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小依
他們迅速解決了前方還在反抗的僱傭兵,秩序井然的向着城內湧入。
——
污染清理司大樓
“再下來幾個人,那個混蛋聯邦調查局局長快衝上來了,一定要把他攔在下面。”
巨大的吼聲迴盪在空曠的大廳裏,一隊原本守衛着大廳的僱傭兵迅速跟着聲音下樓。
現在,整個大廳的僱傭兵已經很少了。
一個僱傭兵站着窗前,看着外面寂靜的城市。
一個個宛如火炬一般的高聳大樓和佈滿扭曲線條的紫色天空交織在一起,勾勒出一種扭曲怪誕,但震撼人心的美。
他靜靜地注視着這一切,感受着體內那扭曲的悸動。
這層樓是這棟樓裏最重要的一層樓,所以派了最多的人守衛,甚至還有C級看守。
當然,現在大部分守衛以及看守這裏的C級,都已經去阻攔那個戰力驚人又不要命的聯邦調查局局長了。
僱傭兵注視着前方,晃眼間,他似乎看到了一個小小黑影正在飛速襲來。
“那是什麼?鳥嗎?還是無人機?”
他稍一愣神。
通常情況下,用於的戰鬥無人機的個頭大很多,那才值得他們注意,和眼前這個小黑影明顯不符。
而且現在全市都沒信號,無人機怎麼操控······
而也就在這愣神的功夫,那黑影已經出現在了窗外。
“隊長,好像是人!”
身旁的同伴大聲喊道。
那似乎是一個小無人機,以及一個抓住無人機的起落架的小女孩。
空襲?
僱傭兵心中閃過這樣一個念頭,但是又覺得這個念頭有點可笑。
哪個小女孩有這麼大的魄力直接抓住無人機就飛到這麼高的高空上啊,哪怕有,誰會用小女孩空襲啊!
所以那個是嚇唬人的人偶娃娃嗎?
而就在他思索這瞬間,那個抓住無人機的小女孩縱身一躍,直接撞碎了大樓的落地窗,向着他面前飛來。
“找死!”
哪怕心中有疑惑,但是戰鬥的本能也讓這個僱傭兵驟然反應過來,立刻抬起了槍。
與此同時,他的身體裂開,分裂出數道觸手刺出,就要把那個小女孩洞穿。
而小女孩只是看了他一眼,身子縮了一下,從小腿上拔出一把匕首,並同時讓腳尖踩在他伸出的一道觸手上,然後借力縱身躍起。
吥——
鮮血飛濺。
這小小身影帶着流光的匕首刀光,在剎那間捅穿了僱傭兵的脖頸。
緊接着小女孩踩在他的肩膀上,一個後空翻平穩落地。
她掃視了一眼周圍圍過來有些茫然的僱傭兵,聽着身後怪物到底的悶響,手中的匕首舞了一個刀花,從反握變成了正握。
她露出一個湝的,可愛的微笑,任由匕首上的鮮血淌落,咬碎了一直咬在齒間的貝殼碎片。
一道無形的聯繫突然降臨在她的身上,緊接着澎湃的精神力量掃過四周。
——
進化之從大樓
“其實,我是個醫生。”
渾身浴血的斯恩濟將手術刀從身前人的脖頸上拔出,將對方的屍體放倒在地。
此刻,從窗外撒入的扭曲的紫色光輝倒映在他佈滿鮮血的臉頰和染紅的潔白衣衫上。
他看了一眼地上暗淡的紋路,捏碎了手中的貝殼碎片。
——
城市中心公園
寂夜的冷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頗有氣質的老人坐在這沉默的夜色裏,注視着眼前的棋盤。
此刻棋盤的大部分都已經空空如也,只有一個白色的國王還佇立在老人面前。
趵—趵—
夜幕中傳來清脆的腳步聲。
老人抬起頭去,看向前方。
在公園昏暗的燈光下,一個拄着長槍,披着兜帽的身影緩緩在黑暗中浮現。
在他身後,一個扭曲的渾身是傷的觸手怪物則緊隨而至。
那怪物伸出肢體,似乎想要觸及那個身影,但是最終,它也未能觸及,伴隨着轟然一聲巨響,倒在了身影的身後。
“你比我預料的時間來的更晚,”
老人注視着這個身影,平靜的笑道,“你安排人去其他兩個祭壇那裏看了?確定那兩個祭壇沒有使用,纔過來的?不過你既然沒有派人來自這邊,看來是早就猜測我在這裏,只是無法完全確定罷了。”
說道這,老人搖搖頭,輕聲感嘆道,“我倒是沒有想到,你僅僅依靠這樣幾個勢單力薄的弱小者,就破開了我的局面。”
“因爲這些你所謂的‘勢單力薄的弱小者’,反而是最強大的人,”
那身影掀開了兜帽,露出了兜帽下花白的頭髮和蒼老的面容,他從容的坐到了老人對面,將手中的長槍立在旁邊,淡淡的紫色紋路從他肌膚上劃過。
他伸手從棋盤外的棋子中選出了一個黑車,注視着老人,
“看來上半局的‘對弈’是我贏了,維綸特先生,”
他伸出手,將手中的黑車放在了老人身前的白國王正前方,
啪——
“將軍!”
第705章:兵升變(大章求月票)
夜晚的風拂過冰冷的棋盤,也拂過棋盤兩側執棋者的面頰。
世界彷彿在這一刻寂靜下來,只有天空扭曲的線條依舊在平靜的起伏。
這沉默很短,也似乎很長,就像寂夜的風,倏忽又綿長。
維綸特注視着眼前的棋盤,注視着那枚黑車,又注視着眼前的‘對手’。
最終,他沒有動手去移動棋盤上的棋子,也沒有針對何奧的‘將軍’做出回應,他只是抬起頭,看了一眼天空扭曲的線條,然後輕聲問道,
“我有點好奇的是,你剛剛是躲在哪裏?”
三個祭壇,一個在西城,一個在市中心,一個在南城靠南,並且三個祭壇都是真祭壇,都可以舉行儀式,舉行儀式的時候,在其中任選其一就行了。
在儀式開始之前,維綸特在三個祭壇都做了完整的儀式佈置,但最終選擇的真正舉行儀式的祭壇只有他自己知道。
而試圖破壞儀式的人,只要判斷失誤,走到錯誤的祭壇,基本上就不可能在儀式完成前趕到真正舉行儀式的祭壇。
這本身就是維綸特設計的疑陣。
而對面的何奧的破解方法很簡單,他恐怕一直在距離三個祭壇都很近的位置,再安排兩個隊伍去分別探索三個祭壇中的兩個,這樣就可以快速確定哪一個是真正的祭壇。
一旦確定,就可以以最快的時間趕往真正的祭壇。
而躲藏的最佳位置,其實就是距離三個點相等距離的區域,也就是這三個點組成的三角形的外接圓的圓心。
而問題在於,維綸特是預料到過這種情況的,所以他在那個最佳位置以及過來的沿線附近其實是安排了人手的。
如果何奧一直躲在在最佳位置的話,早就應該有人過來報信了,然而最終的結果是他並沒有接到通知。
要麼就是埋伏的人全部被殺了,要麼就是······
想到此,維綸特頓了頓,繼續笑道,“你並不在距離三個祭壇同等距離的位置?爲什麼不選最佳的位置呢?哪怕是在那附近的位置,都可以讓你更快的趕過來,更快的阻止我。”
“如果我選最佳位置,你並不在這個中心公園,而是在進化之從或者污染清理司,前往探索的人遇見你,會怎麼樣?”
“會死。”
維綸特平靜的笑道。
同樣近其實就意味着同樣遠,無論是斯恩濟還是斯凱特,都沒有能抵抗B級的力量。
處在最佳位置,雖然可以讓何奧更快的抵達中心公園這裏,但是也讓他失去了救援能力。
所以他之前一直所處的位置其實更靠近污染清理司,畢竟污染清理司的防禦最強,嘉茜也在那裏,其次是進化之從總部,中心公園反而是距離他最遠的地方。
而在影犬留下的‘影牙’的幫助下,他能穿過陰影,並有更強的移動速度。
因此嘉茜和斯恩濟,都在何奧的支援範圍內,一旦他們有危險,何奧就能及時出現。
針對不同具體情況,他也做了具體而細緻的安排。
並且因爲速度加成,驗證那兩個地方並不是真正的祭壇之後,他也能及時趕到中心公園這裏來。
當然,他之所以這麼選擇,也和預判了維綸特的可能留下的佈置有關。
維綸特預判他可能會出現在中心位置,而他預判了維綸特的預判。
“巧妙而有效的安排,”
而在何奧問出那個問題之後,維綸特其實就已經捋清楚了何奧的操作,他笑了笑,“這一步確實是你贏了,你猜對了我的操作,但是我卻沒能猜對你的。”
說到這,他停頓了一下,笑道,“看來,這就是你,必須要‘死’的原因。”
原本何奧在明,維綸特在暗。
何奧的所有行動都在維綸特的注視之下。
特別是在何奧拼死了德瑞斯之後,他幾乎可以預料得到,他會成爲維綸特最關注的人。
站在如此明亮的聚光燈下,他無論做什麼操作,都會被維綸特發現,然後針對。
而在何奧‘假死’之後,明暗關係就發生了變化,變成了維綸特在明,何奧在暗。
這種情況下,維綸特在佈局的時候,就不會特別考慮何奧的情況。
就像是維綸特這次在三個祭壇之間最佳位置的‘埋伏’一樣,他設置這個埋伏的時候,並沒有針對確定的目標,其實是按照他自己的邏輯隨便做的一手‘暗棋’。
而在暗處的何奧可以清晰的考慮到這手暗棋,然後避開它,打維綸特一個措手不及。
“我不得不說,”維綸特注視着眼前的棋盤,“你這招假死,的確是一手妙棋,化死爲生的妙棋,”
他抬起頭來,看向何奧,“所以這一步棋,你是在和德瑞斯的戰鬥中突然靈光一閃,還是早有預帜兀俊�
“你覺得呢?”
而何奧只是微笑着看着他。
其實‘假死’這件事要從生死兩個角度來看來看。
從生的角度,如果何奧在德瑞斯那場戰鬥中‘不死’會怎麼樣?
以維綸特步步爲營的做法來看,能殺死德瑞斯的‘西託’如果不‘死’,維綸特心中不會安,也不會放心的開啓儀式。
所以他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殺死‘西託’。
而如果維綸特不開啓儀式,將目標放在‘西託’身上,他就不會對克羅特和達恩動手,甚至還會拉攏他們,畢竟他只要不搞邪神儀式,這兩位是很樂意和凱杰特集團合作的。
那這樣何奧就要面臨在城內三位B級和控制整座城市的超級財團凱杰特集團的圍殺。
哪怕他從這樣的圍殺中逃了出來,維綸特大概率也會調用凱杰特集團的力量,從其他地方想辦法請強者過來。
那麼這次副本任務的難度就會無限上升。
而且事件還會牽連到何奧身邊的人,無論是伊希婭還是嘉茜,甚至是斯恩濟,只要維綸特有心想查,他們的身份都會被挖出來,然後在後面作爲對付何奧的手段。
哪怕是何奧,也無法保證他們在這樣的壓力下不死。
所以於情於理,‘西託’必須要和德瑞斯‘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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