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小依
“我知道的也不多···”
維安娜從一堆機械零件中抽出兩個摺疊椅，展開放在自己和何奧身後。
維安娜知道的確實不多，他和伊諾爾，也就是羅伊父親的相遇來源於一次安全僱傭。
在接近五年前，當時維安娜的爺爺——卡亞醫科大學的一名老教授通過一些渠道僱用了伊諾爾作爲保鏢。
維安娜不知道伊諾爾的過去，伊諾爾也從未提到過這些，那時候伊諾爾已經接近六十歲，大多數時候維安娜都覺得這只是一個慈祥的爺爺。
伊諾爾有時候會和維安娜聊到家庭，聊到他兒子如果結婚有孩子了，他的孫女或許就有維安娜這麼大了。
變故發生在僱傭伊諾爾兩個月後，魔女教會的人襲擊了維安娜和爺爺生活的小型研究所，當時伊諾爾展現出了令維安娜驚訝的強大的專業素質。
但是伊諾爾即使再強，也很難抵禦人數卸嗲矣行吧癖佑拥哪虝�
最終維安娜的爺爺讓伊諾爾帶着自己孫女離開，而他自己則被魔女教會殺死，整個研究所付之一炬。
在掩護維安娜的過程中，伊諾爾也受了重傷，最終他利用特殊渠道，帶着維安娜從卡亞市回到了晨曦市，他原本準備去找羅伊，但是年老又重傷的身體並沒有堅持到那一刻。
他勉強聯繫了自己僱傭的律師交代了遺產問題，又囑託維安娜把他遺留的天賦序列重新調配成祕藥後就去世了。
維安娜和律師安葬了伊諾爾。
伊諾爾去世前本來想讓維安娜跟着羅伊，並在遺願裏讓羅伊照顧維安娜，但是卻被維安娜拒絕了。
再之後維安娜帶着當時從研究所帶出來的東西和伊諾爾贈與她的部分財產，在晨曦市建立了一間祕密基地，一邊搞研究一邊調查魔女教會，想要爲伊諾爾和自己爺爺報仇。
“所以這些年你一直都在這裏調查魔女教會？”
何奧輕聲問道。
“也不是，”維安娜縮了縮頭，“最近那個市長豢養異獸的新聞你看了嗎？我在一家研究所打工蹭實驗材料的時候，被鱷魚幫抓去研究了一年多的異獸，最近才被一個帥氣的爺爺救出來。”
“帥氣的爺爺？真的很帥嗎？”
何奧面無表情的問道。
維安娜思考了片刻，點了點頭，“很帥！”
然後她情緒低落了一些，“但是他去世了，後來我在電視新聞上看到，那個爺爺因爲與異獸搏鬥傷勢太重去世了，聯邦給他頒發了一枚聯邦赤星勳章，記錄入了聯邦的烈士名單。”
何奧沉默了片刻，岔開了話題，“你調查出當初魔女教會在卡亞市襲擊你們研究所的原因了嗎？”
第112章：大叔，你還會回來的吧？（求訂閱求收藏求月票）
“因爲基因藥劑，”維安娜並沒有隱瞞，“我爺爺當時在研究一種能將天賦序列的力量弱化以後轉移給普通人的方法，他從一些邪教徒的儀式中得到了靈感，大多數邪神都可以通過邪教徒的獻祭賜予他們一些他們原本不曾擁有的能力。”
維安娜停頓了片刻，整理了一下思維，繼續說道，“我爺爺認爲邪神也不過是強大一點的超凡者，邪神能做到的事情，普通超凡者也能做到，所以普通超凡者的力量，在某種意義上也是能‘分享’給他人的。
他將這種能承載弱化版超凡力量的試劑叫做基因藥劑，在我們遇襲的時候，他已經做出了一個試驗品。”
“如果是貪圖你們的研究成果，應該是盜竊或者吸納你們，爲什麼要襲擊你們？”何奧思索了一下，“有其他的人也在做類似的技術？”
“嗯，”維安娜點點頭，“爺爺和我聊天的時候無意中提起過，有一些醫療財團也在研究類似的基因藥劑，那些財團曾經聯繫過他，不過他並不想和財團合作。”
“像是財團的做法。”
何奧笑了一聲。
得不到就毀掉，避免競爭對手得到。
某種意義上，羅伊的破產也是源於諾爾德財團得不到就毀掉的心態。
“我也懷疑過是某個醫療財團僱傭魔女教會做的事情，但是我沒有證據，也沒有線索。”
維安娜輕聲道。
她自己的力量相對於魔女教會很低微，她自己甚至一直在被魔女教會追殺，只能暗中調查魔女教會。
如果不是魔女教會威脅到了羅伊，她今晚上也不會冒着暴露的風險跟蹤羅伊和琪瑞。
有時候她也會懷疑自己的做法是否有用，她永遠都躲在陰暗的地下停車場裏，像一隻老鼠一樣小心翼翼的防備着魔女教會的追殺，而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對魔女教會復仇的行爲。
相較於龐大的魔女教會，她太過弱小。
“沒那麼複雜，闖進她們大本營，直接去問問她們就可以了。”
何奧聳聳肩。
“啊？”
維安娜一愣。
這麼莽的嗎？
何奧知道她的顧慮，他也沒想着帶維安娜去，他站起身，輕聲問道，“你有去諾爾德大廈頂樓的辦法嗎？”
諾爾德大廈頂樓琪瑞告訴他的魔女教會今晚上聚會的地點。
維安娜調查了這麼久的魔女教會，或許會有什麼辦法。
“有的。”
雖然何奧的計劃簡單直接，但是不知道爲何，維安娜卻感覺到心臟怦怦直跳，她並沒有勸誡何奧謹慎，而是用機械臂從零件堆裏撿出一個平板，點開了一個網頁遞到了何奧面前。
何奧目光落到了那個網頁上，一個碩大的標題出現在他眼中。
[世紀偶像歌手琪可巡迴演唱會，300米的高空，讓星空爲你閃爍！]
何奧目光移到下面的內容，找到了裏面的關鍵詞，[15號下午19:30，諾爾德大廈頂樓。]
現在已經過了12點，15號，就是今天。
“諾爾德大廈頂樓很早之前就被改造成了商用的演出廣場，有很多演出都會在這裏舉行。”
維安娜解釋道。
“你覺得魔女教會爲什麼要把聚會的地點定在演唱會中？”
何奧翻動着這個新聞，輕聲問道。
“魔女教會崇尚享樂和縱慾，”維安娜思考了片刻，“一切放縱或者熱烈的娛樂活動應該都是她們喜歡的，不過我覺得她們這次的目標可能是琪可。”
“爲什麼？”
何奧抬頭看着她。
“琪可是走清純偶像風的，近兩年非常火的偶像歌手，”維安娜解釋道，“魔女教會喜歡誘惑那些大火的偶像明星墮落，特別是清純偶像墮落，這些明星造成的粉絲效應很強，可以幫助她們傳教。”
拉清純偶像下海，這什麼奇怪的惡趣味。
何奧挑了挑眉，然後他拿出手環開始搜索這張演唱會的門票。
首先彈出來的就是官網的購票鏈接，但已經沒有票了。
然後何奧點開了一個二手網站的鏈接，最便宜的座次，原價480的門票，二手黃牛票已經賣到了4800。
何奧原本對這個琪可有多火沒有認知，現在他意識到琪可有多火了。
不過這一次還是得買票進去，羅伊曾經在諾爾德大廈周圍觀察過，那裏的防禦極其嚴密，到處都是攝像頭，想混進去很難。
但就在他即將點付款的時候，維安娜卻突然叫住了他，“那個，大叔，如果你要買票的話，明···今天早上官網還有最後一波，我應該可以寫個小程序搶到票。”
何奧停了下來，注視着維安娜。
經過剛剛的談話，他現在心裏比較偏向於相信維安娜。
在看客的細微注視下，維安娜的一切微表情都收入了何奧的眼中。
他基本確定維安娜沒有說謊，她的確與羅伊的父親有一些關係，她也能解釋清楚密室中兩支祕藥以及祕藥上說明的來歷。
何奧隨手從書架上拿起一本書和一支筆，遞給維安娜，“寫一下你的聯繫方式。”
“噢，好。”
維安娜懵懂的根據何奧的提示在書籍的尾頁留下了自己的聯繫方式。
在她寫完之後，何奧拿起書看了一眼。
是與祕藥上說明的相同的字跡。
然後他合上書，看着維安娜，“這本書我可以借走嗎？”
“這是我爺爺留下的書，”維安娜看着何奧，小心道，“大叔，你不要弄壞了。”
“嗯，我明天過來找你拿票的時候會把書退給你，到時候我會把錢一起轉給你。”
何奧合上了書，準備離開。
維安娜靜靜的注視着何奧，何奧給她一種不真實的夢幻般的感覺。
以前她也嘗試過遠遠的觀察過羅伊，羅伊給她的感覺更像是一個頹廢認命的中年男人，所以她並沒有主動去接觸羅伊，因爲害怕魔女教會的事情牽連到羅伊。
而現在的‘羅伊’給她的感覺，強大，自信，果決。
異常的可靠。
她不知道哪一面纔是真正的羅伊，但她總有一種不切實際的虛幻感，她害怕這只是一場夢境，眼前這個大叔離開以後再也不會回來。
就像伊諾爾帶她來到晨曦以後永遠的閉上了眼睛，那個帥氣的劍客爺爺也在那一次驚鴻一瞥後戰死。
鬼使神差的，她突然對着將要離開的何奧問道，
“大叔，你還會回來的吧？”
“我會。”
何奧平靜的回答到。
然後他走出了這個屋子，關上了鐵門。
——
何奧坐在出租車上，緩緩翻開了手裏的書。
這本他從維安娜那裏‘借’來的書，就是那本標題上有‘天賦序列’的書。
何奧翻開了第一頁，這本書的第一句話就是，
[果然，天賦並不是隨機的，它們之間存在着某種特定的排列規律。]
第113章：天賦序列週期表（求訂閱求收藏求月票）
這本書並不是某種專業書籍，更像是某種都市奇聞怪談的整合。
在書的最前面的一部分，看起來似乎像是某一個人的手稿或者日記的碎片，大部分內容都是一段段獨立的文段，文段之間有很明顯的跳躍感。
何奧剛剛看到的那句話就是出自這個部分。
他翻動着書頁，目光掃過裏面的文字。
[怒漢可以晉升爲公牛，公牛可以晉升爲暴徒，這三者之間有明顯的的順承關係，但是怒漢服用了僱傭兵的天賦，就無法晉升，甚至立刻陷入瘋狂或者死亡，這些天賦之間的內在規律究竟是什麼？]
······
[不對，這種排列方式不行，難道我的思路出了問題？不，思路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但或許我們現在掌握的天賦數據還太少，還有許多天賦沒有被我們發現，所以沒辦法順利的從它們之中找到明確的規律，或許我可以換個思路。]
······
[根據現有的數據來看，F級的天賦只有，學生、農夫、公民、閱讀者、怒漢、（此處有文字缺失）、聽羞@九個，每一種天賦都有許多人同時擁有，目前已知的所有異獸都是這九種天賦，如果我們假設F級的確只有這九個天賦，它最容易獲得，也最基礎。
——這是否意味着，所有天賦都可以由這九個天賦其中之一晉升而來？]
······
[我們的數據還是太少，無法把每個天賦都追蹤到那九個基礎天賦，中間斷裂的部分太多，不過現在的數據已經是我的論斷的有力支撐了，我得再想辦法多爭取一些資源。]
······
[這九個天賦之間本身有一種遞進關係！這種關係很湥沁�是被我發現了，我真是個天才哈哈哈！
如果這樣的話，它們排列的順序就應該是農夫、學生、閱讀者、（此處有文字缺失）、公證人、聽羞@九個，嗯，它們是一切的開始，按照這個排序，它們就應該是天賦的1~9。
我有一種預感，我正在書寫歷史···好吧，現在誰不在書寫歷史呢。]
······
[E級的天賦到底有多少種？就我知道的，就已經遠遠超過九種了，看起來一個基礎天賦可以有幾種不同晉升方向，這還真像一棵大樹啊，一個樹幹分出去幾個枝丫，可惜超凡者的人數就像金字塔，等級越高，人數越少。]
······
[我並不能確定我的數據對不對，我只能嘗試性的把這些數據進行分類，E級應該只有27種天賦，那麼D級呢？我至今沒有發現E級晉升D級可以選擇其他的天賦，所有已知的E級到D級晉升途徑都是一一對應的，而不像F級晉升E級一樣，有好幾個選擇。
那我可以大膽的猜測一下，E級到D級或許就只有唯一的選擇，那麼D級的天賦應該也只有27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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