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副本遊戲 第217章

作者:我爱小依

  他還要依靠這些人控制光輝宮,僅靠他一個人,是沒辦法所有事都做的。

  所以此刻,愛諾安的實力實際上是被限制住的,但是這個限制的時間並不長。

  剛剛何奧與那些士兵戰鬥的時候,霧氣已經消散了許多,他必須要在能見度完全恢復或者士兵的士氣完全恢復之前,幹掉或者廢掉愛諾安。

  一旦能見度恢復,士兵重新被組織起來,那這些原本束縛愛諾安的士兵,就會成爲他的助力。

  何奧的這一招,很顯然有些行險。

  愛諾安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並沒有採用冒險的打法,而是儘量保守的拖住何奧,時間越長,對他越有利。

  隨着戰鬥時間的拉長,周圍的霧氣已經越來越薄,而何奧腦海中關於愛諾安的戰鬥模型也越來越完整。

  超憶的無代價時間早已過去,何奧也早就進入了氪命模式。

  不過他現在的靈魂堅實,能撐的時間也更久。

  引爆超憶給何奧增加了137的身體素質,這使得他的身體素質已經與愛諾安相差無幾,在愛諾安的火焰被束縛的時候,他有了擊殺愛諾安的可能。

  他的劍光越來越刁鑽,逼迫愛諾安不得不防禦,愛諾安的火紅柺杖上被斬出了一道道缺口。

  而這個時候,周圍士兵已經漸漸被組織起來了,他們發現和那個‘幽靈’戰鬥的,正是自己的‘將軍’,士氣迅速被鼓舞。

  何奧的壓力正在逐漸增大。

  “孩子,別反抗了。”

  愛諾安再次擋住了何奧的劍光,猛地用力,硬生生的將何奧擊退幾步,澎湃的火浪瞬息纏繞向何奧。

  何奧閃身躲過這道火浪,一道閃耀的激光驟然閃過,擦着他的腰身而過,他的側腰燒焦。

  在他身後,一輛裝甲車撕下了僞裝,車上的激光炮轉動着,再一次瞄準了何奧。

  何奧忍着腰間的劇痛,揮手一扔,將手中的彎刀猛丟了出去,彎刀劃過正在蓄能的炮口,刺穿了炮管,扎入了炮管與底座連接的地方。

  伴隨着一聲劇烈的聲響,炮管的能量回路被破壞,能量短路,裝甲車的高能電池轟然炸裂,幾個操控裝甲車的士兵被當場炸死。

  這種裝甲車維安研究過,讓能量短路的原理並不難,難點是怎麼擊穿短路的線路,並完整構成一個短路迴路。

  這需要強大的力道和精確的預判,而有這種實力的人,用其他的方法也可以輕鬆的摧毀這個裝甲車了。

  在何奧摧毀裝甲車的同時,一個紅色的柺杖再次敲向了他的腦袋。

  他的注意力都被裝甲車吸引,此刻似乎已經無路可逃。

  然而就在這瞬間。

  愛諾安驟然感覺有什麼東西正在吸引自己,這吸引力並沒有影響到他,只是讓他造成了一個短暫的失神。

  但是在劇烈的戰鬥中,一個失神已經能解決很多的問題。

  鋒利的劍刃以一個繞過他所有防禦的刁鑽的角度刺穿了他的身軀,刺穿了他的心臟。

  帶着紅色光輝的鮮紅血液順着劍刃流淌而出。

  而這個時候,愛諾安的柺杖已經落在了何奧肩頭,將他整個左肩擊碎,閃爍着紅光的鮮紅血液浸透衣服緩緩流出。

  轟——

  驟烈的炸響驟然從遠處的樓宇後傳來。

  那裏是市議會方向。

  市議會距離這裏比光輝宮更近。

  這聲炸響意味着愛諾安的另一支部隊已經抵達了市議會,並和守衛市議會的人發生了戰鬥。

  何奧猛地握住短劍,橫切過去,想要攪碎愛諾安的內臟。

  C級很難死亡,他也沒有想過這樣就能殺死愛諾安,但是隻要造成的傷害夠大,他就有機會殺死愛諾安。

  然而就在他揮動短劍的時候,無數劇烈的火球化作浪潮從四面八方湧來。

  在生死存亡的時候,愛諾安已經不在乎周圍這些士兵的死活了。

  周圍的士兵還沒來得及逃跑,就被澎湃的火焰灼燒吞噬。

  何奧想要抓緊時機將愛諾安的整個身體切開,但是無數火球彙集到了他的身前,猛地爆炸,將他炸飛了出去。

  整片區域的所有東西,都被徽衷谝黄炫鹊幕鸷V小�

  一聲聲劇烈的慘叫從何奧身旁傳來。

  那是一個個士兵被活活燒死的聲音。

  這火焰只持續了極短的時間,便迅速收斂。

  渾身焦黑的何奧用劍支撐起身體,艱難的爬起來。

  冰冷的雨滴一滴滴的落在他的臉頰上,他舉目望去,一具具漆黑的屍體倒在他的腳下,密密麻麻的佈滿了整個大地。

  “孩子,你很優秀,很少有人能把我逼到這一步。”

  蒼老而沙啞的聲音從混雜着霧氣的雨幕後傳來。

  頭花髮白的老人緩緩出現在何奧的視野裏,他扔掉了柺杖,撕碎了身上的軍禮服,汩汩鮮血順着他胸口的傷口流淌而出。

  一個巨大的火焰圖案被刻在他的胸膛下,此刻這個圖案正在流淌着鮮紅的光輝,宛如擁有了生命一樣躍動。

  這是混亂之神的徽記。

  何奧注視着那個徽記,在超憶的視角下,周圍被燒死的人的魂靈,正在瘋狂的湧入那個徽記。

  與此同時,一股浩瀚的力量透過無盡的時空傳來,沒入老人的身軀,他胸口的缺口迅速長出鮮紅的肉芽,然後編織成新的心臟。

  在短暫的停滯之後,那顆心臟開始跳動,周圍的血肉漸漸長合,彷彿之前何奧造成的傷害未曾有過。

  這是某種混亂之神的儀式,通過獻祭他人的生命,而獲取‘恩賜’的儀式。

  那些士兵不光是愛諾安的下屬,還是他爲自己準備的‘血食’。

  “接受混亂之神的‘恩賜’,你就不怕變成怪物嗎?”

  何奧提起短劍,看向老人,已經被燒焦的身體上的血肉被撕開,劇烈的疼痛衝擊着他的意識,不過這疼痛還在他承受範圍以內。

  他握住劍,準備再次衝向老人。

  “孩子,我們早已是怪物。”

  老人輕輕笑了一聲,緩緩取出一個銀色的試管,火紅的如同岩漿一樣的液體在其中流淌。

  ‘天賦序列173:縱火者’祕藥。

  他的聲音最深處,帶着某種混亂的囈語。

  何奧呆呆的注視着他,這囈語聲正是何奧晉升‘捕獵者’時,耳畔聽到的囈語。

  此刻這囈語,仍舊在他的耳畔迴盪。

  “我們都是行走在瘋狂邊緣的怪物。”

  老人揭開了祕銀試管的蓋子,將裏面火紅的液體倒入了口中。

  澎湃的力量瞬間在老人體內彙集,整個天地之間都似乎傳來了混亂的歌聲。

  B級。

第320章:‘引誘’(求收藏求訂閱求月票)

  機械的身影劃過漆黑的天空,重重地摔在地上。

  整潔的聯邦調查局制服被撕碎,巨大的傷口露出咿D的機械零件。

  金髮女子的左臂已經完全消失,只剩下光滑的左肩與左肩處暴露出的被斬斷的機械接口。

  閃耀的電光在一根根機械接口破損的線路上游蕩。

  潔白纖細的手指劃過烏黑的泥水,女子彎曲的右手緩緩用力,將殘缺的身體支撐起來,

  連綿的暴雨已經將大地鋪上了一片片反射着微光的水潭。

  而在這水潭的倒影中,一隻巨大的烏龜正在緩緩地爬向女子。

  它的背上長着一根根樹立的金屬刀刃,將它映襯的好像一隻長滿尖刀的刺蝟。

  不過此刻它背上的尖刀分佈並不均勻,有的地方是密密麻麻的尖刀,而有的地方則是一個個像是插過尖刀的凹槽。

  而在這些凹槽之間,一個巨大焦黑痕跡的孔洞顯露出猙獰的形狀,這個空洞擊穿了這巨龜的背甲,露出下面蠕動的血肉。

  但是也僅此爲止了。

  巨龜一點點向着坐在地上的女子爬去,它背上的尖刀聳動,似乎要猛地飛出。

  女子艱難的坐在地上,在剛剛那超限一擊之後,她的機體已經嚴重超載,短時間內已經沒有了戰鬥的力量。

  但她剛剛的那一個最強的攻擊,也只不過是擊穿了面前刀龜的背甲。

  她的身邊佈滿了深深插進水泥地裏的刀刃,這是刀龜剛剛從背上投射而出的刀刃。

  這些刀刃鋒利無比,能夠輕而易舉擊穿她的機體,之前她還能靠強大的機動性躲閃,而現在,她甚至連挪動身體都難以做到。

  刀龜背上的刀刃蠕動着,緩緩的變化方向,指向了坐在地上的女子。

  劇烈的驟雨順着女子漂亮的金髮一滴滴落下。

  而在不遠處,一個捧着祕銀盒子的少女正在慌忙的撲來。

  ——

  何奧反握住劍柄,注視着天空中的愛諾安。

  龐大的力量正在他身上彙集,宛如實質的瘋狂呢喃在他身周蔓延。

  愛諾安此刻的儀式並不完美,並沒有達到他預期的效果,是在何奧的逼迫下才不得不進行的晉升。

  但是即使如此,他仍舊是貨真價實的B級。

  愛諾安此刻的臉頰上透露出痛苦的神色,似乎正在被祕藥的力量所折磨,陷入了某種虛弱之中。

  然而在超憶的視野中,愛諾安身上的‘虛影’異常的強大,並且在不斷的增強。

  這證明愛諾安此刻並沒有他表現的那麼虛弱,這個老東西故意給何奧設置了一個陷阱,留給了何奧一個‘機會’,想讓他自投羅網。

  何奧微微躬身,縱身躍起,直直的衝向天空中的愛諾安。

  他這一次並沒有任何阻礙,甚至連阻擋的火球都未曾有過。

  愛諾安‘好像’真的陷入了某種晉升中的虛弱,他的表情上充斥着痛苦的神色。

  而就在何奧即將跨入他周圍的空間的時候,他臉上的痛苦神色漸漸消失。

  雖然他可以輕而易舉的殺死何奧,但是剛剛與何奧的戰鬥使得他不得不正視這個‘孩子’。

  所以他不介意使用一點計郑黾訋值暨@個害他損失了一支精兵部隊的‘熊孩子’的把握。

  他的表演十分的逼真,他很自信於自己的演技。

  他眼見着何奧離他越來越近。

  十,九,八···三,二,一。

  死!

  湧動的火焰在一瞬間撲向何奧。

  然而原本應該襲向他的何奧,卻驟然把劍尖插入了一旁的裝甲車中。

  柔韌的劍身彎折,修改了何奧前進的方向。

  而在方向修改完畢之後,鋒利的劍身恰好從裝甲車被割出來的縫隙中被拔出。

  何奧就幾乎貼着愛諾安的臉,翻滾入一旁雨幕中,身影消失在道路盡頭漆黑的巷子裏。

  頓時一股極強的侮辱感湧上了愛諾安的心頭。

  這個小子很顯然在羞辱他,當着他面嘲諷他。

  愛諾安從來沒有受到過這種程度的侮辱。

  他看了一眼何奧離開的小巷,又看了一眼前方的道路。

  何奧離開了,此刻他本來應該直接趕去光輝宮。

  克里斯托斯雖然也是C級,但是卻並非是戰鬥型的C級,只要交鋒,他就可以一招掐死對方。

  他現在已經晉升B級,雖然沒有原計劃順利,但是他仍舊有了談判的資格,計劃可以繼續進行。