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副本遊戲 第58章

作者:我爱小依

  何奧也不客氣,他把剩下花收了回去,輕聲問道,

  “這個花能對被污染侵蝕的老人有效嗎?”

  “原來你在這兒等着我啊,”中年男人看了一眼手裏夾着兩片花瓣,再次失笑,“多大的老人?”

  “八十多歲。”

  何奧面無表情。

  “八十多歲的老人承受不了這麼大的藥力,你取半片花瓣,研磨成粉,兌一升的純淨水或者開水,第一次給他服用大概一百毫升,等醒過來之後,每天服用一百毫升,他的靈魂大概就能完全恢復。

  普通人抵抗瘋狂並不能靠外力,只能依靠自身的靈魂強度,屍骸花恰好能恢復人的靈魂。”

  中年男人輕聲道。

  “謝謝。”

  何奧點點頭。

  “何奧?!”

  樓下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張安廈着急的走了上來,他在路上看到了那些鴿子死後留下的血肉,“你沒事吧?”

  然後他就看到了正在和何奧聊天的中年男人。

  他剛剛張嘴,中年男人就對他眨了眨眼睛,於是他把視線移向何奧,確定何奧沒事之後,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問道,

  “我不是叫你不要衝動嗎?”

  何奧自然看到了兩人的互動,中年男人不想暴露身份,那他也不會多問,他搖搖頭,“我沒衝動啊,那些鴿子主動來攻擊的我的。”

  “鴿子?戲法學徒?他人呢?”

  張安廈有些驚訝。

  何奧一臉無辜的轉過身指了指那個被鋼筋釘在地上的骨架,“在那兒。”

  “死了?”

  張安廈一愣。

  “正當防衛。”

  何奧補充道。

  整個過程中,針對魔術師,何奧只出手了一招半,那半招是最開始拿鋼板抵禦鴿羣,在何奧顯露出自己的實力以及不戰鬥的意願之後,魔術師依舊對他持續發起了攻擊,並且嚴重危害到了他的生命安全。

  於是他爲了保護自己的生命安全,進行了防衛反擊,他那一擊的原意也不是殺死魔術師,而是使用鋼筋固定住魔術師的行動,但是他並沒有想到魔術師將自己的血肉都化作了鴿羣,本身身體極差,一擊就導致了死亡。

  至於爲什麼不逃跑,是因爲他已經被鴿羣發現,鴿羣表現出了極強的攻擊性,如果他逃跑可能會導致無辜路人連累受傷甚至死亡。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何奧覺得自己可以打,如他所說,風險與收益並存。

  何奧的行爲具有見義勇爲的性質,而魔術師(戲法學徒)本身就是危險的通緝犯,而且可能時刻危害周圍的安全。

  再加上何奧實際上只攻擊了一招,按照中土的法律,這種情況下基本上可以判定爲正當防衛。

  在中土,這種定義明確的正當防衛,是不會被批捕的。

  當然,超凡者的情況可能特殊,但是保護超凡者的規定不可能比保護普通人更加優渥。

  “我可以作證,”一旁的中年男人突然說道,“這個小夥子確實是被迫自衛反擊。”

第98章:烤紅薯(求收藏求追讀求月票)

  張安廈花了半個小時,做了詳細的記錄之後,拍了拍何奧的肩膀,“你這個正當防衛應該沒問題,保持電話暢通,結果出來了我聯繫你,下次不要這麼衝動了。”

  然後他走到了那個已經死亡的魔術師身前。

  這個時候一個穿着青衣長裙的女子走了上來,他看了一眼在場的腥耍叩搅藦埌矎B的身旁。

  “調查清楚了?”

  張安廈看向青衣女子。

  “對,”青衣女子微微點頭,“這個戲法學徒真名叫做歐卓,出生在國外,是一個海外僱傭兵,他雖然天賦是戲法學徒,但是卻一直自認爲是一個魔術師,否認戲法學徒的稱號。”

  青衣女子抬起頭,看向張安廈,“據公牛所說,在加入黎明之前,他在國外混亂地帶曾經殺人作爲魔術材料,他的能力是要比公牛強的,但是這一次安排他們三個人來綁架柳楠,卻讓公牛負責綁架,多半是害怕他突然出手殺了柳楠。”

  “認知與實際的差異會逐漸導致他一步步邁向瘋狂的深淵,”一旁的中年男人思索道,“或許他早已瘋了,只是之前還能勉強維持人性,在隊友被抓沒有節制以後徹底失控。”

  “有可能。”

  張安廈點點頭,站起身看向何奧,“不管怎麼樣,你小子算是給我解決了個大麻煩,不過我終於知道爲什麼劉隊要給我說不用提醒你注意安全了。”

  因爲何奧根本不聽。

  “不用謝我,”何奧轉手就把手裏捧着的花,塞進了張安廈懷裏,“幫我處理一下,放在冰塊裏,冷凍保存。”

  然後他看了一眼手中的魔術師禮帽。

  魔術師禮帽只要不使用,瘋狂的侵蝕就比較弱,雖然普通人抵抗不了,但是張安廈這種比較強的超凡者好像沒問題。

  於是何奧把這個魔術師禮帽也壘進了他懷裏,“幫我搞個祕銀的箱子收容起來。”

  “你這些東西?”

  張安廈有些疑惑。

  “地上撿的。”

  何奧平靜的說道。

  “好吧,”張安廈也知道何奧的個性,最主要是何奧辦了事,他也確實給不出什麼補償,於是他補充道,“冰凍我可以幫你做,但是祕銀的箱子太貴了。”

  “沒事,你幫我估個價,如果祕銀箱子的造價達到了這些屍骸花總價的一半,你就直接幫我把帽子賣了就行。”

  何奧雖然不怕這個帽子自帶的瘋狂的侵蝕,但是這瘋狂是個範圍傷害,如果他要拿着自己用,至少得有一個阻礙瘋狂的東西,不然帶出去還沒開打,周圍的平民就倒了一片。

  當然,如果容器太貴,那他會直接放棄這個帽子。

  “行。”

  張安廈點點頭。

  “那我就先走了,”何奧伸手撕下半片花瓣,向着樓梯走去,走到一半又回過頭來,“對了,到時候如果判定是見義勇爲,有見義勇爲獎金幫我申請一下啊。”

  “快走快走快走!就你事多!”

  張安廈不耐煩的揮揮手。

  何奧笑着下了樓,身影逐漸消失在遠處。

  “你似乎對這孩子感官很好。”

  看着何奧身影遠去,中年男人緩緩走到張安廈身邊,輕聲說道。

  “這是個好孩子,”張安廈小心的抱着花和帽子,點了支菸,叼在嘴上,“就是摳了點。”

  ——

  屍骸花被採摘之後就變得乾脆,何奧找了個藥店,借用了一下研悖鸦ò昴コ闪朔邸�

  黃色的花瓣被磨碎之後,呈現了淡淡的黑紫色,而且瀰漫着一種沁人心脾的異香。

  然後何奧堵住了鼻子,發現依舊能‘聞’到這些異香。

  這些香味並不是作用在身體上的,而是作用在靈魂上的。

  何奧把這些研磨好的粉末拿着,然後在雜貨店買了個一升的玻璃茶壺和兩瓶500毫升純淨水,把粉末和水倒進茶壺裏面,搖晃了一下。

  頓時整個茶壺內的液體都變成了逸散着淡淡光輝的黑紫色。

  他先是自己嚐了一點,確定這個東西能恢復靈魂,沒有毒性之後,回到了西都市郊醫院。

  雖然那個中年男人似乎是個好人,和張安廈也有聯繫,但是基本的警惕還是要有的。

  方爺爺的大兒子方成看到何奧第一眼有些驚訝,然後連忙站了起來,“小奧,我把錢轉給你。”

  而何奧卻搖搖頭,揮了揮手裏的玻璃茶壺,“方大哥,我們家祖傳的祕方。”

  “這···”

  方成明顯有些猶豫。

  “方爺爺這麼大年紀了,如果不試一試,可能就永遠醒不過來了。”

  何奧輕聲說道。

  然後他把聽到他的話有些發呆的方成拉到一邊,把茶壺裏的液體到了一杯出來,放到了方爺爺的嘴邊。

  這杯子也是何奧另外買的,容量差不多100毫升。

  沁人心脾的香味一點點瀰漫開來。

  聞到這香味的方爺爺面色紅潤了一些,他似乎恢復了一些意識,微微張開了嘴,何奧連忙順勢緩緩的把液體倒入了他的嘴中。

  “何奧,藥不能亂喫。”

  方成看到自己一時不察何奧就開始給父親喂藥,連忙過來要拉何奧。

  然後他發現自己使盡了全身力氣,都不能撼動何奧的手臂分毫。

  就在他想要喊人的時候,卻發現父親原本慘白的臉色紅潤了起來,緊抓住牀單的手也漸漸鬆開。

  呼吸也一點點平穩了起來。

  隨後老人再次昏睡了過去。

  感覺到方爺爺身上異樣的氣息緩緩消退,何奧鬆了口氣。

  然後他把玻璃茶壺放在牀頭,看向方成,“等方爺爺醒過來,也給他倒這個杯子一杯,之後每天一杯,差不多這壺水倒完方爺爺應該就能恢復過來了。”

  “小奧,我···”

  方成有些臉紅,他意識到何奧是真的想救父親,他剛剛還阻止何奧。

  “沒事,”何奧搖搖頭,笑着說道,“我能體會這種感覺。”

  孩子在保護父親的時候,確實會短暫的失去理智。

  “我,”方成動作一僵,“抱歉。”

  “沒事,”何奧再次搖搖頭,向着病房外走去,“那方大哥沒事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這多少錢,還有墊的醫藥費,我把錢轉給你。”

  方成立刻反應過來,但當他扭過頭去的時候,病房口,走廊裏,哪裏還有何奧的身影。

  離開醫院後,何奧原本準備先回家,然後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拿出了手機。

  柳楠並沒有給他發消息。

  何奧連忙打了個車前往西門,

  ——

  西都大學的西門是最冷清的一道門,門外臨江,只有一條寬闊馬路。

  保安亭明亮的燈光照在冬日門前寒冷的地面上。

  冬日趨冷,夜幕漸深。

  往來的車輛在門前來來往往,穿着棕色毛絨裙,黑色打底襪少女把手機揣進了包裏,快速搓了搓白皙的的小手,微微活動着身子,儘量身子暖和一些。

  她看向外面的馬路,一輛看起來似乎是網約車的車輛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

  走出來的是幾個陌生的學生,她們彷彿剛剛逛完街回來,大包小包有說有笑的走進了校門。

  少女注視着那些學生遠去,輕輕低下頭,吹了吹手,朦朧的熱氣掩蓋了她的視線。

  而在這熱氣之中,一個溫暖的東西遞到了她的手邊。

  她抬頭看去,面帶笑意的青年提了提手中的小塑料袋,“烤紅薯,要喫嗎?”

  少女呆呆的看着他,露出一個甜美笑容,緩緩的伸出手去。

  “一個六塊,掃碼還是刷卡?”

  何奧提了一下手中的小袋子,補充道,“要勺子再加五毛。”

  柳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