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小依
何奧放下生命藥劑,陷入了短暫的思考。
如果那裏面不是不老泉,那麼那些遺留至今的濃郁的生命力量是來自於哪裏呢?
何奧抬起頭,看向旁邊還在研究草根的羅傑,“羅傑,生命女神教會的獻祭儀式如果失敗了,女神會降下某種怪物殺死儀式的主持者嗎?”
“怎麼會?”羅傑一臉驚訝的看着何奧,“女神很溫柔的,她一般不會使用見血的操作,她都是直接把人吸成人幹,整個過程都不會痛的。”
何奧:······
他一時不知道應該從哪裏開始吐槽。
但是比起那些動不動就挫骨揚灰的神罰,生命女神好像確實挺‘溫柔’的。
何奧思索了一下,繼續問道,“你知道生命女神的勾連獻祭儀式需要獻祭什麼東西嗎?”
“什麼什麼獻祭儀式?”
羅傑抬起頭,看向何奧。
······
何奧嘆了口氣,
他就不應該對一個連聖典都不看的祭司抱有任何幻想。
他聳聳肩,問道,“你幫我問問你的師兄呢?”
“行,”羅傑放下手中的草根,一邊抬起手環輸入信息,一邊隨口說道,“女神喜歡所有具有生命的東西,生命力越強,越能取悅她,如果你搞獻祭儀式,選生命力足夠強的祭品就行。”
“你覺得···”何奧看了一眼手環上顯示的卷宗,思索了一下問道,“生命女神教會會有參議員級別的核心信徒嗎?”
何奧本來以爲會得來一個模棱兩可的結果,但是沒想到羅傑卻堅定的搖搖頭,
“我們從不發展政客作爲核心信徒,他們最是奸詐和狡猾,爲了利益可以隨時出賣教會,而且他們往往最漠視生命,並不討生命女神歡喜,發展這種核心信徒,是有可能被女神抽成人乾的。”
生命女神不喜歡政客。
雖然邪神基本上都瘋狂而混沌,但是祂們往往有比較明確極端的喜好和厭惡。
只是大多數時候,人類無法理解祂們的思維。
不喜歡的就是不喜歡。
既然如此,傑諾斯的父親大概率不是生命女神教會的人,那麼他當時祭祀的邪神,就應該不是生命女神。
何奧的思維再一次陷入了僵局。
他回過神來,決定暫時不去思考這個問題,先看看有沒有其他的線索。
他繼續開始滑動檔案庫裏那些當時拍攝的視頻和照片。
剩下的圖像裏,幾乎沒有什麼有效內容了,大多數都是之前圖像的重複。
這些照片似乎來自不同的拍攝者,並不完全按照時間順序。
何奧翻到後面的時候,甚至開始出現了最開始發現屍體時的場景。
這些重複的場景並沒有多少意義,所以他迅速的將這些照片翻了過去。
如此持續了十幾秒,在不知道翻了多少照片之後,他的手突然停了下來。
這是一張和之前場景差不多的照片,一羣人在圍繞着屍體檢查,周圍是現場的痕跡。
但是與之前的照片不同的是。
在照片的左側下方,有一個小小的後腦勺露出來小半。
這個腦袋下面還隱隱約約拍到了紅色的物體,那是一條披在身上的毛毯。
這個小腦袋屬於小杰諾斯。
此刻在所有人都在注視着他父親的屍體的時候,小杰諾斯也注視着父親的屍體。
正常來說,一個孩子在父親死後,注視着父親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但是何奧卻隱隱約約的覺得有些不對。
老參議員死亡時候的表情並不怎麼‘友好’,那種扭曲的狀態並不在一個八歲小男孩可以承受的範圍內。
並且,何奧感覺小杰諾斯注視父親屍體的狀態不對。
那種注視不是痛苦和悲傷。
照片裏的小男孩背微微挺直,看起來肌肉似乎在某種繃緊的狀態,比起傷悲,那更像是某種‘戒備’。
何奧眉頭微皺,開始回翻之前所有的視頻和照片。
然後他就發現,在幾乎所有沒有人注視着的場景中,小杰諾斯都死死的盯着父親的屍體,不過這些照片都只是一個背影或者側面,並沒有小杰諾斯正面的表情。
如果說只有一兩張沒有正面的話,只能說抓拍有問題,但是如果所有照片都沒有正面的話。
證明當時只有八歲的小杰諾斯在有意的躲避攝像頭。
最後,何奧再次點開他最早觀看的那個視頻,這一次,他設置了倍速,並開啓了超憶。
在小杰諾斯被救出來之後,在鏡頭轉向老參議員的屍體的瞬間,視頻畫面裏短暫的捕捉到了小杰諾斯的面容。
他如同一個戒備野獸的戰士一樣死死的盯着父親的屍體,彷彿下一秒,這具屍骸就要從地上站起來,於死亡中歸來。
這一刻,何奧感覺有一道靈光從他的腦海中閃過。
他急忙的退了出去,重新翻看那些卷宗。
最終他在最後的結論報告裏翻到了一句話,[參議員的屍體由其家人領回]。
傑諾斯領回了他父親的屍體。
那些混亂的線索彷彿被某種鉤針拉到了一起。
但是還差一些,還差一根能夠串聯起所有線索的‘線’。
何奧意識到自己一定是陷入了某種誤區,某種和當年聯邦調查局探員一樣的誤區。
那些探員並不知道不老泉的存在,所以他們的某些判斷,並不一定符合真實的情況。
何奧抬起頭,再次看向羅傑。
“怎麼了?”
正在看着手環上某個研究報告的羅傑抬起頭來,注視着他。
何奧快速道,“你幫我再問問你師兄,如果勾連獻祭法陣,獻祭的對象不是‘邪神’,而是某種沒有思維的高位物品,需要獻祭什麼,能發揮什麼樣的作用?”
活着的,有思維的神明,纔會選擇自己喜歡的東西,而不老泉,不一定具有思維。
第477章:‘夜幕之王’
“你慢點說。”
羅傑一臉茫然的看着何奧。
何奧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把剛剛的問題重複了一遍。
羅傑表示他要詢問一下師兄。
而在他詢問的這段時間裏,何奧再次把卷宗大概的翻一遍。
“我師兄說,”羅傑看了一眼手環,“任何生命力強的東西都可以取悅生命女神,然後,關於你說那個什麼獻祭法陣···”
他停頓了一下,看着何奧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他說那個獻祭法陣是專門爲神明準備的獻祭法陣,只能以神明爲獻祭對象。”
“嗯?”
何奧愣了一下。
猜錯了嗎。
不過羅傑很快的補充道,“不過據我師兄的瞭解,在大災變時代,那些追尋真理的巫師曾經以這種獻祭法陣爲模板,改造出了一種不指向神明的獻祭法陣,”
他低下頭,看着手環上的內容,緩緩念道,“這種法陣可以用來指向任何的高位的存在,或者高位的超凡物品,是巫師用來增強自己與某些高位超凡物品聯繫的法陣。”
“這種法陣需要獻祭的東西是?”
何奧緊接着追問道。
“我看看啊,”羅傑注視着手環上的文字,
“獻祭物品需要是某種與獻祭者擁有強烈關聯的物體,可以是珍愛之物,也可以是自己軀體的一部分,靈魂聯繫越緊密,獻祭後的效果越好,那個時代的巫師們常常獻祭自己的肢體以獲取超凡物品的超凡力量。”
光是聽描述,就能想象這種獻祭方法的殘酷。
“你師兄有獻祭法陣的繪畫和舉行儀式的方法嗎?”
何奧輕聲問道。
“沒有,”羅傑輕輕搖頭,“這種獻祭方法因爲過於血腥和殘酷,在原聯邦建立前就已經失傳了,現在恐怕只有一些從大災變時代流傳下來的隱祕書籍,纔有可能能記載着這種獻祭方法了。”
何奧靠在沙發上,注視着頭頂的燈光。
這種獻祭方式可以解釋傑諾斯父親的獻祭行爲,因爲獻祭法陣早已失傳,而這種獻祭法陣又來自於神明的勾連獻祭法陣,那麼被聯邦調查局的神祕學學者認爲是勾連獻祭法陣也能解釋得通。
而在里門市能夠接受這種高位獻祭的,恐怕就只有不老泉了。
但是,傑諾斯父親如果在向不老泉獻祭的話,他又是如何接觸到不老泉的呢?如果他接觸過不老泉,甚至曾經就在地下花園裏盛放過不老泉,那麼那些不老泉呢?
爲什麼地下花園裏沒有留下任何不老泉的痕跡。
還有羣星至美醫院,那裏曾是安達維家族挖出不老泉的地方,安達維家族的歷史壁畫裏記載那位神祕的天使將不老泉掩埋了。
但是在里門市的修建過程中,無論是修建下水道,還是羣星至美醫院修建自己的的地下停車場,都需要大量的向地面以下挖掘。
爲什麼在這樣的挖掘過程中,都沒有找出不老泉的蹤跡?
難道是這幾百年來的地質邉樱瑢⒉焕先獜氐籽诼裨诹说氐咨钐帲恳嗷蚴悄俏惶焓寡谏w了不老泉的存在?
但是現在羣星製藥,又是如何搞到不老泉的呢?
如果馬爾斯計劃是依靠不老泉推動的,那麼這說明,至少在二十幾年前,就有人發現了不老泉,並在利用不老泉。
爲什麼瑞德的‘日記’裏會重複強調‘所有人都會獲得永生’,如果永生是來自於不老泉的話,爲什麼是‘所有人’?
上一個掌握不老泉的採石人,可一點都不想與其他人分享不老泉。
而且即使現在掌握不老泉的人想要分享不老泉出來,羣星製藥也會讓他‘不想’分享。
‘所有人都永生’這種事情看起來是幾乎不可能的。
除非那個掌握不老泉的人已經擁有了某種可以抵抗羣星製藥的能力。
從安達維家族的壁畫來看,喝了不老泉的人會成爲掌握不老泉的人的爪牙。
這種爪牙極有可能是絕對忠於不老泉的掌握者的,這意味着瑞德日記中內容,也很有可能受到了那個掌握不老泉的人的影響。
而且這個‘所有人’的限定範圍是什麼?聯邦,還是里門市?
何奧感覺腦海中的疑問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
但是這些問題之間,又似乎有很明確的關聯,他還差一個突破口,理清線團的第一根線頭。
他把思緒再次回到了剛剛最開始的時候。
老參議員要獻祭某種重要物品聯繫不老泉,極有可能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控制不老泉,但是他已經死了。
不老泉落入了其他人手裏。
不老泉相關信息極其的隱祕,不太可能同時有人從多個渠道獲得了不老泉的信息。
所以現在這個掌控不老泉的人大概率和老參議員有關係。
他有可能借着老參議員留下的步驟,重新進行了獻祭儀式,獲得了不老泉的‘青睞’。
想到這裏,何奧再次點開手環,登錄了聯邦調查局內網。
他在一堆在線卷宗裏翻找了一會兒,最終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聯邦調查局果然對當年老參議員身邊的所有人進行了追蹤調查,甚至於連參議員家的狗都安排了一段時間的無人機跟蹤。
包括現在已經成爲了參議員的傑諾斯,在成爲參議員之前,都一直受着聯邦調查局各個分部的監視。
聯邦調查局雖然沒有有關不老泉的知識,但是他們清楚的判斷出了老參議員身邊的人都有再次舉行獻祭儀式的可能,所以進行了嚴密的監視。
特別是當時在第一現場,最有可能受到神明污染的小杰諾斯。
傑諾斯高中畢業以後,去了羣星醫學院學醫,離開了里門市,其監視任務就交給了聯邦調查局其他分部,里門市內並沒有相關監視的檔案。
但是從傑諾斯能順利參選參議員的情況來看,他的身份應該沒有問題,里門市聯邦調查局在長達十年的重點監控中,也沒有發現他被污染的跡象。
上一篇:霍格沃茨真的能教会我魔法吗?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