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小依
少年拿起紙幣,一張一張的對着燈光驗證了一下真僞,然後笑嘻嘻的點點頭,“謝謝啦。”
“小屁孩。”
短刀男人罵了一句。
“小兄弟,”
領頭壯漢看向少年,低聲問道,“你真的沒有其他的話要對我們說了?”
“嗯,”
少年收起紙幣,看了一眼壯漢手中的布條,笑了笑,“這個裏面的東西對你們很重要,關係到你們的生命。”
然後他掃了一眼坐在包廂裏的人,“我要給你們說的,都說完了,面我也見完了,我先走啦。”
隨即他轉身走向電梯。
“老大,這小子有古怪。”
短刀壯漢看了一眼領頭的壯漢,低聲說道。
“別說了,我們都看到了,你剛剛被一個小孩子嚇到了。”
坐在中間的壯漢放下酒杯,哈哈笑道。
“我剛剛是沒站穩!”
短刀壯漢立刻反駁,“酒喝多了,有點醉。”
“你在說什麼胡話,我們都沒看到你喝酒!哈哈哈!”
中間的壯漢立刻大聲說道。
“你要試試我的刀嗎!”
短刀壯漢立刻抬起短刀,憤怒的看着中間的壯漢。
“這小子或許正在被對面的勢力監看着,這個世界上的超凡力量什麼樣的都有,出現一些詭異也很合理。”
領頭壯漢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那老大,剛剛爲什麼不···”
坐在他旁邊的佩刀男人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他畢竟是對面派來的人,而且留着他,說不定能幫我們找到對面的人,”
領頭壯漢搖搖頭,看向黑蛇紋身的女子,“你跟着他,看看他要去哪兒。”
“好的。”
黑色紋身的女子立刻起身,走出了包廂,向着電梯走去。
她站在電梯前,看着電梯一直下到了一樓,然後按亮了電梯。
而這個時候,包廂內的領頭男人看了一眼坐在包廂中間的男人,“打電話給這家店的老闆,讓她上來幫我們準備一個能隱藏地址的郵箱。”
“老大,”
坐在他身旁的佩刀男人低聲問道,“你要聯繫那邊嗎?他會不會是在詐我們?”
“一些情報可以給他們,”
領頭男人搖搖頭,笑道,“異端教派的主教堂可沒有那麼好進,等到他們發現主教堂的嚴密守衛,自然會回來找我們的,到時候他們是生是死還不是我們的說了算?
“如果他們溫順,而且願意接納我們的教義,那就可以吸納他們,如果他們不溫順,就直接想辦法讓他們去做炮灰就行。”
“老大,高!”
坐在中間的壯漢立刻比了個大拇指,抬起手環打電話。
而這個時候,領頭壯漢的手環震動了一下,他抬起手環一愣,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跟丟了?”
這纔剛下樓吧?
······
一樓酒吧大廳
身材豐腴高挑的紅裙女子將手中的香菸掐滅,放下手環,“老孃就賣個情報,這幫人把老孃當女僕了嗎?”
她看了一眼手環,最終嘆了口氣,“算了,誰叫這幫人給的錢多呢?”
她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剛從聯邦調查局回來,就惹上這些大爺,命苦哦。”
就在這時,她感覺一個身影快速從她身邊走過,走向門口。
她愣了一下。
小孩兒?
哪個王八蛋把孩子放進來了?
她抬頭看去,卻沒有再看到那個孩子的身影。
出現幻覺了?
沾滿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揉了揉眉心,她伸出手去,指着最近的一個侍者,
“來個人,去把門堵了,都給我認真查年齡。”
······
而這個時候,何奧的身影已經順着人羣走出了酒吧。
料峭的冷風拂向他的面頰,被柔軟的圍巾擋住。
如他所料,這幫人並沒有安好心。
但是也很正常,他不可能遇見的每一個都是好人,敵人的敵人未必是朋友。
當然,如果敵人的敵人用得好了,也可以幫他減輕一些壓力。
剛剛那一次‘見面’,他已經依靠隱祕觀者的靈視視野和神識的力量,大概摸清了對方的實力。
六個人,兩個C級,四個D級,領頭的手裏應該有某種強大的超凡道具。
他想要通過這次見面做的事情都已經做了,接下來就等着好戲開場了。
他再次抬頭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在附近街道的角落裏,隱藏着一個個扭曲的超凡力量。
這地方來的勢力都能湊一桌麻將咯。
——
酒吧外的一棟廢棄的小樓內
身穿白袍,面容溫文爾雅的男人正站在一個沒有玻璃的窗戶前,拿着望遠鏡注視着遠處的酒吧。
“列文斯大人,那些異端分子還聚集在裏面,要動手嗎?”
一個同樣身着白袍的青年迅速走過來。
“別急,”
列文斯搖搖頭,放下望遠鏡,“這酒吧裏這麼多人,來自風暴區的四面八方,出了事,對我們的傳教不利,強行闖入引發的混亂反而會給他們逃脫的機會,
“所有人保持便裝,繼續監視各個通道所有進出的人,另外,聯繫那些經常混跡酒吧的信徒,讓他們依次檢查大廳和包間,做的隱祕點。”
“是!”
青年點點頭。
而這個時候,身後又有一個白袍青年快步跑了進來,他拿出來一份文件,遞給列文斯,“列文斯大人,一份來自主教堂的情報,關於今天下午雲端區的據點被清除事件的情報,可能會和這幫異端分子聚集起來有關。”
列文斯接過文件,快速翻動了一下,隨口問道,“支援隊伍被聯邦調查局擊退之後,他們那邊的報告還沒出來?”
“沒有,”
白袍青年搖搖頭,“去支援雲端區的教區和我們不是一個教區,只有主教堂可以聯繫他們。”
“看來是那邊的負責人怕事情太大,怕被懲罰,”
列文斯搖搖頭,“愚蠢而懦弱的傢伙,他越是表現的膽小怕事,沒有擔當,就越讓主教堂和宗座難以信任他。”
很快,文件資料被他翻到最後幾頁,一張彩色照片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中,他看着照片裏那張可愛的小少年臉頰,“一個孩子?”
“雲端區那邊發過來的最後一條消息是那邊的高階祭司發來的,說襲擊者是‘諾維斯的小兒子’,”
白袍青年迅速解釋道,
“根據主教堂給出的信息,這個孩子9歲的時候從假山上摔了下去,變成了植物人,一直被他父親諾維斯用營養艙續命,前幾天教會襲擊了諾維斯,這個孩子的營養艙落入了風暴海中。
“雲端區教堂那邊沒有傳回來這個孩子的照片,教會的數據庫裏也沒有他的照片,這張照片是採集了他父母的相貌之後,通過數據算法模擬出來的可能長相,相似度應該能達到85%以上。
“相關的數據模型已經由主教堂下發到各個教區了,主教堂那邊的建議是可以通過智能攝像頭進行人像採集,再通過模型對比。”
“一個植物人小孩,”
列文斯饒有興趣的看着那張照片,“從風暴海中回來了?復仇的幽靈?”
“主教堂那邊給出來的推測是,應該是某種隱祕勢力,藉助了這個孩子的形象,通過這個孩子的特殊身份離間教會和安保聯合會。”
白袍青年快速解釋道。
“有這種可能,”
列文斯輕輕點頭,他繼續翻看着手上的資料,“所以主教堂把這個文件發給我們,是覺得這次的異端分子的聚集事件,也可能和這個孩子背後的勢力有關?那些異端分子,其實就是在等這個孩子背後的勢力?”
“是的。”
白袍青年點點頭。
“主教堂那邊對這個孩子是什麼意見?”
列文斯合攏文件,扭頭問道。
“主教堂那邊把情況報給了宗座,”
白袍青年緩緩答道。
“宗座?他怎麼回覆?”
列文斯神情第一次肅穆起來。
白袍青年頓了一下,一字一頓的說道,“格殺勿論。”
——
漆黑的夜幕下,幾輛越野車遠遠的跟着前方的一輛越野車。
“拜耳特大人,再往前面過幾條街道就是枯樹酒吧了。”
副駕駛的男人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後面坐的拜耳特。
“枯樹酒吧?”
拜耳特面色微變,遠遠的眺望了一眼前方即將駛入黑暗中的越野車,“那不是安保聯合會的地盤?”
他的臉色隨即興奮起來,“這傢伙果然是叛徒!快跟上去!”
越野車車隊緩緩向前跟隨,爲了掩蓋身份,避免被發現,此刻隊伍裏所有人都已經脫下了永恆密教的服裝,想辦法換上了便服。
前方的越野車似乎並沒有發現後方的跟蹤者,依舊在緩緩的向前駛過。
最終,這輛越野車拐了一個彎,駛進了一道街口。
“那邊就是枯樹酒吧的方向!”
拜耳特瞬間興奮過來,“快跟上去!我要抓他一個現行,咱們立功的時候到了。”
越野車迅速往前,拐過了街口。
枯樹酒吧巨大的霓虹燈招牌已經出現在了腥说囊曇爸校瑤兹丝醋拍禽v越野車停在枯樹酒吧門前不遠的地方。
“大人,我們要立刻過去嗎?”
副駕駛的男人扭過頭來,看向拜耳特。
“追···”
拜耳特剛準備開口,然後突然頓了一下,那個越野車停在那裏,但是人卻沒有下來,也沒有任何人過來的模樣,他本能的覺得有些不對。
他深吸了一口氣,“別急,別急,他可能是在等人。”
與此同時,他腦海中開始回想一路以來的見聞,他的手下一路逃命到這邊,就剛好在附近遇見了載着斯溫特的越野車,這是否有些太巧合了?
上一篇:霍格沃茨真的能教会我魔法吗?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