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副本遊戲 第65章

作者:我爱小依

  像是大白兔舞廳這種面向全市的知名舞廳,會有檢察院的人專門盯着。

  當然,你要要求阿斯頓區的人完全遵紀守法,多少有點天方夜譚。

  之所以舞廳會限制的這麼嚴格,除了遵守法律以外,還有另一個重要影響因素,那就是利益。

  求而不得,反而能讓客人給出最高的價格。

  一支舞曲八十聯邦幣,許多安克賽女郎站街一晚上,才能掙兩個這個價格。

  安克賽是聯邦極北的城市之一,那邊物資匱乏,許多安克賽人便南下稚麄兞骼遂堵摪畹母鱾�城市,依靠賣藝爲生。

  大多數安克賽女郎都熱情奔放,多才多藝。

  而在流浪生活中,有一部分人漸漸的依靠出賣身體過活,並逐漸影響了聯邦許多城市的認知,安克賽女郎漸漸的成爲了某類人羣的代稱。

  言歸正傳,何奧也不確定羅伊有沒有單點過某個舞女,但是羅伊的確有單點舞女的習慣,試一試總不會錯,大不了說自己記錯了。

  “稍等。”

  女侍應生拿出一個平板觸碰了一下何奧的手環,專屬於羅伊的訂單信息顯示了出來,“羅伊先生,琪瑞現在正在18號舞廳表演,要我幫您預約單人表演嗎?”

  “不用,”何奧擺擺手,“幫我開一張18號舞廳的門票。”

  “18號舞廳是半限制舞廳,門票價格是30聯邦幣,”女侍應生將拿出一張粉色的芯片卡遞給何奧,“您進入之後將這張門票交給侍應生,可以領一杯免費的氣泡水,祝您觀舞愉快。”

  何奧付了款,接過芯片卡,沿着路上的指示走到了十八號舞廳。

  舞廳的大門原本是緊閉的,當何奧走到門口的時候,大門緩緩開啓。

  喧囂的音樂聲頓時撲面而來。

  何奧把芯片卡給了一旁的侍應生,擺擺手拒絕了他遞過來的氣泡水,把視線看向舞廳的正中央。

  在那裏,有一個身材火爆,有着酒紅色長髮的女郎正在激情的表演。

  在看到她的瞬間,無數破碎的記憶在何奧的腦海浮現。

  在這些凌亂的記憶中,何奧看到了晃動的燈光,性感的女郎,不連續的場景。

  在這段記憶中,羅伊並沒有觸碰女郎,但是他的身體卻越來越虛弱,直到大腦一片空白的走出舞廳。

  記憶中的女郎漸漸的和眼前的這個熱烈表演的身影重合了起來。

  何奧拿出一張百元大鈔,一邊走動一邊摺疊着鈔票。

  此刻正是表演最激烈的時刻,大量興奮的人羣將手中的鈔票灑在舞臺上,塞進女郎的腿環裏。

  等何奧走到舞臺前的時候,他手上的百元鈔票已經被折成一個等腰三角形。

  百元鈔票在聯邦並不多見,先不說流行的電子支付,即使要使用現金,市面上流通的基本都是二十元以下面額較小方便使用的零錢,很少有五十元的,一百元的就更少了。

  但是百元鈔票在舞廳有另外的意義。

  如果你直接塞入舞女的腿環或者丟在舞臺上,這百元鈔票就是打賞,

  但是如果你折成了三角形塞入舞女的腿環,那就是‘邀約’。

  舞廳雖然對在舞廳內的行爲做了限制,但是並不限制舞女私下裏與客人‘約會’。

  當然,這種情況賺的錢,舞廳也是要抽成的。

  ‘邀約’的行爲必須在舞女的注視下進行,如果舞女不同意這場邀約,可以把插進腿環的鈔票拿出來,扔在地上,這錢就算作打賞了。

  酒紅長髮的女郎在看見何奧的時候明顯呆了一下,然後她就看着何奧平靜的將鈔票劃過她大腿的肌膚,插進了她的腿環。

  “我在一樓咖啡廳等你。”

  何奧露出一個微笑,轉過身去,走出了舞廳。

  女郎看着何奧的背影消失,回過神來,繼續跳舞,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

  何奧一路走出了大白兔舞廳,回到了電梯裏,然後就在電梯門即將關閉的剎那,一道紅裙身影從何奧的視線中閃過。

  隨即電梯門完全關閉。

  何奧立刻按下開門鍵,電梯門再次打開,然後他在電梯裏腥艘苫蟮难凵裰行n了出去,直直的衝向剛剛紅裙身影出現的地方。

  在那裏,只有一個站在門口的紅裙女侍應生靜靜等待着客人。

  “先生,要進來看看嗎?”

  女侍應生笑着問道。

  何奧抬頭看向頭上的招牌,‘蒙斯舞廳’。

  看錯了嗎···

  何奧搖搖頭,拒絕了女侍應生的邀請,緩緩走回了電梯。

  在剛剛的某一個剎那,他還以爲自己再次見到了‘舞女’,那個曾經殺害了穆修一家的魔女教會祭司。

  按照第一次正式任務系統結算時的備註,舞女應該已經入獄了。

  何奧揉了揉眉心,再次走進了電梯裏。

  還是需要想辦法確認一下‘舞女’現在的情況。

第109章:魔女教會(三更求訂閱求收藏求月票)

  何奧坐在一樓的咖啡廳裏,閉目小憩。

  現在已經凌晨一點多,看客的力量已然快要被他完全掌握了。

  所幸的是,這家咖啡廳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何奧不必擔心自己被店員趕出去。

  畢竟這裏是愛麗瑟爾,晚上纔是一天的開始。

  就在何奧以爲自己要等待到早上三四點的時候,一個穿着灰棕色夾克,緊身牛仔褲的女郎走入了咖啡廳,她四下張望了一下,最後將目光鎖定在了何奧身上。

  隨後她提着自己的黑色奢侈品小包包,坐在了何奧對面。

  “羅伊先生,接下來我們去哪兒?”

  她找了一顆口香糖丟入口中咀嚼。

  她的皮膚光滑白皙,完全沒有長期熬夜應該有的憔悴和暗沉,即使在咖啡廳明亮的燈光下,也顯得美豔動人。

  “琪瑞小姐?”何奧看了一眼她,緩緩起身,“我們先找個合適的地方吧。”

  “地方隨你定,先說好,我的規矩是邀約的價格不能低於八百,如果你要包夜另算。”

  琪瑞咀嚼着口香糖,無所謂的站起身。

  “可以。”

  何奧笑着點點頭。

  然後他帶着琪瑞走出了大廈,一路走向偏僻的街區。

  琪瑞在這一路上只是玩手機,等走了好一段路,才抱怨道,“還沒到嗎?”

  “到了。”

  何奧指了指面前一個偏僻的小巷,走了進去。

  “原來你喜歡這種調調啊。”

  琪瑞也跟着何奧走了進去。

  兩人一路停在了小巷中心。

  這裏沒有任何監控。

  琪瑞四下張望了一下,然後從小包抽出來好幾張紙巾,猶豫了片刻,將自己的包包用紙巾墊着放在了地上,有些嫌棄的說道,“開始吧。”

  “嗯,”何奧輕輕點頭,看着已經開始脫夾克的琪瑞,“你爲什麼想殺我?”

  “你說什麼?”

  琪瑞身體一僵,然後她把夾克再次穿好,走向自己的小包,“神經病,老孃不陪你玩了。”

  何奧直接抓住了她伸向小包的手,砰的一聲把她壓在了牆上,“提示一下,魔女教會,獻祭,儀式。”

  “你都知道什麼?”

  這次琪瑞不再掙扎,而是眼神冰冷的看着何奧。

  猜對了。

  何奧其實也沒有完全的把握這個琪瑞就是魔女教會的人,但是沒把握的時候,詐一詐總是能出驚喜。

  “你們爲什麼想殺我?”

  何奧平靜的問道,巨大的壓迫力徽衷阽魅鹕砩稀�

  羅伊從沒有和魔女教會有過牽連,按理說他根本不可能招惹到魔女教會的人。

  “你不需要知道。”

  琪瑞被這股強大的壓迫力壓的一滯,她的身體逐漸變得如同蛇一般柔軟,在何奧的鉗制下,她居然在極其狹小的空間裏開始扭動起來。

  而伴隨着她的扭動,何奧的身軀開始出現了反應,一股充滿誘惑與放縱的意識嘗試侵入他的大腦。

  原來如此,舞蹈就是儀式。

  何奧心中閃過一絲明悟。

  溝通慾望魔女的方法就是跳舞,特定的舞蹈就是儀式本身。

  通過那些零碎的記憶和現在的情況,何奧大概明白了琪瑞的操作方法。

  她先是引誘羅伊開了一個包間,然後在包間中通過舞蹈溝通了魔女,在這過程中,羅伊感覺到身體逐漸虛弱,應該是類似於靈魂或者精神的東西被琪瑞通過儀式奪走了,中間可能還有一些拷問的橋段。

  不過她並沒有讓羅伊直接死在舞廳,而是給羅伊留了一點精神讓他回家。

  所以何奧醒過來的時候,纔會有劇烈的眩暈感,羅伊的身體素質也只剩下了5。

  當然大腦在思考的時候,何奧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他直接一個過肩摔將琪瑞正面朝下摔在地上,然後一隻手鉗住琪瑞的雙手,兩隻腳分別跪背跪腿,將琪瑞跪壓在地上,鉗制住她的所有行動。

  “說吧,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何奧把她的手按在地上,然後從風衣裏拿出來一把銀色的匕首,插在她的臉頰旁,鋒利的刀刃緊緊貼着她白皙的肌膚,

  “你聽說過一種叫做凌遲的刑罰嗎,就是用小刀,一刀一刀的把犯人身上的肉割下來,在割的過程中,犯人不能死,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血肉被一片片的翻出來,只剩下慘白的骨骸,一般操作的時候,會先挖胸口,將胸口的肌肉片出來,再切四肢,一刀又一刀,嗯,”

  何奧停頓了一下,注視着琪瑞的臉頰,“你的臉這麼好看,我們先從臉開始也行。”

  琪瑞整個人都聽蒙了,雖然何奧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但是她卻從這陳述的語氣中感受到一絲絲壓抑的瘋狂,何奧好像真的會這麼做。

  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人?

  到底誰纔是邪教徒?

  “我說,我說,”她連忙喊道,“我只是聽到教會的命令要拷問你關於你父親的事情,如果沒拷問出來就殺了你,其他的我都不知道,求求你放過我,殺人是犯法的。”

  “真的沒有其他信息了?魔女教會還有沒有其他謩潱俊�

  何奧拔起匕首,用冰冷的刀身在琪瑞白皙的臉頰上來回撥動,似乎正在找從哪裏下刀合適。

  “我不知道了,我真的不知道了,”琪瑞嚇得眼淚在眼眶裏翻滾,“我就是一個小人物。”

  “嗯,這個位置不錯。”

  何奧的刀刃停留在了琪瑞的眼眶附近,“眼睛只剩一隻也是能用的?”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琪瑞猛地哭喊道。

  “你怎麼聯繫她們?”

  何奧的動作停了下來,輕聲問道。

  “聚會,”琪可顫抖的說道,“教會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舉行聚會,並宣佈下次聚會舉行的時間地點,我沒有方法聯繫其他人,只有去了聚會地點纔會有教會的祭司聯繫我。”

  “下次聚會是什麼時候?”

  何奧問道。

  “明天,不,”琪瑞似乎意識到現在已經過了零點,連忙改口,“今天,今天晚上,在諾爾德大廈的頂層。”

  她小聲的哀求道,“我所有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了,求求你放過我,殺人是犯法的。”

  “當然,”何奧收起了匕首,緩緩起身,露出一個和煦的微笑,“我可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人,不過你可能需要去向聯邦調查局自個首。”

  琪瑞有些難以置信何奧居然放過了她,她連忙起身,衝向了自己的小包包,從裏面掏出一把粉紅色的小巧手槍,對準何奧,“自首個屁,去死吧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