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小依
一模一樣的內容。
果然,遊戲規則填補好了這項漏洞。
他其實想寫後面那句,[我必須找到他,不然我們都會死]。
但是他在寫的時候,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這句話完整的句子。
看來前面第一句所有人都是一樣的,後面這句話,纔是標識所有人身份的話語。
或許殺人狂的兩句話就是。
[有一個殺人狂混進了我們當中。]
[我就是那個殺人狂。]
何奧嘆了口氣,把本子和筆還給了洛珞。
“那個,郝毅哥哥,我好像···寫不出來···”
林遲遲看着何奧,緩聲道。
她的狀態已經好了很多了,現在的局面也容不得她委屈。
人們容易委屈的主要原因,是有所依靠。
在沒有依靠需要自己面對恐懼的時候,人們很少有時間來委屈。
何奧自然知道林遲遲想說什麼,他看向腥耍�
“這個‘遊戲’有規則限制,和我們‘身份’,以及‘目的任務’相關的信息,好像是無法說出來的。”
然後他又試了試,他獲得那個樹葉道具以及相關內容也是不能說的,一旦想說,就會忘記相關內容。
這輛車在某些情況下表現出強大的力量。
林遲遲聽到了何奧的話語,稍微安心了一些。
緊接着何奧輕聲說道,
“大家現在敘述一下過隧道的時候都有什麼發現吧,能說的儘量都說,
“我先來,我過隧道的時候在隔間裏發現了我的‘身份’和道具,具體內容因爲遊戲限制不能說,但我是一個好人。
“然後在第二個四個小時開始的時候,我聽到了門外有輕微的腳步聲,就這些。”
何奧用兩種語言都快速重複了一遍,下一個是金雅,她停頓了一下,聲音緩慢,
“在過隧道的時候,我發現了自己的任務和道具,我也是個好人。
“然後我坐在牀上,不小心睡着了,沒有聽到什麼動靜,等到還有一個多小時倒計時的時候,我才醒過來,”
她抬頭看向何奧,“所以剛剛的隧道不止過了‘四個小時’?我還以爲我只睡了一兩個小時···”
“第一個四個小時歸零的時候又重置了一次,一共八個小時。”
這一次若提再次搶話道。
然而金雅的目光依舊停留在何奧身上,並沒有對若提的話語給出回應。
“一共八個小時。”
何奧輕輕點頭。
“謝謝。”
金雅緩緩點頭
倒不是金雅故意不搭理若提。
對於金雅來說,一直在對話中,她的注意力就會比較集中,反應就會快很多,如果是有其他人插話,她就會卡一下,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就像老式CPU,只有處理完一個線程的事情,才能處理其他線程。
何奧也懷疑過金雅是不是類似於自己這具身體現在的樣子,是某種‘傀儡’,但是金雅完全沒有表現出傀儡那種機械的,缺乏生機的感覺。
這種感覺旁人或許很難發現,但是操控過傀儡的人一下子就能察覺出來。
而且對於傀儡來說,金雅這延遲也着實太高了。
何奧更覺得金雅是那種沉浸在自己世界中,有一點‘自閉’的人,她並不是傻,只是不怎麼關心外界的信息輸入。
看到金雅根本‘不搭理他’,若提似乎感受到了某種挫敗,他吸了口氣,用中土語說道,
“我在第一個四個小時···沒有感覺到什麼異常,大概第二個四小時開始的時候,我也依稀聽到了門口有腳步聲,但是很快消失了,我也是個好人”
第405章:乘客的‘權力’(求追訂求收藏求月票)
“首先,我是個好人,然後我來說說我的發現。
“過隧道的時候我一直都沒睡,我沒聽到什麼腳步聲,但是在進入隧道第三個小時的時候,我感覺到了某種動靜,那個動靜很輕微,但是我聽力很強,捕捉到了,像是某種極其輕微的響聲。”
下一個是洛珞,她是六號,最後一個隔間,也是靠在已經死亡的男人旁邊的隔間,她緩緩繼續道,
“我覺得那個聲響很可能是死者死亡倒地的聲響,兇手動手的時候動作應該很輕,幾乎沒有發生什麼聲音。
“但是奇怪的是死者也沒有發出聲音,看死者的傷口,是背後刺入,無論如何也無法做到瞬間致命,讓死者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說到這裏,洛珞嘆了口氣,“可惜屍體沒了,我們也沒辦法做檢測。”
“可能是兇手以絕對的實力,先殺了死者,動作很快,沒有給死者說話的時間,死者砰然倒地的聲音不太可能會很像你說的那麼輕,那估計是兇手慢慢放倒屍體的聲音。”
何奧隨口接話到。
“有可能,那刀刺入後背,就是故意僞裝的?兇手爲什麼要僞裝這個?”
洛珞點點頭,然後她小腦袋突然像彈簧一樣刷的一下彈了起來,瞪大可愛的眼睛看着何奧,“你怎麼這麼熟練?”
“···”
何奧頓了頓,“我興趣比較廣泛,瞭解的東西比較雜。”
“哦。”
洛珞思考了一下,將信將疑的點頭。
最後一個是林遲遲,林遲遲思忖着說道,“我過隧道的時候,也睡着了,快結束的時候才醒,什麼都沒聽見···我是一個好人。”
到此,所有人發言完畢。
金雅突然扭過頭去,對着若提用提亞語說了一聲,“謝謝。”
若提:???
何奧腥藙倓偟脑捳Z大概翻譯了一下給金雅,然後讓所有人自由發言。
“其實有一個問題,”這一次是金雅先說話,她看着何奧,
“我們都是不能打開門的,也就是說,兇手如果要殺人,應該要從外面打開門進去,但是五號隔間的乘客卻是死在了走廊上,如果他是兇手拖出去的?兇手爲什麼要拖他出去?”
何奧把金雅的話翻譯給了其他人。
“確實,”洛珞也跟着點頭,“這個死者,疑點太多了。”
林遲遲不敢說話,她沒有接觸過這種場景,大腦有些空白。
“說不定,是兇手和死者本身就有仇,兇手把死者在隔間裏打了一頓,不覺得解氣,然後把死者拖到走廊裏殘忍的殺害。”
若提靠在椅子上,用中土語笑着說道。
他的話語意有所指,除了金雅外,剩下兩個人都面色一變。
在場的五個人裏,明顯和死者發生過爭執的,就是何奧。
何奧眯了眯眼睛。
看來若提並不是一直閉門不出,他應該偷偷開門看到了何奧收拾死者的那一幕,
“而且我們在這裏討論這些有什麼用,”
若提拍拍屁股站起來,“我們就是找出了兇手,在這輛車上,難道還能把兇手繩之以法嗎?不如想想面對兇手的時候的求饒詞,說不定兇手心情一好,就放過我們了。”
他這句話還特意用提亞語再說了一遍。
所有人面色都沉了下來。
“我們並不是沒有反制的能力。”
何奧緩聲道,他也起身,走向了隔間車廂。
腥艘苫蟮幕タ戳艘谎郏潘吡诉^去。
何奧最後停在第七個隔間門前,這時候乘務員走了過來,“先生,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可以打開這扇門嗎?”
何奧伸出手,指向被機械鎖鎖上的第七號隔間。
“魔怔了,以爲我最開始沒讓乘務員開過其他門嗎?”
若提嗤笑一聲。
他是一號隔間的,一開始就試過讓乘務員開其他門尋找離開的線索。
他搖搖頭,轉身向餐車走去。
他這話是用中土語說的,他在抓住何奧的一切可能的錯誤打擊何奧的威信。
“當然可以。”
乘務員微笑着點頭,然後他拿出一把金屬鑰匙,打開了七號隔間的門。
······
正在往餐車走的若提動作一僵。
七號隔間的小門被緩緩開啓,裏面並沒有如同其他隔間一樣整齊的裝飾,只有一個佔滿了大半個隔間的漆黑旋渦。
乘務員看着這個旋渦,似乎絲毫不覺得隔間裏有個旋渦有什麼問題,他看向腥耍忉尩溃�
“如果諸位貴賓中的大多數認爲某個人是壞人,就可以呼叫我將他擒拿,把他推進這個旋渦中。”
他露出最溫和的微笑,說着最恐怖的話語。
這輛車,在鼓勵所有乘客自相殘殺。
這也在何奧的預料之中。
在收拾已經死了的棕色捲髮男人的時候,他就察覺到這輛車並不允許乘客之間互相下殺手。
這就意味着乘客似乎沒有反擊的能力。
但是這輛車在設計這個遊戲的時候,肯定是考慮了公平性的,如果乘客沒辦法自己對兇手動手,那麼這輛車肯定設計了‘好人’也能殺死兇手的方法。
這個方法既然沒有被公佈,那多半就是藏在哪裏。
而這輛車上,能藏東西的地方,就那麼幾個,試一試總能得出答案。
這個旋渦應該也是一個規則,當多數人投票覺得某人是壞人的時候,那個人就會被推入這個旋渦。
進入這個旋渦以後,大概率也是活不了的。
這就意味着,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有沒有能力,都有了可以致他人於死地的一票。
投死了殺人狂自然就贏了,但是如果投死了一個好人,就是相當於幫了殺人狂一把。
而且,殺人,是要做好心理準備,並承擔心理後果的。
腥硕⒆胚@個旋渦,都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何奧也陷入了沉思,不過他沉思的是,這個旋渦應該是一個很重要的規則,沒有這個規則,這個遊戲就平衡性就會嚴重受到衝擊。
爲什麼這輛車要把這個旋渦隱藏起來呢?
乘務員緩緩離開,接下來整個環境都有些壓抑。
連若提都不找茬了,在思索着什麼,
窗外是璀璨的落日,霞光佈滿天空與大海,但是車內人卻無瑕去欣賞這華麗的美景。
咕嚕嚕——
一聲清脆的聲響打破了這沉默的寂靜。
林遲遲用手壓住肚子,有些尷尬的看向腥耍嫔p紅。
距離她上車,現在已經過去八個多小時了,她滴水未沾,滴米未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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