去妖國吧。”
“你連大妖都不是,幫不到他就算了,還拖後腿的,跟我回去修行幾年再回來,怎麼說?”
新月看向正在咬雞腿的織織。
“恩……”
蘇光揉了揉女孩的腦袋,也覺得光月國現在比較適合織織的發展,自己這邊都不懂咋讓她升級的。
當即決定下來:
“你跟她去,安心練功,等厲害了再回來,或者棺山安定了,我再去看你。”
“嗯。”
織織聲音低沉的應了一聲。
雖然心裏很捨不得蘇光,但她在這裏確實沒什麼用了,尤其是那隻龍裔還搶她的生態位。
不讓暖牀。
又不讓替蘇光收拾,都快沒活下崗了。
又簡單安慰了織織兩句,蘇光看向已經能正常進食的林子初。
這個女子跟以前相比,變化非常大。
雖然還是白衣如雪,清冷似仙,但相比以前,那全身沒有血色的樣子,現在的她顯然要健康很多很多。
不僅可以正常進食,還有呼吸有心跳。
“我們聊聊。”
書房裏。
蘇光關上房門,又眼神示意一下。
林子初隨即布上隔音法陣,然後抬起冷眸,默默打量起這位故去一百四十年的老熟人,心境倒是沒起什麼波瀾。
“想知道她怎麼過的?”她問。
“不是。”
蘇光倒沒那個心思,白夕怎麼過的,他會讓那傢伙自己開口:“我是想問一下,你上岸之後,還念舊情不?”
“有話直說。”
“我想看看你的……”話都這麼說了,蘇光只能直言不諱了。
他倒是沒有多少別的心思,只是想看看旱魃到底是怎麼個事,跟飛屍比有什麼不同,是不是真能繁衍後代什麼的。
聞言。
林子初依舊面無表情,眸光冷清的望着他,好一會兒,她緩緩搖頭:“若換一位女子,你可敢如此說話?”
“我們不是敞開心扉的老交情嘛。”
要是換一個,哪怕是比較熟的阿花,蘇光也不敢這麼說,但林子初又不是人,坦障嘁娺^小半年來的。
“今不同以往。”林子初淡聲拒絕。
“那你怎麼才肯答應呢?”
“拜堂成親。”
“……”
蘇光頓時有被無語到。
好吧,一百四十年不見,這個母殭屍的觀念倒是進展很快,都有貞操意識了,不嫁人不給看不給碰的。
既然不給研究,那他只好言歸正傳了。
“宗主,是這樣的。”
“棺山一事了結後呢,我便會成爲這裏名副其實的掌門人,我想請宗主即刻回宗,鎮守棺山基業不被外人染指。”
“棺山連接地脈主力,地陰之氣精純,滔滔不絕,源源不斷,還蘊藏地陰之海,即便是旱魃亦可修行無憂。”
對此。
林子初只是淡淡的問道:“條件。”
“做我道侶。”
蘇光同樣淡淡的開口。
這個事情是他考慮了很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